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大水衝龍廟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768·2026/3/27

小船繞過河裡的沉船,停靠在碼頭,船家往栓船柱上扔出繩索,直接砸掉了一塊腐爛的木板。 雙門關的碼頭廢棄了太久,木頭都已經腐爛,走上去不小心就得踩爛一塊。 莊柔揹著行李輕巧的跳上碼頭,她已經很小心,還是踩爛了一處木板。 這點唐無敵比她好些,學了些身法,從船上躍過來站穩了,腳下的木板還是完好無損的。 兩人剛上岸,那船家就二話不說趕快搖著船跑了,顯然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 如此荒涼的地方,墳地又多,要是熬到晚上,指不定河岸兩邊全是幽幽鬼火。 看著船遠去,莊柔顛了一下背上的包袱,說道:“我們走吧。” “嗯,這裡可真夠荒涼的,青梁那邊可是比這裡繁華。”看著碼頭外的路已經被過膝的野草掩蓋,唐無敵忍不住拿兩邊做起對比來。 不過頓了一下,她還是解釋了句,“我以前和家人去青梁那邊送過貨,所以知道那邊的樣子。” 莊柔一副對她的經歷不感興趣的樣子,只是笑道:“正好,去了那邊,可就要由唐姐姐帶路了。” “沒問題。”到了青梁那就是她的地盤,唐無敵豪氣的說道。 小路早被草蓋住,兩人憑著感覺和方向,好不容易才走出來,到了通往雙門關的官道上。 雙門關所處的地方地勢很平坦,抬頭眺望的遠方就是連綿的山脈,想要打進大昊,這裡就是首要戰場。 百姓死的死,遷的遷,誰也耐不住在這裡剛活得有點盼頭,就什麼都在戰爭中毀於一旦,結果大家全跑光了。 碼頭的地方沒人去,野草長的還高,而官道周邊的村子全破的連遮風擋雨都不行,很多屋子還有被燒灼過的痕跡。 莊柔覺得這也太不像話了,如果不燒屋子,無家可歸的人還能收拾一下住住。 她不滿的嘀咕道:“青梁國的畜生,沒有佔領大昊的打算,就趕盡殺絕搶完還要燒光,不讓百姓安居樂業就算,連活路都不給一條。” “聽說青梁好武,真想看看這些只會打打殺殺的野猴子,半點人性也沒有。” 唐無敵聽了忍不住爭辯道:“戰爭不就是這樣,下面計程車兵也沒什麼選擇,要是大昊打到青梁那邊,肯定也會做這種事。” “行俠仗義總得有個說法吧,你這樣還讓我們怎麼除暴安良?”莊柔看了她一眼,“不然我倆在江湖上的威名就會變成惡名,做好事也會變成壞事。” 唐無敵猶豫了一下說道:“可青梁國沒有江湖……” 莊柔愣住了,驚訝的問道:“你們皇帝治理的這麼好,竟然沒有江湖門派?” “以前有很多,十幾年前全部剷除了,好多整個門派都跑到了大昊。”唐無敵有些吞吐的解釋道,“在青梁沒有江湖,只有匪徒。除了官府之外,百姓是不準持有武器,像我倆手中的刀劍都不行。” “持有武器就按匪盜算,遇上了百姓都會報官,官府也會盡力抓捕,錦龍宮在這方面出力最大。”她有些感嘆的講道,要不是這樣,也沒必要千里迢迢的跑到大昊來跑江湖。 竟然還能這樣,莊柔對青梁的鴻業帝沒什麼瞭解,但這手段如此風行雷厲,連年號都要用鴻業,不就是想創立一番偉業。 莊家鬼鬼祟祟的想和哥哥合作,看來此帝應該是個很有手段的人,連莊家都覺得他太危險,想要把人從皇位上拖下來的強者。 她想到了背後的刀,兔齒不長也不寬,想要藏起來還是容易。還好沒把盾和弩弓帶來,顯眼又沒地方藏,總不能賣給別人或是埋了。 兩人順著沒有人煙的官道一路向前,走了一個來時辰,終於看到前方出現一座破舊落敗的城池。 那是一座特別衰敗的城池,灰濛濛的立在荒野上,四周全是一副破敗的景象,城門口別說人了,連條野狗都沒有,在這個陰天裡顯得格外的淒涼。 要不是城頭上站著幾個抱著長槍,懶洋洋靠著牆計程車兵,她倆都得以為這是座廢棄的城池了。 “雙門關……叫關門城算了,這能擋得住什麼軍隊啊!”