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 服了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431·2026/3/27

兩個活口,只能活一。 這只是讓活口以為只要把知道的說出來,就能活命的小計而已。 不管說不說,他們都沒有活路,全部要被殺掉。 一群作惡多端的人渣,莊柔覺得他們並沒有存活的必要。 讓侍衛們收拾著殘局,莊柔走回到單天傳衝出來的那面牆處,裡面是個大洞,暗道的機關門已經被他撞毀,露出黑漆漆的地道口。 莊柔端著燭臺,順著地道往下走,銀霸則跟在她的身後,踩出聲聲悶響。 “噓!”莊柔回頭看著銀霸,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讓它小聲點。 銀霸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大腳,哼了哼似乎在說明白了,等莊柔轉過頭,它又繼續啪啪啪的跟在後面。 這樣會打草驚蛇的! 莊柔猛的轉身,狠狠的指了指它的腳,正要說話,突然從下方傳來了女子嬌滴滴的聲音,“大王,您回來了?您讓我幹什麼都行,我都聽您的。” 大王? 這稱呼怎麼和喊土匪似的,難道把銀霸的腳步聲當成了單天傳! 莊柔一個轉身就到了銀霸的身後,推了推它。 銀霸不解的回頭看了她一眼,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不過讓自己往前走還是明白,便大步向下走去,半點控制腳步聲的意思都沒有。 順著樓梯轉了幾圈,前面有了亮光,那女子的聲音也越來越響,喊得可憐巴巴,很急著獻身似的。 他倆才走下了臺階,剛跨進這地下的石室,就聽到有女子喊道:“大王!求大王憐惜!” 聲音喊出來卻像被人掐住了嗓子眼,就這麼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莊柔往聲音發出來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一個面容嬌好的女孩,正趴在鐵欄杆上愣怔的看著自己。 剛才一直髮出聲音的就是她,正好被莊柔撞見,見不是單天傳,頓時面上顯得非常尷尬。 見她也不是妖豔之色的那種女子,這是關久受不了,服軟了吧。 可惜那極樂宗宗主沒趕上,反而是遇上了自己,不知是不是她的幸運。 莊柔一身男裝,還帶了銀霸這樣嚇人的野獸,關押在下面的女子都沒敢吭聲,不知道她是什麼來頭。 正常的男子還能想到會遇到什麼苦難,這種看起來古怪的人,惡趣味尋常人都想不出來。要是被她看中,指不定要受不可想象的羞辱! 莊柔環視了一圈,四周的石穴中關了五個姑娘,瞧那樣子應該關了有幾天,嘴唇都發白起皮了。 “剛才從這裡出去一個高大的男子,已經被我殺了。”她對這些女子講道,“本官乃朝廷命官,查到有人強搶民女,所以廢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尋到你們。” 她話音剛落,關著的五個女子全撲到了欄杆前,目露兇光,拼命伸長手喊道:“快給我水!我要吃的!” 莊柔被她們嚇了一跳,自己餓起來和看著別人餓,這可完全不同。也覺得極樂宗的人太不像話了,不是想把人好好的帶回去嗎?連吃喝都不給,也太不是東西了。 心中腹誹著,她找到了水和吃食,都是貞勇貴孝敬給單天傳享用的,他很少走出地道,整天在下面練功,吃喝拉撒都在這裡了。 把水倒入杯碗之中,莊柔隔著欄杆分給五人喝下,再挑了不油膩軟嫩些的食物給五人。 看著她們狼吞虎嚥的吃下,還噎住好幾回,又灌下不少水,吃得是腹部大脹的靠坐在牆邊,才開始找鑰匙。 莊柔找了一圈,卻沒有發現鑰匙在何處。 有被關押的女子緩過神來,出聲提醒道:“恩公,鑰匙都被那宗主帶走了,只怕要去屍體上找。” “還真是小心,一個宗門的宗主,連關押人的鑰匙都要帶在身上。”莊柔不屑的嘀咕著,很瞧不起他這小家子氣的樣子。 她懶得上去翻鑰匙,走到石牢前的鐵桿前看了看,雙手抓住了鐵桿,“你退後些。” 那女子一看勸道:“恩公,這生鐵桿是特意打造,專門來關押我們這些有武功在身的女子,我們全都試過,根本就扳不動。” 莊柔咧嘴一笑,“那是你們,站遠瞧著就是。”說著,她手上一用力,就把鐵桿給拉彎了,露出一個大洞來。 “出來吧,我還以為有多硬,其實也不怎麼樣。”莊柔笑了笑,就去開其它石牢的鐵桿去了。 那女子目瞪口呆看著門上的大個口子,沒想到她們根本弄不開的牢門,就這麼被莊柔給扳開了。 之前莊柔沒敢先放她們出來,又渴又餓的跑出來,指不定當場要撐死幾位,她可不想去救撐到吐的人,髒兮兮滿不舒服的。 “多謝恩公搭救,可否留下姓名,回家之後必上門道謝。”被救出來的女子拱手謝道。 她們被關在這裡已經多日,極樂宗為了讓她們屈服,幾日都不讓吃喝,剛才便有人撐不住崩潰了。 還好莊柔來的及時,不然一個少女就全毀了。 江湖兒女講的就是恩恩怨怨,受了別人的恩就要報答,更別說是這種救命之恩,不以身相許就得下輩子做牛做馬才行。 莊柔便笑道:“我是本朝駙馬都尉,名莊柔。我家在京……” 她話都沒說完,便有女子驚呼道:“你就是那狗官的妹妹!” 下面的話沒再說出來,女子就收住了口。 這邊剛被人救出來,就立馬說人壞話,這簡直就是找死。更別說莊柔現在正盯著她,目光並不善良。 莊柔還以為自己的惡名是來了淶香城才開始傳起來,沒想到這些被抓來幾天的女人都知道,那不就是她們在家的時候,就已經聽過自己的大名。 想想在不知不覺中,自己竟然在整個江湖之中有了響亮的名氣,說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因為剛才那句話,這地下石室中氣氛有些尷尬,莊柔沒打算追究說話那人,江湖惡名也不錯。 她記起孫芝靈正在尋人,不知道在不在其中,只是她的名字沒記住。 於是,莊柔便問道:“你們誰認識孫芝靈,她有個堂妹不見了,正到處尋找呢。” “我!我就是!”一個女孩趕快喊道,情緒很激動。 莊柔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那位喊大王的女孩。 孫芝敏差點就把自己的名字喊了出來,想起剛才自己已經認命,為了口吃的要委身那可惡的傢伙。 現在報出堂姐的名字後,才反應過來,怕被其它幾人把此事傳出去。 她面色難看的看著莊柔,非常後悔自己剛才要回答,明明可以瞎編個身份,自行離開後再回客棧找堂姐。 此事要是讓白公子知道,肯定會覺是自己是個不潔的女人,必會不願娶自己了。 孫芝敏一瞬間在心中想了很多,越想越難受,都想以死洗清白了。 莊柔卻淡然的說:“剛才的事我不會說出去,想必其它幾位姑娘都不會往外傳。畢竟大家關在一起幾天,誰比誰時間長都不好說,只要一人的清白沒了,其它的也是說不清楚。” “誰還能把這屎盆子往身上扣,你們只管放心吧,我就說看守你們的全是女人。” 這半警告的提醒,讓眾人都愣了一下。剛才對她如此無禮,沒想到她還願意為眾人的清白出力。 此等人,為什麼會有那樣的哥哥,真是可惜啊! :。:

