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說謊的最高境界

美人兒,給爺笑一個·愛偷魚的貓·3,253·2026/3/27

第七十章 耳根不由得一陣陣發燙,心頭卻是狂跳不停。 花滿樓的唇,慢慢不滿足於嘴唇,開始一寸寸往下移動。那每一寸的肌膚都令他如此痴狂,還有那迷醉的馨香也讓他就此沉醉,不願醒來巫道成仙。 兩人的手在彼此身上游走,幾乎因為撫摸而綻開點點紅暈,瞎子的感官更讓兩人格外的敏感。 海棠突然抓著花滿樓的手,問道:“你有沒有通房丫頭之類的?” 花滿樓唇落到她的胸前,喘息道:“年少時家中倒是有幫我安排通房丫頭,但被我回絕了。” 海棠高興道:“這麼說來你也是第一次了,這還差不多。”說著拉下他的頭,一雙唇重重地吻上去,兩人再次痴纏起來。 花滿樓動作格外地溫柔,進去時,他道:“有些疼,你痛就咬我。”說著身下一頂,整個沒入。 海棠只覺得撕裂般的疼痛襲來,蔓延整個身軀,她悶哼一聲,指甲在花滿樓的背上留下一道劃痕。 這一夜,兩人一直在海水中顛簸。漣漪一圈圈盪漾開來。 次日,自然是花滿樓率先醒來。他的臉上是瑩瑩地紅暈,昭示著他的幸福。昨夜彷佛就在眼前,他雖然看不見她的美麗,但卻能透過感觀描繪出她的一點一滴。一隻手在懷中佳人的臉上細細磨蹭,她一定是美麗的,英氣的,大方的,狡黠的。 “嗯……”海棠嚶嚀一聲。 花滿樓溫柔地道:“海棠,你醒了。” 海棠睜開眼,眼前是她不習慣的黑暗,恍惚中好像仍然在夜晚。思緒回籠,想到昨夜的點點滴滴,老臉一紅,躲閃道:“花滿樓,現在什麼時辰了。” 花滿樓笑道:“雪兒一會兒估計會叫我們吃早飯了。” 海棠準備起身,卻覺得身子痠痛難忍,不由得瞪向花滿樓的方向:“都怪你!” 花滿樓好脾氣地講她扶起來,點頭道:“是我不好,來,先穿衣服吧。”說著往旁邊拿出海棠的衣服。 海棠低聲道:“真看不出來,你昨天是第一次,聽說凡是第一次的男人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你怎麼這麼厲害,竟然用了一個時辰……” 花滿樓自是聽到了,俯□來,移到她耳邊,呼著熱氣道:“為夫時間不是很好嗎?還是說你不喜歡?” 海棠玉白的手朝花滿樓腰間駛去,然後抓住一塊軟肉狠狠一捏,怒道:“好啊,你竟然敢調戲我!” 花滿樓疼得一哆嗦,忙道:“娘子饒命!為夫錯了。” 海棠傲嬌道:“哼!算你識相,趕緊伺候為妻穿衣。” 於是花滿樓開始一件件為她穿衣服,從肚兜到外衣,無一不是親力親為。然後兩人分別洗漱,這才攜手走出房門。 “師父,快來,飯做好了。”上官雪兒記得海棠今天要教她的事情,一臉的討好。 海棠心情頗好地道:“好,就來。不過雪兒,為師今天就要給你上第一課,那就是遇事要冷靜,不可如此毛毛躁躁的,也不要隨便咋咋呼呼的,說謊的精髓在於說再大的謊言都是面不改色,眼神清澈。”邊說邊和花滿樓一起往桌子上走去。 上官雪兒若有所思,乖乖道:“我知道了師父,來,您坐這兒。” 海棠坐下後,奇怪道:“雪兒,蘇櫻呢?” 上官雪兒搖頭道:“我剛才去叫了,蘇姐姐說她今天就要將藥做出來,讓我們不要去打擾她。” 海棠垂首:“辛苦她了超級兌換系統。好了,吃飯吧。” 三人輕輕鬆鬆地吃完一頓飯,礙於兩個瞎子,上官雪兒不得不去收拾飯碗,不過好在碗不用她洗,花家還是派了一個幹雜活兒的人來的。 海棠正式開始教授上官雪兒:“雪兒,我知道你以前經常說謊,但我知道這是因為你自小就缺乏安全感的緣故。不過我今天要教你的是關於如何將死的說成活的,如何將真的說成假的。” 上官雪兒感興趣地眨起眼,期待地看著海棠。 海棠接著道:“雪兒,如果你不知道花滿樓是個瞎子,你會認為他是個瞎子嗎?” 上官雪兒道:“不會。” 海棠笑道:“這就是了,我要告訴你的是一個人能說多大的謊言,取決於這人有多大的能力。花滿樓很厲害,因此別人不會想到他是個瞎子。而你卻沒有多少能力,因此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提高自己的能力,首先就是武功。”其實海棠更想首先教上官雪兒口技,不過卻覺得這門技能還是不要輕易傳人的好,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上官雪兒聞言,點點頭:“師父說的太對了,只要成為你這樣的高手,那我就算是謊言被人拆穿也能逃跑,師父,你教我武功吧。” 一旁的花滿樓聽得滿臉黑線。 海棠卻欣慰地笑道:“孺子可教也。”接著道:“為師先教你一套劍法,看好了。”說著從腰間抽出軟劍,在小院中舞起來。 