第三百七十一章 怪人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622·2026/3/27

蕭然本就對這種男女情事不太感興趣,只是擔心自家郡王一直興起玩過火,可看他的樣子已經勸不動。 想到大人從來沒失手過,除了這一年因為莊柔放野馬搞了不少意外,但也被大人全部化解,還從中得了不少好處,他便不再提此事。 “大人,莊柔會出現在安王的船上,會不會是莊學文安排的?”蕭然有些在意這件事,莊學文那個人總是讓人猜不透,他到底想要什麼。 楚夏把信捲起來,挑了挑眉頭,“有這個可能,不過也許是莊柔自己悄悄上的船。安王是不可能讓她上船的,他可是站在陳家那邊。” “你說一個王爺不好好的跟著皇帝走,卻跑去和大臣混在一起,陳家要是哪天想當皇帝了,安王別說是喝口湯,說不好還得獻出一身肥肉出來熬湯呢。” 楚夏把信裝在鴿子腿的小管中,從視窗放了出去,才看著蕭然說:“莊柔怎麼說呢,雖然她作事時常讓人手足無措,得馬上想辦法補坑,還得給她背黑鍋。” “可她旺夫啊!隨便她上沒上安王的船,反正安王要來了。” “大人……救災的事,等莊柔來了要交還給她嗎?”蕭然很少有如此無語的時候,他決定不再提這事。但他有感覺,等莊柔到了洪州,他們的計劃肯定會受影響。 救災司本就是莊柔弄的司,現在都在用這個出面救災,她回來的話,理應讓她接手。 只是她可不一定會按計劃來,聽說她當過流民,絕對會以流民為先,想要讓流民生起對官府的不滿,恐怕在她這裡行不通了。 楚夏也深知這點,他往椅子上一靠,想了想問道:“近期洪州不可能什麼案子都沒發生吧,全部讓書吏理出來,等她回來馬上就交給她去辦。” 想了想他又問,“有慘無人寰,讓女人看了就一定會憤怒,傷心到一定要嚴查到底的案子嗎?” “大人,我可以去辦幾件出來。”蕭然說道,這還不簡單,只要狠得下心,什麼樣的案子都有。 楚夏想了想還是算了,被莊柔查到衙門裡的話,會顯得有些尷尬和難看。 “不用了,你只管讓書吏把案件收起來,明天她一到,跨進大門就交給她。就算她放不下救災司的事,也會被案子纏身,沒這麼多空去同時辦兩件事。” 蕭然應下後馬上出去,讓人把管案宗的書吏從被窩裡叫起來,讓他們趕快把未破的案子全部抄錄下來。明日在大門口等著,只要莊柔一回來,立馬就把案宗全給她。 書吏大冷天的裹著棉甲,很不懂大半夜的大人這是怎麼了,不是說那莊姐兒是大人的那個。這人還沒回來,案宗就要準備好,跨進門就要使喚她去幹活了? 但這是大人的事,他們這種小書吏哪裡能過問,說不定人家就好的這口。只得應下後,雙手插在袖口之中,小跑著回去抄案宗。還得叫雜役升幾個火盆,不然哪裡坐得住啊。 商船上的莊柔眯了一會,便清醒過來,胡亂的用冷水洗了把臉,打起精神後就去見世子妃了。 世子妃倒是想睡,可這一大家子全受傷,她隨時得候著,防止周平和公公安王尋她的麻煩。 她的手臂也被射了一箭,還好沒有傷到筋骨,此時已經纏上了繃布,小眯了一會後正在吃早餐。 已經四十多歲的世子妃,早不適合跟著安王出來遊蕩,這次還遇到了這麼兇險的事。可做人媳婦,小叔叔才是安王最寵愛的人,她怕只要不盯著,這世子之位就讓周平給搶了去。 一向心思過密的她,甚至懷疑這次的弓箭手是周平安排的,然後再嫁禍給世子。好讓安王上書朝廷,把世子之位讓給周平。