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 哼,江湖人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3,189·2026/3/27

此男子濃眉大眼,身體強壯,穿一身藍綢華服,看起來就是家世不俗的江湖子弟。 莊柔見他提了莊學文的名字,又說到全家性命,那隻可能是武林盟主的這件事。 馮驚水才滅了三個門派,這傢伙應該是條漏網之魚,不敢去找馮驚水尋仇,就轉過來找自己麻煩了。 “我是誰?”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給我記清楚了,省得下了地府不知道是誰送你去的。” “我是鐵骨門的黃明勁!我只是出來數月,便聽說門派受到了滅門。我爹孃,還有兄弟和小妹都死在了你們手上!” 他紅著眼撕心裂肺的吼道:“今天不殺你,讓你血債血償,我黃明勁誓不為人!” 莊柔收起了笑容,嚴肅的看著他。 鐵骨門秦秋知道,便對她說道:“鐵骨門在江湖上小有名氣,以一身金剛鐵骨功,刀槍不入聞名江湖。黃明勁是掌門的第三子,也是他們鐵骨門的高手。” 刀槍不入? 莊柔非常質疑的看了秦秋一眼,才轉過頭打量著黃明勁,“看來金剛鐵骨功也不怎麼樣,明明說是刀槍不入,還不是被滅了滿門。” 她的話頓時激怒了黃明勁,令他暴跳如雷。 “狗官,拿命來!”黃明勁怒喝一聲,只見他運功上身,臉和手頓時便湧上了臘黃色。 剛才還紅光滿面的叫囂,現在卻變得臘黃,要不是其它地方有衣服擋著,都要讓人懷疑他全身都黃了。 莊柔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捏緊了手中的盾牌,“這就是金剛鐵骨功?” “要我怎麼說你們呢?” “你們開宗立派可沒去官府裡報備過,朝廷現在也不是想收拾你們,只是為了百姓的安寧,才叫你們去商議,選個武林盟主出來。” 她第一次從引路小哥那聽說此事,就明白朝廷的意思,只是這些江湖人實在是太討厭官府了,完全不願意想想這其中有什麼好處。 “你們拒絕接令,不就是違抗朝廷的命令,這百利而無一害的事都不願意,寧可被滅滿門,這不只是單純的討厭官府了。” 莊柔盯著黃明勁,冷聲問道:“所以,你們是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才會如此的懼怕官府?” 她說的有條有理,不是做賊心虛,幹嘛不敢和官府打交道? 但現在面前的是江湖人,他們就算沒有幹壞事,也一樣和官府水火不容。她的這番話並沒有得到眾人的支援,反而覺得她說的相當無禮。 憑什麼朝廷下的命令,他們就要聽? 不聽,還要殺人全家,滅門毀派! 江湖之所以是江湖,就因為他自由,可以跳出尋常百姓受制於律法的世界。 為所欲為,瀟灑利落行事,不在乎國和法,只要行俠仗義,馳騁世間過自在的日子便可。 江湖中的英雄兒女,要的就是這份俠氣和天高任我行的灑脫。 於是此時氣氛有些尷尬。 莊柔感覺到了眾人的鄙視,那種從骨子裡面透出來的不認可,覺得朝廷是傻子的味道。 這讓她有些惱怒,朝廷怎麼了! 雖然有些可惡的貪官,但要是沒有朝廷,百姓靠誰來保護,城池誰來修,敵國軍匪靠誰去打? 不老實的過安份日子,糾集一大堆無所事事的好武閒人,拉幫結夥組成幫派。 佔著會些拳腳,就凌駕在百姓和官府之上。 這武林盟令就是招安,給了他們機會,自己不要,還怪上別人了。 看著黃明勁露在外面的皮膚越來越發金,漸漸向金色靠近,圍觀的人群裡有懂行的發出了驚歎聲。 “黃少俠的金剛鐵骨功竟然已經練到了這個地步,已經達到六層了吧?” “不,我看已經七層了。” “上次見過黃老使出了九層的金剛鐵骨功,全身如貼了層金箔,金光閃閃讓人不可直視。” “黃老人送外號黃金甲,可不是浪得虛名。” 莊柔掃了眼那些明顯站黃明勁,以自己為敵的人,什麼金剛鐵骨功,不也讓馮驚水和木氏他們殺了。 九層還能被破,那現在這個做不到金身的人,更不在話下了。 不知這金剛鐵骨功要運功多久,什麼時候才好,從他開始黃色上臉,莊柔已經等了一會了。 要不是她想狠狠抽江湖人的臉,早已經出手打完了。 這種功法真的有用嗎?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喂,你好了沒有。不是要我的命嗎?怎麼還不動手。” 黃明勁憋了好半天了,終於在人群中發現了自己人,這才比劃起招式來。 “看招!”他大喊一聲,就作勢要撲過來。 莊柔微微曲膝,抓緊了盾牌。 