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遇襲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502·2026/3/27

手機閱讀 莊柔相信趙知府現在就算有花花腸子,也只能按自己的意思,去好好的查這案子。 為了自保和立功,他把登天樓挖地三尺,也會把程人傑乾的壞事都給翻出來。 至於他會不會超出自己的意料,做些叫人無語的事,那就無所謂了。 反正現在他不查案子的話,想要從來沒發生過這件事,只能殺了自己。 那可就是求之不得了,最好請的是鈴閣的人,還省了自己到處去找。 江湖人還怕來個高手,但官的話,莊柔卻半點也不怕。官以前怕的是國舅,現在怕的是皇帝。 而自己的哥哥正如日中天,官員們想要飛黃騰達,為子孫後代謀福祿,那就不能得罪自己。 背後有人,可真是好啊! 莊柔把事情都交給了趙知府,誇他清廉明潔,必會還茶師們一個公道,便獨自下了樓。 那車伕膽戰心驚的在登天樓對面,看到莊柔下樓來,趕快跑了過來,“富小姐,你沒事吧?” 他剛才送莊柔來時,聽到登天樓的下人叫她駙馬,還以為她姓富,完全沒想過女人會是駙馬爺。 “沒事,我們又沒作奸犯科,你怕什麼。”莊柔瞧他那害怕的樣子,不由得打趣道。 車伕縮了縮脖子,嚇壞的說:“小姐,剛才這登天樓的程老闆從七樓掉了下來,小的親眼所見,他背上還插了只箭,真是太可怕了!” 莊柔面不改色的說道:“聽說是失足,背上可能是插了只筷子,不小心撞上的吧。” “不可能,小的瞧得明明白白,真的是箭……”車伕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後面的話全沒說出來,啞巴似的盯著莊柔的腿。 車伕這老眼昏花,現在才看到莊柔的外衫側邊下面,大腿上綁了一排排短箭,箭尾和程老闆背上的那根似乎一模一樣。 剛才莊柔上馬車和下車都披著斗篷,車伕根本就沒看到她腿和腰上有這麼多兇器。 他雖然是天香閣的車伕,可平日都拉的姑娘,今天說拉位貴人過來登天樓,沒想到拉的卻是殺人者! 正當車伕想要大喊殺人時,劉捕頭抱著斗篷急匆匆的從登天樓中跑出來,恭敬的喊道:“駙馬爺,您的斗篷忘帶了。” “多謝劉捕頭。”莊柔接過斗篷,朝這位捕頭笑了笑。 隨即,一隻短箭便被遞到了她的面前,劉捕頭笑道:“這是駙馬的箭,小人已經喚人撥出來擦拭過了。” 剛才他也聽見了,這箭上有毒,所以只敢小心的擦掉血跡,沒敢碰箭頭。誰知道上面是什麼毒,會不會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莊柔把短箭收回來,利索的插到了腿上的箭囊之中,再披上斗篷抱拳道:“那先告辭了。” “不送。”劉捕頭同樣抱拳回道,這種連趙知府也要讓三分的人,他自然也得以禮相待。 “大叔,趕車呀,愣著幹嘛。”莊柔跨上馬車,瞧著愣在那不知是在慶幸自己沒喊出殺人這兩字,還是才想起來,還得送這個殺人者回去,整個人像木樁站在那的車伕。 車伕打了個激靈回過神,畏畏縮縮的上了馬車,“小的這就送小姐回去。”他結結巴巴說著話,頭也不敢回,趕快甩動馬鞭,馬兒便拉著車迴天香閣去。 莊柔坐在車上,裹緊斗篷,冬夜的關泉府還是有些冷,就算貼身穿的是夾棉的衣服,可還是穿的不夠厚。 在家有火盆,這出門在外,看來還是得講究些才對。 她有些能理解那些紈絝了,出門的時候總是把馬車弄的很豪華,還帶了一群丫環下人。 