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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70·2026/5/11

唐雲歌聞言一怔,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她轉過頭去,嘴硬道:“先生,你胡說什麼呢?誰說我喜歡你了?” “再說了,你上次一走了之,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寧昭看著她那副狡黠又生動的模樣,眼中的不安被笑意取代。 他大著膽子,將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 掌心傳來乾燥而溫熱的觸感,雲歌下意識地想躲,手指往回縮了縮。 可寧昭這一次卻格外堅定,不容拒絕地扣住她的指縫。 最終兩人的指尖緊緊交纏在一起,親密得不留一絲縫隙。 月光灑在寧昭清雋絕塵的臉上,襯得他深邃的眸子愈發深情。 她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帶著剋制的力道,臉頰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紅暈。 她沒再掙扎,反而輕輕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粗糲的薄繭上蹭了蹭。 寧昭感受到她的動作,將她的手握得更緊。 他看著她的眼睛,低聲道:“唐姑娘,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月影橫斜,連掠過牆頭的風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明知道前路多艱,暗流湧動,雲歌還是放任自己一點一點沉淪下去。 * 第二天一早,唐雲歌心情沒來由地好,連窗外的鳥鳴都比往日清脆了幾分。 她一早就來到濟春堂,還沒瞧見人影,一股清甜的氣息撲面而來。 案几的正中央,不知何時擺上了一隻精緻的朱漆描金點心匣子。 唐雲歌疑惑地走過去,就看到白芷笑盈盈地從裡間走了出來。 “雲歌,快瞧瞧,今兒一早就有人擱在這兒了,說是給你的。我剛才忍不住看了一下,哎呀,這可是城南張記的紅豆燒餅!那家店生意可好的很,不到辰時就得賣空,也不知是誰這麼大本事,天沒亮就去排隊了?” 張記紅豆燒餅? 雲歌心頭猛地一跳,想起昨天在牆頭閒聊時,她順口提過一句那家新開的鋪子生意火爆,自己還沒機會嚐鮮。 她伸手掀開匣子,果不其然,那是兩疊還冒著騰騰熱氣的紅豆燒餅,酥皮上點綴著細密的芝麻,被熱氣一蒸,那股焦香與豆沙的甜香愈發濃郁。 匣子蓋的內側,靜靜地貼著一張素白箋紙。 上面只有龍飛鳳舞的三個字:“賠罪,昭。” 那字跡筆鋒凌厲,力透紙背。 這樣清雋孤傲的字跡,配在甜膩的點心旁,顯得極其違和,卻又讓雲歌心口發燙。 她勾起唇角,拈起一塊送入指尖。 滾燙的紅豆沙綿軟清甜,一路甜到她的心尖。 白芷瞧著她嘴角壓不住的笑意,嘖嘖出聲:“哎呀,這紅豆燒餅確實甜,不過我瞧著,倒像是有人心裡更甜。” 她湊上前悄聲說:“是陸先生的手筆?” 雲歌臉頰微紅,掩飾性地輕咳一聲。 “你們倆……”白芷一臉好奇又驚喜地望著雲歌。 雲歌沉默了半晌,指尖在素箋上的“昭”字上輕輕撫過,隨即極輕地應了一聲:“嗯。” 這一聲細不可聞,但她面上止不住的嬌羞已經說明了一切。 “太好了,雲歌!” 白芷看著她前段日子因為陸先生的離開而低沉,心疼在心裡。眼下,知道了這個訊息,她似乎比雲歌還要高興。 雲歌忙抬起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白芷心領神會地眨眨眼。 唐雲歌衝眾人招手,道:“好了,張記的燒餅,大家都來分一點吧。周掌櫃,你們也嚐嚐。” 眾人說笑著分食起來,唯獨坐在角落裡的蕭策沒有動。 他正低頭擦拭著手中的短刃,寒光映照著他那張略顯清瘦的臉上。 雲歌見還剩最後一塊,便走過去遞到他面前:“阿策,你也嘗一嘗吧,很甜很香。” 蕭策抬起頭,平日裡冷峻的眼底此刻浮動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暗色。 他盯著那塊燒餅看了半晌,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最終還是僵硬地接了過去。 雲歌瞧著他這副冰山模樣,倒也不覺得奇怪。他向來不善言辭,大家早就習以為常了。 沒過多久,雲歌便拉著白芷出門去採買藥材。 