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顏惑妖王 039 耳邊輕語
039 耳邊輕語
花澗若雪聞,臉色一變,警惕的看著清無淚:“你說什麼?”
“啊,我都忘了。”清無淚故做驚訝的說道:“我封了你的痛覺,這樣的你是不會感覺到痛的,那麼,現在把它解開好了。 ”
一群群蝴蝶從清無淚的身後飛起,藍光大閃,只見離兩人不遠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另一個花澗若雪,不同的時,這個花澗若雪,滿身是傷,不,應該說,她的身上的傷和剛才的清無淚的傷一模一樣。而令眾人更驚訝的是,清無淚身上的傷不知何時,突然全都不見了。
“你――啊――”
花澗若雪突然痛呼,轉眼,立在清無淚面前的花澗若雪再次變成了一張符紙,而立在一旁的花澗若雪卻突然倒在了血泊中,表痛苦且扭曲,憤恨的看著不遠處的清無淚。
“太好了,我就知道清無淚不會輸。”玉子錦見此忍不住高興在大呼。
柒安漓鄙夷的看了眼玉子錦,接而轉眼看向擂臺。
“花澗若雪。”清無淚慢慢走向花澗若雪的旁邊,一腳踩在了花澗若雪常年握劍的手上,只聞骨頭碎裂咯吱咯吱的聲音。
“我依然清楚的記得,你當年你也是像今天這樣踩在花澗無淚的手上了。然後,你將她的手筋,腳筋一一踩碎,挑斷,然後還挖了她的心去餵狗,讓她死不瞑目。那麼,今天我們也來演念一遍好不好。”
“你敢!”花澗若雪咬牙說道。
“我的確不敢。”清無淚說著移開了腳,彎下身子,笑道:“不過,那只是在這裡,這裡可是星海城,這裡可是煌城學院,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怕呢。”
“哼。”
“不過,我記得,你對自己的這張臉很珍惜,那麼,我也來劃一下好了,就像你當年毀了花澗無淚的容一樣。放心,這樣是被允許的。”說著手腕一轉,手中多了把匕。
“清無淚,你,啊――”
清無淚高高的舉起匕,鮮豔的血一滴一滴緩緩滑落到她的指尖,接而,滴落入地。
“好美啊。”清無淚說著轉頭看向花澗無淚笑道:“還記得嗎?這句話,這個動作,這些都是你當年做過的,不過,我的手藝還真是好,居然和當年的傷痕劃的一模一樣。”
“清,無,淚,你不得好死。”花澗若雪憤恨的瞪著清無淚。
“也許吧。”清無淚笑著拿起在花澗若雪的眼前恍了恍笑道:“不過,你沒有機會見到了,因為不久後,你就會與當年的花澗無淚一般,死不瞑目了,今天只是個利息,接下來,我會讓你償償什麼是徹骨的痛,致命的絕望,就如同你當年對花澗無淚一般。”
清無淚說著就將匕一手插進了花澗若雪的另一隻手上。
血流的太多了,身體已變的僵硬,感覺不到疼痛了嗎?花澗若雪搖了搖頭,精神厭厭的看著清無淚輕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哦,變聰明瞭。”清無淚一笑,緩緩的靠近花澗若雪的耳邊,輕語了一會。
花澗若雪猛然一震,精神大起,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清無淚,眼神還充斥的不可忽視的恐懼:“你,你――”話未說完,氣血上湧,血飛三尺,兩眼一翻,吐血暈死了過去。
“真髒。”清無淚扔掉匕,拿出手巾細細的的擦著,好似那有什麼黴運一般。
“若雪姐姐。”花澗無塵突然跑了上來,蹲在了花澗若雪的旁邊擔心的叫道。
“知道嗎?”清無淚冷漠的看著花澗無塵:“事實是永遠改變不了的,無論你有多恨花澗無淚,她都是你的姐姐,同樣,也無論你有多喜歡花澗若雪,她都不是姐姐,這些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人可以不接受事實,但不能逃避事實。”
“你。”
“無塵。”花澗逸突然擋在了花澗無塵的身前,對著清無淚輕柔一笑:“清姑娘,你還好吧,那個術,對心神的耗廢很大。”花澗逸說著若有所思的盯著清無淚的在手看了一眼。
清無淚眼一緊,突然一笑:“我是清無淚,小看我會很難堪的。”清無淚說著也不待花澗逸等人反應,轉身離去。
她的下來,圍在擂臺上兩旁的人自動散開讓出一條道路,這是出於一種對強者的尊重。
無往見此, 立即想要跟過去。
“不要跟著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無往聞,眼神一暗,但還是不再跟上去了。
“校長,你居然也來看了?”李煜驚訝的看了眼不知何進站在玉溪。
玉溪一邊吃著手裡的燒餅,一邊聳了聳鼻子:“我來看你有必要這麼驚訝嗎?大哥,你知不知什麼叫做淡定?”
“校長。”李煜有點無奈的撫了撫額頭,嘆聲說道:“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好不好。”
玉子溪沒有理李煜,反而沉靜的看了眼在下方的清無淚,眉頭皺了皺,突然說道:“李煜,把他們校外實踐提前。”話一落,人影早已消失了。
清無淚緩慢的往前走著,在走出人群時,微微鬆了口氣,花澗逸說的沒錯,這個術的確對心神耗費很大,若是平常時期沒事,可問題就在於,半個多月前,她才經歷了蝶變,耗廢的精力還未全愈,今天又用換象之術幫玉子錦進行了療傷,那哪裡是療傷,不過是換角之術傷痛轉痛罷了,雖然外面的看不出來,只是,疼痛卻是對等的。
手不能動,又想要花澗若雪敗的慘烈,選擇了需要耗費強大精神力叛輪,這樣,就是鐵打的身體也會受不住的。
清無淚突然自嘲一笑,視線已經變的模糊了嗎?腦袋暈沉沉的,奇怪,這天怎麼轉了起來了?
“清無淚。”玉子錦立即瞬身接住即將倒在地上清無淚。幸好他來了,不然,這個女人打算怎樣。
“喂,清無淚,醒醒。”玉子錦一邊搖著一邊叫道。
有人在叫她呢,可是,她的腦袋好重,眼皮好重,睜不開,她累了,想睡一下,真的,只要一下下,一下下,她就會醒來。
“已經完全昏迷了嗎?她到底在搞什麼。”玉子錦說著就抱起清無淚。
“這個女人不吃飯嗎?居然這麼輕。看她醒來怎麼教訓她。”話雖如此,玉子錦抱著清無淚的動作卻異常的溫柔,彷彿這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