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禍起生宴——陷害司馬逸

美人賦·孃親十八歲·隨夏·5,204·2026/3/27

110 禍起生宴陷害司馬逸6000 風無暇所探聽到的,無疑與美人所猜相差無幾。 小公主不見,私下派人找尋,並未公開這個訊息......想來,過一段時間,久而久之自然風平浪靜。 為了減輕美人的不便,輕羅主動與納蘭黛說和,兩人睡在一個房間......而輕羅身份未定,只得暫且裝扮成丫鬟模樣,儘量避開府上之人。 美人從皇宮回來,簡單與風無暇說上一些話語,便回了房間睡覺琰。 躺在床上,攬著萌寶熟睡的小小身子......原本沉悶的心下,這才得到了一絲緩解。 一覺睡到天亮,關於梨白的事情,似乎從未存在過一般。 一大清早,美人又早早用飯,早早回房。 之後,帶著輕羅,輾轉出府。 尋常女子,一般是不能輕易出門的,然而美人身份又是不同......畢竟,她已經是孩子孃親,門口侍衛倒也並不阻攔。 未過多久,兩人一同來到一處酒店,來來往往的客人,在門口絡繹不絕......進去之後,徑直上了二樓,在著窗戶邊緣,秋月正站在那裡等候。 落座之後,美人看著輕羅滿是緊張,輕拍她的肩膀,以示安心。 “事情辦好了?” 美人啜飲一口酒,淡淡詢問一句。 秋月先是點頭,之後又出聲:“小姐,可要現在就去?” 聞此,美人搖了搖頭,將之否認下來:“晚會,先解決一件事......” 話落,抬眼看向輕羅:“等下,司馬仁會來......” “什麼?” 輕羅臉色一抖,帶著人皮面具,也可感受到她的蒼白無措。 再看美人,卻是波瀾不驚:“不必緊張,早晚會碰見熟人......若是等下,司馬仁沒有認出你,那麼以後就萬事大吉了!” 雖是這麼說著,美人心下也有著一絲謹慎。 司馬仁所說的那種藥,風無暇已然給了她,約他出來也只是將這件事完成,以後與他再沒什麼牽連......十五就要到了,納蘭也到了離去之時,就當是在這之前,讓她多看司馬仁一眼。 儘管,她現在沉默著,對於司馬仁也不再觸及。 按照美人所說,輕羅與秋月站在一邊,靜靜等待著司馬仁到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輕羅在這當中,緊張的不知所以。 終於,隨著一個推門聲,司馬仁從外走了進來。 足以見得,那人對他的確有重要性,否則他也不會......親自來取藥。 “小四......” 司馬仁呼喚一句,並未有太多的深情。 之後,又朝著旁邊所站的兩個人,大略看了一眼......在輕羅萬分恐懼之下,並未見司馬仁察覺出什麼。 “這是神醫所給的......” 美人將著袖中一個青瓷瓶取出,放在桌面之上。 但見,司馬仁眸中起了一絲喜悅,將之似若寶貝拿在手中......想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可以脫離疾病的邊緣,心下間有著一絲輕鬆。 自從幼時,她為了他,掉入池塘之後,就落下了寒疾。 這一下,以後她不用再受苦。 司馬仁這麼想著,完全不曾想過,他為了自己的心上人,去向一心愛慕他的人求藥,是一件多麼刺痛人心的事......幸好,這是後來美人才得知的,那時的納蘭早已離去,對於司馬仁並未有什麼感情的美人。 聽後,只是淡淡一笑而過。 “神醫雲遊四海,以後恐怕聯絡不到了......” 美人暗藏諷刺看了眼司馬仁,接著附上一句。 其中用意,無不分明。 以後,不論有什麼病,皆與她無關,神醫蹤跡已經不明......事實上,這一語,也是為自己減少麻煩,與司馬仁推開一些距離。 總不能以後,只要他需要求什麼藥,就來讓她找風無暇。 是,找風無暇,是一件容易得不能再容易之事......但是,與她無關的人,救與不救有什麼區別?再說,司馬仁憑什麼......目前,他憑的不過是,納蘭對他的情意。 那麼,以後呢? 想想納蘭,又看著司馬仁,總覺感到一絲不公。 聰明如司馬仁,自然也聽出了美人的意思,一時心下一凜......再看向美人,才發覺她又變了一副模樣,與上一次所見的嬌弱愛慕,大為不同。 明明,人還是那個人,但是有些地方......實在是不一樣了。 “若是無事,本殿下先走一步。” 司馬仁這般說著,似是不願做什麼停留。 事實上,若不是因為這瓶藥,他絕不會親自找納蘭美人......既然,求藥一事,她為他辦成,那麼剩下一件,也許可以再提一次。 “太子殿下,日理萬機,小女就不多留了。” 美人說這話的同時,並未站起身子恭送。 在見到,司馬仁停頓許久之時,不經意朝著輕羅看了一眼......難不成,司馬仁看出什麼了? 這般想著,起身擋在輕羅面前:“太子殿下,可還有事?” 