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亂了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158·2026/3/27

楚夏眼睛一亮,非常親熱的說:“那真是太好了,我倆就是天生一對。” “這有什麼好的!”莊柔白了他一大眼,好什麼好! “殺人和救人,那都是我自己想做的事,你的事我不管,我的事你也別管。” 楚夏扁扁嘴不滿的哼了哼,“反正說什麼也沒用,你答應過要保護本王的。” 莊柔慎重其事的說道:“大人放心好了,如果你死了,不管是天涯海角,我都會為你報仇的。” “呸!”這種喪氣話楚夏才不想聽,馬上幼稚的呸了幾聲祛祛黴運。 懶得理會他的小孩氣,莊柔認真的和他商量一件事,“你能不能別查我的過往?知道太多不好,會讓我很難做的。” 楚夏委屈的嘟起嘴,“本王只是想知道,你之前有沒有什麼心意的男子,如果有的話我就去弄死他。畢竟,你都這麼老了……” “什麼!”莊柔睜大眼睛瞪著他,這傢伙剛才說誰老了! “你幹嘛這麼兇,年齡大本王又不嫌棄。大半夜不說話容易犯困,人家只不過想找點話說說嘛。”楚夏委屈的皺著眉,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莊柔狠狠瞪了他一眼,使勁擦拭著盾牌,咬牙切齒的說:“不準說人家這兩個字,娘裡娘氣的!” 楚夏頓了頓,手撐著臉嘆了口氣,“那可麻煩了,本王還要靠這個混日子呢。” “當個奸臣或是紈絝多好,偏偏要扮可愛,多大的人了。”莊柔就煩他整天裝,明明一肚子壞水。 被她這麼一說,楚夏頓時心領神會,“你喜歡霸道的奸臣?這個本王也行呀,只有我倆的時候,我就那種扮相好了。” 莊柔被他給氣笑了,“你又不唱戲,整天扮什麼,也不嫌累得慌。” “本王這可不是糊說,不管你喜歡哪種性子的男人,我都能給你扮出來。”楚夏很肯定的說道,他對這個非常拿手,人生如戲,全靠裝。 見他還來勁了,莊柔嫌棄的說:“別鬧了,再扮那也不是你,不想看。” 楚夏眯眼媚態立現,有些洋洋得意,“你果然就是喜歡本王,有點眼光,給你個賞賜,許你摸摸我的手吧。” 莊柔無語的看著他把手伸了過來,那樣子就像個等著太監扶著走路的妃子,“大半夜的沒這個心思,你再這樣我就下車了。” “那白天就有心思了?你的喜好還真是奇怪。”楚夏訕訕的收回手,不滿的嘀咕道。 莊柔馬上還擊道:“這年都還沒過,哪來的貓叫春?” 兩人大晚上的在馬車中一路鬥嘴到入了洪州城,站在院子中不忘了又相互擊對方一次,才肯消停回屋睡覺。 殺了楊榕,莊柔覺得衛所最少能消停幾十天,這麼多人辦喪事也不容易。沒了楊榕這個攪屎棍,衛所也不可能再派人出去搶劫,應該可以太平幾天了。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才四天,楊榕的頭七都沒過,衛所就鬧起來了。 而且一鬧就是天大的事,他們竟然反了! 那個楚夏提過的指揮同知,把鄭東風給綁去祭了旗,說朝廷不仁,讓萬民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揭竿而起要救民。 他帶 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00推薦閱讀: 著衛所四千多人趁著晚上,直接打下了河安鎮,南溪鎮等五個鎮子。也不知是不是人不夠,並沒有直接把洪州城圍了。 莊柔從楚夏那聽說這事時,非常的意外,造反難道不用從長計議嗎? 而且這個指揮同知她根本就沒見過,殺楊榕那晚上也沒出來,難道說此人才是幕後黑手? 她越想越覺得可能,楚夏說過指揮同知是仁王派來的人,所以楊榕這種腦子簡單,只會打打殺殺的傢伙就成了出頭鳥,殺了他根本沒用。 楚夏看她那吃癟的樣子就想笑,早和她說過了,根本就沒有往心裡去吧。 那指揮同知一直沒出來露過面,只不過是因為楊榕想要搶劫百姓,提前叛逆的事瞞不過他。為了不讓他稟告給仁王,楊榕把這個指揮同知給軟禁了,特意選了個石屋把他關在了裡面。 楊榕也不怕得罪他,只要此事成功,自己就是立了大功,仁王不會為了個小小的指揮同知,就怪罪他先斬後奏。 然而這件事楚夏卻早就查到了,從衛所回來的第二天一早,他就派楊清過去幹掉守衛,把那名指揮同知丁明成給放了出來。 丁明成本來被關了一個來月,早已經沒了脾氣,髒兮兮又猥瑣的待在石屋中,只希望楊榕看在同為仁王做事的份上,不殺掉自己。 正臭氣沖天的石屋中發呆時,突然就聽到外面有動靜,似乎有人在喊亂了。 他一急就起來重新去拍門,沒想到那門被他一拉就開了,再看外面的守衛早已經全死,他也不知道是被誰救了。 但顧不上這麼多,好不容易能出來,他便奪路而逃,出來就遇到了一隊兵士。 還以為自己又要被抓回去,讓丁明成沒想到的是,這些兵士不止告訴他楊榕已經被殺,鄭東風變成了代指揮使,還把他請去見了另一名指揮同知武傑。 這名指揮同知是楊榕的人,堅定的叛逆擁護者,但楊榕開始折騰起來後,他便一直裝病。 本以為楊榕死了,這衛所便是自己最大,卻沒想到半路跳出個有官府支援的鄭東風。 也就一晚上的時間,鄭東風投靠了文官,聽了那知州的話,才使了這連環計,把楊榕殺了好讓自己上位的訊息,就傳遍了衛所和與他們有關的人。 眾人可都看到了,那知州楚夏來了後,專門私下和鄭東風說了話,出來就讓他代管衛所。 要不是兩人有見不得人的勾當,這知州怎麼會出來立捧鄭東風,按理來說應該是指揮同知武傑和丁明成代管。 武傑很給丁明成面子,因為要接上仁王,還得靠他才行。而且要殺了鄭東風,搶下權利還得名正言順。 想來想去,便決定和丁明成聯手對付鄭東風。 這才四天的時間,他們便內亂不斷,兵士死傷近千人,鄭東風被祭了旗,武傑也立穩固了衛所。一不做二不休,甚至比楊榕還早的造了反。 當莊柔正在清風居,拍著桌子逼問楚夏,是不是他從中搞事,而楚夏一個勁的保證不是自己乾的時候。 楊榕的丁謀士,已經喬裝打扮成個瘦巴巴的尋常百姓,來到官道邊的一處寂靜無人樹林中。

