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卷39

美人遲暮·冥行·1,960·2026/3/23

失憶卷39  八親王做人有一條原則,不注重過程,只看結果。和所有的炫國人一樣,為了獵物不惜粉身碎骨,就算最後和著自己的血吃下敵人的肉,他也百般願意!這才是有血有肉的炫國人,和別人的血,吃別人的肉,讓孟婆去煮湯吧! “呵。” 棠梨胡亂哼哼了一聲,他比遲暮卿大一歲,受的苦不比遲暮卿吃的少。 “爺爺,你還記得那個雪凌天吧?就是指責爹偷了雪國皇后宮裡的花瓶的痞子,他也看上了我看中的女人!並且還對她死纏爛打,我覺得夜長夢多,不如先把她的人弄進來,以後再收復她的心。” “好小子!我支持你!” 八親王握緊拳頭,給了孫子一個男人之間的擁抱。 雪凌天?那個自以為長得很可愛就可以隨便汙衊人的壞孩子?!哼!一個花瓶而已,他八親王的府邸裡這樣的花瓶多的是! 天知道他只不過是摸了摸而已! 他真正喜歡的又不是花瓶,而是花瓶的主人…… “是馬上就生還是過些日子生?”八親王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一直夢想的四世同堂居然很快就要來到眼前了!一不小心就被幸福擊中了尾椎,坐立難安,手舞足蹈起來! “不知道,看她心情吧。”棠梨笑出聲來,眼底閃過一絲晶亮。 “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雙胞胎,男女還不知道。”棠梨又說。 “好小子!這家裡就你最像我了!她懷的是雙胞胎?又是雪國人?我知道了,是你姨媽家的親戚對不對?你母親家裡有生雙胞胎的習慣,很好!一定是個絕色美人兒吧!我孫子選的人一定不會差!” “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棠梨彈掉手指肚上的塵土,環視四周,認真的對爺爺說: “她喜歡鮮豔的顏色,愛貴的東西,最喜歡吃鵪鶉,爺爺您有空不妨再鍛鍊一下箭法。她很熱情,很可愛,就是有點兒自私。” “世上沒有不自私的人,但是可愛的女人不多。雪凌天那小子的事兒你不用操心,我這就給傾城去一封信。” 祖孫倆勾結完畢,然後各自分開作戰。 八親王走後,一個黑衣人突然從暗處閃了出來,躬身道: “爺,太子把封地內的礦藏都交給大小姐處理了。九一分成,大小姐也答應了。” “九一分成?她就這麼答應了嗎?看來她也知道一文錢也是錢了!” 棠梨輕笑,將長衫脫下,反穿起來。內裡是黑色,眨眼之間,溫和的棠梨消失了,化成一個只在斗篷帽子下露出下顎的神秘男子。 “我們先去聽聽玄夫人說了什麼吧。” ^_^ 一道陰風從地牢入口吹到盡頭,楚四月不愧是身經百戰見多識廣,即便現在連綁架者到底是誰也不清楚,仍舊正在思考著怎麼離開這裡。 在寺廟裡遇到的那個男人正是她仰慕已久的第一郎,他的畫像在風月寶地到處流傳,每個女人都非常想把他據為己有。 現在她辦到了。 可是是誰綁了她? 又是黑衣人! 玄天冥最近也在為黑衣人的事情費心,對方來頭神秘又莫測,摸不著深淺。如果這次自己可以談到一些消息,冥一定會更高興! 吱呀。 楚四月將目光投向地牢入口的兩個身影,頓時眼睛一亮。棠梨看著她嘴角的那抹狡猾,不由皺了皺眉頭。地牢內光線昏暗,僅有十來根火把照明而已。這只是例外的時候,平時棠梨對這種不必要的開銷十分注意。 他怎麼說也在遲天身邊呆了好多年,錢生錢,利滾利,冤枉錢不亂花,真諦掌握在心,深得真傳。 該享受的要享受,但是這種處置仇人的不必要付出要能省則省。 “為什麼要抓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 楚四月連聲逼問,不放過一絲看透黑衣斗篷之下男子心靈的機會。只不過黑色太具有搶佔性了,她再怎麼努力也看不透男子的五官和性格。 容媽媽教導女兒們有自己獨到的見解,怎麼第一眼看穿客人的身價、性格、喜好、大方程度等等,都有專門的規矩。楚四月耳濡目染,學得精髓入骨。 “看夠了嗎?該送你上路了。”棠梨悠悠的嗓音穿透陰暗和漆黑進入楚四月的耳內,地牢內憑空掀起一股冷風。 “你……!”楚四月駭然。 “看來你也只不過是玄天冥身邊的一棵棋子而已,你對他的計劃一無所知,還沒有白夫人知道的清楚。留著你還有什麼用?” 棠梨故意把聲音弄得很尖銳,彷彿催命鬼一般,讓楚四月聽不出來到底是誰。 楚四月聽到‘白夫人’三個字時,臉上的愕然頓時撤去,化作一股憤怒。拼命掙脫著被束縛住的手腳,弄得鎖鏈叮鈴鈴的響個不停。 “白夫人?那個賤人暗地裡勾引了冥麼?!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啪! 鎖鏈閃著寒光打在楚四月臉上,棠梨揮動著手裡的鏈子,動作麻利的丟進炭火裡。在這個女人身上耗的時間越久浪費掉的碳就越多,不划算。 “我會給你一個和姚青竹那種死法一樣痛快的方式結束性命,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你……你們……”楚四月驚慌失色的尖叫起來。 “我這個人心裡比較陰暗,所以你一眼兩眼根本看不穿。下了地獄,和孟婆打個招呼,請她別給你喝孟婆湯,來世你好再試試能不能看穿我!” 那道鐵鏈進入炭火盆內之後沒多久,就變得通紅熾熱,忽閃著強烈的死亡光芒。 “你到底是誰?!” 楚四月張大眼睛,意識到黑衣人不止是要從自己嘴裡撬出玄天冥的底子這麼簡單。

