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卷42

美人遲暮·冥行·1,948·2026/3/23

失憶卷42  “我睡不著,腿疼。” 遲暮卿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把腦袋轉向他。兩隻眼靜忽閃忽閃的,雪凌天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對自己的身材,雪凌天向來十分自信!這麼多年來,他日夜強身健體雖說是為了彌補眼睛瞎掉的弱勢,但是也練就了一身好線條兒!否則,又怎麼能扛起玉郎閣的幕後老闆重任? “你把手暖熱了,給我揉揉腿吧。” “是!” 雪凌天樂得如此,迅速對著手掌哈氣,並相互摩擦起來。 “我還以為你半夜起來要去和你姑姑問話呢!誰知道你是怕冷的膽小鬼!唉!其實你不用那麼緊張,怡情夫人和皇帝有一腿,那證明我們住在這裡更安全。有人敢來驚動的話,那就等於是驚動了皇上,我們現在誰也不怕。” “你別諷刺我了,這件事還沒完,我只不過為了你暫時不去找老皇帝算賬而已!那個老不死的,連姑姑也敢碰!我讓他斷子絕孫!” 雪凌天狠狠的說,將滾燙的雙手摸到遲暮卿腿上,輕柔的捏了起來。 “這證明你們家的遺傳好,多美啊,美人遲暮還能迷倒皇帝!我要是老了,大概身邊連一隻蒼蠅也不會有了。唉!” 遲暮卿最近總是想以後的事兒,她可以一個人帶著孩子長大,但是怎麼能一個人帶著孩子到老呢? 最可怕的是,萬一將來她突然死掉了,兒女們不在身邊,誰給她收屍呢? “怎麼不會有?還有我呢!” 雪凌天黑眸一寒,篤定的出聲。 “說實在的,我本來認為將軍和我之間只隔著一個楚四月,所以我有信心把他勾過來。可是楚四月失蹤了那麼久了,將軍一次也不來看我,我都沒耐心了!我總算明白了,他只不過是想要我手裡的鑰匙而已。” 遲暮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雪凌天能聽出她話語裡的失望,一陣心酸,但是早就知道這是必然的。遲早有一天,她就會因為追別人太累而停住腳步,畢竟遲暮卿習慣別人追她。 “卿兒,你的確長大了。” “我以前很幼稚嗎?” 四隻眼睛在黑暗中彼此尋找著對方,幽幽的泛著微光,外面淅淅瀝瀝的落著夜雨,一陣冷風偷偷的鑽進來。空氣裡瀰漫著甜甜的滋味,遲暮卿小貓兒似地吐了吐舌頭,往雪凌天身邊考了一下。 然後,又伸手動了動身邊的被子,打了一個呵欠。 “好睏啊!你睡嗎?不睡的話就給我把被子掖好!風好涼!” 嗯? 雪凌天飛快的轉了轉聰明的腦袋,立刻驚喜萬分的叫了一聲! “卿兒!你的意識是……是叫我……叫我……” “媽的!別囉嗦!半夜三更你叫個鬼啊!” 遲暮卿使勁兒打了他一下,然後就合上了眼睛。不一會兒,雪凌天就聽到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心頭這個熱啊! 眼淚這個燙啊! “好!好!為夫這就進來……” 兩下除去衣物,然後鑽了進去。在被窩裡激動的翻了兩個身,終於是把手打在了千思萬想的肚皮上。好傢伙,要不是今兒個摸了,他一輩子也不相信隔了個肚皮還住著兩個娃娃! ^_^ 不過雪凌天只是睡到了三更天而已,他惦記著姑姑所說的黑衣人,一日不查清楚到底是什麼人給遲暮卿投毒,他就一日不能安心。 翻身穿衣起床,悄然帶了幾個暗衛來到親王府地勢最高的閣樓。這間閣樓是棠梨私人用的書房,此時一片漆黑,正適合人進去埋伏。 “王爺,世子的書房裡竟然一本書都沒有!” 一個負責監視棠梨的暗衛在暗處悄聲說道,他看到了一件令人毛骨竦然的事情,不確定是否真的要告訴主人。 “早說了他沒有傳言的那樣高雅貴氣了,一定暗地裡做了什麼勾當!你們這幾天跟蹤他,真的一點兒可疑的事情也沒發覺嗎?” 廢物們!要是他親自出馬,瞎著眼睛也能嗅到棠梨的狐臭味兒! “世子每日早出晚歸,去的是清風樓,聽茶道品香茗;偶爾去東宮和太子議事,言談間貌似有所隱瞞,太子對世子的態度也不像以前那樣親切了。這二人總像是彼此遮掩著一層,都有所保留。” “這就對了,棠梨想方設法讓卿兒住進來,還不是也為了寶藏!太子又不是石頭傻子,這點兒小道道還是能明白過來的。” 雪凌天將帷幔稍微撩開了一個角,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親王府的每個角落,如果有黑衣人進來出去,一定能發現! “王爺……”暗衛頓了一頓。 “說!別婆婆媽媽的!” 雪凌天心情不爽,棠梨這小子做事都讓怡情夫人出面,自己卻不露面,藏得太深。 “王爺,您要不要先看一下牆壁上的東西?那幾個黑衣人總是三更天才出現,現在還有點兒早。” “牆壁上的東西?有什麼?畫皮?!” 雪凌天翻個白眼兒,他的手下近來做事太細緻,雞毛蒜皮的事兒也要來打擾他。 “您看一下就知道了。” 暗衛低低的說。 雪凌天從窗臺上跳下來,接著外面的月光仔細看著光溜溜的牆壁。無奈光線十分昏暗,根本就看不清楚。用手一摸,只覺得有凹凸不平的線條起起落落、迂迴百折。有幅圖畫? “要不要點火看?”暗衛又問,就要從衣服裡掏火摺子出來。 “笨蛋!不要點火!” 雪凌天厲聲阻止,然後將兩隻手都貼上去仔細的撫摸。別忘了,他以前可是瞎子!就算這牆壁上雕著一隻螞蟻,他也能感覺出來! 是…… 遲暮卿的畫像?!