話還未落,卻見司馬仁一個步伐上前,伸手握住了她的......下一刻,語氣忽而轉的深情款款:“小四,你對我,非得這麼冷淡嗎?” 頓時,美人臉色一僵。 轉而,又垂眼望著被握的手掌,心下暗暗唾罵一句......司馬仁,你大爺的!腦子裡哪根筋,又神經錯亂了! 他以為,她是納蘭,會這麼傻傻的......只要一聽他的甜言蜜語,就會被迷得暈頭轉向。 納蘭許是看清了司馬仁的面目,從司馬仁進門到此刻親暱,她都不曾開過口......美人不動聲色抽出手,面紗下隱晦冷笑:“太子殿下,有事不妨直說......小女能幫到的,自然會盡力。” 說這句話,自然是客套話。 司馬仁接下來,無論說什麼,她都會一一......將之拒絕下來。 望著美人的冷淡態度,司馬仁心有一絲不悅,卻還是裝起了謙謙君子:“小四,你對六弟,一向態度溫和......怎麼對我,就偏偏如此冷淡?是不是因為,我這段日子,冷落了你......” 司馬仁說著,又要向前。 美人見此,不由頭皮發麻,伸手連連阻擋:“太子殿下,您誤會了!我是對您心存愛慕,這才抱了敬而遠之態度......” 牛唇不對馬嘴回上一句,分明看到了司馬仁臉色一變。 對此,美人裝作沒有看到,接著付之一句:“至於六王爺,我與他存有婚約,未退婚之前,皆有一種不尋常關係......關係不同,自然一切也就不同。” 聞此,司馬仁心下不屑一句。 司馬逸對納蘭美人,懷有什麼樣的心思,目前暫且不清楚......但是,若能夠利用納蘭美人,反將他一軍,自然再好不過。 “小四,你別被六弟的表面所矇蔽了!事實上,他為人陰狠毒辣,令人不寒而慄......” 司馬仁一臉溫和無害,一副極力想讓美人相信他的模樣。 “總好過你的笑面藏刀......” 美人不太清晰的咕噥一句,沒敢讓司馬仁聽得明白。 “小四,有些事,你不懂......我的一個手下之人,最近便遭害在他手中,死不見屍。” 司馬仁一邊說著的同時,一邊心下佈滿冷意。 派在暗中,監視納蘭美人與司馬逸之人,至今也未有回來......想來,就是司馬逸下的手,明知是他的人,還敢傷其性命,已然是與他公開作對。 同一時,美人聽著司馬仁所說話語,卻是微微一怔。 想來,司馬仁所說手下,應該就是她親手所殺那人。 阿逸,好阿逸,你就暫時替我,背了這個黑鍋......美人在心下這般罪惡想著,並未產生過多的愧疚! 司馬仁與司馬逸,這兩個人,一個太子,一個王爺......皆是有心,爭奪皇位,以後免不得一場明爭暗鬥! 現在,死一個人,就懷恨到對方頭上......將來,不知比這個嚴重多少倍! “小四,你還記得,三年前遭人侮辱一事嗎?” 司馬仁望著美人思考的神色,趁機道上一句。 聞此,體內納蘭一顫,連帶著美人抬起頭來......司馬仁在這個時候,突然說這一事,是想告訴他,他是孩子的父親嗎?若是這樣的話,頗有一些麻煩! 萌寶有這樣的父親,多少令她不願接受。 “我猜,幕後之人,就是六弟......你是將軍府,不受寵的四小姐,背後沒有什麼靠山!六弟為了悔婚,恐怕不惜派人毀你清白......” 司馬仁分析思考說著,全然不顧美人已經鐵青的臉色。 美人冷笑看著司馬仁,感受到體內納蘭再一次的受傷,真想上去抽他一大嘴巴.......真會賊喊捉賊,這件事也能推脫到司馬逸身上!別說,她對司馬逸還有那麼一點瞭解......單憑,從她回來之後,他所做所說的一切。 都令她,對他沒有任何相信力度! 也得虧,司馬仁不是說,三年前那件事是他所為......若不然,她真是要恨老天不公! “小四,選妃之日,你當著在場人面,親口揭露六弟的罪行......就當,還自己一個公道!” 司馬仁進而一步說著,看著美人沉默的臉色,以為她是心有所動。 “嘭” 忽而的,傳來一聲清脆之音。 卻是,後方酒杯,被輕羅打翻在了地面之上。 司馬仁聞聲望去,視線朝著秋月看了一下,最後落在輕羅身上......見她姿色尚算不錯,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卻也無心去探究一二。 “怎麼這麼不小心?” 美人回頭,看似呵斥一句。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輕羅匆匆一句,邊上秋月上前幫她收拾一下。 “不好意思,太子殿下見笑了......這位,是我的姐妹,許久未見,來與我敘舊。” 美人淡淡解釋一句,語氣平常無有什麼反應。 說來說去,司馬仁的目的,還是在上一次,他對她提出過的......讓她在選妃之日,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侮辱陷害司馬逸,讓司馬逸的臉面盡失,甚至失去一些地位。 