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入籠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367·2026/3/27

秦秋把灰線收回髮束之中,看著這個毀了他這一生的女人,很不開心的說:“走,去他們的老巢。” “去滅口啊?你總得留幾個人給我弄口供吧。”莊柔對這種出手就不留活口的人真是無語了,乾脆找個機會,把他交給官府好了。 “我在這裡有一個多月了,就你的那點事,我告訴你就行了。”秦秋和寧進才他們沒什麼話說,但跟莊柔便有說的了。 “這些人都是我殺的,他們是為了搶張地圖,說是什麼有絕世寶藏的藏寶圖。只有蠢貨才會相信這種東西,也許尋到那地方,挖出來的只是點破爛而已。”秦秋是正經的老江湖,接觸的都是江湖人中的上層,怎麼可能會輕易相信這種事。 莊柔抖了抖手中的地圖,笑道:“我真的找到了,而且上面還怕別人不知道是好東西一樣,寫了絕世藏寶圖五個字。” “能夠相信這種東西的人,我覺得基本也沒什麼機會,能在江湖中混出名堂來了。” 秦秋輕掃了一眼那五個字,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惡俗!” “不過,據說這藏寶圖,也是這林家莊的人追殺一人搶來的。這東西近兩年在江湖上盛傳,爭搶的人不少,共有三張。每張能尋到的東西都不同,有數不盡的財寶和最強的武功秘籍,還有一件是什麼天下奇兵器。” 他在鈴閣之中也有所耳聞這件事,為了這個來買情報的人不少,請求他們出手的也有好幾次。 莊柔捂住嘴睜大眼睛,萬分吃驚的瞧著他,氣得秦秋深吸口氣,在心中翻了個白眼,“那是江湖傳言,又不是我說的。” “嗯,我知道了。”莊柔抿著嘴用力忍著笑,什麼天下奇兵器,財寶和武功秘籍,看來有必要強制江湖人進學堂唸書了。 秦秋也覺得說這些太丟人,他轉身就往外走,“走,你說好要養貓的,不然拼著命我也不想讓你活了。” 莊柔也起身,叫上銀霸跟在他身後,笑眯眯的說道:“別整天說這種同歸於盡的話,跟著我不怕官府找你麻煩,至於鈴閣更不用說了,早晚有一天我會拆了他們。” “以前我不信你能掀多大的浪,現在我信了。”秦秋站定回頭說道。 “那你眼光還真是不錯,本駙馬的本領只差上天入地了。”莊柔得意的說。 秦秋跨出大門,輕飄飄的說了句,“動動嘴皮子,就滅掉一個土匪幫,還有誰比你陰險可怕。” “人都是你心虛為了滅口殺的,和我無關,但以後別揹著我出去接生意,你動起手來沒個數。”莊柔走出大門一瞧,門口半副擔子都沒有,這寧進才根本就沒想過用錢財來換藏寶圖。 她頓時氣憤的罵道:“真是太不講信用了,什麼東西也沒帶過來,果然是鐵了心只想搶我的圖!” “土匪就是土匪,為了保一方百姓平安,我們現在就去剿匪,絕對不能讓他們如此猖狂,連朝廷命官也敢加害!” 說到這,莊柔突然靈機一動,大晚上眼睛好像狼似的放著光,盯著秦秋說:“如果我放出訊息,說藏寶圖在我的手上,不就可以引來許多居心不良的江湖人。” “到時候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就可以除暴安良了!” 秦秋有些莫名其妙,這個女人在洪州的時候就讓他看不懂,不敢說腦子有問題,但絕對不正常。 洪州會發生叛亂,他可是親眼看著,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傢伙攪起來的。 她是個內心不安分,無時無刻不在生事,藉著除暴安良之名禍國殃民,到處攪局的人。 這種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就算事情只有針眼大,也要被她挖成口鍋。 “二寶,怎麼還不走,想什麼呢?”莊柔抱著手不解的催促道,馬都在山下,站在山頭上不動算怎麼回事。 秦秋用眼睛斜瞅著她,警告道:“別叫我二寶,不然同歸於盡。” 莊柔眨巴了一下眼,雖然腹誹明明那男人親熱的叫他二寶,要不是身份被點破,也沒見他要死要活的鬧著要殺人。 但她還是眼睛一眯,笑容可掬的喊道:“秋哥哥,去土匪老巢的路遠嗎?人家怕不早點去,天亮就趕不回來了。” 秦秋打了個冷顫,有些不想要跟她一起行事了,但想想那隻縮在草叢中的貓兒,他忍了下來。 “走吧,山下有馬。 莊柔笑了笑跟著他一蹦一跳的順著石階下了山,那停了十幾匹馬,看守馬的土匪才回頭正笑著要和秦秋說話,便被他殺掉了。 此人冷血無情,相熟一個多月的交情在他這裡,就和不認識還有仇差不多。 “秋哥哥等我一下。”莊柔跑到了旁邊的村子中,她知道那些衙役還在這裡,只是和村民一樣懼怕寧進才這群土匪,才不敢點燈出來。 她走過去說道:“孫捕頭,地保你們在嗎?” 半晌才聽到孫捕頭的聲音在不遠處的一間柴棚中響起,“大人,在,小的在。” 莊柔哭笑不得,藏在柴棚可真是機靈,“我抓到殺林家莊所有人的兇手了,原來是一群土匪,現在你們去把他們看管起來,我去追逃脫掉的那些。” “什麼!寧大當家被大人抓住了?”孫捕頭從柴房中跑了出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剛才他沒看錯的話,上山的就是此處的大匪頭,寧進才。他和胡縣令關係很好,衙役根本就不敢惹他們,就算知道他們殺人搶劫,在街上遇到也只能陪笑著讓道。 孫捕頭心中大喜,如果能放掉此人,以後他在安景縣城的日子就好過了。 畢竟胡縣令現在還活著,這土匪勢力龐大,想要憑著一人一獸打下來,那根本就不可能。 莊柔意味深長的笑道:“原來你認識他,那正好,就交給你看著了。對他們好點,畢竟是重案要犯,別餓著他們,有求必應就是了。” 孫捕頭使勁的點頭,這肯定的,誰敢虐待他們啊。 “那我先走了,這裡就交給你看守,別再動莊家的東西,土匪身上的全是罪證,也別動。不然,我就把你當他們一夥的土匪了。”莊柔坐在她那輛馬車,讓銀霸上了車,交代了一句話便駕著馬車跟著秦秋走了。 孫捕頭則搓了搓手,興奮的一招手喊出了藏起來的衙役,“兄弟們,跟著我去瞧瞧寧大當家,這回大夥可是要發了!” “對,可別讓寧大當家委屈了。” 他們興奮的喊道,胡縣令是安景城一霸,那寧進才就是安景城裡裡外外的一王,只有捧著哪有怠慢了他的道理。 等孫捕頭他們一路小跑到了林家莊,趕快推門進去,諂媚的喊道:“寧大當家,我們救您來了。” 轉過影壁,諂媚的笑容頓時就凝固在了臉上,寧大當家的屍體就在那擺著,和他的手下一起早涼透了。 孫捕頭和眾衙役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寧大當家死了! 完了!胡縣令也死定了!這安景縣城真的要歸晁主薄了?

