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明日,明日一定!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626·2026/3/27

莊柔笑眯眯的看著莊錦,一點也沒覺得自己做的過分,反而慢悠悠的說:“這外頭土匪這麼多,姐姐幫你保管它,到了關泉府就還給你。” “別不好意思,姐姐有的是東西,還能貪了你的一塊玉佩?”完全不顧剛才說是要定金,她明目張膽的就哄騙著莊錦。 怕他不信,莊柔還把放在地上的那個箱子開啟來,露出滿滿一盒子珠寶,隨手拿起一顆寶石說道:“看到沒有,你的玉佩再貴,還能有這顆紅寶石貴嗎?” 莊錦有些意外,她怎麼隨身帶著如此多的東西,那滿滿一箱珠寶可不是便宜貨。 他想了想,如果現在不拿出玉佩,恐怕會被懷疑是什麼好東西。莊柔手上又有滿當當的一箱珠寶,對一塊普通材質的玉佩,八成不會強佔。 要是強行不拿出來,還容易被搶,到時候人也得罪了,東西也被報走。 於是,莊錦靦腆的說道:“姐姐不要生氣,因為這是我過世的外祖母留下的東西,雖然不是什麼好物件,但外祖母平時很疼我,所以格外珍惜。” “姐姐要看,那便拿去看吧,這是外祖母對我的祈福,希望我做個莊重的人。”他從懷中把信牌拿了出來,大大方方的遞給莊柔。 莊柔並沒有任何聽說是外祖母的東西,就收手不拿的意思,而是一把就接了過來,翻來翻去的打量起來。 很普通的白色玉佩,上面雕了個工整的莊字,字型端正有力,沒有任何過多的裝飾,很普通卻又顯得有些不凡。 玉佩講的就是雅,都會雕些優雅吉利的東西,常見只有一件東西雕在上面的,那就是窮人家的生肖佩。 這玉佩就一個莊字,而且只比手掌小些,說是個腰牌都行了。 “莊。”莊柔盯著玉佩笑道,“真是巧了,我就姓莊,這玉佩好像是專門為我雕的一般。” “也許你的外祖母冥冥之中感覺到你多年後的今日會落難,所以專門做了這玉佩給你,用來向救命恩人做謝禮。” “小錦,你的外祖母真是個聰慧的女子,我先替你收下了。”她嘆了口氣,隨後又欣慰的笑道,就把玉佩放進了自己懷中。 莊錦愣愣的看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信牌丟失會吃錦龍宮的宮法不說,還會讓祖父對他失望,什麼事都行,就這個絕對不行! “不行,姐姐你不能把它拿走!”他一急就撲了上來,抓住了莊柔的手。 莊柔卻盯著他微笑道:“我會武功哦,你會嗎?會就從我這裡搶回去,要不然就等著到你家的時候,我再還給你。” 這個可惡的女人,我的信牌! 莊錦心裡恨不得現在就弄死她,臉上卻還要帶著可憐的表情,“姐姐,我不會武功,請你別逗我了。” 他現在是真不敢搶,那老頭和男子的身份,他前幾日已經查到了,確實是江湖上有點真本事的人。 但江湖人不愛插手朝廷的事,只要出夠價碼,自然可以讓他們離開。 莊錦擔心的是那頭野獸,這種就沒辦法收買,暗衛就算能擋住它,自己的武功卻沒暗衛的好。 雖然不知道莊柔的武功怎麼樣,但他用莊侍做了一下對比,就不太肯定自己能不能打贏莊柔。 而他本來就不是偏向動武的人,喜歡的是下毒,讓對方失去抵抗力,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才是莊錦的生存之道。 莊柔可不會把玉佩還給他,反而伸手在他的頭上揉了幾把,“乖,好好的吃完去馬車上休息,錢財乃身外之物,小小年齡得多吃多睡長身體才好。這種不貴重卻不能丟失之物,就讓姐姐保管吧。” 她根本不管莊錦的意思,直接把他給打發了,熱情又親切,噓寒問暖一副熱心腸的樣子,卻又滿腹壞水。 之前莊錦還是裝的,現在是的傷心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他,把莊家信牌直接給弄丟掉。