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炭大亨 10、王一刀
“1個武力強化點,針對每種能力,能夠強化到那種程度?”【武力值系統】可以回答您的問題。
自身武力的基礎上提高百分之十的特有屬性。
於勇國若有所思,心中大致也有了一些猜測。一:目前來說自己只開啟了武力值一個系統。其餘系統顯然沒有開啟。二:開啟的系統只能回答有限的一些問題,而且只限於本系統的問題。
三:自己顯然已經啟用了主系統,也就是夢中的那顆小樹的主幹,所謂的【價值系統】,但目前還尚未達到開啟的條件。
四:武力值系統是達到十點武力點開啟成功的,很有可能其他系統的開啟條件也是達到十點基礎屬性。
五:隨著每個系統基礎點的增加,系統肯定會開啟更高的許可權。自己也可以擁有更多的強化方向和更廣的選擇。
於勇國心中有了計較,沒有再次反問,腦海中的那種赤紅色的字型也快速的隱去。
……
回過神的於勇國,看了看沾滿鮮血的衣服,不由的皺了皺眉。這裡是鄉鎮,自然也有地方派出所。
雖然礦上的人對打架鬥毆這種事早已習以為常,但是看到自己動手了也有許多路人。若是有什麼正派人士報了警,自己也難免會有些麻煩。
回到醫院,洗了把臉,扔掉沾有血跡的衣服。
卻看到,礦上的一群人和醫生吵做一團,把小醫院急診室的大門鬥都堵了起來。於勇國知道蛇頭那種人渣,死不足惜。但是若真是自己把那種傢伙弄死的,再把自己命搭進去,那未免太不值了!
“怎麼回事?”於勇國在眾人身後喊了聲。
小於礦的工人們,趕緊讓開了一條道路。
蛇頭正一臉蒼白的躺在手術檯上,那隻完好的胳膊正輸著血。那一隻小臂幾乎貫穿撕裂的胳膊也用繃帶止了血,還依然有鮮血不斷滲出。
一個帶著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一臉無奈的站在那裡,顯得很是鬱悶。
“醫生,病人只是些皮外傷,又沒傷到骨頭,應該沒什麼大礙吧!”於勇國溫和的問道。
“哎,兩根手筋全斷了,鍵勁也斷了好幾條,大動脈破損。手術我現在就能做,但是咱們小鄉鎮,手術設施比起大醫院差了不止一截。勉強做了手術,將來或許會留下後遺症,那不是砸了我王一刀的招牌嗎?”
於勇國笑了笑道:“王醫生,鄉裡鄉親的誰不知道您醫術高,醫德更高。若是您真是那種貪圖虛名的人,早就在大城市做外科專家了,也不會跑到咱們這種小鄉鎮開自己的醫館了。
正所謂醫者父母心。現在礦裡面收入不好,城市的大醫院都是先交錢,後看病,價格也死貴。你覺得咱們這種窮老百姓能掏的起那種天價的醫療費。今這人就放你這了,你先手術,我敢今晚就給您把醫藥費湊出來,你看行不?”
“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咱們著小醫院的條件強行手術的話,很可能會留下後遺症啊。這條胳膊留著也只能當個擺設看,很難使得上力氣啊!”王一刀還在解釋著,臉上盡是無奈。
於勇國本來就是要廢了蛇頭這隻手。別人不知道,但是於勇國清楚,癩子雖然嘴巴臭了點,人醜了點,但是除了小偷小摸,打架鬥毆之外,倒也算不上無藥可救。
蛇頭卻是個下口咬人的狗。
前世蛇頭就幹過幾起綁架案,而且得到錢後直接撕票。因為綁票的物件是那種沒什麼文化的煤老闆,倒也逍遙法外了好些年。直到這廝幹過一起姦殺案,才徹底的引起轟動,被判了死刑。
而令人髮指的是被殺害的物件竟然才十六歲。
而被害者恰巧於勇國也十分熟悉。受害人是單親家庭的小女孩,很乖巧可愛。
小女孩大於勇國兩歲,於勇國唸書又比較早,恰好和女孩同班。雖然小學四年裡,兩人之間唯一的交集,就是女孩遞給自己的那張小紙條,用鉛筆書寫的有點幼稚文字‘我喜歡你’。
但是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只有被拔了牙齒的狗,才沒有咬人的力氣。於勇國廢了蛇頭一條胳膊,自然不是單單的洩憤和立威,還有來自前世的怨念。
“王醫生,您斟酌這辦吧!蛇頭也沒有什麼親人,我現在作為他的老闆,自然是他的監護人。我跟你填個合同吧。如果出現什麼後遺症的話,蛇頭和我都不會追究,您看怎麼樣?”
於勇國知道王一刀這個人,因為收費公道,醫術高明,醫院開的最後開的越來越大,這是一個有原則、有野心的醫生。而這種人在最初創業的時候,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聲。什麼醫者父母心之類的話,放在經濟社會裡面只是一句笑話。
醫生就有兩種,好點的求名,名氣出去了,自然病人們絡繹不絕。第二種求財。仗著自己高明的醫術,走高階路線,只給權貴看病。認錢不認人。至於沒本事的庸醫,也只能在醫院系統內部搞些小把戲,並不會被患者認可。
於勇國和王一刀說這麼多廢話也有不是沒有目的。後世煤礦的強盛與否的前提就是安全,百萬噸死亡率的高低也成了決定一個煤礦是否成功的重要標誌。後世,企業內部的職工醫院如果有一名精通各種外傷的主任醫師,無疑可以在發生事故時,保住更多人命。
王一刀現在和自己一樣也是剛開始白手起家,一個是被員工打傷,債臺高築的落魄煤老闆,一個是郊外租房開醫院的落魄醫生。現在聯絡好感情,將來請這位聖手到自己煤礦做主任醫師的機會也更大些。
於勇國現在正為建立一個完備的煤炭生產體系,做著自己的佈局。
王一刀當初,出來單幹的時候就是看不慣大醫院的那些,認錢不認人的醜惡嘴臉。受不了良心的煎熬才出來的。現在已經熬過了最窘迫的歲月,在這個地處郊區的偏僻地方也聚攏了一些人氣。自然不願意自砸招牌。
但是有了保證書,那就是另一碼子事了。
“自己已經反覆拒絕了。是這些人窮,住不起大醫院才到自己這兒來的。自己只能大發慈悲,盡力而為了。”王一刀心中暗道。王一刀的念頭倒也正常。畢竟98年還是看病難的時代。‘做手術、先交費’、‘想要手術做的好,紅包自然少不了’這種理念很是普遍。
一般的窮苦人家得了個大病什麼的,大多都只剩下煎熬等死一條路。因為交不起手術費,而耽擱了最佳治療時間的例子也是數不勝數。王一刀可以先看病,後收賬,都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如果再擔上自己的宣告,那就太不划算了。心中有了這樣的念頭,王一刀也底氣足了起來。
微微嘆了口氣,有點悲天憫人的說道:“現在病人暫時沒有什麼大礙,你寫份保證書。負責人填個名,然後負責人和患者都再按個指印,就行。我儘自己的全力,能治療到那種程度,就治療到那種程度吧!”
於勇國也沒耽擱時間,接過三張信紙,麻利的寫了一式三份的保證書。王一刀,於勇國,還有昏迷中的蛇頭都按了手印。蛇頭便被推進了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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