楚夏眼睛一亮,非常親熱的說:“那真是太好了,我倆就是天生一對。”

“這有什麼好的!”莊柔白了他一大眼,好什麼好!

“殺人和救人,那都是我自己想做的事,你的事我不管,我的事你也別管。”

楚夏扁扁嘴不滿的哼了哼,“反正說什麼也沒用,你答應過要保護本王的。”

莊柔慎重其事的說道:“大人放心好了,如果你死了,不管是天涯海角,我都會為你報仇的。”

“呸!”這種喪氣話楚夏才不想聽,馬上幼稚的呸了幾聲祛祛黴運。

懶得理會他的小孩氣,莊柔認真的和他商量一件事,“你能不能別查我的過往?知道太多不好,會讓我很難做的。”

楚夏委屈的嘟起嘴,“本王只是想知道,你之前有沒有什麼心意的男子,如果有的話我就去弄死他。畢竟,你都這麼老了……”

“什麼!”莊柔睜大眼睛瞪著他,這傢伙剛才說誰老了!

“你幹嘛這麼兇,年齡大本王又不嫌棄。大半夜不說話容易犯困,人家只不過想找點話說說嘛。”楚夏委屈的皺著眉,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莊柔狠狠瞪了他一眼,使勁擦拭著盾牌,咬牙切齒的說:“不準說人家這兩個字,娘裡娘氣的!”

楚夏頓了頓,手撐著臉嘆了口氣,“那可麻煩了,本王還要靠這個混日子呢。”

“當個奸臣或是紈絝多好,偏偏要扮可愛,多大的人了。”莊柔就煩他整天裝,明明一肚子壞水。

被她這麼一說,楚夏頓時心領神會,“你喜歡霸道的奸臣?這個本王也行呀,只有我倆的時候,我就那種扮相好了。”

莊柔被他給氣笑了,“你又不唱戲,整天扮什麼,也不嫌累得慌。”

“本王這可不是糊說,不管你喜歡哪種性子的男人,我都能給你扮出來。”楚夏很肯定的說道,他對這個非常拿手,人生如戲,全靠裝。

見他還來勁了,莊柔嫌棄的說:“別鬧了,再扮那也不是你,不想看。”

楚夏眯眼媚態立現,有些洋洋得意,“你果然就是喜歡本王,有點眼光,給你個賞賜,許你摸摸我的手吧。”

莊柔無語的看著他把手伸了過來,那樣子就像個等著太監扶著走路的妃子,“大半夜的沒這個心思,你再這樣我就下車了。”

“那白天就有心思了?你的喜好還真是奇怪。”楚夏訕訕的收回手,不滿的嘀咕道。

莊柔馬上還擊道:“這年都還沒過,哪來的貓叫春?”

