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孫子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094·2026/3/27

洪州州府和安王府不能比,後衙只比安王府的一個院子大些,這麼多人住進來,頓時便擠得不行。 臨時讓出來的房間,也就能讓安王他們幾位身份尊貴的人單住,其它就連侍妾也只能二人擠一間,丫環就在屋中打個地鋪,還方便伺候受傷的各位。 莊柔的院子也被清了出來,東西無處可放,被搬到了隔壁,而住在她院子中的便是世子妃。 “那我住哪裡?”她看向了一直跟在身後的馬德正,這位可算是貼心無比了。 馬德正有些心虛的指了指隔壁,“莊姐兒,東西都搬到大人那了,騰出書房擺了床。只是暫住幾天,等安王他們回去就可以搬回來了。” “……”莊柔沉默了,安王他們來了哪裡還走得掉,這可不是幾天的事。 “好,大人的書房比我的房間華麗多了。正好我也把玩一下,他那些擺在多寶格中的寶物。”她隨口說道,也不妨礙安王府的丫頭婆子收拾院子,轉身向隔壁走去。 馬德正跟到門口就停了下來,“莊姐兒,我先去辦公務了,晚上小人去訂兩桌席面,各位捕頭恭喜莊兒透過神隼者的考校,想請您喝一杯。” 莊柔瞧著他笑道:“我記得洪州的捕頭都很討厭我,怎麼現在願意和我一起吃飯了?” “莊姐兒處事幹淨利落,特別的有威嚴,大家對您自然是心生親近之意。更何況正因為有了莊姐兒的大力推行特事牌,大夥的日子都好過了不少。”馬德正嘿嘿的笑道,說到底便是跟著她有錢賺而已。 只不過是吃個接風洗塵宴,以後還有不少事得麻煩眾捕頭去做,去吃頓飯也好。她剛要答應,身後便傳來了楚夏的聲音,“城外萬民飢腸轆轆,你們竟然還要去擺酒宴?” 馬德正縮了一下脖子,沒敢再說話。 楚夏鄙視的看著莊柔,“災民在外飢寒交迫,你們卻還要大魚大肉如此奢侈,視災民如草芥,真是讓人痛心啊!” “大人,小人去棚區看看災民的情況,聽說又來了不少人,得再分些搭棚子的材料下去。”馬德正見勢不好,機靈的鞠了躬,立馬就跑掉了。 好吧,這接風酒也不用喝了,莊柔瞄了楚夏一眼,沒搭他的話,直接走進了他的院子,往書房方向去。 她看了看,發現除了自己之外,好像沒住進其它人。想想也知道,這傢伙如此的小氣,還有蕭然他們要住在這裡,哪裡會捨得讓安王他們住進來。 等她到了書房一看,除了靠牆掛畫的地方擺了張小床,其它東西都沒變動,只是多寶格上的珍寶都不見了。 她愣了一下,頓時明白楚夏肯定是怕自己把東西都拿去賣掉,才全給收走了,這小氣鬼! 莊柔從京城出來到現在就沒好好休息,她坐在床沿上本想去洗漱一下就睡個飽覺,卻發現楚夏竟然坐在了書桌前,拿起毛筆一副要辦公務的樣子。 “大人,你怎麼還在這裡?”她愣了愣問道。 楚夏回頭反而驚訝的說道:“我為什麼不在這裡?這是我的書房呀。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清風居太透風了,坐在裡面擺兩個火盆和沒擺一樣,所以我現在都在這裡辦公務。” 莊柔拍拍床板說:“可我睡在這裡呀,現在就想睡。” “可我公務繁忙,你就克服一下好了,嫌吵的話你就去我房裡睡,只要洗乾淨了再上床,我還是能接受的。”楚夏認真的說道,彷彿在說什麼正經的事情。 注視著他這不要臉的樣子好一會,莊柔露出好奇的表情問道:“大人,剛才在門口看你直呼安王的封號,按輩份的話,他和太皇太后是一輩的吧。那周平是安王的兒子,這輩份不是很高了,和先皇應該是同輩吧。” 楚夏不明白她突然提這個幹嘛,便解釋道:“是的,他的輩分應該是皇上的叔輩,但年齡太小了,安王給他求封郡王時,皇上就是找的這個藉口不肯下旨意。” “最後是太皇太后把周平降了輩,和皇帝同輩份才被封為了郡王,反正他家也無所謂。” 莊柔點點頭,衝著他笑眯眯的說:“那就是說,大人其實是周平的孫子輩,果然只能叫安王封號,不然這喊出來都不知道要叫什麼好了。” 楚夏眨了眨眼睛,好好的看著她,突然轉頭就衝門外喊道,“蕭然!” 蕭然走了進來,“大人,何事?” “你去告訴趙越,我要周平一年後自衰而死,這幾天我不想看他過一天好日子。”楚夏咧嘴笑道。 “是。”蕭然連個追問都沒有,直接轉身出去了。 吩咐完,楚夏衝莊柔笑了笑,“你睡吧,我會動靜小點,應該不會吵到你。”然後便繼續看起桌上的公文來。 “……哦。”莊柔抓抓臉起身去外面洗漱完畢,回來時發現書房裡已經擺上了兩個火盆,和外面一比暖和極了。 她蹲在火盆邊烤了烤手,大方的脫掉外衫,就鑽進被子裡睡下,片刻之後便睡著了。 楚夏一直在認真的看著手中的紙張,不時的在上面寫寫畫畫,看完一張便扔進火盆中燒掉。 突然,他看著手中的一張紙笑了起來,那上面只有亂塗的一行大字: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她就在我身後睡覺呢,蠢貨。”楚夏小聲嘀咕一句,便把紙扔進了火盆中。 隨後他輕聲說道:“蕭然。” 蕭然出現在了窗外,輕輕推開了條縫,冷氣從外面吹了進來。 楚夏伏身靠近視窗,的說道:“派人傳話出去,知州無力阻止莊駙馬減少災糧發放。她還要找城中的富戶強迫捐錢糧救災,說的越魚肉百姓,民不聊生越好。” “是,屬下馬上去辦。”蕭然應下後,便把窗關了起來,省得冷風進去把大人給吹病了。 楚夏回頭看了看睡熟的莊柔,當面陰人實在是有些不好,他便起身走了過去,坐在床沿邊戳了戳她的臉。 剛想小聲嘀咕幾句,便被睡夢中的莊柔一巴掌把他的手拍開,嘴中還含糊不清的罵了幾句,這才扯了扯被子繼續睡。 摸著被打痛的手,楚夏抿著嘴決定有機會再陰她一把。這個女人,睡著了竟然還打人!

