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馬急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3,404·2026/3/27

人在又累又冷的時候,熱水是再好不過的良藥,只要喝一碗下去,就能消除掉寒冷和疲勞。每人喝了碗熱水,都感到身體從裡到外的舒服。 莊柔用的是自己帶的竹筒打的熱水,靠在門口後背感覺著門縫裡刮進來的冷風小口小口的喝著水。 她有件事想不明白,剛才看到的手肯定是女子的,如果胡老闆是走私人口的販子,那每個揹簍裡應該都有一個女人。不可能是死屍,八成是被下了藥,好讓她們不能掙扎的運走。 這種山路要帶著一群尋常女子翻過去,並不比趕一群豬上山容易,損失一個就會少一大筆錢。 所以下藥讓她們昏迷,裝在揹簍中背過去更好,對於這些強壯的挑夫來說簡單又省事。 只是,為什麼不給她們三人下藥呢? 自己和唐無敵有武功在身,下藥怕被發現還說得過去,吳淑福怎麼就不下藥,要一路磕磕碰碰的硬帶著走? 這裡面肯定有胡老闆不得不這樣做的原因,會是什麼呢? 莊柔猜了好幾種可能,都沒有什麼證據,不止胡老闆他們有問題,這吳淑福同樣有古怪。 不過任他們胡來,只要下了山,一切都會水落石出,不急於這個時候。 木屋裡擠滿了人,加上中間火盆中燒著炭,感覺非常的暖和,就是味道不怎麼樣。 莊柔始終坐在靠門的地方,屋子裡的窗和門都沒關死,他們也知道燒著炭火不能關閉門窗,不然幾十人會無聲無息的死在這裡的。 真那樣,等被人發現時,肯定非常的驚人。 不過暖和的屋子,可以讓揹簍裡的女人不會在長時間的昏迷中活活凍死,這個叫胡源的人販子,肯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買賣。 一路上什麼都安排好,可見非常的有經驗。 莊柔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老實的坐在門口睡覺,半夜眾人都睡著後,她聽到有嗦嗦的聲音,似乎有人起來小聲的走動。 她悄悄的睜開一條縫,看到胡源正蹲在揹簍前,伸手進去探了探,又縮回來去檢視第二個揹簍。 瞧他的樣子似乎是在檢查貨物,莊柔卻覺得他可能是在看揹簍中的女人是不是還活著。 胡源把每個揹簍都查了一遍,便看到他鬆了口氣,這才回到了他躺的地方。 見他這樣,莊柔也一樣放了心,那些人還活的好好的,撐到明天下山絕對沒問題,畢竟胡老闆是個熟手,不會讓人給凍死了。 一夜相安無事,大清早眾人簡單吃了東西,就背起揹簍繼續翻山。 劉郎給吳淑福從胡老闆那爭取到了坐椅子的機會,這讓莊柔更加的奇怪,甚至懷疑她本來就是胡源一夥的,所以才處處優待她。 這山靠近青梁國那邊的路更難行,好在吳淑福被背在了背上,才沒有繼續拖後腿,大家的速度沒有慢多少,就連那胡老闆都沒落後。 下山總比上山走的快,傍晚前他們終於下了山,來到了青梁國的地界上。 相比大昊那邊的荒涼,青梁之邊要繁華不少,最少下山之時,就能遠遠看到不少村鎮,在夕陽之中炊煙裊裊,一副太平安居樂業之態。 一座大城聳立在遠處,應該便是那雄城,想要去那邊恐怕還得行不少路。 在胡源的帶領下,大家走上一條偏僻的小路,偶爾能遇到一些當地村民,他便用青梁國口音同他們打招呼,似乎和這裡的人很熟悉。 這些村民對商隊很熟,好像這是隻正常的商隊,不是從大昊那邊走私而來。 莊柔還以為落腳的地方就是這個村子,卻沒想到胡老闆路過村子而不進,反而是在村口就取下半簍貨物,給了村口幾名看起來像是當地德高望重的長輩。 那幾人讓村民拿上東西,便喜氣洋洋的拱手祝他生意興隆。 這樣的村子一共走了三個,貨物少了一大堆,村民們對商隊的態度好的就像親人一樣,別說會去報官,說不定有官來還會先通風報信。 莊柔心中可惜,如果大昊雙門關周邊也這樣,最少百姓也能像這樣過的不錯,衣食無憂的。 她看了唐無敵一眼,身為青梁國的貴女,肯定沒見過這種場景,也不知道能不能理解。 卻見唐無敵微微皺著眉,似乎在強忍著什麼情緒,但能感覺出來她並不開心。 “看到青梁國的百姓竟然過的這麼好,我和你一樣,想想大昊那邊和荒原似的,心情也不太好。不過我們來此另有事,你可別表露的太明顯,惹了當地百姓厭恨。”莊柔側頭低聲說道。 唐無敵長出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強行緩和了不少,她只是覺得雄城周邊的百姓太不像話了,為了點錢財就視大昊的走私商隊如無物,心安理得的收取好處。 如果是大昊的軍隊過來,是不是隻要不搶殺,反而給他們好處,就可以投敵國了! 她氣憤的是這個,卻又不能直接講出來,只能獨自生悶氣。 