就算是想走,也得先取回信牌。 他垂頭喪氣的坐在火堆邊,泡在雞湯裡的乾糧從剛才的美食,頓時變得食之無味起來。 “誰煮的雞,如此難吃,剛才我是瘋了才會覺是這雞湯好。”看著碗中吃剩的東西,他失去了食慾,心中只有個念頭,就是毒殘莊柔,讓她享受一下什麼才叫生不如死! 莊柔卻在一旁體貼的說道:“可別有剩菜剩飯,全部吃掉,這路上浪費不得任何的糧食,我是從洪州來的,那餓死了很多人,眼裡見不得浪費糧食的人。” “要不然,我就三天不給你飯吃,讓你知道餓肚子的滋味。” 餓肚子的滋味莊錦當然知道,他剛餓了兩天回來,只得硬著頭皮把碗中的食物吃完,最後肚子都撐得有些難受了。 莊柔從路邊的溪水中打來一桶水,把火熄滅,隨口說道:“你這樣的少爺就別幹活了,只要吃吃睡睡就行,上馬車吧,路上可不能瘦了。” “等到了關泉府,把你往家裡一送,見你過的白白胖胖,你爹再小氣也會心情愉悅,出手大方了。” 這話讓已經爬上馬車,想要半躺著消食的莊錦身形一頓,如果自己真的吃吃睡睡,就沒機會給他們下毒。 再說又不是養肉票,為什麼還要白白胖胖,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鬼東西! 而且平時不幹活,突然勤快起來,警惕點的人就不會上當,這毒還怎麼悄無聲息的下? 想到這,莊錦順勢就滑下了馬車,邊擼手袖邊真誠的說:“姐姐你放著,這些粗話交給我這樣的男子漢做,我可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無能少爺。” 見他又是刷鍋洗碗,收拾東西搬到馬車上的機靈勁,莊柔有些意外。這年頭如此勤快的少年可不多見了,也不看看自己撿回來的兩個沒用男人什麼樣。 一個只會喝酒吃東西,另一個只會摸銀霸和殺人,現在多了個小錦,是唯一想幹活的人,真是讓人欣慰啊。 於是莊柔把手上的活一扔,開開心心的上了馬車,等著莊錦把活幹完就出發去關泉府。 官道邊的山坡上,暗衛遠遠看看著莊錦那小身板在忙個不停,忍不住有些想要落淚。 錦少年竟然做事了,看他那鍋洗得多生疏,碗都砸壞了好幾個,雖然都是第一次做,可真是無比的瀟灑。 就連搬火堆邊的墊子上馬車也是風度翩翩,小小年齡就儀表堂堂,以後必然要成就一番大業。 等東西全部收拾好,莊錦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朝懶洋洋靠在馬車上的莊柔說道:“姐姐,還有什麼活?” “沒了,上馬車,你坐我這一輛。”莊柔拍了拍車板說道。 莊錦露出許些害羞的神情,心裡面卻已經陰笑,這個蠢女人,這樣的話就可以隨時給她下毒了! “嗯。”他爬上馬車,正要坐進車廂裡,莊柔卻抬了抬下巴示意道,“會趕車嗎?” 又來了,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莊錦的心在憤怒的吼叫,臉上卻很勉強的說:“不會,我出門都有馬伕。” 他不想再幹活了,為了裝得像些,這兩天他可都沒好好的睡覺。 就不信了,說自己不會趕馬車,她還能逼自己做不成! “那正好,學一學,下次再遇到壞人就可以趕著馬車逃了。”莊柔卻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指點到,明明她只比莊錦大了四五歲而已。 不等他反駁,莊柔便把馬鞭塞進了莊錦的手中,拍拍他的肩膀說:“別人可不敢給你趕馬車,姐姐不收你的銀子,讓你好好的學一門手藝傍身。” “對了,要是翻車了,你坐在前面死的絕對是你,所以要小心。”莊柔細心的吩咐道,還告訴他要怎麼趕馬車,教完便一頭靠著車廂中的行李,拿出個瓷罐吃起裡面的松子來。 莊錦幽幽的回頭看了她一眼,心中暗暗下決心。明日,明日一定要毒死她!

