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炭大亨 51、你有病
“你名字叫大賤也就罷了,沒想到人也總愛犯賤啊!原以為你除了腦子有些毛病,人有點變態之外,其他方面還算正常。原來你耳朵也有毛病啊!
我不知道你和莉姿是什麼關係,不過我知道莉姿是個聰明的女孩。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即使沒有我,她也不會看上你的。
因為沒有人喜歡變態。而且我也很奇怪,白海峰到底是你爹還是你媽。
白家也不見的比你們倪家差。白海峰為什麼不直接出來羞辱我呢?為什麼不直接對付我呢?你沒用你那智商為負的腦子好好想想,就傻乎乎的跑出來。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把你沒有一點辦法嗎?”
“哦!難道你不管你的妞了嗎?聽說於大情聖可是出了名的憐香惜玉之人。你自己的初戀女友被送到非洲貧民窟,我想那些飢渴的黑人同胞會好好感謝我的!呵呵、呵呵。”
於勇國笑道:“你真以為我她真的是我女朋友嗎?你難道不覺得有點奇怪嗎?你應該知道我的眼光,我只追求我喜歡的女孩子,而且我喜歡的女孩子一般都很優秀。你可以認為我從前很糗很悲劇,所以才沒有女孩子追求。但是你真的以為沒有人喜歡過我嗎?
我之所以一直單身,只是因為我沒有遇到真正喜歡的女孩。還有不要忘記,於靜是我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同學,而且我們是同村之人。她對我多瞭解一點有錯嗎?”
倪大建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難看了,陰測測的說道:“於靜,他說的對嗎?”
於靜畫著濃妝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不過眼神中的恐懼之色卻依然殘存在眼瞳深處。整個人像被抽離了靈魂一般。聽到倪大建的聲音依舊呆在那裡,像是嚇傻了一般。
於勇國最終還是狠不下心,於勇國知道自己還是善良了。
正如和鬼鷹戰鬥,正如前世將所有的壓力都揹負在自己身上,正如為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而委婉的求情。看到於靜的表現,倪大建冷哼一聲,顯然信了於勇國的說辭。
“我倪大建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一件做不成的,我倪大建想要得到的人也從來沒有搞不到手的!
還有,我現在很討你,很討厭你這張臉。我想如果你毀容的話,我不信還會有女人喜歡你。
想你這種靠著臉蛋和花言巧語的小白臉,或許這樣比殺了你更讓你痛苦吧!”
倪大建的眼神狠厲,充滿了瘋狂之色。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健康的潮紅之色。然後全身都戰慄了起來。
哆哆嗦嗦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紙包和打火機,略微烘烤一下後,美美的吸了一口。那蒼白的臉迅速的恢復了一絲血色。整個人越加亢奮起來。
倪大建笑了笑,解釋道:“進口貨,這是有錢才能玩的起的。
還有,你真的以為我是傻子嗎?你以為我不知道白海峰在利用我嗎?
我懂!我全都懂。
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對於我來說,現在的生活真的是太無趣了!我有病,我是有病呢!
我有病,我老子也有病,我全家人都有病。
你知道我老子上過多少個女人嗎?兩千多個女人。
我媽懷上了我,但是因為身份特殊的原因,我媽再生下我之後就死了。那個傢伙不敢對付我,即使我再胡鬧再亂來他也不敢對我怎麼樣。因為我是他的種,而且是他唯一的種。
呵呵,我不缺女人,我也不缺錢。我開的是最好的車,吃的是最好的飯。但是我很討厭這些,我很想死。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我活著有什麼意思,於是那個傢伙就主動給我注射興奮劑,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就是毒、品。
好吧!我現在捨不得死了。不過我卻喜歡看到自己討厭的人去死。每當看到別人比我還要悽慘百倍的時候,我就會很開心。
我喜歡的人不多,同樣,我討厭的人也不多。
沒有朋友,沒有敵人的生活該是何等無趣啊!難得見到你這個讓人討厭的傢伙。
我想問問你,我有什麼錯過的理由呢?”