反觀吳淑福卻歡快了不少,她抬頭好奇的打量著四處,彷彿要不了多久,就能成為青梁國百姓的樣子。 莊柔知道她才十五歲,正是懷春少女的大好年齡,就算待在家中整天有人上門提親,也還是個孩子。 唐無敵和莊柔這兩個已經十八九歲,卻還沒成親的人,和她比起來就老多了。這年齡未嫁在兩國都不是什麼常事,但看看兩人乾的事就知道為什麼嫁不出去了。 “劉郎,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了?”吳淑福拉著劉郎,興高采烈的問道。 劉郎解釋道:“沒有路引我們走不出去多遠,胡老闆已經答應幫我們弄到路引,現在太陽快要落山了,我們也只能再住一晚。明日拿到路引,就租輛馬車去尋我舅舅。” 吳淑福嘟了嘟嘴,看了莊柔兩人一眼,點了點頭,“嗯,那就再住一晚。” 莊柔也朝她笑了一下,這個女人太有問題了。 這時,在前面領路的胡老闆喊道:“我們到了,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了!” 幾人抬頭看過去,前方有個小山坡,有座看起來死氣沉沉空無一人的村子。 他們一行人進了村子,挑夫和護衛好像回到了自己家,竟然各自熟悉的推開了不同的小院。 村子中間就站著莊柔她們,外加劉郎和胡老闆。 胡老闆從身上翻出串鑰匙,取下兩把遞給了莊柔和劉郎,“這是兩座小院的鑰匙,今晚大家就各自選一座休息吧。” 莊柔接過了鑰匙,在胡老闆的指引下找到了不遠處的小院,開啟鎖領著唐無敵走了進去。 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她發現這院子裡吃住的東西都齊全,根本不像沒人住的樣子。雖然櫃子窗邊和地板上有灰,可床和桌椅上的灰塵卻不多,一看就是有人時常會來住。 走私的商隊,來往有這麼頻繁? 唐無敵一屁股坐下,捶著腿不高興,只想著找機會溜出去到雄城找王姚元將軍。 莊柔卻拿出一個乾硬的餅子遞了過來,“趕快吃點東西墊一下肚子,等會要行俠仗義了。” “什麼,難道你要去報官有人走私?”唐無敵茫然的看著她,這屁股都沒坐熱,她就要以大昊人的身份在青梁國舉報大昊人走私? 見她不接餅,莊柔自己啃了起來,邊吃邊說:“我昨天晚上看到那些揹簍的貨物下面,藏有失去意識的女人,他們可能走私貨物只是打掩護,其實是群人販子。” “那些女人在揹簍裡關了這麼久,這會應該要醒了,不然再下去說不定就得死掉。我們過一會趁買家還沒來,先把她們救出火坑。” 唐無敵張著嘴一臉的茫然,半晌才問道:“買個上等丫環不過十幾兩,粗使的也就三五七兩,他們揹來的錦一匹就是幾百兩銀子,花色獨特的賣上千兩都是常事。” “怎麼比,他們也不應該在揹簍裡裝女人,這不是佔地方又賺的少嗎?不值錢啊!”她跟著自家母親學過管家,知道這些東西的價錢,立馬就講出了不合理之處。 明明就是賺錢,背布過來可比帶女人賺的多了,誰會這麼傻,能幹出這種事來。 “……”莊柔沉默無語的看著她,之前就注意到裡面帶了人,卻忘了錢的事了。 她覺是這事也不能怪自己,那什麼錦之類的東西,她根本就沒見過,更別說買點來做衣服,鬼知道要多少銀子。 只是看到人藏在揹簍裡,下意識的就覺得人最貴了。 莊柔便問道:“那姐姐你覺得是什麼?” 唐無敵隨口說道:“妹妹也看到了,大昊雙門關那有多窮,說不定揹簍裡的人是想偷跑到這裡,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比如賣身為奴,或是嫁給此地的男子,過上好日子。” “哈?”莊柔聽著她這話不對勁,雙門關那的日子再苦,能比得上賣身為奴苦嗎? “至於為什麼要藏在揹簍裡,看看山路這麼難行就知道了,她們怎麼走得動,當然要靠人背。”唐無敵帶著青梁國的優越感,很肯定的說道。 “說不定,她們還交了銀子,買這挑夫把她們背過來。不過能從那種窮地方逃到青梁國,以後能過上衣食無依的生活,幾乎可以說是重活一世了。” 莊柔狠狠的白了她一大眼,“你這說的什麼鬼話!她們肯定是被拐來的。” 唐無敵也來了勁,偏頭不服的說:“不信一會我們去問問,絕對是這樣!” “如果是這樣,我立馬轉頭回大昊,守在雙門關讓它變成一個富饒的地方!”莊柔放了狠話,她絕對不相信,又不是大昊全境都窮成這樣,有這個銀子去哪裡不好,要做這種當難民的事! 唐無敵被她的話弄懵了,雖然她要是自己回了大昊,那就不會再纏著自己,但還是忍不住說道:“你怎麼一副官腔,這事你可無能為力,那是當地官府的事,你還真當自己能去做官不成?” 莊柔哼了聲,“不能當官又怎樣,打到服為止不就行了。” “那我還真想見見這一幕。”唐無敵調侃道,正要繼續說下去,外面突然傳來了由遠至近如雷的馬蹄聲,有人數不少的馬隊往這邊急馳而來了。