兩個活口,只能活一。

這只是讓活口以為只要把知道的說出來,就能活命的小計而已。

不管說不說,他們都沒有活路,全部要被殺掉。

一群作惡多端的人渣,莊柔覺得他們並沒有存活的必要。

讓侍衛們收拾著殘局,莊柔走回到單天傳衝出來的那面牆處,裡面是個大洞,暗道的機關門已經被他撞毀,露出黑漆漆的地道口。

莊柔端著燭臺,順著地道往下走,銀霸則跟在她的身後,踩出聲聲悶響。

“噓!”莊柔回頭看著銀霸,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讓它小聲點。

銀霸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大腳,哼了哼似乎在說明白了,等莊柔轉過頭,它又繼續啪啪啪的跟在後面。

這樣會打草驚蛇的!

莊柔猛的轉身,狠狠的指了指它的腳,正要說話,突然從下方傳來了女子嬌滴滴的聲音,“大王,您回來了?您讓我幹什麼都行,我都聽您的。”

大王?

這稱呼怎麼和喊土匪似的,難道把銀霸的腳步聲當成了單天傳!

莊柔一個轉身就到了銀霸的身後,推了推它。

銀霸不解的回頭看了她一眼,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不過讓自己往前走還是明白,便大步向下走去,半點控制腳步聲的意思都沒有。

順著樓梯轉了幾圈,前面有了亮光,那女子的聲音也越來越響,喊得可憐巴巴,很急著獻身似的。

他倆才走下了臺階,剛跨進這地下的石室,就聽到有女子喊道:“大王!求大王憐惜!”

聲音喊出來卻像被人掐住了嗓子眼,就這麼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莊柔往聲音發出來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一個面容嬌好的女孩,正趴在鐵欄杆上愣怔的看著自己。

剛才一直髮出聲音的就是她,正好被莊柔撞見,見不是單天傳,頓時面上顯得非常尷尬。

見她也不是妖豔之色的那種女子,這是關久受不了,服軟了吧。

可惜那極樂宗宗主沒趕上,反而是遇上了自己,不知是不是她的幸運。

莊柔一身男裝,還帶了銀霸這樣嚇人的野獸,關押在下面的女子都沒敢吭聲,不知道她是什麼來頭。

正常的男子還能想到會遇到什麼苦難,這種看起來古怪的人,惡趣味尋常人都想不出來。要是被她看中,指不定要受不可想象的羞辱!