京城的東市,長街繁花似錦。 雲歌與白芷在藥鋪間兜兜轉轉,採購著醫館所需。 就在兩人路過一家名為“玲瓏閣”的古玩鋪子時,雲歌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隔著窗,雲歌看到店鋪裡放著一枚和田玉雕菱花粉盒。那玉質溫潤如羊脂,盒蓋上鏤刻著九瓣菱花,層層疊疊,每一絲紋路都精巧到了極致,陽光一照,竟像是有流光在玉石間跳動。 這粉盒若用來盛放她新買的胭脂膏,定是相得益彰。 不過,她餘光瞥見標價簽上一串令人生畏的數字,唇角的笑意瞬間消失。 那上面標註的價錢,足夠濟春堂半年的開支了。 “雲歌,你喜歡的話,我買給你呀。” 白芷見她目光流連,說得極其豪氣。 她的雲歌向來值得最好的。 “白大夫,白神醫,你怎麼出手那麼闊綽啦!”雲歌打趣道。 她笑著挽住白芷的手:“不過是個物件,我也沒有那麼喜歡。” 可唐雲歌當晚回到侯府,就看見青松懷抱一個精緻的紅木匣子,笑嘻嘻地守在她的院門口。 “唐姑娘,這是殿下給您的。” 雲歌疑惑地開啟匣子,那枚和田玉菱花粉盒正安安穩穩地躺在裡面。 “他怎麼知道我想買這個?”雲歌不解地問。 青松道:“唐姑娘有所不知,這京城裡的珍寶閣和玲瓏館,其實背後的東家……咳,都是先生。您今兒在那兒多待了那麼一會兒,掌櫃的瞧見了,自然趕緊送來孝敬您。” “真的?”雲歌眉頭輕蹙。 “自然,青松哪敢騙您啊!” 雲歌雖然沒再多問,可心頭總覺得不安。 * 接下來一連十幾天,唐雲歌每天早上都能雷打不動地收到一盒精緻的點心。 從熱騰騰的蟹黃包到玲瓏剔透的水晶糕,不僅不重樣,且每一份的熱度都恰到好處。 每隻匣子的蓋口,都貼著那張素淨的箋紙,依舊是三個字:“賠罪。昭。” 看到這三個字,她的眉眼自然地彎起。 她將這些箋紙一張張撫平,小心翼翼地收進一隻紫檀木刻花的小匣子裡。 起初只有寥寥幾張,如今已攢了厚厚一疊。 她偶爾趁著四下無人,偷偷把那些紙條鋪開,指尖順著他凌厲的筆鋒一筆筆臨摹,像是能透過這些字跡,觸控到他那顆笨拙又熾熱的心。 直到這一日,醫館裡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病人。 裴懷卿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衫,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如松。只是他今日眉心微 蹙,唇色透著幾分不正常的蒼白。 “裴世子?”雲歌正從藥櫃後整理好藥材,抬頭見是他,眼神裡流露出幾分驚訝。 “唐姑娘,近日裴某總是覺得有些胸悶氣短,想起白大夫醫術卓絕,便厚著臉皮來了。” 裴懷卿微微頷首,聲音清潤平和,即便此刻透著病氣,也依舊透著骨子裡的世家風骨。 “今日醫館內病人不多,白芷出門去給巷尾的王大娘診脈了。” 雲歌見他身形有些搖晃,忙繞過櫃檯,引著他往客座走去:“世子您先坐下等一等,白芷想必馬上就回來了。” 雲歌引他坐下,沏了一杯碧螺春遞給他:“那日在鳳藻宮,多虧世子拉了雲歌一把,否則那場面真不知如何收場。說來,我還沒來得及正經謝過世子。” 裴懷卿接過茶盞,指尖擦過青瓷邊緣,他微微一笑,目光柔和:“唐姑娘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即便那日扶住姑娘的不是我,也定有旁人出手相助,斷不會讓姑娘受了委屈。” 正說著,白芷挎著藥箱回來了。 見是裴懷卿身體不適,白芷忙淨了手,凝神屏息為他把脈。 片刻後,白芷收回手,淡淡地開口:“裴公子是憂思過度,損了心氣,加上前幾日受了些風寒入體,這才導致氣機不暢,並無大礙。我開一副疏肝理氣、驅寒化瘀的方子,您回去吃上兩帖,好好睡上一覺便好。” “多謝白大夫。” 裴懷卿謝過,卻並不急著起身。 他從身後取出一個錦盒推到唐雲歌面前,道:“這些是我早年遊歷時偶然蒐羅到的,專門記載南境瘴氣調理的罕見醫書。我不通醫理,放在我手中不過是蒙塵,交由濟春堂白姑娘,才算是不負著書人的心血。” 白芷一聽“罕見醫書”四個字,眼睛頓時亮得驚人。 她翻開其中一本,只見那上面用簪花小楷詳細批註了數十種施針秘法,其中幾處關於陰陽調和的運針,正是她這幾日苦思冥想也始終不得其門的難點。 “天吶,這……這法子簡直神了!”白芷忍不住連聲驚歎。 裴懷卿見她鑽研得入神,便索性坐著,溫聲細語地為她講解起孤本中的淵源,以及他在南境親眼所見的病例。 他講得極細,每一次點撥都像是撥雲見日,恰到好處地為白芷解了惑。 雲歌坐在一旁,見他見解獨到,心中也不由生出幾分敬佩。 待兩人說完,裴懷卿才起身準備告辭。 雲歌送他到門口,由衷地感嘆道:“裴公子博學多才,真乃當世謙謙君子。”