人在又累又冷的時候,熱水是再好不過的良藥,只要喝一碗下去,就能消除掉寒冷和疲勞。每人喝了碗熱水,都感到身體從裡到外的舒服。

莊柔用的是自己帶的竹筒打的熱水,靠在門口後背感覺著門縫裡刮進來的冷風小口小口的喝著水。

她有件事想不明白,剛才看到的手肯定是女子的,如果胡老闆是走私人口的販子,那每個揹簍裡應該都有一個女人。不可能是死屍,八成是被下了藥,好讓她們不能掙扎的運走。

這種山路要帶著一群尋常女子翻過去,並不比趕一群豬上山容易,損失一個就會少一大筆錢。

所以下藥讓她們昏迷,裝在揹簍中背過去更好,對於這些強壯的挑夫來說簡單又省事。

只是,為什麼不給她們三人下藥呢?

自己和唐無敵有武功在身,下藥怕被發現還說得過去,吳淑福怎麼就不下藥,要一路磕磕碰碰的硬帶著走?

這裡面肯定有胡老闆不得不這樣做的原因,會是什麼呢?

莊柔猜了好幾種可能,都沒有什麼證據,不止胡老闆他們有問題,這吳淑福同樣有古怪。

不過任他們胡來,只要下了山,一切都會水落石出,不急於這個時候。

木屋裡擠滿了人,加上中間火盆中燒著炭,感覺非常的暖和,就是味道不怎麼樣。

莊柔始終坐在靠門的地方,屋子裡的窗和門都沒關死,他們也知道燒著炭火不能關閉門窗,不然幾十人會無聲無息的死在這裡的。

真那樣,等被人發現時,肯定非常的驚人。

不過暖和的屋子,可以讓揹簍裡的女人不會在長時間的昏迷中活活凍死,這個叫胡源的人販子,肯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買賣。

一路上什麼都安排好,可見非常的有經驗。

莊柔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老實的坐在門口睡覺,半夜眾人都睡著後,她聽到有嗦嗦的聲音,似乎有人起來小聲的走動。

