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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顏惑妖王 064 無淚姐姐

作者:龍敏婕

064 無淚姐姐

“好說,好說。***必竟清姑娘可是我們陰陽師的死對頭妖族的小主,我怎麼敢小看你呢。”

“話雖如此,可你終歸還是小看我了。”話落的同時,清無淚的身子立即幻化為萬千蝴蝶,紛飛而出,接而又重聚在一起,立在半空中。

見清無淚掙脫,花澗逸一點也不驚訝,反而覺得這是最平常不過的事一般,不僅如此,他還好心靠在身後的樹旁,淡笑著欣賞。但令人在意的是,那停在半空的扇子卻沒有絲毫回收的意思。

“還真是美麗的場景,無論看多少次,都依舊覺得很美。彷彿蝴蝶仙子下凡一般。”

“你的讚賞我接受,不過,你的命,同樣,我也接了。”

風急馳而過,半空中的清無淚再次幻化成萬千蝴蝶,急飛而起,他們的方向很統一,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花澗逸。

蝴蝶越來越近,花澗逸清楚的知道蝴蝶的效力,可他卻未曾有絲毫的慌亂,甚至連防備的動作的動作沒有,只是在蝴蝶離他只有一寸遠時,指尖輕抬了一下,然而,令人驚訝的一幕生了,所以的蝴蝶全都僵住半空中,然後一一化為粉塵,迴歸本原。

這種事一般況下不會生,會生這種事, 只有一種況,那就是,只有在本體受到創傷時,才會如此。

“你——”清無淚從花澗逸的死角現身,臉上帶著淡淡的驚訝。

“清姑娘,你的妖術我看過三次了,雖不能說有多瞭解,但是,我現,一般況你都不願意直接和敵人對打,而是喜歡用幻術,在用幻術的時候,你又總會習慣性的站在敵人的死角。”

“觀察的還真是仔細,這麼說來,你對我的幻術想必也瞭解一少吧。”

“不多,不多,基本而已,不過,清姑娘的幻術真的很歷害,是我見過幻術使的最好的一個,一般人的幻術主要體現在形視上,也就是眼睛看到,少數修為高的人將其提升到聲,也就是可以聽到,這種人已經很少了,再歷害點的也就色,嗅覺,這種人理是少之又少。

而清姑娘,你則更歷害,你的幻術是五感,:形、聲、色、味、觸,這應該是幻術的頂峰了吧,不過,我聽說要想修煉出這五感,還僅需要巨大的天賦,還要經歷常人難已想像的磨難,一個不小心,就會心神俱失,不知道清姑娘我說的可對。”

“一半一半。”清無淚不否認也不承認。一邊悄悄的結印,想要解開身上那越勒越緊的青絲。

“呵,清姑娘,我承認你對陰陽術很瞭解,不過,單憑結印是不可能解開這捆青絲,偷偷告訴你,這可是我用纏人鬼的青絲做的。

你也知道,纏人鬼你越是掙扎,他就勒的越緊,而且,他極其討厭陰陽師。不錯,平常的青絲的確可以用結印解開,可纏人鬼的青絲卻恰恰相反,他它原來個魚死網破,也不願向陰陽師妥協。”

聽到花澗的話,同時也證時了花澗逸沒有騙她後,清無淚所幸放棄掙扎,對著花澗逸笑道:“那麼,你打算怎麼辦?把我交給你們的長老團?”

“交給長老團?別開玩笑了,清姑娘,我可沒有一點小看你的意思,雖說纏人鬼的青絲真的很纏人,可我並不覺的,你會老實在呆到長老團來之前,如果我沒推測錯的話,不過一盞茶的工夫,你就可以從這堆青絲中走出。”

“哈,別告訴我,你打算殺了我?不可否認,你的確很歷害,但是,你認為就單這樣可以殺的了我嗎?我可是吞了妖丹的怪物。就算**毀滅,只要內丹不滅,我就不會死。”

花澗逸也不解釋,只是,將手腕一轉,將扇子收回了來,同時,在以清無淚為中心地帶突然出現了個用硃砂描繪的五彩契約光環。

清無淚一驚,忍不住驚歎:“地龍縛,神龍咒!”他是來真的。

“不錯,不愧是無淚姐姐的朋友,對花澗一族陰陽術就是了解,先用地龍縛將你所有的妖力都縛住,不讓它有機會溜走,然而再動神龍咒,無論是人是妖是怪物,都逃不過花澗族的神龍咒。”

花澗逸說著也不給清無淚機會,雙手迅速結印,高喝,“地龍縛,起。”

紅色的光暈突然現,以清無淚為中心瞬間圍成了一個圓體結界。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

啪——

“你瘋了嗎?地龍縛與神龍咒你居然一個人用在了一起,你的冷靜跑到哪去了,你的理智又飛到哪去了,我當時是怎麼和你說的,地龍縛與神龍咒千萬不可以同時用在一起。

儘管它的威力強大到不可想像,可同時它耗費精神力也是強大到你難以想像的,對於有輕微心疾的你而,負荷太大了,單獨使用一個術士還好,若是同時使用兩個術那後果絕對是無法想像的,你想死嗎?你——”

低低的啜泣聲打破了清無淚的大聲喝斥,她的聲音突然停在了喉間。僵愣在在原地。

她看到了,她不僅看到了面前這個少年淚流滿面的臉,不僅看到了面前這個少年悲痛欲絕的眼神,她還從面前這個少年的那明亮的眼眸中看到了現在的自己。

那是誰?

一頭似雪非雪長直拖入地,臉上長滿了彩色的條紋,哪同暗夜的鬼魅,腥紅的眼眸哪同地獄破體而出的惡魔,腥冷且恐懼。

這是什麼怪物,她不認識。

“無淚姐姐。啊——”

那個總是瀟灑不羈,那個看似隨意,好似沒什麼放在心上的的天才少年,此刻如同一個丟了重要寶貝而驚慌失措的孩子,跪在地上死抱著清無淚的腳高聲大哭。

他的眼淚理那麼洶湧,如同一個迷了路,找不到家的孩子。他的聲音是如此的悲慘,彷彿全世界都將他拋棄一般,又是那麼絕望,好似那重要的東西再也找不回來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