司馬仁以為,上一次納蘭對他表露心跡,就可以這麼一次次利用與她? 這天下間,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美人心下想著,裝作考慮回上:“謝太子殿下關心,小女會考慮的......” 沒想到,美人會這麼輕易答應。 畢竟,在這之前,美人是實實在在拒絕過一次,還反將他罵的狗血淋頭......對之,他一直懷恨在心,原想在選妃之前,對她施行一個計策,一個如當年一樣,司馬逸再次顏面無光的計策! 既然,納蘭美人轉變態度,那麼他就不必多費周章。 想到此,又忽而雙眼一亮:“小四,不必等到選妃之日!明日,是你姐姐的生宴,到時你大可當著滿庭朋客報復六弟......” 司馬仁說著算計的話語,最後卻還是稱呼司馬逸為六弟。 美人不知是該怒還是該笑,對於司馬仁這一話語,像他整個人一樣,唾棄到了骨子裡......懶得與他再說什麼,隨意答上一句:“知道了,多謝太子殿下賜教......” 見輕易達到目的,司馬仁將信將疑看了美人一眼。 而後,也不再說什麼,假意對美人說了一些柔情話語......在此之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司馬仁前腳剛走,輕羅就按捺不住,來到美人身邊:“六哥不會那麼卑鄙!你要相信六哥......” 輕羅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剛才所聽到的話語,實則是太過混亂了一些......她從來沒有想 到,大哥會有陷害六哥之心,明明他們是親兄弟啊! 若不是親耳聽到,她是怎麼樣也不會相信的。 “我知道......” 美人伸手擺了一擺,心下生成了一個計劃。 她自然不會乖乖,聽之任之,相反的,她還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反正,她的名聲,已經夠壞,不再乎多增添一個罪名! 司馬仁不是讓她,去陷害司馬逸嗎? 那麼,她就在明天之時,一口咬定萌寶是司馬仁的孩子......只是,在著古代,又是皇室中人,不會那麼容易糊弄! 到時,定會來個最傳統的方法......滴血認親。 該怎麼辦?萌寶的血,與司馬仁,司馬逸,恐怕皆是對不上號的。 也許,可以想一個辦法......納蘭,我不知你對司馬仁,到底還懷有什麼心思,但是這個人,我是教訓定了! 這般想著,美人又看向輕羅,伸手拍拍她:“別擔心,我不會對司馬逸怎樣的!畢竟,他還是我的未婚夫......” 話落,又淡笑一句:“司馬仁未認出你,想來不會有什麼事了......” “我與大哥,本就相處不多,六哥不讓我與他來往......” 輕羅咬唇小聲說著,帶著一絲憤憤然。 母后的死,就與皇后脫不了幹係,雖然六哥一直不告訴她,但是她也可以猜到一些......母后去世時,她也呆在一邊,年紀甚小,卻也聽進去了一些話語。 沒想到,皇后害了母后。 現在,他的兒子,又要來害六哥。 “別擔心!只要,你改掉過去的所有習慣,司馬逸也不一定認得出你......” 美人安撫了一句,而後思考著一些事情。 之後,三人在秋月帶領下,離開酒樓,來到一處宅子前......在此之前,美人改換了行頭,成為一個翩翩公子。 站在宅門前,上面大大寫了兩個字“駱府”。 一瞬停留後,三人一行進了去,入眼是三三兩兩的僕人......而在前廳之處,上了年紀的一男一女,正在恭敬等候著。 在見到她們到來時,皆是齊齊迎接了上來。 “這是我家公子。” 秋月神色淡然一句,昭顯了美人的身份。 “拜見公子” 駱老爺與駱夫人,皆是齊齊上前拜會。 事實上,她們只是一介平民,為人善良老實,過著清貧生活......直至,秋月找上他們,讓他們來當這府上主人,除此之外,不需做什麼。 “駱老爺,駱夫人......” 美人輕唸了一下,看著他們不知所措的樣子,心下隱約有了一個底......在此之後,伸手將著輕羅拉了過來,站在他們的面前:“這是你們的女兒,傾城......駱、傾、城。” 駱老爺與駱夫人對望一眼,很快連連點頭應了下來。 在此之後,也沒有什麼生疏的,上前熱切拉著輕羅說長道短......似乎,隱隱之間,輕羅真的是他們女兒一樣。 看到此,美人勾唇一笑,倒也頗為滿意,對於輕羅示意一個安心眼神。 “他們的身份,安排好了嗎?” 美人側身看向秋月,淡淡問上一句。 秋月點頭,將著身份彙報上來。 駱老爺與駱夫人,靠著銷售茶葉絲綢,漸漸成了一代富人......從著南方遷到西陵王朝,最為繁華之地,繼續從商做生意,膝下有一女。 名為駱傾城,芳齡十六,尚未出閣。