秦秋把灰線收回髮束之中,看著這個毀了他這一生的女人,很不開心的說:“走,去他們的老巢。”

“去滅口啊?你總得留幾個人給我弄口供吧。”莊柔對這種出手就不留活口的人真是無語了,乾脆找個機會,把他交給官府好了。

“我在這裡有一個多月了,就你的那點事,我告訴你就行了。”秦秋和寧進才他們沒什麼話說,但跟莊柔便有說的了。

“這些人都是我殺的,他們是為了搶張地圖,說是什麼有絕世寶藏的藏寶圖。只有蠢貨才會相信這種東西,也許尋到那地方,挖出來的只是點破爛而已。”秦秋是正經的老江湖,接觸的都是江湖人中的上層,怎麼可能會輕易相信這種事。

莊柔抖了抖手中的地圖,笑道:“我真的找到了,而且上面還怕別人不知道是好東西一樣,寫了絕世藏寶圖五個字。”

“能夠相信這種東西的人,我覺得基本也沒什麼機會,能在江湖中混出名堂來了。”

秦秋輕掃了一眼那五個字,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惡俗!”

“不過,據說這藏寶圖,也是這林家莊的人追殺一人搶來的。這東西近兩年在江湖上盛傳,爭搶的人不少,共有三張。每張能尋到的東西都不同,有數不盡的財寶和最強的武功秘籍,還有一件是什麼天下奇兵器。”

他在鈴閣之中也有所耳聞這件事,為了這個來買情報的人不少,請求他們出手的也有好幾次。

莊柔捂住嘴睜大眼睛,萬分吃驚的瞧著他,氣得秦秋深吸口氣,在心中翻了個白眼,“那是江湖傳言,又不是我說的。”

“嗯,我知道了。”莊柔抿著嘴用力忍著笑,什麼天下奇兵器,財寶和武功秘籍,看來有必要強制江湖人進學堂唸書了。

秦秋也覺得說這些太丟人,他轉身就往外走,“走,你說好要養貓的,不然拼著命我也不想讓你活了。”

莊柔也起身,叫上銀霸跟在他身後,笑眯眯的說道:“別整天說這種同歸於盡的話,跟著我不怕官府找你麻煩,至於鈴閣更不用說了,早晚有一天我會拆了他們。”

“以前我不信你能掀多大的浪,現在我信了。”秦秋站定回頭說道。

“那你眼光還真是不錯,本駙馬的本領只差上天入地了。”莊柔得意的說。

秦秋跨出大門,輕飄飄的說了句,“動動嘴皮子,就滅掉一個土匪幫,還有誰比你陰險可怕。”

“人都是你心虛為了滅口殺的,和我無關,但以後別揹著我出去接生意,你動起手來沒個數。”莊柔走出大門一瞧,門口半副擔子都沒有,這寧進才根本就沒想過用錢財來換藏寶圖。

她頓時氣憤的罵道:“真是太不講信用了,什麼東西也沒帶過來,果然是鐵了心只想搶我的圖!”

