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銷贓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437·2026/3/27

被貓毀了自由,自願做侍衛,現在又被將了一軍的秦秋,轉身抱住了銀霸,埋在那手感奇妙的獸毛之中,才能安撫他那顆不想再跟著莊柔混的心。 莊柔咧了咧嘴,覺得這傢伙沒救了。 她試探著問道:“那個,如果你遇到了滿臉絡腮鬍,手腳汗毛很長,胸腹都長滿毛的男人,是不是也會……” “閉嘴!”秦秋盯著她,目光中全是殺意,“我會馬上殺了他,這是我最討厭的人。” 莊柔沒說話,只是看向了正在搭船板的一名船工,樟州氣候溫暖,冬天也不會寒冷,天睛時太陽曬在身上還會感到熱。 這名船工還要幹活,便只穿了件短衫,胸口處大開,露出了濃密的胸毛。 秦秋順著莊柔的目光看了過去,隨即收回目光說道:“我勸你做人善良一點。” 他才不想殺這種沒人出錢的普通百姓,殺手也是有原則的,和那些瘋魔的傢伙有很大的區別。 “開個玩笑而已,我可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上岸吧。”莊柔咧嘴一笑,便踏上了船板。 這船艙能容納十幾人住,對於她們來說比較寬餘,所以楚夏給她的那輛馬車也被帶了上船,那輛臨時買來拉貨的馬車沒帶來,只是把貨搬上了船。 莊柔吩咐船家派個人去附近車行尋輛好些馬車過來,便等著他們把馬車和行李都搬上來。 很快,船家的兒子就帶著馬車和車行的人過來,挑的都是上等貨,也不知拿沒拿回扣。 莊柔不在意這種小事,付了銀子就讓他們把東西分別搬上馬車。小郡王送的馬車自然是她住,而新買的那輛就是秦秋和銀霸用,人不同用的東西也不同。 兩個船伕洗了半天手,才小心翼翼的捧著莊柔那塊用來鋪在墊上取暖,漂亮又完整的虎皮走上碼頭。他們就怕一個不小心,把虎皮給掉在地上,擦壞一塊地方,那可是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啊! 莊柔用的是虎皮墊,而秦秋的是羊毛毯子,這之間的差別巨大。但有銀霸擠在一起,什麼羊毛毯子,就算是虎皮那也是死物,哪裡有銀霸來得暖和。 瞧著船伕兩人手抖的厲害,莊柔便大步過去,抓住了虎頭一把就把虎皮抱在了懷裡,“行了,這些我來搬吧,省得你們害怕。” “貴人的東西太珍貴,我們看著這老虎就害怕。”船伕們心中鬆了口氣,趕忙說道,然後便跑去搬箱子了。 莊柔抱著虎皮便立馬覺得熱了起來,樟州這天氣可真是好,虎皮怕只有晚上才能用了。 這虎皮被楚夏保養得特別好,毛色比老虎活著的時候還要亮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如同金色的綢緞般漂亮無比。 她把虎皮往馬車裡一扔,便指著新買的馬車對船伕說道:“我這裡裝的差不多了,除了小箱子還能往我這裡擠擠,大的都扔那輛車上去。” “好的!”船伕站在船上把一個箱子扔給了岸上的人,隨口應道。 莊柔瞧著他們這麼不小心就想樂,剛才抱著虎皮的時候嚇得抖,現在扔箱子就這麼馬虎。這些箱子裡面全是些值錢貨,雖然沒有虎皮珍貴,但也是賣了他們都賠不出來的東西。 不知道箱子裡面放了什麼,船工們搬貨的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就把貨都搬上了馬車。 