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傷到了命根子,以後不能人道的話,那這世子之位就一輩子 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00推薦閱讀: 也輪不到他了。 世子妃勾起嘴角笑了笑,其實只要殘了一條腿或手,也是不能繼承世子之位,不知是趙神醫的醫術如何。要是能在洪州動一下手腳,這可就是喜事一件了。 正想著,就聽到門口有說話聲,隨即便轉為了糾紛,似乎吵了起來。她便讓人出去瞧瞧,這是怎麼了,如此沒規矩。 莊柔最討厭權貴了,見個世子妃還要被丫環擋下,要是有急事準得被她們耽誤。 這時只見門一開,從裡面出來個大丫環,阻止了爭執中的丫環,客氣的問道:“不知莊駙馬前來,有何貴幹?” “見你家世子妃,去稟一聲吧,我並不是男子,想必進這屋應該沒問題。主要是想談談到了洪州,安王府的人要如何安排,還有大家的傷勢。”莊柔把話都給堵了,一個當家夫人,總得知道這些事吧。到時候一問三不知,安王這個公公肯定要為了周平,把她狠狠的臭罵一頓。 大丫環也知此事不能耽擱,便讓她稍等片刻,回去稟告世子妃。想想蔭德郡王那邊,也就這麼一個女人能說得上話,以後八成都是她來安排事情,世子妃便同意見一見。 進了屋子中,莊柔看到世子妃在優雅的喝著粥,沒有馬上搭理自己。 她便左右看了一下,見到屋中只有大丫環伺候著,就直接開口道:“世子妃,把你那個做蜜燒肉的廚娘賣身契給我,到了洪州我就幫你廢掉周平一條腿。” “噗!”世子妃一口粥頓時全噴了出來,桌上那五六碟小菜全被噴了粥,已經讓人吃不下去了。 她趕快拿出手帕擦著嘴,看向了莊柔,這女子怎麼如此說話,就不能有個暗示或是過場嘛? 莊柔在她噴粥的時候就往側邊跳開了,咧著嘴有些嫌棄。不是說安王府由世子妃來當家的,怎麼一點場面都撐不住,如此的失態。 “不知莊駙馬說的是什麼,我們安王府上上下下一條心,到了洪州必要燒香祈求上天,讓小叔叔的傷能夠早日痊癒。”世子妃放下帕子,雙手合十平靜的說道。 這裝模作樣的戲莊柔可不陪她唱,桌前噴得到處是粥已經不能坐,她直接走到妝臺前坐下,拍了拍妝臺催促道:“別說這些廢話了,我還忙著呢。把那個做蜜燒肉廚孃的賣身契拿來,我忘了問她名字了,但是肉做的好吃。” “我家大人就喜歡吃肉,還愛吃甜的,就這個廚娘了。反正世子妃這麼愛祈求上天,必然是愛吃素,蜜燒肉做出來也沒人吃,就給我好了。” 世子妃啞然的看著她,又被莊柔催促了兩次,便把大丫環叫過來低語了幾句。那大丫環出去了一會,回來後向世子妃耳語了幾句,看來已經查過是誰了。 世子妃點點頭,那大丫環跑到床帳後面翻了一會,拿了張賣身契回來。正好送到世子妃身上,就被莊柔伸手抽走了。 她起身抱拳謝道:“多謝世子妃割愛,咱們來日方長,洪州可有不少好戲可看,世子妃最愛的那場戲必然會演。” “莊駙馬剛才如此直言,現在卻文縐縐的,真是叫人好不習慣。”世子妃打量著她,這個女人在京中非常的有名,常被人談起的便是她的品行不好。 沒出閣的女孩,卻和蔭德郡王不清不楚,被京中貴女們又是嫉妒又是羨慕的。外面傳的難聽,她卻一點也不在意,這不要臉的灑脫只真難得一見。 “辦事就是要利索明朗一些嘛,事情辦完那當然就得講究一下,可以顯得本官也是深知各種戲碼。有些人作惡多端,小小的懲戒,還不足於頂罪。” “世子妃,本官就不打擾了。”莊柔把賣身契往懷中一塞,衝她笑了笑便出門走了。 世子妃看著她離去,半晌才小聲說道:“真是個怪人。”