莊柔皺了皺眉頭,這景象也太糟糕了,半點也看不出來此地有軍隊駐守。 青梁國的大軍要是打過來,那不是長驅直入了。 唐無敵也搖了搖頭,連她這種驕生慣養的貴女,都看得出來這城池半點防禦的能力都沒有。要不是座落在此地,位置極為重要,都讓人生不起半點想攻打佔領的心思。 兩人一肚子腹誹的向雙門關走去,等走近了才看到城門裡站著四個兵勇,穿得很陳舊,整個人都沒什麼精氣神,看起來好像沒吃飽飯,有氣無力的樣子。 但在看到她倆出現的時候,四人突然瞬間來了精神,大聲喊道:“你們倆是什麼人,來雙門關幹什麼!” 他們早看出來了,這兩女子是跑江湖的,而且還是剛出道不久的那種江湖菜雞。只有這種菜雞,才會往荒涼看似混亂的地方跑,總以為那種地方可以讓她們除暴安良。 而這些初入江湖的人,油水也是最大的。 莊柔和唐無敵對視了一眼,便由莊柔出頭道:“幾位大哥,我們是出來遊玩的百姓,想漲漲見識,所以才來這雙門關走一走。” 守城兵勇隨口道:“一破城池有什麼好看的,你們倆很可疑啊,不會是青梁國的奸細吧!” 只有弄上罪名,才好讓她倆消財免災。 莊柔知道他們在討要好處,要是尋常的城門口,她也不會省這點銀子。但在這種荒涼的地方,要是輕易就把銀子給出來,可能會給她們帶來不小的麻煩。 兩頭肥羊入狼群,哪裡還有消停的時候。 有人搶她不怕,只是怕把衛所的人招來了,總不能真站在青梁國那邊殺大昊的官兵吧! 她裝得一副茫然無知的說道:“幾位大哥真是冤枉人了,我們怎麼可能是奸細,來的方向都不對,青梁國可是在那邊。” “對啊!胡說八道想幹嘛?我們可不吃這一套!”唐無敵本來就看不慣這些人,守城門不好好守,擋著兩個一看就無害的姑娘耍什麼威風! 見兩人還敢頂嘴,和想象中的一樣,四人便提著長槍凶神惡煞的圍了上來,“果然有問題,今天你倆得給我們走一趟,查清楚了才能離開!” 唐無敵頓時怒喝道:“你敢!” 莊柔拉了她一下,低聲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還有正經事,犯不上和他們糾纏。” 唐無敵本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幾人,但說好了要聽莊柔這個老江湖的話,便忍了下來。 於是莊柔在懷中摸了半天,找出了路上剪下來的碎銀子,故意用手捏得醜些,看起來好像揣了好長時間,並不是剛從銀錠上剪下來的樣子。 她呵呵的笑著,把碎銀遞了過去,“幾位大哥,麻煩行個方便。” “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買通我們嗎?果然有問題。”守城兵勇大聲喝道,一巴掌就把碎銀給打飛。 莊柔一愣,這些兵勇的胃口竟然這麼大,碎銀已經不能滿足他們了? “全部帶走!我懷疑你們是青梁的奸細!”兵勇們的目光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她倆,在估算她倆身上的東西能換多少銀子。 本來莊柔是想進城找當地的獵人或是地頭蛇,打聽條繞過青梁守軍的小路,好讓唐無敵不能進城去找認識的人。 邊境上總有獵人或是採藥人踩出來的小路,除了他們自己知道之外,別人很難找到這些隱蔽的地方。 但現在還沒入城就發生這種事,看來只能打殘這些兵勇後,再自己去找路了。 誰死的皇帝! 邊關這種爛樣子,一看就是沒管好,卻只想著過河拆橋,這麼無能,還不如換人當算了。 莊柔心中腹誹,手就放在了兔齒的刀柄上。 而唐無敵看了她一眼,也扶住了劍柄,只要他們敢過來,就拼了! 突然,一人不知從哪跳出來喊道:“大家別動手,可別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全是誤會啊!” 莊柔順著聲音看了過去,跳出來的是個長的很富態,穿的也是財大氣粗的中年男子,瞧起來活脫脫一個商人的樣子。