失憶卷39

 八親王做人有一條原則,不注重過程,只看結果。和所有的炫國人一樣,為了獵物不惜粉身碎骨,就算最後和著自己的血吃下敵人的肉,他也百般願意!這才是有血有肉的炫國人,和別人的血,吃別人的肉,讓孟婆去煮湯吧!

“呵。”

棠梨胡亂哼哼了一聲,他比遲暮卿大一歲,受的苦不比遲暮卿吃的少。

“爺爺,你還記得那個雪凌天吧?就是指責爹偷了雪國皇后宮裡的花瓶的痞子,他也看上了我看中的女人!並且還對她死纏爛打,我覺得夜長夢多,不如先把她的人弄進來,以後再收復她的心。”

“好小子!我支持你!”

八親王握緊拳頭,給了孫子一個男人之間的擁抱。

雪凌天?那個自以為長得很可愛就可以隨便汙衊人的壞孩子?!哼!一個花瓶而已,他八親王的府邸裡這樣的花瓶多的是!

天知道他只不過是摸了摸而已!

他真正喜歡的又不是花瓶,而是花瓶的主人……

“是馬上就生還是過些日子生?”八親王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一直夢想的四世同堂居然很快就要來到眼前了!一不小心就被幸福擊中了尾椎,坐立難安,手舞足蹈起來!

“不知道,看她心情吧。”棠梨笑出聲來,眼底閃過一絲晶亮。

“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雙胞胎,男女還不知道。”棠梨又說。

“好小子!這家裡就你最像我了!她懷的是雙胞胎?又是雪國人?我知道了,是你姨媽家的親戚對不對?你母親家裡有生雙胞胎的習慣,很好!一定是個絕色美人兒吧!我孫子選的人一定不會差!”

