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兇鞭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241·2026/3/27

“哼,朝廷大軍?叫他們有來無回,正好本王閒得發膩了!”周龍冷聲說道,隨即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洪州城。 如果能在朝廷大軍到來之前,打下洪州城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洪州有的是被打下的城鎮,朝廷軍來的話,也得從外面一路打過來,他還有時間把此處打下。 城中的奸細太沒用了,已經好幾天沒訊息傳出來了,怕不是被查出來了吧? 莫佑? 無名小輩而已,敢來就把他的人頭掛在陣前,叫他們看看,就算朝廷的軍隊過來,他們除了開城門投降之外,沒有其它路可以走。 莊柔看周龍瞧向洪州城,也懷疑他是想在朝廷大軍來前,把洪州城打下來。不然的話,他只能夾在城和大軍之間,或是退到周邊的城鎮中駐守。 這可就麻煩了。 陶雷就埋在這邊,要是搬到其它城中駐紮的話,自己半夜跑出來挖陶雷可就麻煩了。 鬼知道周龍他會搬到哪裡去,說不定是離這裡一天路的地方,那不就白養這幾天的狗了。 不行!今晚就去把陶雷挖出來埋上,如果明天就走的話,就在今晚上炸死周龍。 主將一死,這大軍不亂也得慌,最好是在他們商議戰事的時候,一鍋給端了。 周龍收回了目光,對身邊的人說道:“把所有人都給我叫來,我要攻城!” 一聽這話,莊柔鬆了口氣,看來他是想奪取洪州城來對抗朝廷大軍,這樣最好不過,省得麻煩自己。 “將軍,萬萬不可。羅公子已經說過朝廷大軍正朝我們來,如果這時候把兵力浪費在攻城上,到時候可能會對我們不利。”一名謀士站出來勸道。 “不如把衛所的人馬留下,我們移軍到前方選一處緊要城池駐守,面對朝廷大軍便可退可守,萬無一失。” 莊柔正假裝離開,拖著狗慢騰騰的走著,偷聽到這話頓時翻了個白眼。 這出的什麼餿主意,當然是要順著周龍的心意,去攻城啊! 她便尋思著有什麼辦法,能不能在不被周龍打死的情況下,找到讓他去攻城的想法。 一個養狗的,得怎麼忽悠他才行呢? 還沒等她想出辦法來,就聽到周龍怒喝道:“侍狗官!” “啊?在!”莊柔一愣,趕快應道。 就見周龍指著剛才出謀劃策的謀士怒喝道:“給我放狗咬死他!” “將軍,下官沒說什麼呀?”那謀士大驚,只不過是出個主意,怎麼就要放狗咬人了! 他可是見過,那些被三天王活活咬死的人如何之慘,髮膚受之父母,死就算了還要被狗吞食,死無全屍,連投胎都投不了。 周龍厲聲喝道:“本王要攻城,你卻來阻止,說的和那姓羅的相差不多,是不是和他串通一氣,不想讓本王立下大功!” “不是,下官真的是為了將軍著想,現在儲存實力才行啊!”為了挽救自己的性命,這名謀士趕快解釋道。 他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周龍,怎麼一下就要他的性命,明明昨天提到如果朝廷派軍出來,是周龍自己提到去前方應戰更好。 怎麼才一晚上,就變卦了! 周龍怒目瞪向莊柔,“你想死嗎!” 莊柔嚇得鬆掉手上拿著的鐵鏈,三天王卻蹲坐在她的旁邊,並沒有撲上去撕咬那謀士。 “啪!” 周龍從腰後拿出鞭子,狠狠的就抽了過來,雖然沒有打到三天王,卻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音。 三天王一聽到這聲音,突然全部站了起來,齜牙咧嘴的露出兇相,口水橫流狗眼中充滿殺意,緊盯著那名謀士走了過去。 莊柔驚訝的盯著那條烏黑的短鞭,不知這鞭子抽打了它們多少次,能只聽聲音就讓三天王如此的恐懼。 現在連她也阻止不了這三條狗,而且如果她有什麼輕舉亂動,絕對會被懷疑。犯不著為了這種真心實意,為叛軍出主意對付朝廷軍的人暴露身份。 “大人!饒命啊!”那謀士害怕的往後退,突然跑到周龍身邊跪下,抱著他的腿就哀求道。 周龍卻一腳把他踢開,又甩了一下鞭子,三天王頓時全撲了上來,張開長滿尖齒的嘴,發狂般撕咬起他來。 頓時慘叫聲不斷。 三天王從小就被訓練撕咬人,它們靈敏又兇猛,帶著人所沒有的恐懼感,更容易讓人感到膽怯,殺傷力比一般將士強了不少。 現在咬起來更是發狂至極,咬住不放還用力甩頭,那謀士連站起來跑都做不到。 莊柔皺了皺眉頭,要不是自己並不怕它們三隻,其它人在翻進敵營的那刻,就會被它們撕咬死。 她不想看這種只為了虐殺取樂的場面,便一臉驚恐裝作害怕的退了好幾步,厭惡的退到了一個營帳邊。 耳中除了撕咬和慘叫聲之外,還有周龍那肆意妄為的大笑聲。在羅雲凡那得到的不爽,被他全發洩到了這無辜的謀士身上。 很快,謀士便沒了氣息,身體已經被咬得慘不忍睹了。 三天王並不捱餓,咬人對它們來說只是殺戮,並不是捕食。把人咬死之後,便只圍著屍體發出低沉的威懾聲,也足夠讓在場的人都感到心悸。 “哼!以後誰再敢試圖違揹我的命令,就是這個下場。”周龍冷眼掃過眾人,看得眾人都不敢抬頭,這才心滿意足的回了軍帳。 這時眾人才鬆了口氣,那些謀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話說伴君如伴虎,這位還沒成君,就已經比虎還要兇殘了。 有兵士想來收屍,卻不敢靠近三大王,全看向了遠處的莊柔。“喂,餵狗的,把三天王拉走!” 莊柔便朝三天王招了招手,“獨目天王,你們回來。” 沒了周龍在這裡甩鞭子,三天王又開始聽她的話,滿嘴臉帶血的跑了過來,還搖了搖尾巴。 見她把狗拉住,才有士兵才前把屍體抬走,其它進軍帳時,都狠狠的瞪了莊柔一眼,恨不得扯著她的衣襟質問,為什麼不把三天王給養死掉! 莊柔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了害怕和厭惡,看來人人都討厭三天王。不過想想也能理解,誰和它們三隻生活在一起,肯定活要的如履薄冰般小心和擔擾。 本來周龍就已經性情不定,更別說再來三頭狗,日子過的沒有一絲輕鬆。 周龍處死了一名謀士,在營地中沒有掀起半點波瀾,眾人就像沒發生過這事一般,該幹嘛就幹嘛。 晚上的守衛也是如前幾天那般,莊柔帶著三天王晚上在軍營中走一圈,反而讓眾人都覺得安心。只要有敵軍闖入,絕對會被它們先發現,到時候也只有找死的份。 看大家都這麼放心她,莊柔深夜把三天王栓在木柵欄邊,便翻出去挖陶雷了。