洪州州府和安王府不能比,後衙只比安王府的一個院子大些,這麼多人住進來,頓時便擠得不行。

臨時讓出來的房間,也就能讓安王他們幾位身份尊貴的人單住,其它就連侍妾也只能二人擠一間,丫環就在屋中打個地鋪,還方便伺候受傷的各位。

莊柔的院子也被清了出來,東西無處可放,被搬到了隔壁,而住在她院子中的便是世子妃。

“那我住哪裡?”她看向了一直跟在身後的馬德正,這位可算是貼心無比了。

馬德正有些心虛的指了指隔壁,“莊姐兒,東西都搬到大人那了,騰出書房擺了床。只是暫住幾天,等安王他們回去就可以搬回來了。”

“……”莊柔沉默了,安王他們來了哪裡還走得掉,這可不是幾天的事。

“好,大人的書房比我的房間華麗多了。正好我也把玩一下,他那些擺在多寶格中的寶物。”她隨口說道,也不妨礙安王府的丫頭婆子收拾院子,轉身向隔壁走去。

馬德正跟到門口就停了下來,“莊姐兒,我先去辦公務了,晚上小人去訂兩桌席面,各位捕頭恭喜莊兒透過神隼者的考校,想請您喝一杯。”

莊柔瞧著他笑道:“我記得洪州的捕頭都很討厭我,怎麼現在願意和我一起吃飯了?”

“莊姐兒處事幹淨利落,特別的有威嚴,大家對您自然是心生親近之意。更何況正因為有了莊姐兒的大力推行特事牌,大夥的日子都好過了不少。”馬德正嘿嘿的笑道,說到底便是跟著她有錢賺而已。

只不過是吃個接風洗塵宴,以後還有不少事得麻煩眾捕頭去做,去吃頓飯也好。她剛要答應,身後便傳來了楚夏的聲音,“城外萬民飢腸轆轆,你們竟然還要去擺酒宴?”

馬德正縮了一下脖子,沒敢再說話。

楚夏鄙視的看著莊柔,“災民在外飢寒交迫,你們卻還要大魚大肉如此奢侈,視災民如草芥,真是讓人痛心啊!”