110 禍起生宴陷害司馬逸6000

風無暇所探聽到的,無疑與美人所猜相差無幾。

小公主不見,私下派人找尋,並未公開這個訊息......想來,過一段時間,久而久之自然風平浪靜。

為了減輕美人的不便,輕羅主動與納蘭黛說和,兩人睡在一個房間......而輕羅身份未定,只得暫且裝扮成丫鬟模樣,儘量避開府上之人。

美人從皇宮回來,簡單與風無暇說上一些話語,便回了房間睡覺琰。

躺在床上,攬著萌寶熟睡的小小身子......原本沉悶的心下,這才得到了一絲緩解。

一覺睡到天亮,關於梨白的事情,似乎從未存在過一般。

一大清早,美人又早早用飯,早早回房。

之後,帶著輕羅,輾轉出府。

尋常女子,一般是不能輕易出門的,然而美人身份又是不同......畢竟,她已經是孩子孃親,門口侍衛倒也並不阻攔。

未過多久,兩人一同來到一處酒店,來來往往的客人,在門口絡繹不絕......進去之後,徑直上了二樓,在著窗戶邊緣,秋月正站在那裡等候。

落座之後,美人看著輕羅滿是緊張,輕拍她的肩膀,以示安心。

“事情辦好了?”

美人啜飲一口酒,淡淡詢問一句。

秋月先是點頭,之後又出聲:“小姐,可要現在就去?”

聞此,美人搖了搖頭,將之否認下來:“晚會,先解決一件事......”

話落,抬眼看向輕羅:“等下,司馬仁會來......”

“什麼?”

輕羅臉色一抖,帶著人皮面具,也可感受到她的蒼白無措。

再看美人,卻是波瀾不驚:“不必緊張,早晚會碰見熟人......若是等下,司馬仁沒有認出你,那麼以後就萬事大吉了!”

