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告密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347·2026/3/27

盾牌哐得飛出去,秦秋縱身躍開,盾牌重重的砸進地面。 秦秋從頭髮中抽出灰線,套在手指上向莊柔切割而去。灰線在空中不易察覺,飛快的就套在了她的手臂上。 手上用力,秦秋就收緊了灰線。 頓時,灰線直接切開了莊柔手臂的皮肉,血頓時染了出來。但再往下卻不行了,灰線似乎遇到了什麼堅硬無比的東西,再也不能切割下去。 莊柔嘴角一翹,單手持刀,迎面就捅了上去。 血珠飛濺,秦秋身子往後一縮,腹部還是受了傷。他手指一勾,灰線從莊柔手臂上飛快的收了回去,人直接退後了好幾丈。 “哎呀,還是切開了些呢,你果然有點厲害。”莊柔抬起手臂,瞧著上面的血跡讚歎道。 秦秋也看了一眼手上的灰線,確實沒有被調包,還是老樣子。但沒有如平時那樣,直接把莊柔的手臂切割下來。 他盯著莊柔,突然說道:“你變強了。” “對啊,變得很強。有個老太婆被我吃了,說起來有一半還和你有關,之前在破屋那沒殺你,除了你的臉,便是還你一個人情了。”莊柔自信滿滿的笑道。 秦秋最擅長的就是暗殺,像這樣站在陽光下面打個雞飛狗跳的次數並不多。 他只用了一息,便拿定了主意,轉身竄到旁邊的一棵樹上,緊接著躍到其它的樹上,就這麼二話不說的跑掉了。 莊柔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好說也是在江湖上有名頭的人,竟然就這樣跑了? 不是說殺不掉自己,就得被鈴閣追殺滅口以求信譽,現在這麼不男人的就跑掉,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真是個奇怪的男人,算了。 莊柔無語的收起盾,來到了河安鎮,宋義家的米鋪的倉庫就在此處,她決定先去把他家給搶了。陳米雖然生蟲,拿來給災民應付一下還行,總比吃土強多了。 她剛出現,便引來了百姓的側目,之前她可是做了殺光了劫匪,把人頭掛在馬屁股上的壯舉,嚇壞了河安鎮的百姓。 就算當晚沒見過她,也聽說過她的大名,聽聞她就是那駙馬,就全趕過來看稀奇了。 莊柔一見這架勢,還怎麼去搶宋義的米鋪,氣呼呼的轉頭出了鎮子,走得好遠了還有百姓跟在身後,也不知是不是要從她的身上看出花來。 直到她回頭兇巴巴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才把這些看熱鬧的百姓給嚇走。 莊柔尋了個沒人的小池塘,在那坐到了晚上。這裡也被流民掃蕩過,池塘中連小貓魚都沒有一條,全讓他們撈出來吃掉了。 草根都被挖光,來年開春時,野草想恢復原狀也不太容易。說不定,還要被流民翻一回野菜。 她抬頭看著夜色已經差不多,四下黑得厲害,便站起身如同鬼魅般騎馬往河安鎮去。 不想自己的行蹤被人發現,莊柔繞著鎮子走了半圈,看到一處瞧起來滿結實,像大戶人家的房子,便從這裡翻了進去。 她不會輕功,又揹著大盾,落進院子就發出了不小的聲音,隨即便聽到黑了燈的屋子中有人喝道:“誰在外面?” 河安鎮的百姓經歷了劫匪,現在都是草木皆兵,聽到點動靜就立馬會醒過來,都睡得不太安穩。 莊柔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但想不起來了。 她想了想便應道:“是我,駙馬爺。” 這種自稱太讓人尷尬了,她厚著臉皮說 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00推薦閱讀: 出來,就等著屋裡人的反應。 等待的時候,莊柔四下張望起來,外牆瞧著很富貴,進來卻和想象的不同,只是個有三間廂房的小院子,角落裡多了個小廚房。 瞧起來就是尋常人住的地方,也許是大宅的下人所住。 裡面馬上傳來了穿衣的聲音,片刻后里面便亮起來燈,門隨即開啟,有一男子舉著燭臺急急忙忙的出來。 莊柔一看,這不就是上次來時,給自己領路的那個李府的男子,叫什麼來著好像沒說。 而李長亮一看外面站著的真是那女駙馬,急忙迎了上來,“駙馬爺,您怎麼半夜來了,難道是河安鎮又來了劫匪?” “不是,只是這裡有人和匪徒勾結,我是過來尋他們麻煩的。”莊柔之前已經探過路,知道那宋義的米鋪在哪裡,這次就不用他帶路了。 她不想和李長亮多說下去,怕吵醒了別人,“我擔心吵醒了別人,是你那我就放心了,我從你這院子出去的事,可別告訴別人。” 李長亮卻把燭臺放在地上,拱手行了個大禮說道:“大人,小人雖然身無長處,但只要大人有吩咐,小人一定用心去辦。” 莊柔意外的問道:“你想自薦?” “大人,小人只是李府一名不起眼的庶子,就算上次領著大人去了府上,搶回來了財物,也只不過是誇獎了幾句。”李長亮恭恭敬敬的說道。 “家中我是指望不上了,只是妹妹無人依靠,小人想為她謀份體面。卻沒有任何門路,懇請大人能給小民一個機會。小民讀過書,也是名童生。” “小民願意為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他撲通就跪了下去,頭俯在地上久久不願抬起來。 莊柔想了想說道:“行,不過你要等待一段時間,等事情解決之後,我會讓你進州府任一名書吏。能爬多高,便看你的本事了。” 李長亮喜出望外,急忙跪謝,對於他這種沒人管,無權無勢的庶子來說,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些銀子你拿著,如果我來找你,你就給我提供方便。如果我出事死了,這些銀子也算是我給你的報酬,以後自己經營或是讀書也有本錢。”莊柔摸出荷包,直接越過他進了屋。 屋中很簡陋,果然是不討人喜的庶子。 李長亮跟著進了屋,卻不敢收銀子,只是說一定會為莊柔好好的辦事。 被莊柔罵了一句,他才不敢再繼續出聲拒絕。 楊家搶來的東西,大部份交給了楚夏,但她也拿了不少銀票在身上。越是動盪之時,花銷越發的大,讓人辦事什麼也不給,哪裡做得安心。 她正想數一百多兩銀票給李長亮,就聽到他恭敬的說道:“大人,上月有大量的船,運了不少的糧食過來。被全部存放起來,小人一直沒看到運出去過。” “現在糧價都在狂漲,我懷疑他們是想囤積居奇,等無糧之時再拿出來販賣。”這種事只會抬高糧價,讓尋常的百姓都吃不起飯,造成動盪。 本來這種事,他是沒必要說出去的,但現在已經是為駙馬做事。說出這事來,也可以立個功,總不能什麼也不表現一下傻等著吩咐。 莊柔看著他笑了起來,數了五百兩銀票擺在了桌上,“你做的很好,這些銀子你收起來伴身,把那些存糧的事全告訴我。” “多謝大人。”李長亮收起銀票,便把知道的事如豆子般一五一十的全倒了出來。