兩人大晚上的在馬車中一路鬥嘴到入了洪州城,站在院子中不忘了又相互擊對方一次,才肯消停回屋睡覺。

殺了楊榕,莊柔覺得衛所最少能消停幾十天,這麼多人辦喪事也不容易。沒了楊榕這個攪屎棍,衛所也不可能再派人出去搶劫,應該可以太平幾天了。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才四天,楊榕的頭七都沒過,衛所就鬧起來了。

而且一鬧就是天大的事,他們竟然反了!

那個楚夏提過的指揮同知,把鄭東風給綁去祭了旗,說朝廷不仁,讓萬民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揭竿而起要救民。

他帶

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00推薦閱讀:

著衛所四千多人趁著晚上,直接打下了河安鎮,南溪鎮等五個鎮子。也不知是不是人不夠,並沒有直接把洪州城圍了。

莊柔從楚夏那聽說這事時,非常的意外,造反難道不用從長計議嗎?

而且這個指揮同知她根本就沒見過,殺楊榕那晚上也沒出來,難道說此人才是幕後黑手?

她越想越覺得可能,楚夏說過指揮同知是仁王派來的人,所以楊榕這種腦子簡單,只會打打殺殺的傢伙就成了出頭鳥,殺了他根本沒用。

楚夏看她那吃癟的樣子就想笑,早和她說過了,根本就沒有往心裡去吧。

那指揮同知一直沒出來露過面,只不過是因為楊榕想要搶劫百姓,提前叛逆的事瞞不過他。為了不讓他稟告給仁王,楊榕把這個指揮同知給軟禁了,特意選了個石屋把他關在了裡面。

楊榕也不怕得罪他,只要此事成功,自己就是立了大功,仁王不會為了個小小的指揮同知,就怪罪他先斬後奏。

然而這件事楚夏卻早就查到了,從衛所回來的第二天一早,他就派楊清過去幹掉守衛,把那名指揮同知丁明成給放了出來。

丁明成本來被關了一個來月,早已經沒了脾氣,髒兮兮又猥瑣的待在石屋中,只希望楊榕看在同為仁王做事的份上,不殺掉自己。

正臭氣沖天的石屋中發呆時,突然就聽到外面有動靜,似乎有人在喊亂了。

他一急就起來重新去拍門,沒想到那門被他一拉就開了,再看外面的守衛早已經全死,他也不知道是被誰救了。

但顧不上這麼多,好不容易能出來,他便奪路而逃,出來就遇到了一隊兵士。

還以為自己又要被抓回去,讓丁明成沒想到的是,這些兵士不止告訴他楊榕已經被殺,鄭東風變成了代指揮使,還把他請去見了另一名指揮同知武傑。

這名指揮同知是楊榕的人,堅定的叛逆擁護者,但楊榕開始折騰起來後,他便一直裝病。

本以為楊榕死了,這衛所便是自己最大,卻沒想到半路跳出個有官府支援的鄭東風。

也就一晚上的時間,鄭東風投靠了文官,聽了那知州的話,才使了這連環計,把楊榕殺了好讓自己上位的訊息,就傳遍了衛所和與他們有關的人。

眾人可都看到了,那知州楚夏來了後,專門私下和鄭東風說了話,出來就讓他代管衛所。

要不是兩人有見不得人的勾當,這知州怎麼會出來立捧鄭東風,按理來說應該是指揮同知武傑和丁明成代管。

武傑很給丁明成面子,因為要接上仁王,還得靠他才行。而且要殺了鄭東風,搶下權利還得名正言順。

想來想去,便決定和丁明成聯手對付鄭東風。

這才四天的時間,他們便內亂不斷,兵士死傷近千人,鄭東風被祭了旗,武傑也立穩固了衛所。一不做二不休,甚至比楊榕還早的造了反。

當莊柔正在清風居,拍著桌子逼問楚夏,是不是他從中搞事,而楚夏一個勁的保證不是自己乾的時候。

楊榕的丁謀士,已經喬裝打扮成個瘦巴巴的尋常百姓,來到官道邊的一處寂靜無人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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