對方沒有拿武器,那便是以身體的強度來衝撞,這種打法莊柔無比的熟悉,畢竟她自己常這樣做。 就在此時,從圍觀人群中突然飛出兩道袖箭,出其不意的射在莊柔的左右太陽穴上。 就算身旁靠後一些站的就是秦秋,他也沒來得及出手擋箭。 “砰!” 袖箭紮在了莊柔的太陽穴上,人群中發出了驚呼聲,誰也沒料到黃明勁還有這麼一手,用上了暗殺。 不過對付朝廷走狗根本就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除掉她便是正義。 黃明勁也是一臉的興奮,雖然殺了朝廷命官會被追殺,但也可以名揚江湖,到時候想要保護他的門派會多不勝數。 突然,他的表情僵在臉上,呆若木雞的看向了應該死掉的莊柔。 “你敢和我玩陰的?” 莊柔好好的站在那,那兩隻本應射進她太陽穴的袖箭,此時早已經掉到了地上,而她的太陽穴處只有些壓痕。 “要不是我提防著你,今天就要著你的道了,真卑鄙!”她咬牙切齒的罵道。 還好她下意識的放出內力,也想看是自己的鐵甲功厲害,還是這名字如此長,聽起來霸氣的金剛鐵甲功更堅硬。 完全沒料到,這些江湖人手段如此的下作,一邊引自己的注意,另一邊卻是想暗算自己。 “這不可能!”黃明勁不可置信的喊道。 他剛才明明親眼看著那兩隻袖箭,準確無誤的射中了她的太陽穴,為何別說是死,就連傷口都沒有! 人群裡放箭的兩人已經跑了,莊柔沒看到是誰幹的,但秦秋看到了一個,他縱身就躍向人群,向放箭的人抓去。 “銀霸,拿好。”莊柔則把盾牌一把就扔給了銀霸,赤手空拳的向黃明勁衝了過去,“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鐵!” 黃明勁一看,也大喊著衝了過去,“我要你血債血償!” 兩人總算是動了真格,在街頭直接打殺起來。 咚咚咚! 莊柔的拳頭打在黃明勁身上,竟然發出了銅鼓的聲音,彷彿打的是一具銅人,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入拳之處堅硬無比,不愧是學了金剛鐵骨功的人,果然有銅牆鐵壁的架勢。 莊柔皺了皺眉。 可惜,今天遇上的是我! 她大喝一聲,對著黃明勁的頭就狠狠的打了上去。 一陣讓人眼花的王八拳,沒有任何章法,狂風暴雨般打在黃明勁的頭上。 黃明勁無法躲閃,莊柔的拳頭又快又狠又重,他只有硬生生招架的份。 此時的他,有種自己是躺在打鐵師傅鐵鉗之下的鐵塊,身上被鐵錘瘋狂的打砸。 砸得他抬不起手,使不出身法,只能抱著頭漸漸蹲低,一下接一下的硬撐著捱打。 但他堅信,自己肯定能撐得下來。 金剛鐵骨功無堅不摧,她這樣打下去,先斷掉的就是她的手,到時她就完了! 真是如同打鐵一般,圍觀的人瞧著莊柔那可笑的王八拳,打得黃明勁抱頭不躲不閃也不還手,全都不太理解。 他這是在幹嘛? 不就是點王八拳,憑著他的鐵骨,只要站起來就能化解,為什麼要一直忍著。 而且他們齜著牙,覺得莊柔的手打在黃明勁身上肯定痛,真是愚蠢。 終於,莊柔停了手,退後幾步,甩了甩手後還吹了一下。 然後她走回到銀霸身邊,拿過盾牌,看了眼被秦秋抓住的那人。 這時,黃明勁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指著莊柔說道:“你的手廢了吧!現在輪到我了,我要把你的骨頭一點點捏碎,讓你在慘叫中死去!” 莊柔抬頭看向他,目光中充滿了嘲諷,隨手扶住那射袖箭男子的腦袋。 突然猛的用力,便把此人的頭扭了一圈,直接斷了氣。 黃明勁剛要說什麼,便感覺有東西從他的嘴和鼻子中流出來,他用手一擦,發現全是鮮血。 他拼命的擦,卻怎麼也止不住血,不知不覺中還擦到了白色的塊狀物。 “這……這是?”黃明勁看著手上的血和白色像豆腐的東西,目光呆滯,身體突然往後一摔,直接倒在了地上。 除了口鼻還在往外繼續流出血和白塊,他整個人已經一動不動了。 秦秋遠遠的一看就知道他斷氣了,便瞅了眼莊柔問道:“你幹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隔著頭骨把他的腦子打成了漿罷了。”莊柔淡定的說道。 她的聲音不大也不小,足夠圍觀的人聽見,靠近她的人群瞬間後退,足足退出到了二丈開外, 莊柔也環視了一圈四周,百無聊賴的問道:“還有人以身試法嗎?我等著呢。” 圍觀人對她怒目而視,卻一人也不敢上前。 見此,莊柔便無聊的扁了下嘴,“沒人?那就給我滾!” “再圍在這裡,我把你們全殺了!” 頓時,膽小的率先跑了,其它人就算是心中不滿,也憤憤不平的跟著眾人離去。 莊柔則冷哼了一聲,“江湖中人,也不過如此。”