盾牌哐得飛出去,秦秋縱身躍開,盾牌重重的砸進地面。

秦秋從頭髮中抽出灰線,套在手指上向莊柔切割而去。灰線在空中不易察覺,飛快的就套在了她的手臂上。

手上用力,秦秋就收緊了灰線。

頓時,灰線直接切開了莊柔手臂的皮肉,血頓時染了出來。但再往下卻不行了,灰線似乎遇到了什麼堅硬無比的東西,再也不能切割下去。

莊柔嘴角一翹,單手持刀,迎面就捅了上去。

血珠飛濺,秦秋身子往後一縮,腹部還是受了傷。他手指一勾,灰線從莊柔手臂上飛快的收了回去,人直接退後了好幾丈。

“哎呀,還是切開了些呢,你果然有點厲害。”莊柔抬起手臂,瞧著上面的血跡讚歎道。

秦秋也看了一眼手上的灰線,確實沒有被調包,還是老樣子。但沒有如平時那樣,直接把莊柔的手臂切割下來。

他盯著莊柔,突然說道:“你變強了。”

“對啊,變得很強。有個老太婆被我吃了,說起來有一半還和你有關,之前在破屋那沒殺你,除了你的臉,便是還你一個人情了。”莊柔自信滿滿的笑道。

秦秋最擅長的就是暗殺,像這樣站在陽光下面打個雞飛狗跳的次數並不多。

他只用了一息,便拿定了主意,轉身竄到旁邊的一棵樹上,緊接著躍到其它的樹上,就這麼二話不說的跑掉了。

莊柔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好說也是在江湖上有名頭的人,竟然就這樣跑了?