如果不是這樣,出門絕對沒什麼舒服日子過,幾天就得折磨得不成人形。 莊柔靠著馬車,尋思著這幾天反正也不離開關泉府,不如買幾個丫環婆子,再找幾個壯實的僕人,伺候自己一路遊蕩算了。 反正莊錦沒用處,秦秋只愛貓,宋老頭更是個白吃白喝的傢伙,一個忠厚老實的傢伙都沒有,路上確實有些不容易。 但她又有些嫌麻煩,不太願意要過多的下人,正猶豫不決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莊柔抬起頭看著車簾,並沒有去掀,外面也沒有任何動靜。 這可是關泉府的大街,兩邊這麼多吃喝玩樂的地方,怎麼可能這麼靜,讓她機敏的感覺到一股殺意。 沉默了幾息,她開了口,“那車伕只是天香閣一個無辜的百姓,被喊來趕馬車的,請放他一條生路。下次,下次我一定讓我的人,或是我自己來趕馬車。” “那樣,你們殺起來就沒有顧慮,心中也不會有什麼罪孽感,如何?” 馬車外面還是沒回應,莊柔便起身去掀簾子,簾子這才掀了三分之一,頓時就有破空之聲而來。 亂箭如雨,砰砰砰,全射向了莊柔和馬車。 瞬間工夫,馬車便被長箭射成了個刺蝟,那匹無辜的馬當場暴亡。 “喲,場面有些大啊。”莊柔繼續掀開被射成馬蜂窩的車簾,完好無損的下了馬車。 她抬頭往四周一看,見旁邊的小巷中有個人靠牆坐在地上,頭垂著也不知是死還是暈過去。 那是車伕,身上無傷。而且這條路似乎也不是剛才來的,瞧起來像是正街後面的小路。 莊柔眯著眼睛盯著車伕看了看,見他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要不是她打通了任督二脈,都不能離這麼遠看到車伕還活著。 這時,不知從哪裡鑽出了十來個蒙面黑衣人,他們只露出眼睛,此時眼神怪怪的盯著莊柔。 箭放了這麼多,馬車都射成了渣,她竟然還好好的,連一點傷都沒有。 箭放出來就是一瞬間的事,都沒看到她閃避,怎麼還能這麼好好的像沒事人? 莊柔瞧著這群黑衣人,也看不出來誰是老大,她很不滿的說道:“你們幹嘛,這樣一通亂箭射過來,把絕世藏寶圖射壞了怎麼辦!” “……”黑衣人們沒想到她開口說的是這個,頓時噎了一下。 一人提刀指著她便喝道:“把藏寶圖交出來,不然就要你的命!” 莊柔嘟著嘴,不服氣的說道:“你們話也不說,上來就是一陣亂箭,就這樣還說什麼不交圖就要我的命,說得交出來就放過我一樣,不覺得沒有信用嗎?” “少說廢話,把藏寶圖交出來,不然就殺了那個車伕!”見她竟然還敢回嘴,一個機靈的指著那車伕就威脅道。 莊柔狠狠的白了他一大眼,“我好說是個官,要愛民如子。雖然和他確實不熟,但你拿他來威脅我,這不是要觸我的黴頭嗎?” “好吧,算我怕你們了。江湖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所以你們是哪來的大俠啊?”她抱拳客氣的問道。 她這番行為讓人摸不清頭腦,但江湖中人能怕誰,不就是她身上穿了護甲,又運氣好箭沒射到她沒護甲的地方。 便有一人粗聲粗氣的喝道:“我們怎麼可能說自己的姓名,想讓我們得逞之後,被別人追殺不成?” “死到臨頭,還想使陰謀,果然是些卑鄙無恥的狗權貴。少跟她廢話,殺了她搶寶圖!”那人一聲大喝,眾黑衣人便全揮刀撲了上來。 “這麼多人,你們怎麼不講江湖道義啊!”莊柔皺眉說道,從腰後抽出了她的鐵棍。 在黑衣人眼中,她試圖拿根鐵棍對抗他們的樣子,非常的可笑。 有一人衝得最快,已經到了莊柔面前,舉刀便砍。 而莊柔手中的鐵棍,也向他揮了過來。 本書來自