唐雲歌聞言一怔,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她轉過頭去,嘴硬道:“先生,你胡說什麼呢?誰說我喜歡你了?”

“再說了,你上次一走了之,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寧昭看著她那副狡黠又生動的模樣,眼中的不安被笑意取代。

他大著膽子,將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

掌心傳來乾燥而溫熱的觸感,雲歌下意識地想躲,手指往回縮了縮。

可寧昭這一次卻格外堅定,不容拒絕地扣住她的指縫。

最終兩人的指尖緊緊交纏在一起,親密得不留一絲縫隙。

月光灑在寧昭清雋絕塵的臉上,襯得他深邃的眸子愈發深情。

她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帶著剋制的力道,臉頰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紅暈。

她沒再掙扎,反而輕輕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粗糲的薄繭上蹭了蹭。

寧昭感受到她的動作,將她的手握得更緊。

他看著她的眼睛,低聲道:“唐姑娘,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月影橫斜,連掠過牆頭的風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明知道前路多艱,暗流湧動,雲歌還是放任自己一點一點沉淪下去。

*

第二天一早,唐雲歌心情沒來由地好,連窗外的鳥鳴都比往日清脆了幾分。

她一早就來到濟春堂,還沒瞧見人影,一股清甜的氣息撲面而來。

案几的正中央,不知何時擺上了一隻精緻的朱漆描金點心匣子。

唐雲歌疑惑地走過去,就看到白芷笑盈盈地從裡間走了出來。

“雲歌,快瞧瞧,今兒一早就有人擱在這兒了,說是給你的。我剛才忍不住看了一下,哎呀,這可是城南張記的紅豆燒餅!那家店生意可好的很,不到辰時就得賣空,也不知是誰這麼大本事,天沒亮就去排隊了?”

張記紅豆燒餅?