失憶卷42

 “我睡不著,腿疼。”

遲暮卿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把腦袋轉向他。兩隻眼靜忽閃忽閃的,雪凌天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對自己的身材,雪凌天向來十分自信!這麼多年來,他日夜強身健體雖說是為了彌補眼睛瞎掉的弱勢,但是也練就了一身好線條兒!否則,又怎麼能扛起玉郎閣的幕後老闆重任?

“你把手暖熱了,給我揉揉腿吧。”

“是!”

雪凌天樂得如此,迅速對著手掌哈氣,並相互摩擦起來。

“我還以為你半夜起來要去和你姑姑問話呢!誰知道你是怕冷的膽小鬼!唉!其實你不用那麼緊張,怡情夫人和皇帝有一腿,那證明我們住在這裡更安全。有人敢來驚動的話,那就等於是驚動了皇上,我們現在誰也不怕。”

“你別諷刺我了,這件事還沒完,我只不過為了你暫時不去找老皇帝算賬而已!那個老不死的,連姑姑也敢碰!我讓他斷子絕孫!”

雪凌天狠狠的說,將滾燙的雙手摸到遲暮卿腿上,輕柔的捏了起來。

“這證明你們家的遺傳好,多美啊,美人遲暮還能迷倒皇帝!我要是老了,大概身邊連一隻蒼蠅也不會有了。唉!”

遲暮卿最近總是想以後的事兒,她可以一個人帶著孩子長大,但是怎麼能一個人帶著孩子到老呢?

最可怕的是,萬一將來她突然死掉了,兒女們不在身邊,誰給她收屍呢?

“怎麼不會有?還有我呢!”

雪凌天黑眸一寒,篤定的出聲。

“說實在的,我本來認為將軍和我之間只隔著一個楚四月,所以我有信心把他勾過來。可是楚四月失蹤了那麼久了,將軍一次也不來看我,我都沒耐心了!我總算明白了,他只不過是想要我手裡的鑰匙而已。”

遲暮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雪凌天能聽出她話語裡的失望,一陣心酸,但是早就知道這是必然的。遲早有一天,她就會因為追別人太累而停住腳步,畢竟遲暮卿習慣別人追她。

“卿兒,你的確長大了。”

“我以前很幼稚嗎?”