手機閱讀

莊柔相信趙知府現在就算有花花腸子,也只能按自己的意思,去好好的查這案子。

為了自保和立功,他把登天樓挖地三尺,也會把程人傑乾的壞事都給翻出來。

至於他會不會超出自己的意料,做些叫人無語的事,那就無所謂了。

反正現在他不查案子的話,想要從來沒發生過這件事,只能殺了自己。

那可就是求之不得了,最好請的是鈴閣的人,還省了自己到處去找。

江湖人還怕來個高手,但官的話,莊柔卻半點也不怕。官以前怕的是國舅,現在怕的是皇帝。

而自己的哥哥正如日中天,官員們想要飛黃騰達,為子孫後代謀福祿,那就不能得罪自己。

背後有人,可真是好啊!

莊柔把事情都交給了趙知府,誇他清廉明潔,必會還茶師們一個公道,便獨自下了樓。

那車伕膽戰心驚的在登天樓對面,看到莊柔下樓來,趕快跑了過來,“富小姐,你沒事吧?”

他剛才送莊柔來時,聽到登天樓的下人叫她駙馬,還以為她姓富,完全沒想過女人會是駙馬爺。

“沒事,我們又沒作奸犯科,你怕什麼。”莊柔瞧他那害怕的樣子,不由得打趣道。

車伕縮了縮脖子,嚇壞的說:“小姐,剛才這登天樓的程老闆從七樓掉了下來,小的親眼所見,他背上還插了只箭,真是太可怕了!”

莊柔面不改色的說道:“聽說是失足,背上可能是插了只筷子,不小心撞上的吧。”

“不可能,小的瞧得明明白白,真的是箭……”車伕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後面的話全沒說出來,啞巴似的盯著莊柔的腿。

車伕這老眼昏花,現在才看到莊柔的外衫側邊下面,大腿上綁了一排排短箭,箭尾和程老闆背上的那根似乎一模一樣。

剛才莊柔上馬車和下車都披著斗篷,車伕根本就沒看到她腿和腰上有這麼多兇器。

他雖然是天香閣的車伕,可平日都拉的姑娘,今天說拉位貴人過來登天樓,沒想到拉的卻是殺人者!

正當車伕想要大喊殺人時,劉捕頭抱著斗篷急匆匆的從登天樓中跑出來,恭敬的喊道:“駙馬爺,您的斗篷忘帶了。”

“多謝劉捕頭。”莊柔接過斗篷,朝這位捕頭笑了笑。

隨即,一隻短箭便被遞到了她的面前,劉捕頭笑道:“這是駙馬的箭,小人已經喚人撥出來擦拭過了。”

剛才他也聽見了,這箭上有毒,所以只敢小心的擦掉血跡,沒敢碰箭頭。誰知道上面是什麼毒,會不會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莊柔把短箭收回來,利索的插到了腿上的箭囊之中,再披上斗篷抱拳道:“那先告辭了。”

“不送。”劉捕頭同樣抱拳回道,這種連趙知府也要讓三分的人,他自然也得以禮相待。

“大叔,趕車呀,愣著幹嘛。”莊柔跨上馬車,瞧著愣在那不知是在慶幸自己沒喊出殺人這兩字,還是才想起來,還得送這個殺人者回去,整個人像木樁站在那的車伕。

車伕打了個激靈回過神,畏畏縮縮的上了馬車,“小的這就送小姐回去。”他結結巴巴說著話,頭也不敢回,趕快甩動馬鞭,馬兒便拉著車迴天香閣去。

莊柔坐在車上,裹緊斗篷,冬夜的關泉府還是有些冷,就算貼身穿的是夾棉的衣服,可還是穿的不夠厚。

在家有火盆,這出門在外,看來還是得講究些才對。

她有些能理解那些紈絝了,出門的時候總是把馬車弄的很豪華,還帶了一群丫環下人。

如果不是這樣,出門絕對沒什麼舒服日子過,幾天就得折磨得不成人形。

莊柔靠著馬車,尋思著這幾天反正也不離開關泉府,不如買幾個丫環婆子,再找幾個壯實的僕人,伺候自己一路遊蕩算了。

反正莊錦沒用處,秦秋只愛貓,宋老頭更是個白吃白喝的傢伙,一個忠厚老實的傢伙都沒有,路上確實有些不容易。

但她又有些嫌麻煩,不太願意要過多的下人,正猶豫不決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莊柔抬起頭看著車簾,並沒有去掀,外面也沒有任何動靜。