蕭然本就對這種男女情事不太感興趣,只是擔心自家郡王一直興起玩過火,可看他的樣子已經勸不動。

想到大人從來沒失手過,除了這一年因為莊柔放野馬搞了不少意外,但也被大人全部化解,還從中得了不少好處,他便不再提此事。

“大人,莊柔會出現在安王的船上,會不會是莊學文安排的?”蕭然有些在意這件事,莊學文那個人總是讓人猜不透,他到底想要什麼。

楚夏把信捲起來,挑了挑眉頭,“有這個可能,不過也許是莊柔自己悄悄上的船。安王是不可能讓她上船的,他可是站在陳家那邊。”

“你說一個王爺不好好的跟著皇帝走,卻跑去和大臣混在一起,陳家要是哪天想當皇帝了,安王別說是喝口湯,說不好還得獻出一身肥肉出來熬湯呢。”

楚夏把信裝在鴿子腿的小管中,從視窗放了出去,才看著蕭然說:“莊柔怎麼說呢,雖然她作事時常讓人手足無措,得馬上想辦法補坑,還得給她背黑鍋。”

“可她旺夫啊!隨便她上沒上安王的船,反正安王要來了。”

“大人……救災的事,等莊柔來了要交還給她嗎?”蕭然很少有如此無語的時候,他決定不再提這事。但他有感覺,等莊柔到了洪州,他們的計劃肯定會受影響。

救災司本就是莊柔弄的司,現在都在用這個出面救災,她回來的話,理應讓她接手。

只是她可不一定會按計劃來,聽說她當過流民,絕對會以流民為先,想要讓流民生起對官府的不滿,恐怕在她這裡行不通了。

楚夏也深知這點,他往椅子上一靠,想了想問道:“近期洪州不可能什麼案子都沒發生吧,全部讓書吏理出來,等她回來馬上就交給她去辦。”

想了想他又問,“有慘無人寰,讓女人看了就一定會憤怒,傷心到一定要嚴查到底的案子嗎?”

“大人,我可以去辦幾件出來。”蕭然說道,這還不簡單,只要狠得下心,什麼樣的案子都有。

楚夏想了想還是算了,被莊柔查到衙門裡的話,會顯得有些尷尬和難看。

“不用了,你只管讓書吏把案件收起來,明天她一到,跨進大門就交給她。就算她放不下救災司的事,也會被案子纏身,沒這麼多空去同時辦兩件事。”

蕭然應下後馬上出去,讓人把管案宗的書吏從被窩裡叫起來,讓他們趕快把未破的案子全部抄錄下來。明日在大門口等著,只要莊柔一回來,立馬就把案宗全給她。

書吏大冷天的裹著棉甲,很不懂大半夜的大人這是怎麼了,不是說那莊姐兒是大人的那個。這人還沒回來,案宗就要準備好,跨進門就要使喚她去幹活了?

但這是大人的事,他們這種小書吏哪裡能過問,說不定人家就好的這口。只得應下後,雙手插在袖口之中,小跑著回去抄案宗。還得叫雜役升幾個火盆,不然哪裡坐得住啊。

商船上的莊柔眯了一會,便清醒過來,胡亂的用冷水洗了把臉,打起精神後就去見世子妃了。

世子妃倒是想睡,可這一大家子全受傷,她隨時得候著,防止周平和公公安王尋她的麻煩。

她的手臂也被射了一箭,還好沒有傷到筋骨,此時已經纏上了繃布,小眯了一會後正在吃早餐。

已經四十多歲的世子妃,早不適合跟著安王出來遊蕩,這次還遇到了這麼兇險的事。可做人媳婦,小叔叔才是安王最寵愛的人,她怕只要不盯著,這世子之位就讓周平給搶了去。

一向心思過密的她,甚至懷疑這次的弓箭手是周平安排的,然後再嫁禍給世子。好讓安王上書朝廷,把世子之位讓給周平。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傷到了命根子,以後不能人道的話,那這世子之位就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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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輪不到他了。