“哼,朝廷大軍?叫他們有來無回,正好本王閒得發膩了!”周龍冷聲說道,隨即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洪州城。

如果能在朝廷大軍到來之前,打下洪州城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洪州有的是被打下的城鎮,朝廷軍來的話,也得從外面一路打過來,他還有時間把此處打下。

城中的奸細太沒用了,已經好幾天沒訊息傳出來了,怕不是被查出來了吧?

莫佑?

無名小輩而已,敢來就把他的人頭掛在陣前,叫他們看看,就算朝廷的軍隊過來,他們除了開城門投降之外,沒有其它路可以走。

莊柔看周龍瞧向洪州城,也懷疑他是想在朝廷大軍來前,把洪州城打下來。不然的話,他只能夾在城和大軍之間,或是退到周邊的城鎮中駐守。

這可就麻煩了。

陶雷就埋在這邊,要是搬到其它城中駐紮的話,自己半夜跑出來挖陶雷可就麻煩了。

鬼知道周龍他會搬到哪裡去,說不定是離這裡一天路的地方,那不就白養這幾天的狗了。

不行!今晚就去把陶雷挖出來埋上,如果明天就走的話,就在今晚上炸死周龍。

主將一死,這大軍不亂也得慌,最好是在他們商議戰事的時候,一鍋給端了。

周龍收回了目光,對身邊的人說道:“把所有人都給我叫來,我要攻城!”

一聽這話,莊柔鬆了口氣,看來他是想奪取洪州城來對抗朝廷大軍,這樣最好不過,省得麻煩自己。

“將軍,萬萬不可。羅公子已經說過朝廷大軍正朝我們來,如果這時候把兵力浪費在攻城上,到時候可能會對我們不利。”一名謀士站出來勸道。

“不如把衛所的人馬留下,我們移軍到前方選一處緊要城池駐守,面對朝廷大軍便可退可守,萬無一失。”

莊柔正假裝離開,拖著狗慢騰騰的走著,偷聽到這話頓時翻了個白眼。

這出的什麼餿主意,當然是要順著周龍的心意,去攻城啊!

她便尋思著有什麼辦法,能不能在不被周龍打死的情況下,找到讓他去攻城的想法。

一個養狗的,得怎麼忽悠他才行呢?

還沒等她想出辦法來,就聽到周龍怒喝道:“侍狗官!”