這可是關泉府的大街,兩邊這麼多吃喝玩樂的地方,怎麼可能這麼靜,讓她機敏的感覺到一股殺意。

沉默了幾息,她開了口,“那車伕只是天香閣一個無辜的百姓,被喊來趕馬車的,請放他一條生路。下次,下次我一定讓我的人,或是我自己來趕馬車。”

“那樣,你們殺起來就沒有顧慮,心中也不會有什麼罪孽感,如何?”

馬車外面還是沒回應,莊柔便起身去掀簾子,簾子這才掀了三分之一,頓時就有破空之聲而來。

亂箭如雨,砰砰砰,全射向了莊柔和馬車。

瞬間工夫,馬車便被長箭射成了個刺蝟,那匹無辜的馬當場暴亡。

“喲,場面有些大啊。”莊柔繼續掀開被射成馬蜂窩的車簾,完好無損的下了馬車。

她抬頭往四周一看,見旁邊的小巷中有個人靠牆坐在地上,頭垂著也不知是死還是暈過去。

那是車伕,身上無傷。而且這條路似乎也不是剛才來的,瞧起來像是正街後面的小路。

莊柔眯著眼睛盯著車伕看了看,見他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要不是她打通了任督二脈,都不能離這麼遠看到車伕還活著。

這時,不知從哪裡鑽出了十來個蒙面黑衣人,他們只露出眼睛,此時眼神怪怪的盯著莊柔。

箭放了這麼多,馬車都射成了渣,她竟然還好好的,連一點傷都沒有。

箭放出來就是一瞬間的事,都沒看到她閃避,怎麼還能這麼好好的像沒事人?

莊柔瞧著這群黑衣人,也看不出來誰是老大,她很不滿的說道:“你們幹嘛,這樣一通亂箭射過來,把絕世藏寶圖射壞了怎麼辦!”

“……”黑衣人們沒想到她開口說的是這個,頓時噎了一下。

一人提刀指著她便喝道:“把藏寶圖交出來,不然就要你的命!”

莊柔嘟著嘴,不服氣的說道:“你們話也不說,上來就是一陣亂箭,就這樣還說什麼不交圖就要我的命,說得交出來就放過我一樣,不覺得沒有信用嗎?”

“少說廢話,把藏寶圖交出來,不然就殺了那個車伕!”見她竟然還敢回嘴,一個機靈的指著那車伕就威脅道。

莊柔狠狠的白了他一大眼,“我好說是個官,要愛民如子。雖然和他確實不熟,但你拿他來威脅我,這不是要觸我的黴頭嗎?”

“好吧,算我怕你們了。江湖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所以你們是哪來的大俠啊?”她抱拳客氣的問道。

她這番行為讓人摸不清頭腦,但江湖中人能怕誰,不就是她身上穿了護甲,又運氣好箭沒射到她沒護甲的地方。

便有一人粗聲粗氣的喝道:“我們怎麼可能說自己的姓名,想讓我們得逞之後,被別人追殺不成?”

“死到臨頭,還想使陰謀,果然是些卑鄙無恥的狗權貴。少跟她廢話,殺了她搶寶圖!”那人一聲大喝,眾黑衣人便全揮刀撲了上來。

“這麼多人,你們怎麼不講江湖道義啊!”莊柔皺眉說道,從腰後抽出了她的鐵棍。

在黑衣人眼中,她試圖拿根鐵棍對抗他們的樣子,非常的可笑。

有一人衝得最快,已經到了莊柔面前,舉刀便砍。

而莊柔手中的鐵棍,也向他揮了過來。

本書來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