四隻眼睛在黑暗中彼此尋找著對方,幽幽的泛著微光,外面淅淅瀝瀝的落著夜雨,一陣冷風偷偷的鑽進來。空氣裡瀰漫著甜甜的滋味,遲暮卿小貓兒似地吐了吐舌頭,往雪凌天身邊考了一下。

然後,又伸手動了動身邊的被子,打了一個呵欠。

“好睏啊!你睡嗎?不睡的話就給我把被子掖好!風好涼!”

嗯?

雪凌天飛快的轉了轉聰明的腦袋,立刻驚喜萬分的叫了一聲!

“卿兒!你的意識是……是叫我……叫我……”

“媽的!別囉嗦!半夜三更你叫個鬼啊!”

遲暮卿使勁兒打了他一下,然後就合上了眼睛。不一會兒,雪凌天就聽到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心頭這個熱啊!

眼淚這個燙啊!

“好!好!為夫這就進來……”

兩下除去衣物,然後鑽了進去。在被窩裡激動的翻了兩個身,終於是把手打在了千思萬想的肚皮上。好傢伙,要不是今兒個摸了,他一輩子也不相信隔了個肚皮還住著兩個娃娃!

^_^

不過雪凌天只是睡到了三更天而已,他惦記著姑姑所說的黑衣人,一日不查清楚到底是什麼人給遲暮卿投毒,他就一日不能安心。

翻身穿衣起床,悄然帶了幾個暗衛來到親王府地勢最高的閣樓。這間閣樓是棠梨私人用的書房,此時一片漆黑,正適合人進去埋伏。

“王爺,世子的書房裡竟然一本書都沒有!”

一個負責監視棠梨的暗衛在暗處悄聲說道,他看到了一件令人毛骨竦然的事情,不確定是否真的要告訴主人。

“早說了他沒有傳言的那樣高雅貴氣了,一定暗地裡做了什麼勾當!你們這幾天跟蹤他,真的一點兒可疑的事情也沒發覺嗎?”

廢物們!要是他親自出馬,瞎著眼睛也能嗅到棠梨的狐臭味兒!

“世子每日早出晚歸,去的是清風樓,聽茶道品香茗;偶爾去東宮和太子議事,言談間貌似有所隱瞞,太子對世子的態度也不像以前那樣親切了。這二人總像是彼此遮掩著一層,都有所保留。”

“這就對了,棠梨想方設法讓卿兒住進來,還不是也為了寶藏!太子又不是石頭傻子,這點兒小道道還是能明白過來的。”

雪凌天將帷幔稍微撩開了一個角,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親王府的每個角落,如果有黑衣人進來出去,一定能發現!

“王爺……”暗衛頓了一頓。

“說!別婆婆媽媽的!”

雪凌天心情不爽,棠梨這小子做事都讓怡情夫人出面,自己卻不露面,藏得太深。

“王爺,您要不要先看一下牆壁上的東西?那幾個黑衣人總是三更天才出現,現在還有點兒早。”

“牆壁上的東西?有什麼?畫皮?!”

雪凌天翻個白眼兒,他的手下近來做事太細緻,雞毛蒜皮的事兒也要來打擾他。

“您看一下就知道了。”

暗衛低低的說。

雪凌天從窗臺上跳下來,接著外面的月光仔細看著光溜溜的牆壁。無奈光線十分昏暗,根本就看不清楚。用手一摸,只覺得有凹凸不平的線條起起落落、迂迴百折。有幅圖畫?

“要不要點火看?”暗衛又問,就要從衣服裡掏火摺子出來。

“笨蛋!不要點火!”

雪凌天厲聲阻止,然後將兩隻手都貼上去仔細的撫摸。別忘了,他以前可是瞎子!就算這牆壁上雕著一隻螞蟻,他也能感覺出來!

是……

遲暮卿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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