此男子濃眉大眼,身體強壯,穿一身藍綢華服,看起來就是家世不俗的江湖子弟。

莊柔見他提了莊學文的名字,又說到全家性命,那隻可能是武林盟主的這件事。

馮驚水才滅了三個門派,這傢伙應該是條漏網之魚,不敢去找馮驚水尋仇,就轉過來找自己麻煩了。

“我是誰?”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給我記清楚了,省得下了地府不知道是誰送你去的。”

“我是鐵骨門的黃明勁!我只是出來數月,便聽說門派受到了滅門。我爹孃,還有兄弟和小妹都死在了你們手上!”

他紅著眼撕心裂肺的吼道:“今天不殺你,讓你血債血償,我黃明勁誓不為人!”

莊柔收起了笑容,嚴肅的看著他。

鐵骨門秦秋知道,便對她說道:“鐵骨門在江湖上小有名氣,以一身金剛鐵骨功,刀槍不入聞名江湖。黃明勁是掌門的第三子,也是他們鐵骨門的高手。”

刀槍不入?

莊柔非常質疑的看了秦秋一眼,才轉過頭打量著黃明勁,“看來金剛鐵骨功也不怎麼樣,明明說是刀槍不入,還不是被滅了滿門。”

她的話頓時激怒了黃明勁,令他暴跳如雷。

“狗官,拿命來!”黃明勁怒喝一聲,只見他運功上身,臉和手頓時便湧上了臘黃色。

剛才還紅光滿面的叫囂,現在卻變得臘黃,要不是其它地方有衣服擋著,都要讓人懷疑他全身都黃了。

莊柔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捏緊了手中的盾牌,“這就是金剛鐵骨功?”

“要我怎麼說你們呢?”