雖是這麼說著,美人心下也有著一絲謹慎。

司馬仁所說的那種藥,風無暇已然給了她,約他出來也只是將這件事完成,以後與他再沒什麼牽連......十五就要到了,納蘭也到了離去之時,就當是在這之前,讓她多看司馬仁一眼。

儘管,她現在沉默著,對於司馬仁也不再觸及。

按照美人所說,輕羅與秋月站在一邊,靜靜等待著司馬仁到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輕羅在這當中,緊張的不知所以。

終於,隨著一個推門聲,司馬仁從外走了進來。

足以見得,那人對他的確有重要性,否則他也不會......親自來取藥。

“小四......”

司馬仁呼喚一句,並未有太多的深情。

之後,又朝著旁邊所站的兩個人,大略看了一眼......在輕羅萬分恐懼之下,並未見司馬仁察覺出什麼。

“這是神醫所給的......”

美人將著袖中一個青瓷瓶取出,放在桌面之上。

但見,司馬仁眸中起了一絲喜悅,將之似若寶貝拿在手中......想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可以脫離疾病的邊緣,心下間有著一絲輕鬆。

自從幼時,她為了他,掉入池塘之後,就落下了寒疾。

這一下,以後她不用再受苦。

司馬仁這麼想著,完全不曾想過,他為了自己的心上人,去向一心愛慕他的人求藥,是一件多麼刺痛人心的事......幸好,這是後來美人才得知的,那時的納蘭早已離去,對於司馬仁並未有什麼感情的美人。

聽後,只是淡淡一笑而過。

“神醫雲遊四海,以後恐怕聯絡不到了......”

美人暗藏諷刺看了眼司馬仁,接著附上一句。

其中用意,無不分明。

以後,不論有什麼病,皆與她無關,神醫蹤跡已經不明......事實上,這一語,也是為自己減少麻煩,與司馬仁推開一些距離。

總不能以後,只要他需要求什麼藥,就來讓她找風無暇。

是,找風無暇,是一件容易得不能再容易之事......但是,與她無關的人,救與不救有什麼區別?再說,司馬仁憑什麼......目前,他憑的不過是,納蘭對他的情意。

那麼,以後呢?

想想納蘭,又看著司馬仁,總覺感到一絲不公。

聰明如司馬仁,自然也聽出了美人的意思,一時心下一凜......再看向美人,才發覺她又變了一副模樣,與上一次所見的嬌弱愛慕,大為不同。

明明,人還是那個人,但是有些地方......實在是不一樣了。

“若是無事,本殿下先走一步。”

司馬仁這般說著,似是不願做什麼停留。

事實上,若不是因為這瓶藥,他絕不會親自找納蘭美人......既然,求藥一事,她為他辦成,那麼剩下一件,也許可以再提一次。

“太子殿下,日理萬機,小女就不多留了。”

美人說這話的同時,並未站起身子恭送。

在見到,司馬仁停頓許久之時,不經意朝著輕羅看了一眼......難不成,司馬仁看出什麼了?

這般想著,起身擋在輕羅面前:“太子殿下,可還有事?”

話還未落,卻見司馬仁一個步伐上前,伸手握住了她的......下一刻,語氣忽而轉的深情款款:“小四,你對我,非得這麼冷淡嗎?”

頓時,美人臉色一僵。

轉而,又垂眼望著被握的手掌,心下暗暗唾罵一句......司馬仁,你大爺的!腦子裡哪根筋,又神經錯亂了!

他以為,她是納蘭,會這麼傻傻的......只要一聽他的甜言蜜語,就會被迷得暈頭轉向。

納蘭許是看清了司馬仁的面目,從司馬仁進門到此刻親暱,她都不曾開過口......美人不動聲色抽出手,面紗下隱晦冷笑:“太子殿下,有事不妨直說......小女能幫到的,自然會盡力。”

說這句話,自然是客套話。

司馬仁接下來,無論說什麼,她都會一一......將之拒絕下來。

望著美人的冷淡態度,司馬仁心有一絲不悅,卻還是裝起了謙謙君子:“小四,你對六弟,一向態度溫和......怎麼對我,就偏偏如此冷淡?是不是因為,我這段日子,冷落了你......”

司馬仁說著,又要向前。

美人見此,不由頭皮發麻,伸手連連阻擋:“太子殿下,您誤會了!我是對您心存愛慕,這才抱了敬而遠之態度......”