小船繞過河裡的沉船,停靠在碼頭,船家往栓船柱上扔出繩索,直接砸掉了一塊腐爛的木板。

雙門關的碼頭廢棄了太久,木頭都已經腐爛,走上去不小心就得踩爛一塊。

莊柔揹著行李輕巧的跳上碼頭,她已經很小心,還是踩爛了一處木板。

這點唐無敵比她好些,學了些身法,從船上躍過來站穩了,腳下的木板還是完好無損的。

兩人剛上岸,那船家就二話不說趕快搖著船跑了,顯然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

如此荒涼的地方,墳地又多,要是熬到晚上,指不定河岸兩邊全是幽幽鬼火。

看著船遠去,莊柔顛了一下背上的包袱,說道:“我們走吧。”

“嗯,這裡可真夠荒涼的,青梁那邊可是比這裡繁華。”看著碼頭外的路已經被過膝的野草掩蓋,唐無敵忍不住拿兩邊做起對比來。

不過頓了一下,她還是解釋了句,“我以前和家人去青梁那邊送過貨,所以知道那邊的樣子。”

莊柔一副對她的經歷不感興趣的樣子,只是笑道:“正好,去了那邊,可就要由唐姐姐帶路了。”

“沒問題。”到了青梁那就是她的地盤,唐無敵豪氣的說道。

小路早被草蓋住,兩人憑著感覺和方向,好不容易才走出來,到了通往雙門關的官道上。

雙門關所處的地方地勢很平坦,抬頭眺望的遠方就是連綿的山脈,想要打進大昊,這裡就是首要戰場。

百姓死的死,遷的遷,誰也耐不住在這裡剛活得有點盼頭,就什麼都在戰爭中毀於一旦,結果大家全跑光了。

碼頭的地方沒人去,野草長的還高,而官道周邊的村子全破的連遮風擋雨都不行,很多屋子還有被燒灼過的痕跡。

莊柔覺得這也太不像話了,如果不燒屋子,無家可歸的人還能收拾一下住住。

她不滿的嘀咕道:“青梁國的畜生,沒有佔領大昊的打算,就趕盡殺絕搶完還要燒光,不讓百姓安居樂業就算,連活路都不給一條。”

“聽說青梁好武,真想看看這些只會打打殺殺的野猴子,半點人性也沒有。”

唐無敵聽了忍不住爭辯道:“戰爭不就是這樣,下面計程車兵也沒什麼選擇,要是大昊打到青梁那邊,肯定也會做這種事。”

“行俠仗義總得有個說法吧,你這樣還讓我們怎麼除暴安良?”莊柔看了她一眼,“不然我倆在江湖上的威名就會變成惡名,做好事也會變成壞事。”

唐無敵猶豫了一下說道:“可青梁國沒有江湖……”

莊柔愣住了,驚訝的問道:“你們皇帝治理的這麼好,竟然沒有江湖門派?”

“以前有很多,十幾年前全部剷除了,好多整個門派都跑到了大昊。”唐無敵有些吞吐的解釋道,“在青梁沒有江湖,只有匪徒。除了官府之外,百姓是不準持有武器,像我倆手中的刀劍都不行。”