“土匪就是土匪,為了保一方百姓平安,我們現在就去剿匪,絕對不能讓他們如此猖狂,連朝廷命官也敢加害!”

說到這,莊柔突然靈機一動,大晚上眼睛好像狼似的放著光,盯著秦秋說:“如果我放出訊息,說藏寶圖在我的手上,不就可以引來許多居心不良的江湖人。”

“到時候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就可以除暴安良了!”

秦秋有些莫名其妙,這個女人在洪州的時候就讓他看不懂,不敢說腦子有問題,但絕對不正常。

洪州會發生叛亂,他可是親眼看著,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傢伙攪起來的。

她是個內心不安分,無時無刻不在生事,藉著除暴安良之名禍國殃民,到處攪局的人。

這種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就算事情只有針眼大,也要被她挖成口鍋。

“二寶,怎麼還不走,想什麼呢?”莊柔抱著手不解的催促道,馬都在山下,站在山頭上不動算怎麼回事。

秦秋用眼睛斜瞅著她,警告道:“別叫我二寶,不然同歸於盡。”

莊柔眨巴了一下眼,雖然腹誹明明那男人親熱的叫他二寶,要不是身份被點破,也沒見他要死要活的鬧著要殺人。

但她還是眼睛一眯,笑容可掬的喊道:“秋哥哥,去土匪老巢的路遠嗎?人家怕不早點去,天亮就趕不回來了。”

秦秋打了個冷顫,有些不想要跟她一起行事了,但想想那隻縮在草叢中的貓兒,他忍了下來。

“走吧,山下有馬。

莊柔笑了笑跟著他一蹦一跳的順著石階下了山,那停了十幾匹馬,看守馬的土匪才回頭正笑著要和秦秋說話,便被他殺掉了。

此人冷血無情,相熟一個多月的交情在他這裡,就和不認識還有仇差不多。

“秋哥哥等我一下。”莊柔跑到了旁邊的村子中,她知道那些衙役還在這裡,只是和村民一樣懼怕寧進才這群土匪,才不敢點燈出來。

她走過去說道:“孫捕頭,地保你們在嗎?”

半晌才聽到孫捕頭的聲音在不遠處的一間柴棚中響起,“大人,在,小的在。”

莊柔哭笑不得,藏在柴棚可真是機靈,“我抓到殺林家莊所有人的兇手了,原來是一群土匪,現在你們去把他們看管起來,我去追逃脫掉的那些。”

“什麼!寧大當家被大人抓住了?”孫捕頭從柴房中跑了出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剛才他沒看錯的話,上山的就是此處的大匪頭,寧進才。他和胡縣令關係很好,衙役根本就不敢惹他們,就算知道他們殺人搶劫,在街上遇到也只能陪笑著讓道。

孫捕頭心中大喜,如果能放掉此人,以後他在安景縣城的日子就好過了。

畢竟胡縣令現在還活著,這土匪勢力龐大,想要憑著一人一獸打下來,那根本就不可能。

莊柔意味深長的笑道:“原來你認識他,那正好,就交給你看著了。對他們好點,畢竟是重案要犯,別餓著他們,有求必應就是了。”

孫捕頭使勁的點頭,這肯定的,誰敢虐待他們啊。

“那我先走了,這裡就交給你看守,別再動莊家的東西,土匪身上的全是罪證,也別動。不然,我就把你當他們一夥的土匪了。”莊柔坐在她那輛馬車,讓銀霸上了車,交代了一句話便駕著馬車跟著秦秋走了。

孫捕頭則搓了搓手,興奮的一招手喊出了藏起來的衙役,“兄弟們,跟著我去瞧瞧寧大當家,這回大夥可是要發了!”

“對,可別讓寧大當家委屈了。”

他們興奮的喊道,胡縣令是安景城一霸,那寧進才就是安景城裡裡外外的一王,只有捧著哪有怠慢了他的道理。

等孫捕頭他們一路小跑到了林家莊,趕快推門進去,諂媚的喊道:“寧大當家,我們救您來了。”

轉過影壁,諂媚的笑容頓時就凝固在了臉上,寧大當家的屍體就在那擺著,和他的手下一起早涼透了。

孫捕頭和眾衙役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寧大當家死了!

完了!胡縣令也死定了!這安景縣城真的要歸晁主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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