她悄悄的睜開一條縫,看到胡源正蹲在揹簍前,伸手進去探了探,又縮回來去檢視第二個揹簍。

瞧他的樣子似乎是在檢查貨物,莊柔卻覺得他可能是在看揹簍中的女人是不是還活著。

胡源把每個揹簍都查了一遍,便看到他鬆了口氣,這才回到了他躺的地方。

見他這樣,莊柔也一樣放了心,那些人還活的好好的,撐到明天下山絕對沒問題,畢竟胡老闆是個熟手,不會讓人給凍死了。

一夜相安無事,大清早眾人簡單吃了東西,就背起揹簍繼續翻山。

劉郎給吳淑福從胡老闆那爭取到了坐椅子的機會,這讓莊柔更加的奇怪,甚至懷疑她本來就是胡源一夥的,所以才處處優待她。

這山靠近青梁國那邊的路更難行,好在吳淑福被背在了背上,才沒有繼續拖後腿,大家的速度沒有慢多少,就連那胡老闆都沒落後。

下山總比上山走的快,傍晚前他們終於下了山,來到了青梁國的地界上。

相比大昊那邊的荒涼,青梁之邊要繁華不少,最少下山之時,就能遠遠看到不少村鎮,在夕陽之中炊煙裊裊,一副太平安居樂業之態。

一座大城聳立在遠處,應該便是那雄城,想要去那邊恐怕還得行不少路。

在胡源的帶領下,大家走上一條偏僻的小路,偶爾能遇到一些當地村民,他便用青梁國口音同他們打招呼,似乎和這裡的人很熟悉。

這些村民對商隊很熟,好像這是隻正常的商隊,不是從大昊那邊走私而來。

莊柔還以為落腳的地方就是這個村子,卻沒想到胡老闆路過村子而不進,反而是在村口就取下半簍貨物,給了村口幾名看起來像是當地德高望重的長輩。

那幾人讓村民拿上東西,便喜氣洋洋的拱手祝他生意興隆。

這樣的村子一共走了三個,貨物少了一大堆,村民們對商隊的態度好的就像親人一樣,別說會去報官,說不定有官來還會先通風報信。

莊柔心中可惜,如果大昊雙門關周邊也這樣,最少百姓也能像這樣過的不錯,衣食無憂的。

她看了唐無敵一眼,身為青梁國的貴女,肯定沒見過這種場景,也不知道能不能理解。

卻見唐無敵微微皺著眉,似乎在強忍著什麼情緒,但能感覺出來她並不開心。

“看到青梁國的百姓竟然過的這麼好,我和你一樣,想想大昊那邊和荒原似的,心情也不太好。不過我們來此另有事,你可別表露的太明顯,惹了當地百姓厭恨。”莊柔側頭低聲說道。

唐無敵長出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強行緩和了不少,她只是覺得雄城周邊的百姓太不像話了,為了點錢財就視大昊的走私商隊如無物,心安理得的收取好處。

如果是大昊的軍隊過來,是不是隻要不搶殺,反而給他們好處,就可以投敵國了!

她氣憤的是這個,卻又不能直接講出來,只能獨自生悶氣。

反觀吳淑福卻歡快了不少,她抬頭好奇的打量著四處,彷彿要不了多久,就能成為青梁國百姓的樣子。

莊柔知道她才十五歲,正是懷春少女的大好年齡,就算待在家中整天有人上門提親,也還是個孩子。

唐無敵和莊柔這兩個已經十八九歲,卻還沒成親的人,和她比起來就老多了。這年齡未嫁在兩國都不是什麼常事,但看看兩人乾的事就知道為什麼嫁不出去了。

“劉郎,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了?”吳淑福拉著劉郎,興高采烈的問道。

劉郎解釋道:“沒有路引我們走不出去多遠,胡老闆已經答應幫我們弄到路引,現在太陽快要落山了,我們也只能再住一晚。明日拿到路引,就租輛馬車去尋我舅舅。”

吳淑福嘟了嘟嘴,看了莊柔兩人一眼,點了點頭,“嗯,那就再住一晚。”

莊柔也朝她笑了一下,這個女人太有問題了。

這時,在前面領路的胡老闆喊道:“我們到了,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了!”

