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顏惑妖王 069 無法捨棄
069 無法捨棄
花澗逸一手寸著腦袋,一手緩緩拿起桌上杯子,輕笑:“清無淚是妖族的小主,據我所知,妖族的小主就是未來妖王的王后,然而,你喜歡是你的青梅陳夢嬈,甚至還曾放話,為了她,你甘願做人類,永不覺醒,那麼, 玉子錦,清無淚在你心中,又是什麼?對你而主,她又是什麼?”
玉子錦呆愣的看著花澗逸,對於花澗逸的問題,他完全沒有想過,清無淚對他而是什麼?在他心中是什麼,他不知道,他討厭她,甚至恨他,他所有的快樂在清無淚三個字出現時便終止了。
這三個字的出現,導致他不能踏出妖族領土一步,還要背迫與夢嬈分開,他討厭她,厭惡他,恨她,甚至想過要殺她。
就算是現在,依舊如此,他依然討厭她,厭惡她,可是,他還是會擔心她。甚至,他願意保護她。
“我不知道。”
沉默良久的玉子錦最後說出這四個字。
這個答案顯然在意料之中,若是聽到其它的答案,他反而不相信玉子錦了。玉子錦討厭清無淚,他曾聽宵風說過,且,在學院時,玉子錦也非常明確有表達過,但是,誰也不能否認玉子錦為清無淚做過的事。
他可是知道的,玉子錦為了清無淚去求校長要護身符的事,還有在比武場中,玉子錦為清無淚高聲大喊加油的時候。還有,在上次任務中,兩人可是共同歷經過生死。
無淚姐姐,我知道你已不是當年那個善良的你,也許被仇恨蒙弊雙眼的你,除了仇恨再也看不到其它,但是,玉子錦,在你心中多少還是特殊的吧。
無淚姐姐,你有你有仇恨,我也有我最想珍惜的人了。我做不到背叛你,我也不想與你正面敵對,我更不想無塵知道這一切,讓他痛苦,但我可以利用你身邊在乎你的人破壞你,阻止你。
無淚姐姐,你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同樣,每個人都必需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這就是我的選擇,我等著我代價來臨。
“換個說法吧。”花澗逸著笑意盎然的看向玉子錦:“你願意保護清無淚嗎?”
聽到花澗逸的話,玉子錦突然感到莫名的煩燥,他清楚的知道這個遠遠不會這麼簡單,但他還是大聲回答::“我當然願意保護,她是我妖族的子民,是我們妖族的小主。”
“哦,你這是承認她妖族小主的身份嘍。”花澗逸笑道:“那麼如果對手是這個世界的所有的陰陽師呢?如果保護她會引起人妖兩族的戰爭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玉子錦直接憤怒的大喊:“保護清無淚與這個世界所有陰陽師為敵有什麼關係?與人妖戰爭又有什麼關係?”
“關係可大著呢。我想你知道在陰陽世家中,花澗族等同於皇族的存在,幾乎到了一呼百應的地步。”
“那又如何。這與清無淚又有什麼關係。清無淚又不是要與花澗族為敵。”
“呵。”花澗逸忍不住嗤笑,這一界的妖族少主似乎比想像中的還要天真。那麼最好。
“我跟你給你講過故事吧。”花澗逸說著突然從座位上起來,來到窗外,看空天的圓月緩緩說道。
“在一個盛名的陰陽世家正嫡系裡,出生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是個特別的孩子,她沒有眼淚,無論怎麼哭,她都不會流淚。她的父母也因此為她取名為無淚。
這個女孩非常優秀,兩歲起,她就表現出了驚人的陰陽天份,三歲便被送到家族的秘煉地水境修練,五歲便收服了這個世界上最兇惡的神志螜,並讓它成為她的式神,使上最強的式神,且,是世代最早陰陽式神的一個人。然後,七歲,人了從她水鏡歷練出來了,十歲成為效忠族長的聖史,使上最年輕的聖史,然後,十五歲成為了聖史的領。
她的經歷幾乎已變成一種傳說,難以企及高度,眾人仰望的姿態。
然而,命運並沒有一如既往的優秀這個女孩。
在她成為聖史領後的半年,意外突然生了。
全家一百五十餘口,全都被滅,除了她那年幼在外玩耍的弟弟。沒有人知道那一晚到底生了什麼,只知道,他們居住的那條街,那個院落血流成河,然後,在她弟弟趕回家時,親眼看到她殺死了她們的父親。而族裡所有的長老和族長皆非常恐慌的說親眼看到她殺家了他們全家。
然後不給她任何的辯解機會將她帶了下去。後來,她逃了出去,不過,最後她還是死了,死的很悽慘,連心都被挖了。
聽到這,我想你也知道那個女孩叫什麼了吧,不錯,她就花澗無淚。”藍子逸說到這突然轉過身來,看著玉子錦輕笑說道:“也就是現在的妖族小主清無淚。”
“你說什麼?”玉子錦突然站起,幾乎失聲問道。
“玉子錦,你知道我在說什麼,而且,你也知道我沒有說謊,她回來了,玉子錦,這一次她回來報仇了,她和我說了,她這次的目的要毀了花潤族。那麼,玉子錦,你要怎麼做?保護她?挑起人妖的戰爭,不保護她,讓她再次悽慘的死去,然後被遺棄。”
看著怔愣在原地的玉子錦,花澗逸突然感到一鼓莫名的痛快感,終於,終於,心中的那口悶氣出來的。
“不,兩者你都做不到,你無法捨棄她,卻又不能保護她,那麼,你只能阻止她,玉子錦。”
藍子逸說完不再理會呆愣在原地的玉子錦,直接朝門外走去。
當開啟大門看到怔愣在原地的眾人時,他一點也不驚訝,他早就知道有人在偷聽了,他甚至還故意放大了聲音,讓門外的人都聽到, 可是,他遠遠沒有想到有一個無論如何都不該出現在的人出現了。
“無塵!”
花澗無塵依舊沒有回過神來,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對外界的一切,他已完全感覺不到,就算現在有人拿刺他,他也感覺不到了。
終究還是知道了。藍子逸在心中嘆了口氣,輕輕的彎下身子,抱起花澗無塵,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