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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顏惑妖王 73 如果可好

作者:龍敏婕

73 如果可好

“嗯。”第一次,玉子錦如此安靜的應著的清無淚的稱呼,沒有氣惱,沒有不甘,亦沒有憤怒。

你在幹什麼?你的哭泣為誰?它為何那般灼熱,灼到的我整個胸膛都在發熱。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極力壓抑的哽咽聲傳來:“雖然你並不是個好人,清無淚,你真的不是個好人。但是,我知道,那不是你做的,你也不會這樣做的。我相信著。”

清無淚的臉上難得出現震驚的表情,接而,輕輕一笑,輕語:“我並不是一個值得你相信的女人。就如同你剛才說的,我,並不是一個好人。”

“我知道的。”玉子錦說著將清無淚抱的更緊了,緊緊的埋在她的頸間:“但是,我還是相信,那不是你做的。”

“玉子錦,你果然是個奇怪的人。”清無淚慢慢的閉上眼,輕靠在玉子錦的肩上,她不知道,玉子錦亦沒有看到,她的嘴角劃出一個淺淺的孤度,清澀且美好。

“街頭的那一幕,我看到了,你的心和我想像的一樣狠,就像沒有心一樣。”

我早就沒心了, 只是,你們從來就沒有發現過。

“我雖然氣憤,但更多的卻是難過,替你難過。花澗無塵在你心中應該是個很重要的人吧,給花澗無塵增加了那麼多的傷害,你應該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心痛吧,我雖然不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是,我想,花澗無塵話應該傷了你的心了。”

玉子錦,你怎麼可以如此奇怪?這樣的你,讓我無措卻又歡喜,明明矛盾,明明不應該,明明要拒絕,然而,我卻覺得如此美好,忍不住沉淪,一下,一下下就好。

清無淚安靜的靠在玉子錦的肩上,玉子錦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的香,她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香味,但是,真的很好聞。

雨稀瀝瀝的下著,越下越大,兩人的烏髮垂直在脆綠的草地,在雨水的打落下,交織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如同他們的命運,早已糾纏不清。

“清無淚,待一切結束,我帶你去遊山玩水可好?”

好,如果,結束後我還活著的話。

“清無淚,把你的心開啟,讓我進去一點可好?”

好,如果,你能不受傷的話。

“清無淚,不用告訴我你想做什麼,但是,讓我幫你可好?”

我很想說好,但是,很不好,玉子錦,你做不到的,這麼純善的你,是做不到讓無辜的人慘死的,這麼喜歡愛自己子民的你,是做不到讓人妖民拿去做炮灰的,玉子錦,你做不到。

斷斷續續的聲響再次從耳尖傳來,雨依舊嘩啦啦的下著,清無淚已分不清,耳邊的是雨滴聲還是涰泣聲。

然而,頸部那灼人的連綿不斷的流進她的後背後,流進她的身心,讓她覺得溫暖又執熱。

“清無淚,該怎麼辦,以後的你該怎麼辦,為什麼我看不到你未來的路?”

無需煩惱,五年前,從我死而復生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而我的路也只有一條。

“清無淚,告訴我,我要做怎麼做才能溫暖你的心。”

你什麼都不需做,只要在旁邊安靜的看著就可以了,如果可以的話,在我累的時候像這樣緊緊的抱著我,這樣,就可以了。

“清無淚,告訴我,我要怎麼做,才能拯救你。”

你救不了我,誰也救不了,已經回不了頭了,我有我要守護的人,為了我守護的人,我必需把前方的道路給剷平。

你不知道,那粒仇恨的種子早已在我的心中發了芽,長了葉,生了根,日日夜夜狠狠的折磨著我,痛不欲生。

青綠的草地上,大雨傾盆,玉子錦緊緊的將清無淚抱在懷裡,雨聲很大,覆蓋了那個人低低的涰泣聲。

有什麼東西慢慢破繭而出,他沒有發覺,她亦沒有發覺。

黑色的深霧慢慢襲來,轉而,包圍了整個房間。

花澗無塵死盯著床頂,眼睛的恨意,深而濃,儼然把床頂當著記憶中某個深恨的人。

“我一定會殺了你,花澗無淚,我一定會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一位頭帶黑帽身著黑衣的人忽然出現在房裡,看著床上的少年,輕輕的笑了。

“你殺不了她的,窮及一生, 你都殺不了她。她比你強太多太多了。”黑衣男子緩緩的吐出真相,聲音暗啞,彷彿魔咒。

“你胡說,我可以殺她的,一定可以的。”花澗無塵說著突然從床上坐起,對著黑衣男子一拳打過去,一拳又一拳,一邊打一邊怒吼:“你說謊,我可以殺她,一定可以,我可是她的弟弟,她所有的招術我都一清二楚,而且,她現在還變成了怪物,我們花澗族有專門秘術對付這種怪物。我可以的,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看到這,黑衣男子搖了搖頭,指尖一點,便緊花澗無塵這留在了原地。

“你殺不了她的,就算現在的她亦成怪物,你也殺不了她,對你們而言,她很強,比你看到的要強,比你想像的還要強,這樣的你是殺不了她的。”

“哈哈。。。”花澗無塵聽到這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儘管身子不能罷, 眼神卻止不住看向黑衣人的位置,冷笑:“如果說我殺不了花澗無淚,那麼你呢,如果你殺的了她,就不會來找我了。”

“呵。。”黑衣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知道你的同窗無往吧,那個一直跟在你姐姐身後的半妖,你姐姐很在乎他。”

“你想說什麼?”

“你知道嗎?報仇並不意味著非要殺死那個人,這個世界有很多比死更痛苦的事情,比如說。”黑衣人說著輕輕的俯下身子,對著花澗無塵低語:“殺了那個她在乎的人。這種痛,你應該最能理解。必竟是經歷過的。”

花澗無塵一震,久久不能語,就在黑衣人準備離去的時候, 花澗無塵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不會殺無辜的人的。何況,那個人還是我的同窗。”

黑衣人一聽,有點意外,卻又覺得理應如此。果然, 被保護的很好。

“你似乎忘了,那個人是半妖,你似乎也忘了,你姓花澗,花澗與妖,註定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