“大人,小人去棚區看看災民的情況,聽說又來了不少人,得再分些搭棚子的材料下去。”馬德正見勢不好,機靈的鞠了躬,立馬就跑掉了。

好吧,這接風酒也不用喝了,莊柔瞄了楚夏一眼,沒搭他的話,直接走進了他的院子,往書房方向去。

她看了看,發現除了自己之外,好像沒住進其它人。想想也知道,這傢伙如此的小氣,還有蕭然他們要住在這裡,哪裡會捨得讓安王他們住進來。

等她到了書房一看,除了靠牆掛畫的地方擺了張小床,其它東西都沒變動,只是多寶格上的珍寶都不見了。

她愣了一下,頓時明白楚夏肯定是怕自己把東西都拿去賣掉,才全給收走了,這小氣鬼!

莊柔從京城出來到現在就沒好好休息,她坐在床沿上本想去洗漱一下就睡個飽覺,卻發現楚夏竟然坐在了書桌前,拿起毛筆一副要辦公務的樣子。

“大人,你怎麼還在這裡?”她愣了愣問道。

楚夏回頭反而驚訝的說道:“我為什麼不在這裡?這是我的書房呀。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清風居太透風了,坐在裡面擺兩個火盆和沒擺一樣,所以我現在都在這裡辦公務。”

莊柔拍拍床板說:“可我睡在這裡呀,現在就想睡。”

“可我公務繁忙,你就克服一下好了,嫌吵的話你就去我房裡睡,只要洗乾淨了再上床,我還是能接受的。”楚夏認真的說道,彷彿在說什麼正經的事情。

注視著他這不要臉的樣子好一會,莊柔露出好奇的表情問道:“大人,剛才在門口看你直呼安王的封號,按輩份的話,他和太皇太后是一輩的吧。那周平是安王的兒子,這輩份不是很高了,和先皇應該是同輩吧。”

楚夏不明白她突然提這個幹嘛,便解釋道:“是的,他的輩分應該是皇上的叔輩,但年齡太小了,安王給他求封郡王時,皇上就是找的這個藉口不肯下旨意。”

“最後是太皇太后把周平降了輩,和皇帝同輩份才被封為了郡王,反正他家也無所謂。”

莊柔點點頭,衝著他笑眯眯的說:“那就是說,大人其實是周平的孫子輩,果然只能叫安王封號,不然這喊出來都不知道要叫什麼好了。”

楚夏眨了眨眼睛,好好的看著她,突然轉頭就衝門外喊道,“蕭然!”

蕭然走了進來,“大人,何事?”

“你去告訴趙越,我要周平一年後自衰而死,這幾天我不想看他過一天好日子。”楚夏咧嘴笑道。

“是。”蕭然連個追問都沒有,直接轉身出去了。

吩咐完,楚夏衝莊柔笑了笑,“你睡吧,我會動靜小點,應該不會吵到你。”然後便繼續看起桌上的公文來。

“……哦。”莊柔抓抓臉起身去外面洗漱完畢,回來時發現書房裡已經擺上了兩個火盆,和外面一比暖和極了。

她蹲在火盆邊烤了烤手,大方的脫掉外衫,就鑽進被子裡睡下,片刻之後便睡著了。

楚夏一直在認真的看著手中的紙張,不時的在上面寫寫畫畫,看完一張便扔進火盆中燒掉。

突然,他看著手中的一張紙笑了起來,那上面只有亂塗的一行大字: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她就在我身後睡覺呢,蠢貨。”楚夏小聲嘀咕一句,便把紙扔進了火盆中。

隨後他輕聲說道:“蕭然。”

蕭然出現在了窗外,輕輕推開了條縫,冷氣從外面吹了進來。

楚夏伏身靠近視窗,的說道:“派人傳話出去,知州無力阻止莊駙馬減少災糧發放。她還要找城中的富戶強迫捐錢糧救災,說的越魚肉百姓,民不聊生越好。”

“是,屬下馬上去辦。”蕭然應下後,便把窗關了起來,省得冷風進去把大人給吹病了。

楚夏回頭看了看睡熟的莊柔,當面陰人實在是有些不好,他便起身走了過去,坐在床沿邊戳了戳她的臉。

剛想小聲嘀咕幾句,便被睡夢中的莊柔一巴掌把他的手拍開,嘴中還含糊不清的罵了幾句,這才扯了扯被子繼續睡。

摸著被打痛的手,楚夏抿著嘴決定有機會再陰她一把。這個女人,睡著了竟然還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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