“持有武器就按匪盜算,遇上了百姓都會報官,官府也會盡力抓捕,錦龍宮在這方面出力最大。”她有些感嘆的講道,要不是這樣,也沒必要千里迢迢的跑到大昊來跑江湖。

竟然還能這樣,莊柔對青梁的鴻業帝沒什麼瞭解,但這手段如此風行雷厲,連年號都要用鴻業,不就是想創立一番偉業。

莊家鬼鬼祟祟的想和哥哥合作,看來此帝應該是個很有手段的人,連莊家都覺得他太危險,想要把人從皇位上拖下來的強者。

她想到了背後的刀,兔齒不長也不寬,想要藏起來還是容易。還好沒把盾和弩弓帶來,顯眼又沒地方藏,總不能賣給別人或是埋了。

兩人順著沒有人煙的官道一路向前,走了一個來時辰,終於看到前方出現一座破舊落敗的城池。

那是一座特別衰敗的城池,灰濛濛的立在荒野上,四周全是一副破敗的景象,城門口別說人了,連條野狗都沒有,在這個陰天裡顯得格外的淒涼。

要不是城頭上站著幾個抱著長槍,懶洋洋靠著牆計程車兵,她倆都得以為這是座廢棄的城池了。

“雙門關……叫關門城算了,這能擋得住什麼軍隊啊!”莊柔皺了皺眉頭,這景象也太糟糕了,半點也看不出來此地有軍隊駐守。

青梁國的大軍要是打過來,那不是長驅直入了。

唐無敵也搖了搖頭,連她這種驕生慣養的貴女,都看得出來這城池半點防禦的能力都沒有。要不是座落在此地,位置極為重要,都讓人生不起半點想攻打佔領的心思。

兩人一肚子腹誹的向雙門關走去,等走近了才看到城門裡站著四個兵勇,穿得很陳舊,整個人都沒什麼精氣神,看起來好像沒吃飽飯,有氣無力的樣子。

但在看到她倆出現的時候,四人突然瞬間來了精神,大聲喊道:“你們倆是什麼人,來雙門關幹什麼!”

他們早看出來了,這兩女子是跑江湖的,而且還是剛出道不久的那種江湖菜雞。只有這種菜雞,才會往荒涼看似混亂的地方跑,總以為那種地方可以讓她們除暴安良。

而這些初入江湖的人,油水也是最大的。

莊柔和唐無敵對視了一眼,便由莊柔出頭道:“幾位大哥,我們是出來遊玩的百姓,想漲漲見識,所以才來這雙門關走一走。”

守城兵勇隨口道:“一破城池有什麼好看的,你們倆很可疑啊,不會是青梁國的奸細吧!”

只有弄上罪名,才好讓她倆消財免災。

莊柔知道他們在討要好處,要是尋常的城門口,她也不會省這點銀子。但在這種荒涼的地方,要是輕易就把銀子給出來,可能會給她們帶來不小的麻煩。

兩頭肥羊入狼群,哪裡還有消停的時候。

有人搶她不怕,只是怕把衛所的人招來了,總不能真站在青梁國那邊殺大昊的官兵吧!

她裝得一副茫然無知的說道:“幾位大哥真是冤枉人了,我們怎麼可能是奸細,來的方向都不對,青梁國可是在那邊。”

“對啊!胡說八道想幹嘛?我們可不吃這一套!”唐無敵本來就看不慣這些人,守城門不好好守,擋著兩個一看就無害的姑娘耍什麼威風!

見兩人還敢頂嘴,和想象中的一樣,四人便提著長槍凶神惡煞的圍了上來,“果然有問題,今天你倆得給我們走一趟,查清楚了才能離開!”

唐無敵頓時怒喝道:“你敢!”

莊柔拉了她一下,低聲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還有正經事,犯不上和他們糾纏。”

唐無敵本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幾人,但說好了要聽莊柔這個老江湖的話,便忍了下來。

於是莊柔在懷中摸了半天,找出了路上剪下來的碎銀子,故意用手捏得醜些,看起來好像揣了好長時間,並不是剛從銀錠上剪下來的樣子。

她呵呵的笑著,把碎銀遞了過去,“幾位大哥,麻煩行個方便。”

“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買通我們嗎?果然有問題。”守城兵勇大聲喝道,一巴掌就把碎銀給打飛。

莊柔一愣,這些兵勇的胃口竟然這麼大,碎銀已經不能滿足他們了?

“全部帶走!我懷疑你們是青梁的奸細!”兵勇們的目光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她倆,在估算她倆身上的東西能換多少銀子。

本來莊柔是想進城找當地的獵人或是地頭蛇,打聽條繞過青梁守軍的小路,好讓唐無敵不能進城去找認識的人。

邊境上總有獵人或是採藥人踩出來的小路,除了他們自己知道之外,別人很難找到這些隱蔽的地方。

但現在還沒入城就發生這種事,看來只能打殘這些兵勇後,再自己去找路了。

誰死的皇帝!

邊關這種爛樣子,一看就是沒管好,卻只想著過河拆橋,這麼無能,還不如換人當算了。

莊柔心中腹誹,手就放在了兔齒的刀柄上。

而唐無敵看了她一眼,也扶住了劍柄,只要他們敢過來,就拼了!

突然,一人不知從哪跳出來喊道:“大家別動手,可別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全是誤會啊!”

莊柔順著聲音看了過去,跳出來的是個長的很富態,穿的也是財大氣粗的中年男子,瞧起來活脫脫一個商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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