牛唇不對馬嘴回上一句,分明看到了司馬仁臉色一變。

對此,美人裝作沒有看到,接著付之一句:“至於六王爺,我與他存有婚約,未退婚之前,皆有一種不尋常關係......關係不同,自然一切也就不同。”

聞此,司馬仁心下不屑一句。

司馬逸對納蘭美人,懷有什麼樣的心思,目前暫且不清楚......但是,若能夠利用納蘭美人,反將他一軍,自然再好不過。

“小四,你別被六弟的表面所矇蔽了!事實上,他為人陰狠毒辣,令人不寒而慄......”

司馬仁一臉溫和無害,一副極力想讓美人相信他的模樣。

“總好過你的笑面藏刀......”

美人不太清晰的咕噥一句,沒敢讓司馬仁聽得明白。

“小四,有些事,你不懂......我的一個手下之人,最近便遭害在他手中,死不見屍。”

司馬仁一邊說著的同時,一邊心下佈滿冷意。

派在暗中,監視納蘭美人與司馬逸之人,至今也未有回來......想來,就是司馬逸下的手,明知是他的人,還敢傷其性命,已然是與他公開作對。

同一時,美人聽著司馬仁所說話語,卻是微微一怔。

想來,司馬仁所說手下,應該就是她親手所殺那人。

阿逸,好阿逸,你就暫時替我,背了這個黑鍋......美人在心下這般罪惡想著,並未產生過多的愧疚!

司馬仁與司馬逸,這兩個人,一個太子,一個王爺......皆是有心,爭奪皇位,以後免不得一場明爭暗鬥!

現在,死一個人,就懷恨到對方頭上......將來,不知比這個嚴重多少倍!

“小四,你還記得,三年前遭人侮辱一事嗎?”

司馬仁望著美人思考的神色,趁機道上一句。

聞此,體內納蘭一顫,連帶著美人抬起頭來......司馬仁在這個時候,突然說這一事,是想告訴他,他是孩子的父親嗎?若是這樣的話,頗有一些麻煩!

萌寶有這樣的父親,多少令她不願接受。

“我猜,幕後之人,就是六弟......你是將軍府,不受寵的四小姐,背後沒有什麼靠山!六弟為了悔婚,恐怕不惜派人毀你清白......”

司馬仁分析思考說著,全然不顧美人已經鐵青的臉色。

美人冷笑看著司馬仁,感受到體內納蘭再一次的受傷,真想上去抽他一大嘴巴.......真會賊喊捉賊,這件事也能推脫到司馬逸身上!別說,她對司馬逸還有那麼一點瞭解......單憑,從她回來之後,他所做所說的一切。

都令她,對他沒有任何相信力度!

也得虧,司馬仁不是說,三年前那件事是他所為......若不然,她真是要恨老天不公!

“小四,選妃之日,你當著在場人面,親口揭露六弟的罪行......就當,還自己一個公道!”

司馬仁進而一步說著,看著美人沉默的臉色,以為她是心有所動。

“嘭”

忽而的,傳來一聲清脆之音。

卻是,後方酒杯,被輕羅打翻在了地面之上。

司馬仁聞聲望去,視線朝著秋月看了一下,最後落在輕羅身上......見她姿色尚算不錯,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卻也無心去探究一二。

“怎麼這麼不小心?”

美人回頭,看似呵斥一句。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輕羅匆匆一句,邊上秋月上前幫她收拾一下。

“不好意思,太子殿下見笑了......這位,是我的姐妹,許久未見,來與我敘舊。”

美人淡淡解釋一句,語氣平常無有什麼反應。

說來說去,司馬仁的目的,還是在上一次,他對她提出過的......讓她在選妃之日,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侮辱陷害司馬逸,讓司馬逸的臉面盡失,甚至失去一些地位。

司馬仁以為,上一次納蘭對他表露心跡,就可以這麼一次次利用與她?

這天下間,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美人心下想著,裝作考慮回上:“謝太子殿下關心,小女會考慮的......”

沒想到,美人會這麼輕易答應。

畢竟,在這之前,美人是實實在在拒絕過一次,還反將他罵的狗血淋頭......對之,他一直懷恨在心,原想在選妃之前,對她施行一個計策,一個如當年一樣,司馬逸再次顏面無光的計策!