“你們開宗立派可沒去官府裡報備過,朝廷現在也不是想收拾你們,只是為了百姓的安寧,才叫你們去商議,選個武林盟主出來。”

她第一次從引路小哥那聽說此事,就明白朝廷的意思,只是這些江湖人實在是太討厭官府了,完全不願意想想這其中有什麼好處。

“你們拒絕接令,不就是違抗朝廷的命令,這百利而無一害的事都不願意,寧可被滅滿門,這不只是單純的討厭官府了。”

莊柔盯著黃明勁,冷聲問道:“所以,你們是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才會如此的懼怕官府?”

她說的有條有理,不是做賊心虛,幹嘛不敢和官府打交道?

但現在面前的是江湖人,他們就算沒有幹壞事,也一樣和官府水火不容。她的這番話並沒有得到眾人的支援,反而覺得她說的相當無禮。

憑什麼朝廷下的命令,他們就要聽?

不聽,還要殺人全家,滅門毀派!

江湖之所以是江湖,就因為他自由,可以跳出尋常百姓受制於律法的世界。

為所欲為,瀟灑利落行事,不在乎國和法,只要行俠仗義,馳騁世間過自在的日子便可。

江湖中的英雄兒女,要的就是這份俠氣和天高任我行的灑脫。

於是此時氣氛有些尷尬。

莊柔感覺到了眾人的鄙視,那種從骨子裡面透出來的不認可,覺得朝廷是傻子的味道。

這讓她有些惱怒,朝廷怎麼了!

雖然有些可惡的貪官,但要是沒有朝廷,百姓靠誰來保護,城池誰來修,敵國軍匪靠誰去打?

不老實的過安份日子,糾集一大堆無所事事的好武閒人,拉幫結夥組成幫派。

佔著會些拳腳,就凌駕在百姓和官府之上。

這武林盟令就是招安,給了他們機會,自己不要,還怪上別人了。

看著黃明勁露在外面的皮膚越來越發金,漸漸向金色靠近,圍觀的人群裡有懂行的發出了驚歎聲。

“黃少俠的金剛鐵骨功竟然已經練到了這個地步,已經達到六層了吧?”

“不,我看已經七層了。”

“上次見過黃老使出了九層的金剛鐵骨功,全身如貼了層金箔,金光閃閃讓人不可直視。”

“黃老人送外號黃金甲,可不是浪得虛名。”

莊柔掃了眼那些明顯站黃明勁,以自己為敵的人,什麼金剛鐵骨功,不也讓馮驚水和木氏他們殺了。

九層還能被破,那現在這個做不到金身的人,更不在話下了。

不知這金剛鐵骨功要運功多久,什麼時候才好,從他開始黃色上臉,莊柔已經等了一會了。

要不是她想狠狠抽江湖人的臉,早已經出手打完了。

這種功法真的有用嗎?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喂,你好了沒有。不是要我的命嗎?怎麼還不動手。”

黃明勁憋了好半天了,終於在人群中發現了自己人,這才比劃起招式來。

“看招!”他大喊一聲,就作勢要撲過來。

莊柔微微曲膝,抓緊了盾牌。

對方沒有拿武器,那便是以身體的強度來衝撞,這種打法莊柔無比的熟悉,畢竟她自己常這樣做。

就在此時,從圍觀人群中突然飛出兩道袖箭,出其不意的射在莊柔的左右太陽穴上。

就算身旁靠後一些站的就是秦秋,他也沒來得及出手擋箭。

“砰!”

袖箭紮在了莊柔的太陽穴上,人群中發出了驚呼聲,誰也沒料到黃明勁還有這麼一手,用上了暗殺。

不過對付朝廷走狗根本就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除掉她便是正義。

黃明勁也是一臉的興奮,雖然殺了朝廷命官會被追殺,但也可以名揚江湖,到時候想要保護他的門派會多不勝數。

突然,他的表情僵在臉上,呆若木雞的看向了應該死掉的莊柔。

“你敢和我玩陰的?”

