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0 禍起生宴——賣身魔鬼
夜涼如水,月上梢頭。
街市之上,熱鬧還未歇散,有著小販來回叫賣著。
從著馬車之上,走下一個公子,白衣翩翩,甚是飄逸灑脫,隱隱俊若謫仙......但見,他下了馬車之後,徑直朝著一處繁華之地走去。
那裡,赫然是煙花之地醉人閣累。
而他的氣質,與這個地方,頗有一絲格格不入。
“公子來了,請進......”
花姨在見到美人之時,剎那間轉變為恭敬之色。
美人略一蹙眉,似是有些不滿......兩人在一起上樓之際,淡淡交代一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無需這般有禮。”
花姨聽此,心下一凜,連連點頭:“是是是,公子教訓的是......”
對此,美人也不再說什麼。
醉人閣,她並不是天天都來,一星期來上一次,多數是為了查賬......期間,不乏查詢一些訊息,心下有心盤算步上商路,卻又拿捏不穩賺錢這一路子。
過了樓上一個個房間,裡面無不聲色糜爛。
正待走到自己房間之時,無意見一門敞開著。
下意識的,美人朝著裡面瞟了一眼,這一眼卻是有些再也挪不開......裡面,背對著她坐著一個男子,對面亦是坐著一個男子,旁邊有著姑娘伺候著。
不知怎的,背對她的這個男子,感到有一些眼熟。
對面男子,一看之下,很容易發現,打扮穿著與旁人有著一些區別......美人禁不住多看了幾眼,很快又暗笑一句,多少有些多管閒事。
這般想著,也不再做什麼停留,徑直走到了特定房內。
拿著算盤,一手精細打著,一手掀著賬頁,核對著最近的收入支出......末了,發覺支出一項,比尋常多上一些,心下多少有些不滿。
望了一眼門邊花姨,她正一身滿是恭敬候著。
美人又來回看了幾頁,發覺差了一大截:“花姨,虧空的這些銀子,花在了哪裡?”
似是不經意一問,卻令花姨有些奇怪。
“公子不知道嗎?”
花姨走上前來,一個疑問丟擲。
美人手指一頓,不動聲色抬起頭:“我該知道什麼?”
花姨微微低頭,並未敢有什麼情緒......而後,如實道上一句:“這些銀子,是主人派人取走......屬下以為,您是知道的。”
師父?
心跳驟停一下,美人分明可以感受到自身的訝異......尋常之時,師父大抵是不碰錢財的,怎會突然提走這麼多?
不過,這個醉人閣,本就是屬於他的,自然也不能說什麼......因此,美人只淡淡點了點頭:“行了,我知道了......”
話落,又像是想到什麼般,詢問上一句:“我讓你留意之事,可有一些結果了?”
聞此,花姨微微一怔,很快反應過來:“回公子的話,生意場上,除卻幾個首富之外,倒也並未有什麼熱鬧行業......酒樓,布匹,茶葉,這些行業,比比皆是!只是名號響的,也只是爾爾......”
美人微微皺眉,覺得這番調查結果,與她想的大不符合。
這裡是西陵王朝,最為熱鬧繁華之地,按理說個個富翁才對......她原本想讓花姨查出,哪一項較受歡迎,從而也開上一家,再出一些好點子,從而大賺上一筆。
聽得花姨這麼一說,倒是需要自己謀個出路。
“你先忙去,無需伺候了......”
美人擺擺手,令著花姨先行退下。
在此之後,又專神看了一會兒賬本,核對了所有的賬目......同時,心下不由得暗暗思考,影子取了這些錢,是用在了哪裡?過往三年,除卻見他收人擴建之外,倒也並未有什麼大動作。
影子不是尋常之人,心底藏著極大秘密。
這一點,美人早已知曉。
伸手揉揉腰部,向後微微一躺
,不知不覺,過往三年浮現在面前......那些不堪的,那些痛苦的,那些不安的,又一瞬間像電影一樣,播放了出來。
猶記得,剛剛重生到這個陌生朝代。
悠悠醒來,正處於一處河灘之上,渾身冰冷而又潮溼,像是喪失了所有力氣一樣......一個女子在體內盈盈哭泣,而很快屬於她的記憶,也入了美人的腦海當中,才知這個女子叫納蘭美人,名字與她一樣。
她已經死了,卻由著心願未了,一直徘徊不肯散去。
見著美人進入她的身體,悠悠甦醒過來,祈求她能夠讓她安居下來......面對這個陌生朝代,美人滿是迷茫與疑惑,對於這副身體,更是有著一些排斥感。
從著記憶中,不難得知,納蘭是跳湖而死。
莫怪於,身上難受不堪,有些動彈不得。
而一個垂頭,又看到肚子鼓鼓的,想來是要生了的......天色陰暗無比,細雨下個不停,體內納蘭明明是個魂魄,膽子卻比她小的厲害,顫抖著不肯出來。
也許,是不想面對已死的事實。
美人這麼想著,也無心去怪她,重生這一事對她驚訝不小......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力氣,努力朝著岸上爬去,然而又不能太過,那樣會導致流產也不一定,而孩子活沒活著又是個不準。
她的心下,滿懷對院長與富翁的恨意。
同時,又暗暗罵了一句上天,既然才賜她重生,為何又讓她面臨這樣境地......難不成剛剛重生,就再一次面臨死去?不,她決不能這樣......絕不能!
許是死過一次,又是那麼的悲慘,美人一時間求生意志甚是強烈。
而他,她的師父,唯一所怕之人影子。
似是從天而降,迎著細雨來到她的眼前。
她顧不得什麼,連連朝著她直呼:“救我......救我......求求你......”
他的全身,隱藏在黑暗當中,看不到一絲一毫,唯獨向她伸出的手,有些乾枯又勻稱的過分,隱隱上面還有著一些脫皮......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如同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連著聲音都是喑啞可怕:“救下你,可有回報?”
留下,註定死亡。
不僅僅由著下雨,還由著她懷胎十月,處於隨時會漲潮的河邊,舉目又是沒有人家......因此,她猶豫一晌,終是定定點頭:“你救我,這條命就是你的......無論什麼事,我都可以為你去做!”
彼時,她尚且不知。
這一語,將她自身作為一場交易,賣給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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