既然,納蘭美人轉變態度,那麼他就不必多費周章。

想到此,又忽而雙眼一亮:“小四,不必等到選妃之日!明日,是你姐姐的生宴,到時你大可當著滿庭朋客報復六弟......”

司馬仁說著算計的話語,最後卻還是稱呼司馬逸為六弟。

美人不知是該怒還是該笑,對於司馬仁這一話語,像他整個人一樣,唾棄到了骨子裡......懶得與他再說什麼,隨意答上一句:“知道了,多謝太子殿下賜教......”

見輕易達到目的,司馬仁將信將疑看了美人一眼。

而後,也不再說什麼,假意對美人說了一些柔情話語......在此之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司馬仁前腳剛走,輕羅就按捺不住,來到美人身邊:“六哥不會那麼卑鄙!你要相信六哥......”

輕羅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剛才所聽到的話語,實則是太過混亂了一些......她從來沒有想

到,大哥會有陷害六哥之心,明明他們是親兄弟啊!

若不是親耳聽到,她是怎麼樣也不會相信的。

“我知道......”

美人伸手擺了一擺,心下生成了一個計劃。

她自然不會乖乖,聽之任之,相反的,她還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反正,她的名聲,已經夠壞,不再乎多增添一個罪名!

司馬仁不是讓她,去陷害司馬逸嗎?

那麼,她就在明天之時,一口咬定萌寶是司馬仁的孩子......只是,在著古代,又是皇室中人,不會那麼容易糊弄!

到時,定會來個最傳統的方法......滴血認親。

該怎麼辦?萌寶的血,與司馬仁,司馬逸,恐怕皆是對不上號的。

也許,可以想一個辦法......納蘭,我不知你對司馬仁,到底還懷有什麼心思,但是這個人,我是教訓定了!

這般想著,美人又看向輕羅,伸手拍拍她:“別擔心,我不會對司馬逸怎樣的!畢竟,他還是我的未婚夫......”

話落,又淡笑一句:“司馬仁未認出你,想來不會有什麼事了......”

“我與大哥,本就相處不多,六哥不讓我與他來往......”

輕羅咬唇小聲說著,帶著一絲憤憤然。

母后的死,就與皇后脫不了幹係,雖然六哥一直不告訴她,但是她也可以猜到一些......母后去世時,她也呆在一邊,年紀甚小,卻也聽進去了一些話語。

沒想到,皇后害了母后。

現在,他的兒子,又要來害六哥。

“別擔心!只要,你改掉過去的所有習慣,司馬逸也不一定認得出你......”

美人安撫了一句,而後思考著一些事情。

之後,三人在秋月帶領下,離開酒樓,來到一處宅子前......在此之前,美人改換了行頭,成為一個翩翩公子。

站在宅門前,上面大大寫了兩個字“駱府”。

一瞬停留後,三人一行進了去,入眼是三三兩兩的僕人......而在前廳之處,上了年紀的一男一女,正在恭敬等候著。

在見到她們到來時,皆是齊齊迎接了上來。

“這是我家公子。”

秋月神色淡然一句,昭顯了美人的身份。

“拜見公子”

駱老爺與駱夫人,皆是齊齊上前拜會。

事實上,她們只是一介平民,為人善良老實,過著清貧生活......直至,秋月找上他們,讓他們來當這府上主人,除此之外,不需做什麼。

“駱老爺,駱夫人......”

美人輕唸了一下,看著他們不知所措的樣子,心下隱約有了一個底......在此之後,伸手將著輕羅拉了過來,站在他們的面前:“這是你們的女兒,傾城......駱、傾、城。”

駱老爺與駱夫人對望一眼,很快連連點頭應了下來。

在此之後,也沒有什麼生疏的,上前熱切拉著輕羅說長道短......似乎,隱隱之間,輕羅真的是他們女兒一樣。

看到此,美人勾唇一笑,倒也頗為滿意,對於輕羅示意一個安心眼神。

“他們的身份,安排好了嗎?”

美人側身看向秋月,淡淡問上一句。

秋月點頭,將著身份彙報上來。

駱老爺與駱夫人,靠著銷售茶葉絲綢,漸漸成了一代富人......從著南方遷到西陵王朝,最為繁華之地,繼續從商做生意,膝下有一女。

名為駱傾城,芳齡十六,尚未出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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