“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棠梨彈掉手指肚上的塵土,環視四周,認真的對爺爺說:

“她喜歡鮮豔的顏色,愛貴的東西,最喜歡吃鵪鶉,爺爺您有空不妨再鍛鍊一下箭法。她很熱情,很可愛,就是有點兒自私。”

“世上沒有不自私的人,但是可愛的女人不多。雪凌天那小子的事兒你不用操心,我這就給傾城去一封信。”

祖孫倆勾結完畢,然後各自分開作戰。

八親王走後,一個黑衣人突然從暗處閃了出來,躬身道:

“爺,太子把封地內的礦藏都交給大小姐處理了。九一分成,大小姐也答應了。”

“九一分成?她就這麼答應了嗎?看來她也知道一文錢也是錢了!”

棠梨輕笑,將長衫脫下,反穿起來。內裡是黑色,眨眼之間,溫和的棠梨消失了,化成一個只在斗篷帽子下露出下顎的神秘男子。

“我們先去聽聽玄夫人說了什麼吧。”

^_^

一道陰風從地牢入口吹到盡頭,楚四月不愧是身經百戰見多識廣,即便現在連綁架者到底是誰也不清楚,仍舊正在思考著怎麼離開這裡。

在寺廟裡遇到的那個男人正是她仰慕已久的第一郎,他的畫像在風月寶地到處流傳,每個女人都非常想把他據為己有。

現在她辦到了。

可是是誰綁了她?

又是黑衣人!

玄天冥最近也在為黑衣人的事情費心,對方來頭神秘又莫測,摸不著深淺。如果這次自己可以談到一些消息,冥一定會更高興!

吱呀。

楚四月將目光投向地牢入口的兩個身影,頓時眼睛一亮。棠梨看著她嘴角的那抹狡猾,不由皺了皺眉頭。地牢內光線昏暗,僅有十來根火把照明而已。這只是例外的時候,平時棠梨對這種不必要的開銷十分注意。

他怎麼說也在遲天身邊呆了好多年,錢生錢,利滾利,冤枉錢不亂花,真諦掌握在心,深得真傳。

該享受的要享受,但是這種處置仇人的不必要付出要能省則省。

“為什麼要抓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

楚四月連聲逼問,不放過一絲看透黑衣斗篷之下男子心靈的機會。只不過黑色太具有搶佔性了,她再怎麼努力也看不透男子的五官和性格。

容媽媽教導女兒們有自己獨到的見解,怎麼第一眼看穿客人的身價、性格、喜好、大方程度等等,都有專門的規矩。楚四月耳濡目染,學得精髓入骨。

“看夠了嗎?該送你上路了。”棠梨悠悠的嗓音穿透陰暗和漆黑進入楚四月的耳內,地牢內憑空掀起一股冷風。

“你……!”楚四月駭然。

“看來你也只不過是玄天冥身邊的一棵棋子而已,你對他的計劃一無所知,還沒有白夫人知道的清楚。留著你還有什麼用?”

棠梨故意把聲音弄得很尖銳,彷彿催命鬼一般,讓楚四月聽不出來到底是誰。

楚四月聽到‘白夫人’三個字時,臉上的愕然頓時撤去,化作一股憤怒。拼命掙脫著被束縛住的手腳,弄得鎖鏈叮鈴鈴的響個不停。

“白夫人?那個賤人暗地裡勾引了冥麼?!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啪!

鎖鏈閃著寒光打在楚四月臉上,棠梨揮動著手裡的鏈子,動作麻利的丟進炭火裡。在這個女人身上耗的時間越久浪費掉的碳就越多,不划算。

“我會給你一個和姚青竹那種死法一樣痛快的方式結束性命,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你……你們……”楚四月驚慌失色的尖叫起來。

“我這個人心裡比較陰暗,所以你一眼兩眼根本看不穿。下了地獄,和孟婆打個招呼,請她別給你喝孟婆湯,來世你好再試試能不能看穿我!”

那道鐵鏈進入炭火盆內之後沒多久,就變得通紅熾熱,忽閃著強烈的死亡光芒。

“你到底是誰?!”

楚四月張大眼睛,意識到黑衣人不止是要從自己嘴裡撬出玄天冥的底子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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