莊柔付給了船家剩下的一半船費,再給了不少賞銀,在他們的感謝聲中,坐上馬車自己趕著車出了碼頭。秦秋帶著銀霸緊跟其後,他倆有件急事得先辦了,那就是先找家店,把車上拉的東西都給處理掉。 青瀘塢是個以碼頭而成的小鎮,來往的人太多,尤其是千美會的舉辦,讓這幾日的小鎮繁華異常。 無數的貨船停靠在這裡,船工們嘿咻嘿咻的把貨物搬上岸,多為酒水食材等消耗物,還有不少布匹等物,一看就是純粹為了這次千美會,為大量湧入的女子而進的貨。 莊柔趕著馬車從鎮子中間穿過,兩旁都是各式各樣的店鋪,她突然看到一家店鋪,正從馬車上往下搬一個個箱子。 夥計們的動作都很小心,而這家店鋪連店名都沒有,門面也不是很大,在周圍的店鋪映襯下顯得很不起眼,但瞎子都能看出來,這些東西肯定都值錢貨。 只不過是想低調一點,才沒掛招牌而已。 她把馬車停在了這家門口,坐在車上歪頭瞧著他們。 夥計全停了下來,有些警惕的看著她,一位掌櫃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打量了莊柔幾眼,目光在她的衣物上停留了好一會。 “這位貴人,不知有何貴幹?”此人抱拳客氣的問道。 做掌櫃的總得有幾分眼力,他能看出莊柔身上的衣料和款式,應該是京中權貴所用,並不想招惹了事非。而且後面那輛車上,趕車的人還是個高手,能讓這樣的人做馬伕,身份肯定非同一般。 莊柔笑了笑,轉身從車廂中隨手拿了出個木盒,朝著掌櫃就開啟來,“想賣點東西,掌櫃要是有興趣就開個價吧。” 木盒一開,只見裡面滿滿一盒子的珍珠,從黃豆大小一直到桂圓般大,甚至還有兩顆如牛眼一般,粒粒滾圓飽滿,全為難得一見的上品散珠。 掌櫃愣了愣,趕快讓莊柔把盒子蓋起來,“財不外露,貴人快蓋起來。” 這麼多上好的珍珠,拿來鑲在首飾上,足可以好好的賺一筆,他身為奼嫣閣分店的掌櫃,哪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貴人 莊柔笑道:“不用了,我這輛馬車上有三箱,後面的馬車上一堆,你看看有沒有想要的,統一給我個價格。覺得適合了,我就全賣給你,省得帶在身上麻煩。” 竟然有這麼多? 掌櫃有些疑惑,他做珠寶玉石的買賣已經二十多年,可從來沒這樣進過貨。就算是敗家子處理家中財物,真能進入他們奼嫣閣的東西,一個富貴人家也超出不了二三十件。 他們可不是當鋪,什麼垃圾都收。 “過來看看吧。”莊柔朝他招招手,讓他過來看其它的箱子。 掌櫃走近馬車,便被車上的虎皮給吸引住了,驚訝的摸了一把虎皮,便開口道:“貴人,這虎皮可否割愛?” “不行,給你了我晚上蓋什麼?”莊柔隨口應道,虎皮蓋著暖和,沒必要為了銀子賣掉。 聽她說不賣,掌櫃很是失望,但等莊柔把車上的三個箱子開啟,露出裡面珠光寶氣的珠時,他的眼睛都睜大了。 “後面車上還有不少,我這裡只放了小巧的,你瞧著估個價吧。”莊柔好像在賣青菜似的拍拍箱子說道。 “貴……貴客,這些東西的來路可正?我們奼嫣閣雖然生意做的還行,但是也怕吃官司啊!”想到後面那車上還有不少,掌櫃有些怕了,他們可是正經買賣人,不是匪盜也不是江湖人啊! 莊柔有些意外的揚揚眉,“奼嫣閣呀?那可真是太巧了,你們在京城的店我知道,雖然沒進去過,但好多貴女都在你們家買東西。” “你放心,這些貨來路都沒問題,全是我抄家抄來的東西,並沒有搜刮百姓。” 掌櫃一愣,面色驚訝正要說話,旁邊突然有人趾高氣揚的說道:“這虎皮不錯,本公子出五十兩買下了。”