莊柔笑眯眯的看著莊錦,一點也沒覺得自己做的過分,反而慢悠悠的說:“這外頭土匪這麼多,姐姐幫你保管它,到了關泉府就還給你。”

“別不好意思,姐姐有的是東西,還能貪了你的一塊玉佩?”完全不顧剛才說是要定金,她明目張膽的就哄騙著莊錦。

怕他不信,莊柔還把放在地上的那個箱子開啟來,露出滿滿一盒子珠寶,隨手拿起一顆寶石說道:“看到沒有,你的玉佩再貴,還能有這顆紅寶石貴嗎?”

莊錦有些意外,她怎麼隨身帶著如此多的東西,那滿滿一箱珠寶可不是便宜貨。

他想了想,如果現在不拿出玉佩,恐怕會被懷疑是什麼好東西。莊柔手上又有滿當當的一箱珠寶,對一塊普通材質的玉佩,八成不會強佔。

要是強行不拿出來,還容易被搶,到時候人也得罪了,東西也被報走。

於是,莊錦靦腆的說道:“姐姐不要生氣,因為這是我過世的外祖母留下的東西,雖然不是什麼好物件,但外祖母平時很疼我,所以格外珍惜。”

“姐姐要看,那便拿去看吧,這是外祖母對我的祈福,希望我做個莊重的人。”他從懷中把信牌拿了出來,大大方方的遞給莊柔。

莊柔並沒有任何聽說是外祖母的東西,就收手不拿的意思,而是一把就接了過來,翻來翻去的打量起來。

很普通的白色玉佩,上面雕了個工整的莊字,字型端正有力,沒有任何過多的裝飾,很普通卻又顯得有些不凡。

玉佩講的就是雅,都會雕些優雅吉利的東西,常見只有一件東西雕在上面的,那就是窮人家的生肖佩。

這玉佩就一個莊字,而且只比手掌小些,說是個腰牌都行了。

“莊。”莊柔盯著玉佩笑道,“真是巧了,我就姓莊,這玉佩好像是專門為我雕的一般。”

“也許你的外祖母冥冥之中感覺到你多年後的今日會落難,所以專門做了這玉佩給你,用來向救命恩人做謝禮。”

“小錦,你的外祖母真是個聰慧的女子,我先替你收下了。”她嘆了口氣,隨後又欣慰的笑道,就把玉佩放進了自己懷中。

莊錦愣愣的看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信牌丟失會吃錦龍宮的宮法不說,還會讓祖父對他失望,什麼事都行,就這個絕對不行!

“不行,姐姐你不能把它拿走!”他一急就撲了上來,抓住了莊柔的手。

莊柔卻盯著他微笑道:“我會武功哦,你會嗎?會就從我這裡搶回去,要不然就等著到你家的時候,我再還給你。”

這個可惡的女人,我的信牌!

莊錦心裡恨不得現在就弄死她,臉上卻還要帶著可憐的表情,“姐姐,我不會武功,請你別逗我了。”

他現在是真不敢搶,那老頭和男子的身份,他前幾日已經查到了,確實是江湖上有點真本事的人。

但江湖人不愛插手朝廷的事,只要出夠價碼,自然可以讓他們離開。

莊錦擔心的是那頭野獸,這種就沒辦法收買,暗衛就算能擋住它,自己的武功卻沒暗衛的好。

雖然不知道莊柔的武功怎麼樣,但他用莊侍做了一下對比,就不太肯定自己能不能打贏莊柔。

而他本來就不是偏向動武的人,喜歡的是下毒,讓對方失去抵抗力,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才是莊錦的生存之道。

莊柔可不會把玉佩還給他,反而伸手在他的頭上揉了幾把,“乖,好好的吃完去馬車上休息,錢財乃身外之物,小小年齡得多吃多睡長身體才好。這種不貴重卻不能丟失之物,就讓姐姐保管吧。”

她根本不管莊錦的意思,直接把他給打發了,熱情又親切,噓寒問暖一副熱心腸的樣子,卻又滿腹壞水。

之前莊錦還是裝的,現在是的傷心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他,把莊家信牌直接給弄丟掉。就算是想走,也得先取回信牌。

他垂頭喪氣的坐在火堆邊,泡在雞湯裡的乾糧從剛才的美食,頓時變得食之無味起來。

“誰煮的雞,如此難吃,剛才我是瘋了才會覺是這雞湯好。”看著碗中吃剩的東西,他失去了食慾,心中只有個念頭,就是毒殘莊柔,讓她享受一下什麼才叫生不如死!