上官雪兒看得目不轉睛,崇拜溢於言表。 一套劍法完畢,海棠道:“這套劍法叫‘無影’,以快著稱,練到精髓後,殺人奪命,如過殘影。一會兒讓花滿樓給你找一把劍,你現在就用我這把。”說著將劍扔給她。 上官雪兒喜滋滋地道:“謝謝師父。” 京城,護龍山莊內。 朱無視看著底下包括歸海一刀在內的所有人,怒斥道:“你是說你們這麼多人竟然都沒有將上官海棠給我帶回來!” 一人道:“神侯,那上官海棠武功根本沒有廢,大家都被她騙了,而且她不知道練了什麼邪功,連歸海一刀都不是他的對手。” 朱無視表情緊繃,“你是說一刀是被她打傷的。” “不錯,屬下看得分明,歸海一刀使出全力的一刀卻被她輕輕鬆鬆口接住了。” 朱無視從座位上走下來,走到歸海一刀身邊,見他臉色蒼白,眼睛血紅,果然是受傷的樣子。“唰”的一聲,歸海一刀的黑衣肩頭那塊被他一把撕開,露出裡面血肉模糊的指痕。他的眼神凝重,問道:“這是什麼武功?我竟然平生未見。” “屬下也是從未見過,當時屬下只見一道道殘影閃過,彷彿看見一個長著長長指甲的妖女,眨眼之間,歸海一刀就被重傷了。” 朱無視緊閉著嘴,神色不明。 這是一直沉默的歸海一刀突然開口道:“九陰白骨爪。” 朱無視問:“你說什麼?” 歸海一刀抬起頭,直視朱無視,“海棠親口說的,這武功名字叫九陰白骨爪。” 朱無視聽罷,反而大笑道:“哈哈哈!好一個上官海棠,老夫果然小看她了!”他今天才明白什麼叫養虎為患。 歸海一刀冷冷地看著他,冷聲問道:“海棠讓我問你,可還記得當年天池之巔死去的人可有一個叫上官泓的?” 朱無視愣住,身上的寒氣越發重,記憶回到天池之巔,的確有一個叫上官泓的人高手寂寞2。於是他冷笑道:“原來如此,真是難為她竟然在我身邊這麼多年,還忠心耿耿?”這話說不吃是諷刺他自己還是諷刺上官海棠。 歸海一刀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問道:“不知神侯何時能將我孃親放出來。” 朱無視看著歸海一刀,笑道:“一刀放心,你娘好好的,她現在正在陪素心,兩人感情很好,你就不要去打擾她們了。” 歸海一刀面色一白,心頭驀然一痛,身上的寒氣更冷了:“既然如此,那一刀就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走。 直到歸海一刀消失,一人道:“神侯,歸海一刀此人要不要……”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朱無視搖搖頭:“不可,留著歸海一刀還有用。再說他母親在我手裡,量他也不敢做出什麼事來。對了萬三千回來沒有?” “啟稟神侯,萬三千求見!” 朱無視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讓他進來。” 天下第一莊內,成是非得知素心竟然是自己的親身母親,一時陷入兩難的境地。 “小橙子,在想什麼?”小魚兒飛身來到屋頂,手中提著兩瓶酒。 成是非嘴裡叼著一根草,四十五度憂鬱望天,淡淡道:“沒想什麼。” 小魚兒笑道:“既然沒想什麼就來陪我喝酒。給!”將手中的酒罈遞給他。 成是非接過,問道:“這是什麼酒,這麼香?” 小魚兒小心道:“噓……這是我在莊主的房間偷來的梨花白,千萬別嚷嚷出去。” 成是非一聽,心情頓時好起來,拍著小魚兒的肩膀道:“好兄弟,果然知道我喜歡什麼。”這梨花白是上官海棠親自釀造的,清香撲鼻,味醇甘美,他這幾年也只有逢年過節才得到一罈子。 小魚兒笑道:“莊主這酒可金貴得很,趁她不在,咱們能偷一罈是一罈。”說著仰天喝了一大口。享受道:“真是好東西啊,難怪藏得這麼嚴實。” 成是非也很是贊同,兩人相似而笑。 小魚兒見他心情好些,便道:“你是不是在想你的身世?” 成是非點頭。 小魚兒道:“其實說起來我和無缺的身世豈不是比你更崎嶇?你何必為此煩惱,既然母親在世,那就應該相認才是。” 成是非道:“可是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立場……” 小魚兒道:“她是你親孃,你管這麼多幹嘛,先認了再說,而且我看她恐怕也不知道鐵膽神侯的那些事。” 成是非豁然開朗,大笑道:“兄弟說的是,先認了再說,管這麼多幹嘛!來,幹!” 小魚兒笑著和他幹了一口,眼神看向遠方的白雲,不知道他們兄弟的大仇何時能得報呢?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 咳咳…… 咳咳…… 親們,饒命啊!不要拍我!我不是故意的!