 被貓毀了自由,自願做侍衛,現在又被將了一軍的秦秋,轉身抱住了銀霸,埋在那手感奇妙的獸毛之中,才能安撫他那顆不想再跟著莊柔混的心。

莊柔咧了咧嘴,覺得這傢伙沒救了。

她試探著問道:“那個,如果你遇到了滿臉絡腮鬍,手腳汗毛很長,胸腹都長滿毛的男人,是不是也會……”

“閉嘴!”秦秋盯著她,目光中全是殺意,“我會馬上殺了他,這是我最討厭的人。”

莊柔沒說話,只是看向了正在搭船板的一名船工,樟州氣候溫暖,冬天也不會寒冷,天睛時太陽曬在身上還會感到熱。

這名船工還要幹活,便只穿了件短衫,胸口處大開,露出了濃密的胸毛。

秦秋順著莊柔的目光看了過去,隨即收回目光說道:“我勸你做人善良一點。”

他才不想殺這種沒人出錢的普通百姓,殺手也是有原則的,和那些瘋魔的傢伙有很大的區別。

“開個玩笑而已,我可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上岸吧。”莊柔咧嘴一笑,便踏上了船板。

這船艙能容納十幾人住,對於她們來說比較寬餘,所以楚夏給她的那輛馬車也被帶了上船,那輛臨時買來拉貨的馬車沒帶來,只是把貨搬上了船。

莊柔吩咐船家派個人去附近車行尋輛好些馬車過來,便等著他們把馬車和行李都搬上來。

很快,船家的兒子就帶著馬車和車行的人過來,挑的都是上等貨,也不知拿沒拿回扣。

莊柔不在意這種小事,付了銀子就讓他們把東西分別搬上馬車。小郡王送的馬車自然是她住,而新買的那輛就是秦秋和銀霸用,人不同用的東西也不同。

兩個船伕洗了半天手,才小心翼翼的捧著莊柔那塊用來鋪在墊上取暖,漂亮又完整的虎皮走上碼頭。他們就怕一個不小心,把虎皮給掉在地上,擦壞一塊地方,那可是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啊!

莊柔用的是虎皮墊,而秦秋的是羊毛毯子,這之間的差別巨大。但有銀霸擠在一起,什麼羊毛毯子,就算是虎皮那也是死物,哪裡有銀霸來得暖和。

瞧著船伕兩人手抖的厲害,莊柔便大步過去,抓住了虎頭一把就把虎皮抱在了懷裡,“行了,這些我來搬吧,省得你們害怕。”

“貴人的東西太珍貴,我們看著這老虎就害怕。”船伕們心中鬆了口氣,趕忙說道,然後便跑去搬箱子了。

莊柔抱著虎皮便立馬覺得熱了起來,樟州這天氣可真是好,虎皮怕只有晚上才能用了。

這虎皮被楚夏保養得特別好,毛色比老虎活著的時候還要亮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如同金色的綢緞般漂亮無比。

她把虎皮往馬車裡一扔,便指著新買的馬車對船伕說道:“我這裡裝的差不多了,除了小箱子還能往我這裡擠擠,大的都扔那輛車上去。”

“好的!”船伕站在船上把一個箱子扔給了岸上的人,隨口應道。

莊柔瞧著他們這麼不小心就想樂,剛才抱著虎皮的時候嚇得抖,現在扔箱子就這麼馬虎。這些箱子裡面全是些值錢貨,雖然沒有虎皮珍貴,但也是賣了他們都賠不出來的東西。

不知道箱子裡面放了什麼,船工們搬貨的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就把貨都搬上了馬車。

莊柔付給了船家剩下的一半船費,再給了不少賞銀,在他們的感謝聲中,坐上馬車自己趕著車出了碼頭。秦秋帶著銀霸緊跟其後,他倆有件急事得先辦了,那就是先找家店,把車上拉的東西都給處理掉。