莊柔卻在一旁體貼的說道:“可別有剩菜剩飯,全部吃掉,這路上浪費不得任何的糧食,我是從洪州來的,那餓死了很多人,眼裡見不得浪費糧食的人。”

“要不然,我就三天不給你飯吃,讓你知道餓肚子的滋味。”

餓肚子的滋味莊錦當然知道,他剛餓了兩天回來,只得硬著頭皮把碗中的食物吃完,最後肚子都撐得有些難受了。

莊柔從路邊的溪水中打來一桶水,把火熄滅,隨口說道:“你這樣的少爺就別幹活了,只要吃吃睡睡就行,上馬車吧,路上可不能瘦了。”

“等到了關泉府,把你往家裡一送,見你過的白白胖胖,你爹再小氣也會心情愉悅,出手大方了。”

這話讓已經爬上馬車,想要半躺著消食的莊錦身形一頓,如果自己真的吃吃睡睡,就沒機會給他們下毒。

再說又不是養肉票,為什麼還要白白胖胖,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鬼東西!

而且平時不幹活,突然勤快起來,警惕點的人就不會上當,這毒還怎麼悄無聲息的下?

想到這,莊錦順勢就滑下了馬車,邊擼手袖邊真誠的說:“姐姐你放著,這些粗話交給我這樣的男子漢做,我可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無能少爺。”

見他又是刷鍋洗碗,收拾東西搬到馬車上的機靈勁,莊柔有些意外。這年頭如此勤快的少年可不多見了,也不看看自己撿回來的兩個沒用男人什麼樣。

一個只會喝酒吃東西,另一個只會摸銀霸和殺人,現在多了個小錦,是唯一想幹活的人,真是讓人欣慰啊。

於是莊柔把手上的活一扔,開開心心的上了馬車,等著莊錦把活幹完就出發去關泉府。

官道邊的山坡上,暗衛遠遠看看著莊錦那小身板在忙個不停,忍不住有些想要落淚。

錦少年竟然做事了,看他那鍋洗得多生疏,碗都砸壞了好幾個,雖然都是第一次做,可真是無比的瀟灑。

就連搬火堆邊的墊子上馬車也是風度翩翩,小小年齡就儀表堂堂,以後必然要成就一番大業。

等東西全部收拾好,莊錦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朝懶洋洋靠在馬車上的莊柔說道:“姐姐,還有什麼活?”

“沒了,上馬車,你坐我這一輛。”莊柔拍了拍車板說道。

莊錦露出許些害羞的神情,心裡面卻已經陰笑,這個蠢女人,這樣的話就可以隨時給她下毒了!

“嗯。”他爬上馬車,正要坐進車廂裡,莊柔卻抬了抬下巴示意道,“會趕車嗎?”

又來了,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莊錦的心在憤怒的吼叫,臉上卻很勉強的說:“不會,我出門都有馬伕。”

他不想再幹活了,為了裝得像些,這兩天他可都沒好好的睡覺。

就不信了,說自己不會趕馬車,她還能逼自己做不成!

“那正好,學一學,下次再遇到壞人就可以趕著馬車逃了。”莊柔卻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指點到,明明她只比莊錦大了四五歲而已。

不等他反駁,莊柔便把馬鞭塞進了莊錦的手中,拍拍他的肩膀說:“別人可不敢給你趕馬車,姐姐不收你的銀子,讓你好好的學一門手藝傍身。”

“對了,要是翻車了,你坐在前面死的絕對是你,所以要小心。”莊柔細心的吩咐道,還告訴他要怎麼趕馬車,教完便一頭靠著車廂中的行李,拿出個瓷罐吃起裡面的松子來。

莊錦幽幽的回頭看了她一眼,心中暗暗下決心。明日,明日一定要毒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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