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他殺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413·2026/3/27

莊柔扔下就算不被蟲子吃光,也活不了多久的兩人,走到了那口鐘旁邊看了看,沒有馬上毀掉這口鐘。她往下瞧了瞧,山壁上有條木頭搭出來的簡易樓梯。 修得那叫一個簡陋,用手就可以抽掉幾根,彎彎曲曲的通向山谷。 下面還有人守著,只不過都非常懶散,並沒有士兵那樣守規矩。他們懶洋洋的尋了地方坐著,不時聊得興起就發出大笑聲。 現在從這裡下去,肯定會被他們發現,而且就剛才聽到的東西,她此時一點也不想這些人活著。如果其它守衛有人求饒,莊柔覺得自己有可能會留對方一條命。 畢竟守衛這麼多,並不是每個都能讓她知道犯了什麼罪。她一點也不想知道,這些人到底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沒有一個清白,都去死吧。 她瞧著這些守衛,想了想便尋了棵樹,坐在了樹根上,歪頭瞧著那兩名血肉模糊的守衛。 他們的舌頭被割掉,就算是迷麻藥過了效,也叫喊不出來。只是現在這麼無聊,要是能看著兩人的迷藥沒了,在地上垂死掙扎的樣子,也許也是很不錯。 莊柔也不去救人,聞著濃濃的血腥味,看著兩人從麻木到可以掙扎扭動,最後一動也不動死絕了。 此時太陽已經西下,夜晚馬上便要來臨,等到天完全黑時,便可以下山谷了。 突然,她抬起頭往四下看去,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你在等我?”木氏如同一條滑溜溜的蛇,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前方的樹叢後面。 他看了眼地上那兩具屍體,又瞧了瞧莊柔,覺得她似乎變得有趣一點點了。 “為什麼不下去救人,抓兩個小嘍虐殺,還真有閒工夫啊。”木氏走出來呵呵的笑道。 莊柔動了動肩膀,繼續託著腮說道:“下不去,白天有人守著。等會可能有人上來換這兩人,到時候我再下去。你讓我先行三個時辰,其實本來你就打算晚上來吧,還一副讓我的樣子。” 木氏不介意的笑道:“可地方也是我告訴你的,你其實可以回去搬救兵,再趕快回來也行。我來的時候,看到你的那三個手下了,走得可真慢。” “你沒動他們吧?”莊柔皺了一下眉頭,但又覺得他應該瞧不上馬德正他們。 果然,木氏笑道:“小螻蟻而已,不值得我動手。不過馬沒了,他們找到馬時還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你那寶貝郡王就算趕過來,怕也是要到很晚的時辰了。” “怎麼樣,你是要跟我一起做神隼門的任務,還是當一個愛民如子的父母官,來阻止我下去?”木氏舔了一下嘴唇,要不是有莊學文,他很想殺了莊柔。 打能了任督二脈卻不會什麼武功的女孩,不知道能不能一隻手就捏斷她的脖子。 莊柔坐在那安靜的看著他,心中卻是萬分緊張,只是提醒自己要鎮靜,千萬不可和他交上手。 她面上冷靜的說道:“我幹嘛要阻止你,這些全是渣滓,殺掉的話還是為民造福。木大哥只管動手,我不會阻止你的。” “呵呵,真是可惜啊。”木氏失望的笑了笑,便向那通往山谷的樓梯走去。 見他沒等天黑就要下去,莊柔急忙說道:“木大哥,你不等天黑?” 木氏回頭有些驚訝的看著她,“為何要等天黑?” “不然被發現怎麼辦,當然是等天黑才好行事嘛。”莊柔解釋道。 木氏伸出手指晃了晃,狂妄的笑道:“我現在才來並不是怕暴露行蹤,只是擔心白天太亮,膽小的那些逃走了怎麼辦。” “一兩隻有趣的老鼠跑了,我還有心情去玩一下,如果都是那些無趣的傢伙,那最好老實的待在那等著我去殺,才是他們應該做的事。” 然後他衝莊柔笑了笑,雙臂抱在胸口,一腳踏入山壁的虛空處,整個人嗖的就自由落體掉了下去。 莊柔猛的站了起來,跑到山崖邊小心的往下看,只見一道黑影已經落在了山谷中,瞬間就一閃不見了。而那些守在下方的守衛,動也不動,片刻之後砰的就全倒在了地上,被解決掉了。 “好厲害!”她忍不住讚道,這乾淨利落的動作,又行雲流水的漂亮,有武功可真好。 贊歸贊,現有人開了道,再不下去要等到何時。 莊柔走到山梯邊,扶著石壁就快速的踩著木頭往下走,快到山腳的時候,其它地方已經亂了起來。 她根本看不見木氏已經殺到了什麼地方,但凡是屋子好些的地方,都傳來驚慌的叫喊聲。無數的人在慌忙逃竄,分不清哪些是守衛哪些是苦力。 見四下亂得不行,莊柔飛快的下來,剛落地身後就傳來了怒喝聲,“你是誰!” 她猛的轉身,有人一槍就捅了過來,重重的紮在了她的肚子上,還把槍桿都壓彎,想要趁勢把她推到石壁上頂穿。 但莊柔四腳如生根,牢牢的站在原地,任憑那人拿著槍使出吃奶的力氣,槍頭卻都紋絲不動。 “還沒下山我就運著功了,憑你這種內力都沒有的攻擊,還想傷我一根毫毛?”她嘲諷的說著,伸手就抓住了槍桿,身體突然閃到側邊,手瞬間放掉,那人用力過猛,連槍帶人順勢就撲了過來。 莊柔捏起拳頭,對著他肚子就是一拳,兩股力量相撞,那男子的肚子直接被打進一個坑,雙腳離地就飛了回去,砸在地上後又翻了好幾圈才停下。 “偷襲可不好,尤其是不能一擊殺死對方的時候,那叫尋死。”莊柔拍拍肚子處的衣服,除了外層衣服破掉,連劃傷都沒有。別說鐵甲功的威力,光夏甲就擋住了大部份的攻擊。 那人躺在地上只剩嘴還能哼唧一下,莊柔走了過去,把九星紅頂在對方的胸口上問道:“你們前幾天抓來的人,都關在哪裡。其中有兩個穿的很富貴,殺了沒有?” 七魂被打掉了三魂,那人顫抖著手,試圖指個方向給她。這還沒把手指伸直,旁邊突然衝出個髒兮兮的人,撞了莊柔一下,她手上的刀就捅進了那看守的胸口。 莊柔頓時大怒,抽刀就要弄死撲來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竟然還敢滅口! 但那人竟然拉著她就嚎啕大哭起來,“駙馬爺,你終於來救我了。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回家了!” “你是誰啊!”莊柔睜大眼睛,藉著四下插著的火把亮光,仔細打量著這個人。 頭髮凌亂臉又髒,身上還有鞭子抽出來的傷,整個人狼狽不堪。還雙眼凹陷,眼睛佈滿了血絲,大概從未漱過口,哭喊的時候一股臭味就撲面而來。 她完全認不出此人來,只知道他穿著的爛衣服,似乎是件窮苦百姓不會穿的裡衣。 難道這是安王兩孫子的其中一人? 這才幾天不見,竟然已經被糟蹋成這樣了! 見她認不出自己,那人哭得更傷心了,“駙馬,我是範立業啊……” “是你啊,真慘,幾天就不成人形了。”莊柔一聽竟然是他,還真是半分都認不出來了,那安王孫子更吃不了苦,鬼知道成什麼樣了。 她便問道:“安王的兩孫子呢?”