莊柔好好的站在那,那兩隻本應射進她太陽穴的袖箭,此時早已經掉到了地上,而她的太陽穴處只有些壓痕。

“要不是我提防著你,今天就要著你的道了,真卑鄙!”她咬牙切齒的罵道。

還好她下意識的放出內力,也想看是自己的鐵甲功厲害,還是這名字如此長,聽起來霸氣的金剛鐵甲功更堅硬。

完全沒料到,這些江湖人手段如此的下作,一邊引自己的注意,另一邊卻是想暗算自己。

“這不可能!”黃明勁不可置信的喊道。

他剛才明明親眼看著那兩隻袖箭,準確無誤的射中了她的太陽穴,為何別說是死,就連傷口都沒有!

人群裡放箭的兩人已經跑了,莊柔沒看到是誰幹的,但秦秋看到了一個,他縱身就躍向人群,向放箭的人抓去。

“銀霸,拿好。”莊柔則把盾牌一把就扔給了銀霸,赤手空拳的向黃明勁衝了過去,“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鐵!”

黃明勁一看,也大喊著衝了過去,“我要你血債血償!”

兩人總算是動了真格,在街頭直接打殺起來。

咚咚咚!

莊柔的拳頭打在黃明勁身上,竟然發出了銅鼓的聲音,彷彿打的是一具銅人,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入拳之處堅硬無比,不愧是學了金剛鐵骨功的人,果然有銅牆鐵壁的架勢。

莊柔皺了皺眉。

可惜,今天遇上的是我!

她大喝一聲,對著黃明勁的頭就狠狠的打了上去。

一陣讓人眼花的王八拳,沒有任何章法,狂風暴雨般打在黃明勁的頭上。

黃明勁無法躲閃,莊柔的拳頭又快又狠又重,他只有硬生生招架的份。

此時的他,有種自己是躺在打鐵師傅鐵鉗之下的鐵塊,身上被鐵錘瘋狂的打砸。

砸得他抬不起手,使不出身法,只能抱著頭漸漸蹲低,一下接一下的硬撐著捱打。

但他堅信,自己肯定能撐得下來。

金剛鐵骨功無堅不摧,她這樣打下去,先斷掉的就是她的手,到時她就完了!

真是如同打鐵一般,圍觀的人瞧著莊柔那可笑的王八拳,打得黃明勁抱頭不躲不閃也不還手,全都不太理解。

他這是在幹嘛?

不就是點王八拳,憑著他的鐵骨,只要站起來就能化解,為什麼要一直忍著。

而且他們齜著牙,覺得莊柔的手打在黃明勁身上肯定痛,真是愚蠢。

終於,莊柔停了手,退後幾步,甩了甩手後還吹了一下。

然後她走回到銀霸身邊,拿過盾牌,看了眼被秦秋抓住的那人。

這時,黃明勁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指著莊柔說道:“你的手廢了吧!現在輪到我了,我要把你的骨頭一點點捏碎,讓你在慘叫中死去!”

莊柔抬頭看向他,目光中充滿了嘲諷,隨手扶住那射袖箭男子的腦袋。

突然猛的用力,便把此人的頭扭了一圈,直接斷了氣。

黃明勁剛要說什麼,便感覺有東西從他的嘴和鼻子中流出來,他用手一擦,發現全是鮮血。

他拼命的擦,卻怎麼也止不住血,不知不覺中還擦到了白色的塊狀物。

“這……這是?”黃明勁看著手上的血和白色像豆腐的東西,目光呆滯,身體突然往後一摔,直接倒在了地上。

除了口鼻還在往外繼續流出血和白塊,他整個人已經一動不動了。

秦秋遠遠的一看就知道他斷氣了,便瞅了眼莊柔問道:“你幹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隔著頭骨把他的腦子打成了漿罷了。”莊柔淡定的說道。

她的聲音不大也不小,足夠圍觀的人聽見,靠近她的人群瞬間後退,足足退出到了二丈開外,

莊柔也環視了一圈四周,百無聊賴的問道:“還有人以身試法嗎?我等著呢。”

圍觀人對她怒目而視,卻一人也不敢上前。

見此,莊柔便無聊的扁了下嘴,“沒人?那就給我滾!”

“再圍在這裡,我把你們全殺了!”

頓時,膽小的率先跑了,其它人就算是心中不滿,也憤憤不平的跟著眾人離去。

莊柔則冷哼了一聲,“江湖中人,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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