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顏惑妖王 066 因果之理

066 因果之理

“無淚姐姐，你說要毀了花澗族，是不是也包括我和無塵。”

“你覺得呢！小逸。”

花澗逸猛的後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著清無淚。

“無淚姐姐，你說什麼，我不懂。”

“現在不懂沒關係，因為不僅後你就會懂的。”

“不可能，　這根本就不是你。”花潤逸突然變的激動至極，雙手突然放到清無淚的雙肩，怒吼：“你根本就不是我的無淚姐姐，不是那個看似冷漠實則柔軟的無淚姐姐，你是誰，你把無淚姐姐丟到哪裡去了，你快把她還給我，她去哪裡了，你快她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

啪――

這一巴常清無淚打的極重，不僅將花澗逸的嘴角帶血，更是將他打倒在地。

“花澗族陰陽師第一百三十五條，陰陽師無論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有明顯有感波動，就算內心再痛苦也不能表現出來。不能失去思理的思考。”

花澗逸緊捂著臉頰卻並未出聲，只是他不再像起實那麼激動，卻也不像平時的那麼漫不經心，只是，慢慢的變的平靜。

見花澗逸慢慢恢復平靜，清無淚才緩緩出聲：“冷靜下來了嗎？”

花澗逸沉默。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同樣每個人都必需為自己的選擇而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就是所謂的因果，當年我償到了果，而這次，我只是想把因還回去而已。

在這件事上，我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所以，也不會放棄，你不瞭解當年的真相，你也沒有經歷過我所經歷的痛苦與絕望。所以，就算你能體會，卻不能完全的感同身深。

我說過，我已經捨棄花澗這個姓氏了，就算對你還有童年玩伴的感，卻也阻攔不了我，無論是誰，只要擋在我的面前，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提起劍。”

清無淚說到這，堅定的看向花澗逸，冷漠的說道：“包括你，包括無塵。”

花澗逸緩緩的從地上站起，雙眼銳利的看向清無淚的眼，想從她的眼睛分辨出這話裡的真假，然而，回應他的是那一望無際的深。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和無塵阻攔你，你就會殺了我們嗎？你唯一朋友的我，你最後的親人的無塵。”

“是的，如果你們阻擋我，我會毫不猶豫的斬斷這份我最後的羈絆。當然，　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不要參與進來。”

“哈哈――”花澗逸突然瘋狂的的大笑起來，笑的淚水直流，如果不是眼神太過悲傷，怕是會以為他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好狠的心啊，這麼果斷與狠勵，著實讓我吃驚不小，果然不是花澗無淚而是清無淚。

有人說時間可以改變一切，從前我並不認為這句話是對的，然而，看到現在的你，我卻現，這句話說的無比正確。

果真如同你說的一般，　重要的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花澗逸說完這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只是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也許你早知道，但我還是想告訴你，　花澗若雪自從從學院回來後，一養好傷就重新去了一次水境，而且，用了一個月就從水鏡中出來了。

這次花澗族的長老團已經決定任命她為花澗一族新的族長，雖然所有人都不相信你就是花澗無淚，不過，他們早已佈下天羅地網等你了。”你，小心點。

清無淚並未回話，沉默的看著那個越走越遠的背影。

是的，就是這樣，這才是最好的選擇，這條路太遠太深也太黑，看不到一點光亮，你們不需要知道，更不需要了解，只要安靜的，幸福的走著我安排給你們的道路就行。

你們是我唯一的希望，也是我最後的守護，更是我活著的支柱，如果連你們都失去了，那麼，我真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人都走了，你若是還不出來，我反而覺得無趣了，雖然現在這個樣子有點怪異，不過，我覺得應該很符合你的審美觀吧。”清無淚說著就往身後的樹杆一靠。

“還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卻活了下來。不過，話說回來，你人性子跟當年比還真是惡劣的可以。那個可憐的小鬼怕是有點傷心了。”

聲音一落，便見一名紅衣男子從天而降，鮮紅的長，血紅的長袍，妖紅的眼眸，帶著深深的死亡氣息立在清無淚的面前。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嗎？紅樓。”

“哈哈”聽到這話，紅樓忍不住大笑：“別把我說的像你一樣無，我可比你善良多了，要知道在水鏡裡，當我聽到外面的小妖哭著告訴我我死的時候，我還特意跑出來看你了，本以為是玩笑，卻沒想到你真的死了，而且還死的那麼醜。”

清無淚冷漠的掃了眼對面的紅樓，清冷說道：“我知道，你當時還揣了我一腳，說我死的這麼醜，丟了你的面子，然後笑著離開了。”

紅樓面帶驚訝的看向清無淚疑問：“咦！你知道。”

清無淚臉一冷，冷漠的閉上眼，淡淡說道：“當然啦。因為那個時候我並沒有真正的死去，我的意識仍在，靈魂也沒有離去，哪些人做了什麼，說了什麼話，我都一清二楚。”

“啊啦，還真是奇怪，連心都被挖了居然還有意識，恩，不愧是我教出來的。不錯，不錯，有我當年的一點風範。”紅樓一邊說著一邊自戀的撫摸著自己的長點頭。

清無淚臉再次一僵，冷聲說道：“我可從來就沒有承認你是我師傅。”

“小無淚，不承認並不代表不是。”

清無淚頭一偏，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依舊對他無感，由其是那一身刺眼紅，她看的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