莊柔扔下就算不被蟲子吃光,也活不了多久的兩人,走到了那口鐘旁邊看了看,沒有馬上毀掉這口鐘。她往下瞧了瞧,山壁上有條木頭搭出來的簡易樓梯。

修得那叫一個簡陋,用手就可以抽掉幾根,彎彎曲曲的通向山谷。

下面還有人守著,只不過都非常懶散,並沒有士兵那樣守規矩。他們懶洋洋的尋了地方坐著,不時聊得興起就發出大笑聲。

現在從這裡下去,肯定會被他們發現,而且就剛才聽到的東西,她此時一點也不想這些人活著。如果其它守衛有人求饒,莊柔覺得自己有可能會留對方一條命。

畢竟守衛這麼多,並不是每個都能讓她知道犯了什麼罪。她一點也不想知道,這些人到底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沒有一個清白,都去死吧。

她瞧著這些守衛,想了想便尋了棵樹,坐在了樹根上,歪頭瞧著那兩名血肉模糊的守衛。

他們的舌頭被割掉,就算是迷麻藥過了效,也叫喊不出來。只是現在這麼無聊,要是能看著兩人的迷藥沒了,在地上垂死掙扎的樣子,也許也是很不錯。

莊柔也不去救人,聞著濃濃的血腥味,看著兩人從麻木到可以掙扎扭動,最後一動也不動死絕了。

此時太陽已經西下,夜晚馬上便要來臨,等到天完全黑時,便可以下山谷了。

突然,她抬起頭往四下看去,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你在等我?”木氏如同一條滑溜溜的蛇,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前方的樹叢後面。

他看了眼地上那兩具屍體,又瞧了瞧莊柔,覺得她似乎變得有趣一點點了。

“為什麼不下去救人,抓兩個小嘍虐殺,還真有閒工夫啊。”木氏走出來呵呵的笑道。

莊柔動了動肩膀,繼續託著腮說道:“下不去,白天有人守著。等會可能有人上來換這兩人,到時候我再下去。你讓我先行三個時辰,其實本來你就打算晚上來吧,還一副讓我的樣子。”

木氏不介意的笑道:“可地方也是我告訴你的,你其實可以回去搬救兵,再趕快回來也行。我來的時候,看到你的那三個手下了,走得可真慢。”

“你沒動他們吧?”莊柔皺了一下眉頭,但又覺得他應該瞧不上馬德正他們。

果然,木氏笑道:“小螻蟻而已,不值得我動手。不過馬沒了,他們找到馬時還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你那寶貝郡王就算趕過來,怕也是要到很晚的時辰了。”

