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顏惑妖王 052 雪中婚禮
052 雪中婚禮
“我和無往呆在這裡也沒事就先下去了,我們不像你們,必竟不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就像想破腦袋也不可能知道他會去哪裡的。你們繼續慢慢想,我們就先走一步。 ”
清無淚說著就拉起身邊的無往,離去,然而,剛走到門口,陳夢嬈的聲音卻響起。“清姑娘,錦真的沒有和你說任何話。”她的聲音一改平日的輕柔,變的尖銳而冰寒,就連柒安漓聽到這樣的聲音,也忍不住轉頭驚訝的看著她。
“沒有。”清無淚依舊笑的完美。
“清姑娘。”陳夢嬈突然站起,看著清無淚的背影冷聲說道:“請別忘了,他可是妖族少主。”
“陳姑娘這是不相信我。”
“是,我不相信你,我不相信錦會一句話都不說就將你暈,我更不相信,在錦沒有說什麼話的況下,你可以被錦打暈。”
“那還真要讓你失望了。”清無淚說著轉頭看向陳夢嬈:“他還真一個字都沒有和我說。沒有說就沒有說,陳姑娘,這是事實,你得接受。”
“這根本就不是事實。”陳夢嬈突然急聲叫道。
“夢嬈!”柒安漓驚訝的叫道,認識她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夢嬈這麼的激動甚至是生氣,果然,夢嬈是深愛著少主的。
看著生氣的陳夢嬈,柒安漓忍不住了,轉頭看向清無淚急聲說道:“清姑娘,你若是知道什麼就趕快說吧。就算你平時對少主有意見,也想想王和王后對你的恩吧,你就當是報答他們的恩。”
清無淚斂下眸子,淡淡說道:“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 不相信那是你們的事。無往,我們走。”
柒安漓見此,立即出聲阻止,然而剛道了一個“清”字就被陳夢嬈給制止住了。“不用勉強,我想我已經知道錦在哪裡了,安漓,我們走。”
柒安漓見起,即忙跟上。
在集市上逛了一天,清無淚看了看了前方,太陽差不多落山了, 轉頭看向無往,忍不住笑了,只見無往手裡拿著大包小包的吃食,嘴裡還塞著,眼神迷茫又純真,霎時可愛。
“無往,我們回去吧。”
“恩恩。”無往一邊點頭一邊含糊不清無回答。清無淚見此,忍不住笑了,點了點無往的額頭就往前走去。
回到客棧,早已不見了柒安漓與陳夢嬈的身影,清無淚坐在凳子上想了想,還是決定和無往先回煌醜學院,經歷上兩年事,清無淚深深的認為,玉子錦就是一個大麻煩,大意外。
雖然不知道後來他們是怎麼把她救活的,但是,她不想再經歷那樣的行為了,她並不是怕雪族,只是,她還有很多事沒做完,不想和雪族做無謂的糾纏。
雪女有她的選擇,子弦有他的選擇,她說過,每個人都必需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表,雪女是,子弦也是。可是,玉子錦卻不懂,既然他要犯傻,那也是他的選擇,同樣,她也有她的選擇。
“無往,去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去現在就回煌城學院。”
“是。”無往說完就跑回了自己的屋裡。
這是一場豪華的婚禮,大紅燈籠,十里紅妝。
這是一場熱鬧的婚禮,宴請百桌,無一虛座。
“新娘到。”喜娘在一旁高興的叫喚著。
轉眼便見從門口處出現了一身紅裝及面帶輕紗的雪女。經由婢女的攙扶,輕輕慢慢的跨過了高高的門砍,一步一步往大堂的正央走去。那裡站著一個俊美的男人,那個男人優秀且俊美,那是她最後的結局,也將成為她最終的落幕。
思此,雪女的嘴角突然勾起一絲苦笑。
子弦,你曾說過,人活著不一定是沒有意義的,既然來到這個世上,就會現一些有趣的事,就像我現那顆貝殼一樣,就像你現了我一樣。
可是子弦,你錯了,我的意義並不是現那顆貝殼,而是現了你,但是,沒有和你在一起,終究還是沒有意義。從此,我將和歷代的每個雪女一般,高貴的,優雅的,冷漠的活著下去,直到死去。
新郎笑著走了過來,從婢女手中接過雪女的手,這一天終於來了,從今以後,他就是雪族地位最高的人,他不僅成為了雪族的候選人,還擁有著雪族最高貴最美麗的女子, 他那麼努力的讓自己變的優秀,那麼痛苦的和自己深愛的女子決別,就是為了這一天, 終於,它來了。
天明明大晴,卻突然下起雪來。
在雪花的見證下,這對新人得到了神的祝願,進了入禮堂。
夜,如此喧譁,今夜是個喧譁的夜,因為他們一族最高貴的女子雪族公主成婚了。
燭光,如此炫目,明明微弱,但那流下的紅淚,卻讓人生疼。
屋內, 雪女一身紅妝坐在床邊,等待著那個男人到來。
終於,夜宴散去,門外傳來了踉蹌的腳步聲。
門,咯吱一聲被推開了。
寒風突然從門外吹進,將她那絢麗的紅裙吹起,那她的紅紗吹起,將她身旁的紅燭吹滅。
房間突然變的暗黑無比,守在門外的侍女見了,立即拿出了紅琉璃昭明,並將紅燭繼續點燃,罩上燈籠。
新郎從房間踉蹌走了,推開了上前摻扶她的侍女,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門,被關上了。
新郎走進,也不急著撤去雪女的衣裳,反而坐在了桌旁,靜的喝起酒來。
“我一直聽說雪女你的雪燕紛飛跳的很好,今夜是我們大婚之夜,你就跳給我看一下吧。”
雪女從床上起來,冷漠的看著新郎,問:“那隻舞我只跳一人看,其它人看了會死的,你確定你要看?”
“只跳給一個人看?”新郎一笑,拿起桌上的百合仁子輕輕的吃了起來:“那麼那個人一定是我,因為從今以後我就是我夫,你的天。”
雪女不在說話,反而坐到了梳妝吧,將面紗緩緩撤去,露出裡面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新郎看了雪女的臉,面色無常,拿起桌旁的茶靜喝著:“跳吧, 我想看。”
雪女嘴角勾,拿起眉筆輕輕一劃,接而再度拿起面紗遮住了臉,然後走到了房間中央,抬起了衣袖。
寒風吹過,紅燭滅,琉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