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自尋死路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139·2026/3/27

莊駙馬又欺負知州大人的事,瞬間就傳遍了整個衙門,外加有個別人添油加醋,直接把楚夏說得是楚楚可憐,為民操心操肺,吃盡苦頭的人。 至於兩人那曖昧的關係,更是被說是莊駙馬看上了知州大人的美色,才硬跑來做個典史。 纏得久了也不得手,一不作二不休,就利用自己哥哥在皇上面前得寵的機會,封了個女駙馬。 這樣一來,她便有強逼身為郡王的知州大人娶她的條件了。 現在兩人還沒關係,知州大人就被欺負到了這份上,要是被強行迎娶回去,恐怕一天好日子都過不了,只剩下滿滿的委屈。 真是聞者落淚,實在是太慘了! 等莊柔在牢獄司吩咐好他們把人都關好了,便去翻了救災司的存糧。洪州城被圍,她之前賺來的糧食還剩了些,也就夠犯人一天喝一碗清可見人的粥,撐兩三天而已。 救災司的書吏和雜役全低著頭不敢吭聲,怕她查問糧食去向。他們也就是趁沒人時,每日悄悄抓了一兩把糧食回家,多的也不敢拿。 要是平日,根本看不出來少了糧,可現在每一粒糧食都精貴無比,這一人抓幾把,那不就少大半袋了。 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來少了糧食,現在除了官府還能讓他們撈到點吃的,外面能到糧食的門路他們可根本找不到。 被趕出去,這一家老小可真就要吃土了。 莊柔反而覺得竟然還有糧食剩下,這救災司的人還算是有良心了,如果是小郡王那種人,可能還會換成沙子擺在這裡充數。 “這些糧食用來給今天抓回來的犯人吃,必須吃三天,之後等我來了再說。”她把手中的糧食扔回袋子,向書吏吩咐道。 見她沒有追查少掉的糧食,救災司的人都鬆了口氣,趕快應下來。 三天必須把糧食找出來,莊柔急衝衝的走出救災司,馬德正便跑了過來,跟在她的身邊把聽來的流言蜚語都一一說來。 莊柔一聽就知道,這不是正順了楚夏的意,他要的就是這個。 不想處死這批人,又不能反抗上面的意思,故意讓自己出面。也真是不怕這十八家的人記恨他,以後來尋他報仇。 這種任性的傢伙,也就是自己這麼寵他了,以後看哪個女人還能像自己這樣掏心窩子對他。 不對,有這樣的女人,就一起殺掉好了。 莊柔擺擺手阻止了馬德正憤憤不平的說話,對他說道:“你也不用跟著我,現在我有事要去辦,忙你的去吧。” “莊姐兒,那可不成。我前幾天已經跟丟了你,現在你去哪裡我就去哪,死也不走!”馬德正馬上拍著胸口保證道,天天在這裡提心吊膽,還不如跟著她放心呢。 莊柔停步看著他,“好啊,我晚上要翻牆出洪州城去叛軍營中搶糧,你跟著我一起去。” 翻牆?叛軍營! 馬德正頓時愣住了,拍胸變成了捂胸,臉直接變了色,“莊姐兒,我們不是守城嗎?” “守城有大人在就行了,我有更重要的事去辦,你收拾一下,寫封信交代好後事,交付給信得過的人以後送給家人,然後就跟我走。”莊柔又大步往前走,隨口就把此事定了下來。 馬德正當日是守在楚夏屋子的外間,並不知道洗澡的內室有個地道口,他還以為是大人想重新打理一下里面,才把東西都給搬了出來。 想到要爬這麼高的城牆,怎麼翻下去還是個問題,又要去敵軍營中,他頓時腿打顫,都開始發軟了。 馬德正苦著臉,不想去又說不出口,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來時,前面的莊柔突然停了下來。 她回頭瞧著他說道:“等等,我不放心別人守著那些犯人,他們說不定良心不好,覺得死幾個也沒問題,就剋扣口糧或是打罵她們。” “不如你別跟我去了,就在這裡幫我盯著他們,別讓犯人死了。畢竟本駙馬想要保下這些女子,宋義他們做的事,這些女人大部份都不知情。” 馬德正一聽,急忙說道:“莊姐兒說的對,我每次都覺得這些受牽連的家眷太可憐了。莊姐兒講的有道理,那我就在這裡盯著,絕對不讓一個女犯死了!” “嗯,就這樣,你先去牢獄司待著吧,不用跟著我。”莊柔擺擺手,便把馬德正打發走了。 看著他一路小跑的穿過院門,消失在視野中,莊柔沉默了片刻。 楚夏設計讓這十八戶提前跟著楊榕叛變,明知道這些家眷也得跟著遭殃,卻還要救她們一命。真是個愚蠢的傢伙,那點點善心擺在這裡,只會給人添麻煩啊。 既然已經答應了他,那便把人救活吧,能活到去流放或成了官妓,也總比現在就死好。 “銀霸,我們出城去。”城裡不可能找到食物,只能去外面碰運氣了,莊柔剛想走,突然又停了下來,想想便去找楚夏了。 那些跑到內衙中騷擾的人都被殺了,楚夏又可以去清風居辦公務,他坐在書桌前,拿筆在紙上畫了只烏龜邊自言自語道:“為了尋糧,她可就沒空被莊學文使喚了。” “我的人,只有我能用。”他嘀咕著在烏龜上面又畫了只豬,這才滿意的放下筆來。 他正美滋滋的欣賞著自己的大作,莊柔便直接闖了進來,一掌就按在了畫上。 楚夏被她嚇了一跳,睜大眼睛問道:“幹嘛?” 莊柔直接開口說道,語氣理直氣壯半點求人的意思都沒有,“大人,借我點糧。” “……”楚夏夏沒想到她轉了半天,竟然不想出去尋糧,而是找自己借。 真是越來越難對付了,想法更偏門,越發不按自己想好的路子走了。 莊柔盯著他認真的說道:“大人,尋糧這種事太沒用了,光縮成個龜殼怎麼能解洪州城之圍。只有把叛軍滅掉,才是救洪州城最正確的辦法。” “你借我幾天糧,讓那些女犯不至於餓死,最多十天,我想辦法把叛軍的主要首領都殺了。等他們群龍無首,便會不功而破。” “另一邊你也催催朝廷,再不派軍過來,那就別當皇帝,去養豬吧!” 楚夏愣愣的盯著她,突然覺得她比自己還敢想,一個人去刺殺叛軍首領,聽起來確實是個可以讓她心無雜念,為自己辦事的好辦法。 不過,為什麼有種她總想自尋死路的感覺?

