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夢是真？
呼……嗚……
冷風呼嘯的高天之上。
武雲再一次來到這個夢裡。
聽說大規模人口失蹤這種事情後，他總感覺睡不踏實，但來到這夢裡，竟是意外的感到真實感、沉浸感都極強！
冷風吹來，他打了個哆嗦。
下意識從座下的雲表面揪起一層，披在身上。
“唉？
“夢境的真實感，變強了。
“我對雲的操控，似乎也變強了？”
披著一層雲，就像披著一件輕飄飄的棉襖，還挺舒服。
風裡飄來四面八方的談論聲。
“臥槽，能說話了，沒那麼迷糊了。”
“兄弟你過來，離我近點。”
“我不過去，你過來！”
“唉？是在做夢麼？咱倆真的進了同一個夢啊？”
“該不會是群體夢？”
“但願今天別再掉下去！
“這該死的夢，只要掉下去，就會一直一直往下掉，一直一直往下掉，總覺得下一秒就會摔死，又總他媽摔不死，到睡醒了被子都濕透了。”
“慢慢飛，只要別掉下去，等到天亮就好了……”
武雲一邊聽，一邊四處掃視，眉頭漸漸皺起。
他意識到，自己前幾天，似乎從來沒刻意觀察過其他參賽選手？
而今天，這個夢境更加真實，他的意識更加清醒……
再留心去看，赫然察覺，參賽選手有的穿著睡衣，有的穿著沖鋒衣，有的戴著頭盔……竟然都是現代人！
也有那麼幾個，穿著古怪的袍子，好像在玩cosplay，正急匆匆向上攀升，飛到隊形最上方，好像生怕被人看到。
“這個夢，真的只是一個夢麼？”
遠方風裡傳來巨大發令聲，打斷武雲的沉思。
“預備——”
千千萬萬朵雲，千千萬萬個人，都緊張起來！
“——飛！”
千千萬萬朵雲，千千萬萬個人，都沖刺出去，沖向終點！
場面混亂起來，有人撞車，有人翻車，有人超車……變成一鍋亂燉，一團亂麻！
一團亂麻中，有人盤坐雲上，腰背挺直，一騎絕塵，脫穎而出，沖向遠天……正是武雲！
他回過頭，看見身後一朵朵被落下的雲，看見雲上一張張咬牙瞪眼的臉……飛得最快、飛在最前面的幾個，赫然都是cosplay選手，穿著長袍，戴著玉冠，掐著奇怪的手印，使出了吃奶的勁！
武雲沒有多看，只是稍稍提速，座下飛雲“颯”的沖出，刺穿了呼嘯的寒風，劃破了無垠的長空，甩下所有人，掠向終點！
不多時候，他便看到南天門，急停到考官身前，掏出手機，照例領了獎金。
他的夢境微信帳戶，已經積攢了五千元。
“考官，這只是一個夢麼？”
考官好像沒聽到這個問題，只是收回手機。
“考官，這些獎金有什麼用？”
考官好像沒聽到這個問題，只是站回遠處。
“這個夢和現實中的大雨有關系麼？”
“其他參賽選手都是活人麼？”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南天門？是天庭麼？”
“天庭真的存在過麼？”
“為什麼浮空島上都是廢墟？”
“為什麼天庭只剩這南天門了呢？”
……武雲問了很多的問題，考官卻只是如同風中的雕塑，充耳不聞，視而不見，沉默不語。
“考官，這場比賽，還要再持續多少天？”
“二十五天。”
得到答案，武雲微微一怔。
“你只能回答和比賽相關的問題麼？”
“其他人能拿到多少獎金？”
“比賽是為了爭奪果位？”
“果位又是什麼？”
……武雲又問了很多的問題，考官卻再無任何答應。
心有疑惑的武雲，便調轉雲頭，重回賽道！
“颯”的破空聲中，如同利箭劃過萬裡，不多時候，便又看到正苦苦角逐的第一梯隊選手。
武雲飛近了跟上他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看到他們盤坐在雲上高速飛行，咬牙瞪眼，身體前傾，手掐法訣，使出了吃奶的勁！
看到他們穿著滑溜的錦袍，戴著厚重的玉冠，佩著澄澈的玉佩，衣袂在寒風中翻飛……衣物質感絕非尋常cosplay可比！
從他們身上，武雲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是一群二代？”
不是普通的富二代。
武雲甚至懷疑，這是小說中寫過的仙二代！
他下意識控雲，飛得離這群人遠一些……
小說裡的仙二代，通常是主角的狗腿或者表情包。
但武雲經常接觸各種二代，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他知曉仙二代們有更多的見識、更多的手段、更多的資源，沒事的話，還是盡量少招惹。
颯……
他抽身飛走，沿著賽道繼續往回飛。
而一群仙二代們，瞟向武雲的眼角摻雜嫉恨、煩躁、迷惑不解，收起袖袍中隨時可以祭出來的飛劍、飛刀，繼續聚精會神，沖破狂風，向終點飛去！
……
武雲繼續沿著賽道往回飛，去找第二梯隊的選手們。
飛了一會兒，才看到幾十人，都穿著沖鋒衣，正聚精會神騰雲飛來！
他們一個個盤坐雲上，微微俯身，戴著口罩，皺著眉頭，眼神一絲不苟！
武雲正想飛上去問，看這架勢，也不敢再打擾他們。
只是心中疑惑。
“這夢裡，有仙二代，也有現代人。
“讓現代人和仙二代同臺競技？
“這公平麼？”
但轉念一想，在這夢境裡，似乎從來也沒人做出過什麼“公平”的許諾。
他繼續沿著賽道往回飛，去找第三梯隊的選手們。
飛了一會兒，才看到幾百人，歪歪扭扭，慢慢悠悠騰雲飛來。
他們都面色凝重，有的盤坐在雲上，有的狗趴在雲上，但好歹都能飛！
忽有大風吹來……
呼……嗚……
他們搖搖晃晃，一個盤坐的沖鋒衣青年，在劇烈搖晃後，一聲“臥槽”，失去平衡，便要側翻飛雲，跌落雲頭。
颯！
武雲飛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推正，讓他重回穩定。
卻見這青年死死薅住武雲的胳膊，穩了一會兒重新找回平衡，才收回手，擦擦滿頭大汗。
“謝謝大神救命之恩！
“我該怎麼報答您啊！”
武雲當即開口。
“你有微博帳號麼？
“告訴我暱稱。
“等夢醒之後，去微博發一個笑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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