第七十章

耳根不由得一陣陣發燙,心頭卻是狂跳不停。

花滿樓的唇,慢慢不滿足於嘴唇,開始一寸寸往下移動。那每一寸的肌膚都令他如此痴狂,還有那迷醉的馨香也讓他就此沉醉,不願醒來巫道成仙。

兩人的手在彼此身上游走,幾乎因為撫摸而綻開點點紅暈,瞎子的感官更讓兩人格外的敏感。

海棠突然抓著花滿樓的手,問道:“你有沒有通房丫頭之類的?”

花滿樓唇落到她的胸前,喘息道:“年少時家中倒是有幫我安排通房丫頭,但被我回絕了。”

海棠高興道:“這麼說來你也是第一次了,這還差不多。”說著拉下他的頭,一雙唇重重地吻上去,兩人再次痴纏起來。

花滿樓動作格外地溫柔,進去時,他道:“有些疼,你痛就咬我。”說著身下一頂,整個沒入。

海棠只覺得撕裂般的疼痛襲來,蔓延整個身軀,她悶哼一聲,指甲在花滿樓的背上留下一道劃痕。

這一夜,兩人一直在海水中顛簸。漣漪一圈圈盪漾開來。

次日,自然是花滿樓率先醒來。他的臉上是瑩瑩地紅暈,昭示著他的幸福。昨夜彷佛就在眼前,他雖然看不見她的美麗,但卻能透過感觀描繪出她的一點一滴。一隻手在懷中佳人的臉上細細磨蹭,她一定是美麗的,英氣的,大方的,狡黠的。

“嗯……”海棠嚶嚀一聲。

花滿樓溫柔地道:“海棠,你醒了。”

海棠睜開眼,眼前是她不習慣的黑暗,恍惚中好像仍然在夜晚。思緒回籠,想到昨夜的點點滴滴,老臉一紅,躲閃道:“花滿樓,現在什麼時辰了。”

花滿樓笑道:“雪兒一會兒估計會叫我們吃早飯了。”

海棠準備起身,卻覺得身子痠痛難忍,不由得瞪向花滿樓的方向:“都怪你!”