世子妃勾起嘴角笑了笑,其實只要殘了一條腿或手,也是不能繼承世子之位,不知是趙神醫的醫術如何。要是能在洪州動一下手腳,這可就是喜事一件了。

正想著,就聽到門口有說話聲,隨即便轉為了糾紛,似乎吵了起來。她便讓人出去瞧瞧,這是怎麼了,如此沒規矩。

莊柔最討厭權貴了,見個世子妃還要被丫環擋下,要是有急事準得被她們耽誤。

這時只見門一開,從裡面出來個大丫環,阻止了爭執中的丫環,客氣的問道:“不知莊駙馬前來,有何貴幹?”

“見你家世子妃,去稟一聲吧,我並不是男子,想必進這屋應該沒問題。主要是想談談到了洪州,安王府的人要如何安排,還有大家的傷勢。”莊柔把話都給堵了,一個當家夫人,總得知道這些事吧。到時候一問三不知,安王這個公公肯定要為了周平,把她狠狠的臭罵一頓。

大丫環也知此事不能耽擱,便讓她稍等片刻,回去稟告世子妃。想想蔭德郡王那邊,也就這麼一個女人能說得上話,以後八成都是她來安排事情,世子妃便同意見一見。

進了屋子中,莊柔看到世子妃在優雅的喝著粥,沒有馬上搭理自己。

她便左右看了一下,見到屋中只有大丫環伺候著,就直接開口道:“世子妃,把你那個做蜜燒肉的廚娘賣身契給我,到了洪州我就幫你廢掉周平一條腿。”

“噗!”世子妃一口粥頓時全噴了出來,桌上那五六碟小菜全被噴了粥,已經讓人吃不下去了。

她趕快拿出手帕擦著嘴,看向了莊柔,這女子怎麼如此說話,就不能有個暗示或是過場嘛?

莊柔在她噴粥的時候就往側邊跳開了,咧著嘴有些嫌棄。不是說安王府由世子妃來當家的,怎麼一點場面都撐不住,如此的失態。

“不知莊駙馬說的是什麼,我們安王府上上下下一條心,到了洪州必要燒香祈求上天,讓小叔叔的傷能夠早日痊癒。”世子妃放下帕子,雙手合十平靜的說道。

這裝模作樣的戲莊柔可不陪她唱,桌前噴得到處是粥已經不能坐,她直接走到妝臺前坐下,拍了拍妝臺催促道:“別說這些廢話了,我還忙著呢。把那個做蜜燒肉廚孃的賣身契拿來,我忘了問她名字了,但是肉做的好吃。”

“我家大人就喜歡吃肉,還愛吃甜的,就這個廚娘了。反正世子妃這麼愛祈求上天,必然是愛吃素,蜜燒肉做出來也沒人吃,就給我好了。”

世子妃啞然的看著她,又被莊柔催促了兩次,便把大丫環叫過來低語了幾句。那大丫環出去了一會,回來後向世子妃耳語了幾句,看來已經查過是誰了。

世子妃點點頭,那大丫環跑到床帳後面翻了一會,拿了張賣身契回來。正好送到世子妃身上,就被莊柔伸手抽走了。

她起身抱拳謝道:“多謝世子妃割愛,咱們來日方長,洪州可有不少好戲可看,世子妃最愛的那場戲必然會演。”

“莊駙馬剛才如此直言,現在卻文縐縐的,真是叫人好不習慣。”世子妃打量著她,這個女人在京中非常的有名,常被人談起的便是她的品行不好。

沒出閣的女孩,卻和蔭德郡王不清不楚,被京中貴女們又是嫉妒又是羨慕的。外面傳的難聽,她卻一點也不在意,這不要臉的灑脫只真難得一見。

“辦事就是要利索明朗一些嘛,事情辦完那當然就得講究一下,可以顯得本官也是深知各種戲碼。有些人作惡多端,小小的懲戒,還不足於頂罪。”

“世子妃,本官就不打擾了。”莊柔把賣身契往懷中一塞,衝她笑了笑便出門走了。

世子妃看著她離去,半晌才小聲說道:“真是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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