幾人抬頭看過去,前方有個小山坡,有座看起來死氣沉沉空無一人的村子。

他們一行人進了村子,挑夫和護衛好像回到了自己家,竟然各自熟悉的推開了不同的小院。

村子中間就站著莊柔她們,外加劉郎和胡老闆。

胡老闆從身上翻出串鑰匙,取下兩把遞給了莊柔和劉郎,“這是兩座小院的鑰匙,今晚大家就各自選一座休息吧。”

莊柔接過了鑰匙,在胡老闆的指引下找到了不遠處的小院,開啟鎖領著唐無敵走了進去。

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她發現這院子裡吃住的東西都齊全,根本不像沒人住的樣子。雖然櫃子窗邊和地板上有灰,可床和桌椅上的灰塵卻不多,一看就是有人時常會來住。

走私的商隊,來往有這麼頻繁?

唐無敵一屁股坐下,捶著腿不高興,只想著找機會溜出去到雄城找王姚元將軍。

莊柔卻拿出一個乾硬的餅子遞了過來,“趕快吃點東西墊一下肚子,等會要行俠仗義了。”

“什麼,難道你要去報官有人走私?”唐無敵茫然的看著她,這屁股都沒坐熱,她就要以大昊人的身份在青梁國舉報大昊人走私?

見她不接餅,莊柔自己啃了起來,邊吃邊說:“我昨天晚上看到那些揹簍的貨物下面,藏有失去意識的女人,他們可能走私貨物只是打掩護,其實是群人販子。”

“那些女人在揹簍裡關了這麼久,這會應該要醒了,不然再下去說不定就得死掉。我們過一會趁買家還沒來,先把她們救出火坑。”

唐無敵張著嘴一臉的茫然,半晌才問道:“買個上等丫環不過十幾兩,粗使的也就三五七兩,他們揹來的錦一匹就是幾百兩銀子,花色獨特的賣上千兩都是常事。”

“怎麼比,他們也不應該在揹簍裡裝女人,這不是佔地方又賺的少嗎?不值錢啊!”她跟著自家母親學過管家,知道這些東西的價錢,立馬就講出了不合理之處。

明明就是賺錢,背布過來可比帶女人賺的多了,誰會這麼傻,能幹出這種事來。

“……”莊柔沉默無語的看著她,之前就注意到裡面帶了人,卻忘了錢的事了。

她覺是這事也不能怪自己,那什麼錦之類的東西,她根本就沒見過,更別說買點來做衣服,鬼知道要多少銀子。

只是看到人藏在揹簍裡,下意識的就覺得人最貴了。

莊柔便問道:“那姐姐你覺得是什麼?”

唐無敵隨口說道:“妹妹也看到了,大昊雙門關那有多窮,說不定揹簍裡的人是想偷跑到這裡,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比如賣身為奴,或是嫁給此地的男子,過上好日子。”

“哈?”莊柔聽著她這話不對勁,雙門關那的日子再苦,能比得上賣身為奴苦嗎?

“至於為什麼要藏在揹簍裡,看看山路這麼難行就知道了,她們怎麼走得動,當然要靠人背。”唐無敵帶著青梁國的優越感,很肯定的說道。

“說不定,她們還交了銀子,買這挑夫把她們背過來。不過能從那種窮地方逃到青梁國,以後能過上衣食無依的生活,幾乎可以說是重活一世了。”

莊柔狠狠的白了她一大眼,“你這說的什麼鬼話!她們肯定是被拐來的。”

唐無敵也來了勁,偏頭不服的說:“不信一會我們去問問,絕對是這樣!”

“如果是這樣,我立馬轉頭回大昊,守在雙門關讓它變成一個富饒的地方!”莊柔放了狠話,她絕對不相信,又不是大昊全境都窮成這樣,有這個銀子去哪裡不好,要做這種當難民的事!

唐無敵被她的話弄懵了,雖然她要是自己回了大昊,那就不會再纏著自己,但還是忍不住說道:“你怎麼一副官腔,這事你可無能為力,那是當地官府的事,你還真當自己能去做官不成?”

莊柔哼了聲,“不能當官又怎樣,打到服為止不就行了。”

“那我還真想見見這一幕。”唐無敵調侃道,正要繼續說下去,外面突然傳來了由遠至近如雷的馬蹄聲,有人數不少的馬隊往這邊急馳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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