“啊?在!”莊柔一愣,趕快應道。

就見周龍指著剛才出謀劃策的謀士怒喝道:“給我放狗咬死他!”

“將軍,下官沒說什麼呀?”那謀士大驚,只不過是出個主意,怎麼就要放狗咬人了!

他可是見過,那些被三天王活活咬死的人如何之慘,髮膚受之父母,死就算了還要被狗吞食,死無全屍,連投胎都投不了。

周龍厲聲喝道:“本王要攻城,你卻來阻止,說的和那姓羅的相差不多,是不是和他串通一氣,不想讓本王立下大功!”

“不是,下官真的是為了將軍著想,現在儲存實力才行啊!”為了挽救自己的性命,這名謀士趕快解釋道。

他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周龍,怎麼一下就要他的性命,明明昨天提到如果朝廷派軍出來,是周龍自己提到去前方應戰更好。

怎麼才一晚上,就變卦了!

周龍怒目瞪向莊柔,“你想死嗎!”

莊柔嚇得鬆掉手上拿著的鐵鏈,三天王卻蹲坐在她的旁邊,並沒有撲上去撕咬那謀士。

“啪!”

周龍從腰後拿出鞭子,狠狠的就抽了過來,雖然沒有打到三天王,卻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音。

三天王一聽到這聲音,突然全部站了起來,齜牙咧嘴的露出兇相,口水橫流狗眼中充滿殺意,緊盯著那名謀士走了過去。

莊柔驚訝的盯著那條烏黑的短鞭,不知這鞭子抽打了它們多少次,能只聽聲音就讓三天王如此的恐懼。

現在連她也阻止不了這三條狗,而且如果她有什麼輕舉亂動,絕對會被懷疑。犯不著為了這種真心實意,為叛軍出主意對付朝廷軍的人暴露身份。

“大人!饒命啊!”那謀士害怕的往後退,突然跑到周龍身邊跪下,抱著他的腿就哀求道。

周龍卻一腳把他踢開,又甩了一下鞭子,三天王頓時全撲了上來,張開長滿尖齒的嘴,發狂般撕咬起他來。

頓時慘叫聲不斷。

三天王從小就被訓練撕咬人,它們靈敏又兇猛,帶著人所沒有的恐懼感,更容易讓人感到膽怯,殺傷力比一般將士強了不少。

現在咬起來更是發狂至極,咬住不放還用力甩頭,那謀士連站起來跑都做不到。

莊柔皺了皺眉頭,要不是自己並不怕它們三隻,其它人在翻進敵營的那刻,就會被它們撕咬死。

她不想看這種只為了虐殺取樂的場面,便一臉驚恐裝作害怕的退了好幾步,厭惡的退到了一個營帳邊。

耳中除了撕咬和慘叫聲之外,還有周龍那肆意妄為的大笑聲。在羅雲凡那得到的不爽,被他全發洩到了這無辜的謀士身上。

很快,謀士便沒了氣息,身體已經被咬得慘不忍睹了。

三天王並不捱餓,咬人對它們來說只是殺戮,並不是捕食。把人咬死之後,便只圍著屍體發出低沉的威懾聲,也足夠讓在場的人都感到心悸。

“哼!以後誰再敢試圖違揹我的命令,就是這個下場。”周龍冷眼掃過眾人,看得眾人都不敢抬頭,這才心滿意足的回了軍帳。

這時眾人才鬆了口氣,那些謀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話說伴君如伴虎,這位還沒成君,就已經比虎還要兇殘了。

有兵士想來收屍,卻不敢靠近三大王,全看向了遠處的莊柔。“喂,餵狗的,把三天王拉走!”

莊柔便朝三天王招了招手,“獨目天王,你們回來。”

沒了周龍在這裡甩鞭子,三天王又開始聽她的話,滿嘴臉帶血的跑了過來,還搖了搖尾巴。

見她把狗拉住,才有士兵才前把屍體抬走,其它進軍帳時,都狠狠的瞪了莊柔一眼,恨不得扯著她的衣襟質問,為什麼不把三天王給養死掉!

莊柔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了害怕和厭惡,看來人人都討厭三天王。不過想想也能理解,誰和它們三隻生活在一起,肯定活要的如履薄冰般小心和擔擾。

本來周龍就已經性情不定,更別說再來三頭狗,日子過的沒有一絲輕鬆。

周龍處死了一名謀士,在營地中沒有掀起半點波瀾,眾人就像沒發生過這事一般,該幹嘛就幹嘛。

晚上的守衛也是如前幾天那般,莊柔帶著三天王晚上在軍營中走一圈,反而讓眾人都覺得安心。只要有敵軍闖入,絕對會被它們先發現,到時候也只有找死的份。

看大家都這麼放心她,莊柔深夜把三天王栓在木柵欄邊,便翻出去挖陶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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