莊駙馬又欺負知州大人的事,瞬間就傳遍了整個衙門,外加有個別人添油加醋,直接把楚夏說得是楚楚可憐,為民操心操肺,吃盡苦頭的人。

至於兩人那曖昧的關係,更是被說是莊駙馬看上了知州大人的美色,才硬跑來做個典史。

纏得久了也不得手,一不作二不休,就利用自己哥哥在皇上面前得寵的機會,封了個女駙馬。

這樣一來,她便有強逼身為郡王的知州大人娶她的條件了。

現在兩人還沒關係,知州大人就被欺負到了這份上,要是被強行迎娶回去,恐怕一天好日子都過不了,只剩下滿滿的委屈。

真是聞者落淚,實在是太慘了!

等莊柔在牢獄司吩咐好他們把人都關好了,便去翻了救災司的存糧。洪州城被圍,她之前賺來的糧食還剩了些,也就夠犯人一天喝一碗清可見人的粥,撐兩三天而已。

救災司的書吏和雜役全低著頭不敢吭聲,怕她查問糧食去向。他們也就是趁沒人時,每日悄悄抓了一兩把糧食回家,多的也不敢拿。

要是平日,根本看不出來少了糧,可現在每一粒糧食都精貴無比,這一人抓幾把,那不就少大半袋了。

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來少了糧食,現在除了官府還能讓他們撈到點吃的,外面能到糧食的門路他們可根本找不到。

被趕出去,這一家老小可真就要吃土了。

莊柔反而覺得竟然還有糧食剩下,這救災司的人還算是有良心了,如果是小郡王那種人,可能還會換成沙子擺在這裡充數。

“這些糧食用來給今天抓回來的犯人吃,必須吃三天,之後等我來了再說。”她把手中的糧食扔回袋子,向書吏吩咐道。

見她沒有追查少掉的糧食,救災司的人都鬆了口氣,趕快應下來。

三天必須把糧食找出來,莊柔急衝衝的走出救災司,馬德正便跑了過來,跟在她的身邊把聽來的流言蜚語都一一說來。

莊柔一聽就知道,這不是正順了楚夏的意,他要的就是這個。

不想處死這批人,又不能反抗上面的意思,故意讓自己出面。也真是不怕這十八家的人記恨他,以後來尋他報仇。

這種任性的傢伙,也就是自己這麼寵他了,以後看哪個女人還能像自己這樣掏心窩子對他。

不對,有這樣的女人,就一起殺掉好了。

莊柔擺擺手阻止了馬德正憤憤不平的說話,對他說道:“你也不用跟著我,現在我有事要去辦,忙你的去吧。”