花滿樓好脾氣地講她扶起來,點頭道:“是我不好,來,先穿衣服吧。”說著往旁邊拿出海棠的衣服。

海棠低聲道:“真看不出來,你昨天是第一次,聽說凡是第一次的男人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你怎麼這麼厲害,竟然用了一個時辰……”

花滿樓自是聽到了,俯□來,移到她耳邊,呼著熱氣道:“為夫時間不是很好嗎?還是說你不喜歡?”

海棠玉白的手朝花滿樓腰間駛去,然後抓住一塊軟肉狠狠一捏,怒道:“好啊,你竟然敢調戲我!”

花滿樓疼得一哆嗦,忙道:“娘子饒命!為夫錯了。”

海棠傲嬌道:“哼!算你識相,趕緊伺候為妻穿衣。”

於是花滿樓開始一件件為她穿衣服,從肚兜到外衣,無一不是親力親為。然後兩人分別洗漱,這才攜手走出房門。

“師父,快來,飯做好了。”上官雪兒記得海棠今天要教她的事情,一臉的討好。

海棠心情頗好地道:“好,就來。不過雪兒,為師今天就要給你上第一課,那就是遇事要冷靜,不可如此毛毛躁躁的,也不要隨便咋咋呼呼的,說謊的精髓在於說再大的謊言都是面不改色,眼神清澈。”邊說邊和花滿樓一起往桌子上走去。

上官雪兒若有所思,乖乖道:“我知道了師父,來,您坐這兒。”

海棠坐下後,奇怪道:“雪兒,蘇櫻呢?”

上官雪兒搖頭道:“我剛才去叫了,蘇姐姐說她今天就要將藥做出來,讓我們不要去打擾她。”

海棠垂首:“辛苦她了超級兌換系統。好了,吃飯吧。”

三人輕輕鬆鬆地吃完一頓飯,礙於兩個瞎子,上官雪兒不得不去收拾飯碗,不過好在碗不用她洗,花家還是派了一個幹雜活兒的人來的。

海棠正式開始教授上官雪兒:“雪兒,我知道你以前經常說謊,但我知道這是因為你自小就缺乏安全感的緣故。不過我今天要教你的是關於如何將死的說成活的,如何將真的說成假的。”

上官雪兒感興趣地眨起眼,期待地看著海棠。

海棠接著道:“雪兒,如果你不知道花滿樓是個瞎子,你會認為他是個瞎子嗎?”

上官雪兒道:“不會。”

海棠笑道:“這就是了,我要告訴你的是一個人能說多大的謊言,取決於這人有多大的能力。花滿樓很厲害,因此別人不會想到他是個瞎子。而你卻沒有多少能力,因此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提高自己的能力,首先就是武功。”其實海棠更想首先教上官雪兒口技,不過卻覺得這門技能還是不要輕易傳人的好,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上官雪兒聞言,點點頭:“師父說的太對了,只要成為你這樣的高手,那我就算是謊言被人拆穿也能逃跑,師父,你教我武功吧。”

一旁的花滿樓聽得滿臉黑線。

海棠卻欣慰地笑道:“孺子可教也。”接著道:“為師先教你一套劍法,看好了。”說著從腰間抽出軟劍,在小院中舞起來。

上官雪兒看得目不轉睛,崇拜溢於言表。

一套劍法完畢,海棠道:“這套劍法叫‘無影’,以快著稱,練到精髓後,殺人奪命,如過殘影。一會兒讓花滿樓給你找一把劍,你現在就用我這把。”說著將劍扔給她。

上官雪兒喜滋滋地道:“謝謝師父。”

京城,護龍山莊內。

朱無視看著底下包括歸海一刀在內的所有人,怒斥道:“你是說你們這麼多人竟然都沒有將上官海棠給我帶回來!”