雲歌心頭猛地一跳,想起昨天在牆頭閒聊時,她順口提過一句那家新開的鋪子生意火爆,自己還沒機會嚐鮮。

她伸手掀開匣子,果不其然,那是兩疊還冒著騰騰熱氣的紅豆燒餅,酥皮上點綴著細密的芝麻,被熱氣一蒸,那股焦香與豆沙的甜香愈發濃郁。

匣子蓋的內側,靜靜地貼著一張素白箋紙。

上面只有龍飛鳳舞的三個字:“賠罪,昭。”

那字跡筆鋒凌厲,力透紙背。

這樣清雋孤傲的字跡,配在甜膩的點心旁,顯得極其違和,卻又讓雲歌心口發燙。

她勾起唇角,拈起一塊送入指尖。

滾燙的紅豆沙綿軟清甜,一路甜到她的心尖。

白芷瞧著她嘴角壓不住的笑意,嘖嘖出聲:“哎呀,這紅豆燒餅確實甜,不過我瞧著,倒像是有人心裡更甜。”

她湊上前悄聲說:“是陸先生的手筆?”

雲歌臉頰微紅,掩飾性地輕咳一聲。

“你們倆……”白芷一臉好奇又驚喜地望著雲歌。

雲歌沉默了半晌,指尖在素箋上的“昭”字上輕輕撫過,隨即極輕地應了一聲:“嗯。”

這一聲細不可聞,但她面上止不住的嬌羞已經說明了一切。

“太好了,雲歌!”

白芷看著她前段日子因為陸先生的離開而低沉,心疼在心裡。眼下,知道了這個訊息,她似乎比雲歌還要高興。

雲歌忙抬起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白芷心領神會地眨眨眼。

唐雲歌衝眾人招手,道:“好了,張記的燒餅,大家都來分一點吧。周掌櫃,你們也嚐嚐。”

眾人說笑著分食起來,唯獨坐在角落裡的蕭策沒有動。

他正低頭擦拭著手中的短刃,寒光映照著他那張略顯清瘦的臉上。

雲歌見還剩最後一塊,便走過去遞到他面前:“阿策,你也嘗一嘗吧,很甜很香。”

蕭策抬起頭,平日裡冷峻的眼底此刻浮動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暗色。

他盯著那塊燒餅看了半晌,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最終還是僵硬地接了過去。

雲歌瞧著他這副冰山模樣,倒也不覺得奇怪。他向來不善言辭,大家早就習以為常了。

沒過多久,雲歌便拉著白芷出門去採買藥材。

京城的東市,長街繁花似錦。

雲歌與白芷在藥鋪間兜兜轉轉,採購著醫館所需。

就在兩人路過一家名為“玲瓏閣”的古玩鋪子時,雲歌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隔著窗,雲歌看到店鋪裡放著一枚和田玉雕菱花粉盒。那玉質溫潤如羊脂,盒蓋上鏤刻著九瓣菱花,層層疊疊,每一絲紋路都精巧到了極致,陽光一照,竟像是有流光在玉石間跳動。

這粉盒若用來盛放她新買的胭脂膏,定是相得益彰。

不過,她餘光瞥見標價簽上一串令人生畏的數字,唇角的笑意瞬間消失。

那上面標註的價錢,足夠濟春堂半年的開支了。

“雲歌,你喜歡的話,我買給你呀。”

白芷見她目光流連,說得極其豪氣。

她的雲歌向來值得最好的。

“白大夫,白神醫,你怎麼出手那麼闊綽啦!”雲歌打趣道。

她笑著挽住白芷的手:“不過是個物件,我也沒有那麼喜歡。”

可唐雲歌當晚回到侯府,就看見青松懷抱一個精緻的紅木匣子,笑嘻嘻地守在她的院門口。

“唐姑娘,這是殿下給您的。”

雲歌疑惑地開啟匣子,那枚和田玉菱花粉盒正安安穩穩地躺在裡面。

“他怎麼知道我想買這個?”雲歌不解地問。

青松道:“唐姑娘有所不知,這京城裡的珍寶閣和玲瓏館,其實背後的東家……咳,都是先生。您今兒在那兒多待了那麼一會兒,掌櫃的瞧見了,自然趕緊送來孝敬您。”

“真的?”雲歌眉頭輕蹙。

“自然,青松哪敢騙您啊!”