青瀘塢是個以碼頭而成的小鎮,來往的人太多,尤其是千美會的舉辦,讓這幾日的小鎮繁華異常。

無數的貨船停靠在這裡,船工們嘿咻嘿咻的把貨物搬上岸,多為酒水食材等消耗物,還有不少布匹等物,一看就是純粹為了這次千美會,為大量湧入的女子而進的貨。

莊柔趕著馬車從鎮子中間穿過,兩旁都是各式各樣的店鋪,她突然看到一家店鋪,正從馬車上往下搬一個個箱子。

夥計們的動作都很小心,而這家店鋪連店名都沒有,門面也不是很大,在周圍的店鋪映襯下顯得很不起眼,但瞎子都能看出來,這些東西肯定都值錢貨。

只不過是想低調一點,才沒掛招牌而已。

她把馬車停在了這家門口,坐在車上歪頭瞧著他們。

夥計全停了下來,有些警惕的看著她,一位掌櫃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打量了莊柔幾眼,目光在她的衣物上停留了好一會。

“這位貴人,不知有何貴幹?”此人抱拳客氣的問道。

做掌櫃的總得有幾分眼力,他能看出莊柔身上的衣料和款式,應該是京中權貴所用,並不想招惹了事非。而且後面那輛車上,趕車的人還是個高手,能讓這樣的人做馬伕,身份肯定非同一般。

莊柔笑了笑,轉身從車廂中隨手拿了出個木盒,朝著掌櫃就開啟來,“想賣點東西,掌櫃要是有興趣就開個價吧。”

木盒一開,只見裡面滿滿一盒子的珍珠,從黃豆大小一直到桂圓般大,甚至還有兩顆如牛眼一般,粒粒滾圓飽滿,全為難得一見的上品散珠。

掌櫃愣了愣,趕快讓莊柔把盒子蓋起來,“財不外露,貴人快蓋起來。”

這麼多上好的珍珠,拿來鑲在首飾上,足可以好好的賺一筆,他身為奼嫣閣分店的掌櫃,哪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貴人

莊柔笑道:“不用了,我這輛馬車上有三箱,後面的馬車上一堆,你看看有沒有想要的,統一給我個價格。覺得適合了,我就全賣給你,省得帶在身上麻煩。”

竟然有這麼多?

掌櫃有些疑惑,他做珠寶玉石的買賣已經二十多年,可從來沒這樣進過貨。就算是敗家子處理家中財物,真能進入他們奼嫣閣的東西,一個富貴人家也超出不了二三十件。

他們可不是當鋪,什麼垃圾都收。

“過來看看吧。”莊柔朝他招招手,讓他過來看其它的箱子。

掌櫃走近馬車,便被車上的虎皮給吸引住了,驚訝的摸了一把虎皮,便開口道:“貴人,這虎皮可否割愛?”

“不行,給你了我晚上蓋什麼?”莊柔隨口應道,虎皮蓋著暖和,沒必要為了銀子賣掉。

聽她說不賣,掌櫃很是失望,但等莊柔把車上的三個箱子開啟,露出裡面珠光寶氣的珠時,他的眼睛都睜大了。

“後面車上還有不少,我這裡只放了小巧的,你瞧著估個價吧。”莊柔好像在賣青菜似的拍拍箱子說道。

“貴……貴客,這些東西的來路可正?我們奼嫣閣雖然生意做的還行,但是也怕吃官司啊!”想到後面那車上還有不少,掌櫃有些怕了,他們可是正經買賣人,不是匪盜也不是江湖人啊!

莊柔有些意外的揚揚眉,“奼嫣閣呀?那可真是太巧了,你們在京城的店我知道,雖然沒進去過,但好多貴女都在你們家買東西。”

“你放心,這些貨來路都沒問題,全是我抄家抄來的東西,並沒有搜刮百姓。”

掌櫃一愣,面色驚訝正要說話,旁邊突然有人趾高氣揚的說道:“這虎皮不錯,本公子出五十兩買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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