不是說殺不掉自己,就得被鈴閣追殺滅口以求信譽,現在這麼不男人的就跑掉,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真是個奇怪的男人,算了。

莊柔無語的收起盾,來到了河安鎮,宋義家的米鋪的倉庫就在此處,她決定先去把他家給搶了。陳米雖然生蟲,拿來給災民應付一下還行,總比吃土強多了。

她剛出現,便引來了百姓的側目,之前她可是做了殺光了劫匪,把人頭掛在馬屁股上的壯舉,嚇壞了河安鎮的百姓。

就算當晚沒見過她,也聽說過她的大名,聽聞她就是那駙馬,就全趕過來看稀奇了。

莊柔一見這架勢,還怎麼去搶宋義的米鋪,氣呼呼的轉頭出了鎮子,走得好遠了還有百姓跟在身後,也不知是不是要從她的身上看出花來。

直到她回頭兇巴巴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才把這些看熱鬧的百姓給嚇走。

莊柔尋了個沒人的小池塘,在那坐到了晚上。這裡也被流民掃蕩過,池塘中連小貓魚都沒有一條,全讓他們撈出來吃掉了。

草根都被挖光,來年開春時,野草想恢復原狀也不太容易。說不定,還要被流民翻一回野菜。

她抬頭看著夜色已經差不多,四下黑得厲害,便站起身如同鬼魅般騎馬往河安鎮去。

不想自己的行蹤被人發現,莊柔繞著鎮子走了半圈,看到一處瞧起來滿結實,像大戶人家的房子,便從這裡翻了進去。

她不會輕功,又揹著大盾,落進院子就發出了不小的聲音,隨即便聽到黑了燈的屋子中有人喝道:“誰在外面?”

河安鎮的百姓經歷了劫匪,現在都是草木皆兵,聽到點動靜就立馬會醒過來,都睡得不太安穩。

莊柔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但想不起來了。

她想了想便應道:“是我,駙馬爺。”

這種自稱太讓人尷尬了,她厚著臉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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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就等著屋裡人的反應。

等待的時候,莊柔四下張望起來,外牆瞧著很富貴,進來卻和想象的不同,只是個有三間廂房的小院子,角落裡多了個小廚房。

瞧起來就是尋常人住的地方,也許是大宅的下人所住。

裡面馬上傳來了穿衣的聲音,片刻后里面便亮起來燈,門隨即開啟,有一男子舉著燭臺急急忙忙的出來。

莊柔一看,這不就是上次來時,給自己領路的那個李府的男子,叫什麼來著好像沒說。

而李長亮一看外面站著的真是那女駙馬,急忙迎了上來,“駙馬爺,您怎麼半夜來了,難道是河安鎮又來了劫匪?”

“不是,只是這裡有人和匪徒勾結,我是過來尋他們麻煩的。”莊柔之前已經探過路,知道那宋義的米鋪在哪裡,這次就不用他帶路了。

她不想和李長亮多說下去,怕吵醒了別人,“我擔心吵醒了別人,是你那我就放心了,我從你這院子出去的事,可別告訴別人。”

李長亮卻把燭臺放在地上,拱手行了個大禮說道:“大人,小人雖然身無長處,但只要大人有吩咐,小人一定用心去辦。”

莊柔意外的問道:“你想自薦?”

“大人,小人只是李府一名不起眼的庶子,就算上次領著大人去了府上,搶回來了財物,也只不過是誇獎了幾句。”李長亮恭恭敬敬的說道。

“家中我是指望不上了,只是妹妹無人依靠,小人想為她謀份體面。卻沒有任何門路,懇請大人能給小民一個機會。小民讀過書,也是名童生。”

“小民願意為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他撲通就跪了下去,頭俯在地上久久不願抬起來。

莊柔想了想說道:“行,不過你要等待一段時間,等事情解決之後,我會讓你進州府任一名書吏。能爬多高,便看你的本事了。”

李長亮喜出望外,急忙跪謝,對於他這種沒人管,無權無勢的庶子來說,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些銀子你拿著,如果我來找你,你就給我提供方便。如果我出事死了,這些銀子也算是我給你的報酬,以後自己經營或是讀書也有本錢。”莊柔摸出荷包,直接越過他進了屋。

屋中很簡陋,果然是不討人喜的庶子。

李長亮跟著進了屋,卻不敢收銀子,只是說一定會為莊柔好好的辦事。

被莊柔罵了一句,他才不敢再繼續出聲拒絕。

楊家搶來的東西,大部份交給了楚夏,但她也拿了不少銀票在身上。越是動盪之時,花銷越發的大,讓人辦事什麼也不給,哪裡做得安心。

她正想數一百多兩銀票給李長亮,就聽到他恭敬的說道:“大人,上月有大量的船,運了不少的糧食過來。被全部存放起來,小人一直沒看到運出去過。”

“現在糧價都在狂漲,我懷疑他們是想囤積居奇,等無糧之時再拿出來販賣。”這種事只會抬高糧價,讓尋常的百姓都吃不起飯,造成動盪。

本來這種事,他是沒必要說出去的,但現在已經是為駙馬做事。說出這事來,也可以立個功,總不能什麼也不表現一下傻等著吩咐。

莊柔看著他笑了起來,數了五百兩銀票擺在了桌上,“你做的很好,這些銀子你收起來伴身,把那些存糧的事全告訴我。”

“多謝大人。”李長亮收起銀票,便把知道的事如豆子般一五一十的全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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