於勇國笑了笑,不過心中卻泛起了一股殺機,於勇國發現自己竟然有了殺人的衝動。
什麼人最可怕,不是真小人,也不是偽君子,而是精神病。
於勇國前世就聽說過很多那種東西吸食的次數多了之後,不但會改變人的生理狀況,而且會改變人的心理狀況。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冰’。
那玩意真可謂是惡魔的誘惑,是罪惡的源泉,是心理生理的雙重腐蝕物。於勇國不知道倪大建剛才吸食的是哪一種毒品,不過看其表現就是一種精神興奮型藥劑。
於勇國現在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傢伙會那麼快的敗完倪家偌大產業了。因為這個傢伙不僅僅是個草包,而且本來就是一個神經病,一個偏執狂。
白海峰果然這步棋走的好啊!選擇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經病來對付自己。真可謂是陰狠到了一定的地步。
於勇國現在真的有點棘手的感覺,於勇國不由嘆了口氣,本來不準備現在就走這步棋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只能提前做決定了。於勇國笑了,然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賀天撥打了一個電話。
如果條件允許的狀況下,於勇國可能真的會殺了這個人渣。
但是兩天內連續使用【暴走】,於勇國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子現在還處於透支的狀態。而且倪大建的身份,不允許自己眾目睽睽之下貿然使用暴力。
另外一個目的就是卻是針對賀天,自從見了白海峰和倪大建這幅尿性,賀天那種好勇鬥狠的模樣反而有點可愛起來。
華國是一個人際型社會,也是一個法制型社會。於勇國不是獨行俠,而是準備開辦一個實業。恰巧,倪家就是嚮明市實業中的龍頭老大。而且很過產業和煤礦都有關係。
倪大建雖然是那種讓人恨不得一巴掌抽死的神經病,但是倪家獨苗是身份使得於勇國有點束手束腳是感覺。
於勇國嘆了一口氣,有點無奈的說道:“看來你是不準備放過我了。不過可以允許我先打個電話嗎?”
說完也沒有等到倪大建回達,於勇國就直接從口袋中拿出了賀天今天留下的那張名片,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逐一按下了號碼。
倪大建,在看到於勇國手中拿出的那張名片的時候,表情就已經有點凝重起來。心中隱隱有個不好的猜測。
對方接電話的速度到很快。接到電話,還沒待於勇國發話,對方到時興奮的開口了。
“喂。於大哥,你想通了?準備答應我們了?”賀天的語氣有點驚喜。“呃,我剛辦的手機卡,你怎麼就知道是我的號碼?”
“呃……,恰好有個小弟路過,就問了下你的手機號碼。”
賀天編的理由之爛,於勇國已經無力吐槽了。
直接轉入正題道:“是這樣的,我在川江會所和朋友吃頓飯,現在好像有個你們道上的小混混找我麻煩。”
“他媽的,我不是都交代過了嗎?還有那個不長眼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賀天有點氣急敗壞的吼了起來。
“聲音小點。你想震破我耳膜啊?我在川江會所雅苑小包裡面,你快點過來吧!動起手來,我怕掌握不住輕重。”於勇國有點裝b的說道。
“好好好,我十分鐘,不不不,五分鐘,五分鐘之內絕對趕到。
刀疤臉,你個狗日的。老子不是讓你警告手下的那些傢伙以後見到於大哥,要恭恭敬敬的。要比對待親大爺還要親。
**的耳朵是被屎糊住了?還是嫌我活的太滋潤?還不趕緊去備車,他奶奶的,今天我非得把那個不長眼的傢伙劈了。……”
於勇國也沒有功夫理會賀天的那些汙言穢語,直接掛了電話,氣定神閒的坐在原地,給自己斟酒一杯,慢慢的品著。完全無視倪大建那有點驚疑不定的目光。
“你和賀天是什麼關係?”倪大建那竹竿般的身體也挺直了,說話聲依舊像是含著一個核桃似的。不過那種吊兒郎當的痞氣卻收斂了許多。
“我小弟。”於勇國淡淡的應了一聲。
倪大建的臉色有點難看,不過還是強笑道:“天哥會是你這種鄉巴佬的小弟,你騙鬼呢?”
“哦,看樣子你很怕賀天啊!你叫他什麼?天哥?我該沒有聽錯吧?”於勇國卻是被這一層關係給驚得有點愣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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