莊柔環視了一圈,四周的石穴中關了五個姑娘,瞧那樣子應該關了有幾天,嘴唇都發白起皮了。

“剛才從這裡出去一個高大的男子,已經被我殺了。”她對這些女子講道,“本官乃朝廷命官,查到有人強搶民女,所以廢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尋到你們。”

她話音剛落,關著的五個女子全撲到了欄杆前,目露兇光,拼命伸長手喊道:“快給我水!我要吃的!”

莊柔被她們嚇了一跳,自己餓起來和看著別人餓,這可完全不同。也覺得極樂宗的人太不像話了,不是想把人好好的帶回去嗎?連吃喝都不給,也太不是東西了。

心中腹誹著,她找到了水和吃食,都是貞勇貴孝敬給單天傳享用的,他很少走出地道,整天在下面練功,吃喝拉撒都在這裡了。

把水倒入杯碗之中,莊柔隔著欄杆分給五人喝下,再挑了不油膩軟嫩些的食物給五人。

看著她們狼吞虎嚥的吃下,還噎住好幾回,又灌下不少水,吃得是腹部大脹的靠坐在牆邊,才開始找鑰匙。

莊柔找了一圈,卻沒有發現鑰匙在何處。

有被關押的女子緩過神來,出聲提醒道:“恩公,鑰匙都被那宗主帶走了,只怕要去屍體上找。”

“還真是小心,一個宗門的宗主,連關押人的鑰匙都要帶在身上。”莊柔不屑的嘀咕著,很瞧不起他這小家子氣的樣子。

她懶得上去翻鑰匙,走到石牢前的鐵桿前看了看,雙手抓住了鐵桿,“你退後些。”

那女子一看勸道:“恩公,這生鐵桿是特意打造,專門來關押我們這些有武功在身的女子,我們全都試過,根本就扳不動。”

莊柔咧嘴一笑,“那是你們,站遠瞧著就是。”說著,她手上一用力,就把鐵桿給拉彎了,露出一個大洞來。

“出來吧,我還以為有多硬,其實也不怎麼樣。”莊柔笑了笑,就去開其它石牢的鐵桿去了。

那女子目瞪口呆看著門上的大個口子,沒想到她們根本弄不開的牢門,就這麼被莊柔給扳開了。

之前莊柔沒敢先放她們出來,又渴又餓的跑出來,指不定當場要撐死幾位,她可不想去救撐到吐的人,髒兮兮滿不舒服的。

“多謝恩公搭救,可否留下姓名,回家之後必上門道謝。”被救出來的女子拱手謝道。

她們被關在這裡已經多日,極樂宗為了讓她們屈服,幾日都不讓吃喝,剛才便有人撐不住崩潰了。

還好莊柔來的及時,不然一個少女就全毀了。

江湖兒女講的就是恩恩怨怨,受了別人的恩就要報答,更別說是這種救命之恩,不以身相許就得下輩子做牛做馬才行。

莊柔便笑道:“我是本朝駙馬都尉,名莊柔。我家在京……”

她話都沒說完,便有女子驚呼道:“你就是那狗官的妹妹!”

下面的話沒再說出來,女子就收住了口。

這邊剛被人救出來,就立馬說人壞話,這簡直就是找死。更別說莊柔現在正盯著她,目光並不善良。

莊柔還以為自己的惡名是來了淶香城才開始傳起來,沒想到這些被抓來幾天的女人都知道,那不就是她們在家的時候,就已經聽過自己的大名。

想想在不知不覺中,自己竟然在整個江湖之中有了響亮的名氣,說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因為剛才那句話,這地下石室中氣氛有些尷尬,莊柔沒打算追究說話那人,江湖惡名也不錯。

她記起孫芝靈正在尋人,不知道在不在其中,只是她的名字沒記住。

於是,莊柔便問道:“你們誰認識孫芝靈,她有個堂妹不見了,正到處尋找呢。”

“我!我就是!”一個女孩趕快喊道,情緒很激動。

莊柔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那位喊大王的女孩。

孫芝敏差點就把自己的名字喊了出來,想起剛才自己已經認命,為了口吃的要委身那可惡的傢伙。

現在報出堂姐的名字後,才反應過來,怕被其它幾人把此事傳出去。

她面色難看的看著莊柔,非常後悔自己剛才要回答,明明可以瞎編個身份,自行離開後再回客棧找堂姐。

此事要是讓白公子知道,肯定會覺是自己是個不潔的女人,必會不願娶自己了。

孫芝敏一瞬間在心中想了很多,越想越難受,都想以死洗清白了。

莊柔卻淡然的說:“剛才的事我不會說出去,想必其它幾位姑娘都不會往外傳。畢竟大家關在一起幾天,誰比誰時間長都不好說,只要一人的清白沒了,其它的也是說不清楚。”

“誰還能把這屎盆子往身上扣,你們只管放心吧,我就說看守你們的全是女人。”

這半警告的提醒,讓眾人都愣了一下。剛才對她如此無禮,沒想到她還願意為眾人的清白出力。

此等人,為什麼會有那樣的哥哥,真是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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