雲歌雖然沒再多問,可心頭總覺得不安。

*

接下來一連十幾天,唐雲歌每天早上都能雷打不動地收到一盒精緻的點心。

從熱騰騰的蟹黃包到玲瓏剔透的水晶糕,不僅不重樣,且每一份的熱度都恰到好處。

每隻匣子的蓋口,都貼著那張素淨的箋紙,依舊是三個字:“賠罪。昭。”

看到這三個字,她的眉眼自然地彎起。

她將這些箋紙一張張撫平,小心翼翼地收進一隻紫檀木刻花的小匣子裡。

起初只有寥寥幾張,如今已攢了厚厚一疊。

她偶爾趁著四下無人,偷偷把那些紙條鋪開,指尖順著他凌厲的筆鋒一筆筆臨摹,像是能透過這些字跡,觸控到他那顆笨拙又熾熱的心。

直到這一日,醫館裡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病人。

裴懷卿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衫,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如松。只是他今日眉心微

蹙,唇色透著幾分不正常的蒼白。

“裴世子?”雲歌正從藥櫃後整理好藥材,抬頭見是他,眼神裡流露出幾分驚訝。

“唐姑娘,近日裴某總是覺得有些胸悶氣短,想起白大夫醫術卓絕,便厚著臉皮來了。”

裴懷卿微微頷首,聲音清潤平和,即便此刻透著病氣,也依舊透著骨子裡的世家風骨。

“今日醫館內病人不多,白芷出門去給巷尾的王大娘診脈了。”

雲歌見他身形有些搖晃,忙繞過櫃檯,引著他往客座走去:“世子您先坐下等一等,白芷想必馬上就回來了。”

雲歌引他坐下,沏了一杯碧螺春遞給他:“那日在鳳藻宮,多虧世子拉了雲歌一把,否則那場面真不知如何收場。說來,我還沒來得及正經謝過世子。”

裴懷卿接過茶盞,指尖擦過青瓷邊緣,他微微一笑,目光柔和:“唐姑娘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即便那日扶住姑娘的不是我,也定有旁人出手相助,斷不會讓姑娘受了委屈。”

正說著,白芷挎著藥箱回來了。

見是裴懷卿身體不適,白芷忙淨了手,凝神屏息為他把脈。

片刻後,白芷收回手,淡淡地開口:“裴公子是憂思過度,損了心氣,加上前幾日受了些風寒入體,這才導致氣機不暢,並無大礙。我開一副疏肝理氣、驅寒化瘀的方子,您回去吃上兩帖,好好睡上一覺便好。”

“多謝白大夫。”

裴懷卿謝過,卻並不急著起身。

他從身後取出一個錦盒推到唐雲歌面前,道:“這些是我早年遊歷時偶然蒐羅到的,專門記載南境瘴氣調理的罕見醫書。我不通醫理,放在我手中不過是蒙塵,交由濟春堂白姑娘,才算是不負著書人的心血。”

白芷一聽“罕見醫書”四個字,眼睛頓時亮得驚人。

她翻開其中一本,只見那上面用簪花小楷詳細批註了數十種施針秘法,其中幾處關於陰陽調和的運針,正是她這幾日苦思冥想也始終不得其門的難點。

“天吶,這……這法子簡直神了!”白芷忍不住連聲驚歎。

裴懷卿見她鑽研得入神,便索性坐著,溫聲細語地為她講解起孤本中的淵源,以及他在南境親眼所見的病例。

他講得極細,每一次點撥都像是撥雲見日,恰到好處地為白芷解了惑。

雲歌坐在一旁,見他見解獨到,心中也不由生出幾分敬佩。

待兩人說完,裴懷卿才起身準備告辭。

雲歌送他到門口,由衷地感嘆道:“裴公子博學多才,真乃當世謙謙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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