“莊姐兒,那可不成。我前幾天已經跟丟了你,現在你去哪裡我就去哪,死也不走!”馬德正馬上拍著胸口保證道,天天在這裡提心吊膽,還不如跟著她放心呢。

莊柔停步看著他,“好啊,我晚上要翻牆出洪州城去叛軍營中搶糧,你跟著我一起去。”

翻牆?叛軍營!

馬德正頓時愣住了,拍胸變成了捂胸,臉直接變了色,“莊姐兒,我們不是守城嗎?”

“守城有大人在就行了,我有更重要的事去辦,你收拾一下,寫封信交代好後事,交付給信得過的人以後送給家人,然後就跟我走。”莊柔又大步往前走,隨口就把此事定了下來。

馬德正當日是守在楚夏屋子的外間,並不知道洗澡的內室有個地道口,他還以為是大人想重新打理一下里面,才把東西都給搬了出來。

想到要爬這麼高的城牆,怎麼翻下去還是個問題,又要去敵軍營中,他頓時腿打顫,都開始發軟了。

馬德正苦著臉,不想去又說不出口,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來時,前面的莊柔突然停了下來。

她回頭瞧著他說道:“等等,我不放心別人守著那些犯人,他們說不定良心不好,覺得死幾個也沒問題,就剋扣口糧或是打罵她們。”

“不如你別跟我去了,就在這裡幫我盯著他們,別讓犯人死了。畢竟本駙馬想要保下這些女子,宋義他們做的事,這些女人大部份都不知情。”

馬德正一聽,急忙說道:“莊姐兒說的對,我每次都覺得這些受牽連的家眷太可憐了。莊姐兒講的有道理,那我就在這裡盯著,絕對不讓一個女犯死了!”

“嗯,就這樣,你先去牢獄司待著吧,不用跟著我。”莊柔擺擺手,便把馬德正打發走了。

看著他一路小跑的穿過院門,消失在視野中,莊柔沉默了片刻。

楚夏設計讓這十八戶提前跟著楊榕叛變,明知道這些家眷也得跟著遭殃,卻還要救她們一命。真是個愚蠢的傢伙,那點點善心擺在這裡,只會給人添麻煩啊。

既然已經答應了他,那便把人救活吧,能活到去流放或成了官妓,也總比現在就死好。

“銀霸,我們出城去。”城裡不可能找到食物,只能去外面碰運氣了,莊柔剛想走,突然又停了下來,想想便去找楚夏了。

那些跑到內衙中騷擾的人都被殺了,楚夏又可以去清風居辦公務,他坐在書桌前,拿筆在紙上畫了只烏龜邊自言自語道:“為了尋糧,她可就沒空被莊學文使喚了。”

“我的人,只有我能用。”他嘀咕著在烏龜上面又畫了只豬,這才滿意的放下筆來。

他正美滋滋的欣賞著自己的大作,莊柔便直接闖了進來,一掌就按在了畫上。

楚夏被她嚇了一跳,睜大眼睛問道:“幹嘛?”

莊柔直接開口說道,語氣理直氣壯半點求人的意思都沒有,“大人,借我點糧。”

“……”楚夏夏沒想到她轉了半天,竟然不想出去尋糧,而是找自己借。

真是越來越難對付了,想法更偏門,越發不按自己想好的路子走了。

莊柔盯著他認真的說道:“大人,尋糧這種事太沒用了,光縮成個龜殼怎麼能解洪州城之圍。只有把叛軍滅掉,才是救洪州城最正確的辦法。”

“你借我幾天糧,讓那些女犯不至於餓死,最多十天,我想辦法把叛軍的主要首領都殺了。等他們群龍無首,便會不功而破。”

“另一邊你也催催朝廷,再不派軍過來,那就別當皇帝,去養豬吧!”

楚夏愣愣的盯著她,突然覺得她比自己還敢想,一個人去刺殺叛軍首領,聽起來確實是個可以讓她心無雜念,為自己辦事的好辦法。

不過,為什麼有種她總想自尋死路的感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