“怎麼樣,你是要跟我一起做神隼門的任務,還是當一個愛民如子的父母官,來阻止我下去?”木氏舔了一下嘴唇,要不是有莊學文,他很想殺了莊柔。

打能了任督二脈卻不會什麼武功的女孩,不知道能不能一隻手就捏斷她的脖子。

莊柔坐在那安靜的看著他,心中卻是萬分緊張,只是提醒自己要鎮靜,千萬不可和他交上手。

她面上冷靜的說道:“我幹嘛要阻止你,這些全是渣滓,殺掉的話還是為民造福。木大哥只管動手,我不會阻止你的。”

“呵呵,真是可惜啊。”木氏失望的笑了笑,便向那通往山谷的樓梯走去。

見他沒等天黑就要下去,莊柔急忙說道:“木大哥,你不等天黑?”

木氏回頭有些驚訝的看著她,“為何要等天黑?”

“不然被發現怎麼辦,當然是等天黑才好行事嘛。”莊柔解釋道。

木氏伸出手指晃了晃,狂妄的笑道:“我現在才來並不是怕暴露行蹤,只是擔心白天太亮,膽小的那些逃走了怎麼辦。”

“一兩隻有趣的老鼠跑了,我還有心情去玩一下,如果都是那些無趣的傢伙,那最好老實的待在那等著我去殺,才是他們應該做的事。”

然後他衝莊柔笑了笑,雙臂抱在胸口,一腳踏入山壁的虛空處,整個人嗖的就自由落體掉了下去。

莊柔猛的站了起來,跑到山崖邊小心的往下看,只見一道黑影已經落在了山谷中,瞬間就一閃不見了。而那些守在下方的守衛,動也不動,片刻之後砰的就全倒在了地上,被解決掉了。

“好厲害!”她忍不住讚道,這乾淨利落的動作,又行雲流水的漂亮,有武功可真好。

贊歸贊,現有人開了道,再不下去要等到何時。

莊柔走到山梯邊,扶著石壁就快速的踩著木頭往下走,快到山腳的時候,其它地方已經亂了起來。

她根本看不見木氏已經殺到了什麼地方,但凡是屋子好些的地方,都傳來驚慌的叫喊聲。無數的人在慌忙逃竄,分不清哪些是守衛哪些是苦力。

見四下亂得不行,莊柔飛快的下來,剛落地身後就傳來了怒喝聲,“你是誰!”

她猛的轉身,有人一槍就捅了過來,重重的紮在了她的肚子上,還把槍桿都壓彎,想要趁勢把她推到石壁上頂穿。

但莊柔四腳如生根,牢牢的站在原地,任憑那人拿著槍使出吃奶的力氣,槍頭卻都紋絲不動。

“還沒下山我就運著功了,憑你這種內力都沒有的攻擊,還想傷我一根毫毛?”她嘲諷的說著,伸手就抓住了槍桿,身體突然閃到側邊,手瞬間放掉,那人用力過猛,連槍帶人順勢就撲了過來。

莊柔捏起拳頭,對著他肚子就是一拳,兩股力量相撞,那男子的肚子直接被打進一個坑,雙腳離地就飛了回去,砸在地上後又翻了好幾圈才停下。

“偷襲可不好,尤其是不能一擊殺死對方的時候,那叫尋死。”莊柔拍拍肚子處的衣服,除了外層衣服破掉,連劃傷都沒有。別說鐵甲功的威力,光夏甲就擋住了大部份的攻擊。

那人躺在地上只剩嘴還能哼唧一下,莊柔走了過去,把九星紅頂在對方的胸口上問道:“你們前幾天抓來的人,都關在哪裡。其中有兩個穿的很富貴,殺了沒有?”

七魂被打掉了三魂,那人顫抖著手,試圖指個方向給她。這還沒把手指伸直,旁邊突然衝出個髒兮兮的人,撞了莊柔一下,她手上的刀就捅進了那看守的胸口。

莊柔頓時大怒,抽刀就要弄死撲來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竟然還敢滅口!

但那人竟然拉著她就嚎啕大哭起來,“駙馬爺,你終於來救我了。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回家了!”

“你是誰啊!”莊柔睜大眼睛,藉著四下插著的火把亮光,仔細打量著這個人。

頭髮凌亂臉又髒,身上還有鞭子抽出來的傷,整個人狼狽不堪。還雙眼凹陷,眼睛佈滿了血絲,大概從未漱過口,哭喊的時候一股臭味就撲面而來。

她完全認不出此人來,只知道他穿著的爛衣服,似乎是件窮苦百姓不會穿的裡衣。

難道這是安王兩孫子的其中一人?

這才幾天不見,竟然已經被糟蹋成這樣了!

見她認不出自己,那人哭得更傷心了,“駙馬,我是範立業啊……”

“是你啊,真慘,幾天就不成人形了。”莊柔一聽竟然是他,還真是半分都認不出來了,那安王孫子更吃不了苦,鬼知道成什麼樣了。

她便問道:“安王的兩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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