一人道:“神侯,那上官海棠武功根本沒有廢,大家都被她騙了,而且她不知道練了什麼邪功,連歸海一刀都不是他的對手。”

朱無視表情緊繃,“你是說一刀是被她打傷的。”

“不錯,屬下看得分明,歸海一刀使出全力的一刀卻被她輕輕鬆鬆口接住了。”

朱無視從座位上走下來,走到歸海一刀身邊,見他臉色蒼白,眼睛血紅,果然是受傷的樣子。“唰”的一聲,歸海一刀的黑衣肩頭那塊被他一把撕開,露出裡面血肉模糊的指痕。他的眼神凝重,問道:“這是什麼武功?我竟然平生未見。”

“屬下也是從未見過,當時屬下只見一道道殘影閃過,彷彿看見一個長著長長指甲的妖女,眨眼之間,歸海一刀就被重傷了。”

朱無視緊閉著嘴,神色不明。

這是一直沉默的歸海一刀突然開口道:“九陰白骨爪。”

朱無視問:“你說什麼?”

歸海一刀抬起頭,直視朱無視,“海棠親口說的,這武功名字叫九陰白骨爪。”

朱無視聽罷,反而大笑道:“哈哈哈!好一個上官海棠,老夫果然小看她了!”他今天才明白什麼叫養虎為患。

歸海一刀冷冷地看著他,冷聲問道:“海棠讓我問你,可還記得當年天池之巔死去的人可有一個叫上官泓的?”

朱無視愣住,身上的寒氣越發重,記憶回到天池之巔,的確有一個叫上官泓的人高手寂寞2。於是他冷笑道:“原來如此,真是難為她竟然在我身邊這麼多年,還忠心耿耿?”這話說不吃是諷刺他自己還是諷刺上官海棠。

歸海一刀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問道:“不知神侯何時能將我孃親放出來。”

朱無視看著歸海一刀,笑道:“一刀放心,你娘好好的,她現在正在陪素心,兩人感情很好,你就不要去打擾她們了。”

歸海一刀面色一白,心頭驀然一痛,身上的寒氣更冷了:“既然如此,那一刀就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走。

直到歸海一刀消失,一人道:“神侯,歸海一刀此人要不要……”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朱無視搖搖頭:“不可,留著歸海一刀還有用。再說他母親在我手裡,量他也不敢做出什麼事來。對了萬三千回來沒有?”

“啟稟神侯,萬三千求見!”

朱無視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讓他進來。”

天下第一莊內,成是非得知素心竟然是自己的親身母親,一時陷入兩難的境地。

“小橙子,在想什麼?”小魚兒飛身來到屋頂,手中提著兩瓶酒。

成是非嘴裡叼著一根草,四十五度憂鬱望天,淡淡道:“沒想什麼。”

小魚兒笑道:“既然沒想什麼就來陪我喝酒。給!”將手中的酒罈遞給他。

成是非接過,問道:“這是什麼酒,這麼香?”

小魚兒小心道:“噓……這是我在莊主的房間偷來的梨花白,千萬別嚷嚷出去。”

成是非一聽,心情頓時好起來,拍著小魚兒的肩膀道:“好兄弟,果然知道我喜歡什麼。”這梨花白是上官海棠親自釀造的,清香撲鼻,味醇甘美,他這幾年也只有逢年過節才得到一罈子。

小魚兒笑道:“莊主這酒可金貴得很,趁她不在,咱們能偷一罈是一罈。”說著仰天喝了一大口。享受道:“真是好東西啊,難怪藏得這麼嚴實。”

成是非也很是贊同,兩人相似而笑。

小魚兒見他心情好些,便道:“你是不是在想你的身世?”

成是非點頭。

小魚兒道:“其實說起來我和無缺的身世豈不是比你更崎嶇?你何必為此煩惱,既然母親在世,那就應該相認才是。”

成是非道:“可是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立場……”

小魚兒道:“她是你親孃,你管這麼多幹嘛,先認了再說,而且我看她恐怕也不知道鐵膽神侯的那些事。”

成是非豁然開朗,大笑道:“兄弟說的是,先認了再說,管這麼多幹嘛!來,幹!”

小魚兒笑著和他幹了一口,眼神看向遠方的白雲,不知道他們兄弟的大仇何時能得報呢?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

咳咳……

咳咳……

親們,饒命啊!不要拍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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