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顏惑妖王 096 花澗逸語
096 花澗逸語
隨著清無淚的話落,所有妖再也忍奈不住了,幾乎在清無淚話落的那一剎那,所有人都停留在原地。
當然, 也有個別的。
比如說稱清無淚為吾王的莫非。
比如那個儒雅的不知道名字的中年人。
比如那位穿白色衣裙的姑娘。
比如那位叫時光的人。
隨著妖紅的鮮血在天空劃過,這場盛宴正式開始,清無淚淡漠的看著下面的相互斯殺的人群,瘋狂的尖叫聲,釋放的怒吼聲,尖銳的慘叫聲,交織在一片,仿若人間地獄。
“你們為何不去?”清無淚淡笑的問。
她就這麼笑著,這麼問著,好似她真的只是好奇一般。
“我們為何要去?”那位氣息儒雅的中年人淡漠的反問。他的話語並不清冷,反而帶著江南的軟軟的溫和,與他的氣息極其相符,然而,他的眼神卻是那麼的淡漠,目空一切。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清無淚,不悲不喜,空白一片,好似在他的眼裡,已沒有什麼值得他在意了一般。仿若那絕塵的仙人一般。而事實也是,他身上的氣息與往常的妖族相比,相差甚遠,淡淡的,含著濃濃的書香味。
他的身邊依舊站著那位白衣女子,白衣女子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想來,人隨著人是一起的。
白衣女子長的甚美,雖說不上絕世佳人,卻也清晰脫俗,還帶著江南女子的小嬌巧。
這可真是有趣。
清無淚心想,若不是時間與地點不對的話,她還真想好好的和他們交流交流。
“這是我送你們的禮物,我以為你們會喜歡的。必竟,你們可是被這個家族關押了千百年。”
“與其說這是你送給我們的禮物,倒不如說,你只是不想髒了你自己的說。”他身旁的白衣女子淡笑著接聲。
她笑起來很美,與清無淚笑起來感覺完全不同,清無淚笑起來很媚惑,給人一種心癢難耐的感覺,而她笑起來人,富含著江南特有的甜,軟軟的,糯糯的,很甜,看起來很舒心。
清無淚淡淡的一笑,也不否認,反而帶著淡淡的好好奇問道:“我能知道你們的名字嗎?”
“這位大人叫白鈺,我叫白雪。”白雪再次笑答。
“白鈺,白雪,名字取的真好。”清無淚說著不再看他們,而是轉身看向了下面的廣場。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戰爭,這些留在原地的陰陽師們,早已享樂太久,早已得到了太多太多的讚譽,他們早已變的驕傲與自滿,怎麼可能會是這些被關押千百年,一直嗜血的妖的對手。
這是一場無情的屠殺,隨著時光的流失, 花澗族的人似乎感覺到了他們的無能,感覺到他們的愚眛,有些,甚至連反抗都沒有,就這麼站在原地,任由走過來的妖將其殺死。
眼看著結局已經確定,清無淚正打算抽身而去時,一聲怒吼突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耳裡。
“全都給我住手。”
聲音不強,卻包含著妖力,讓那些手握屠刀的妖怪們,全都渾身一震,接而,隨著本能跪在了地上。
看,九尾一族的血液就是如此的強大。
而這時那些早已被妖族氣勢嚇傻的花澗族也徹底的愣住了,也都一一轉過頭去看向那抬步走來的白衣少年。
玉子錦沒有理會眾人,而是急步飛身而上,然後,站在清無淚的面前,靜靜的看著清無淚。
他的眼神太過深遂,也太過複雜,清無淚第一次從這個人的眼裡看到這樣的眼神,太深了,她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清無淚沒有看玉子錦,而是嘲諷的看著那些跟隨著玉子錦的趕來的花澗族的陰陽師們。
“真是嘲諷,花澗族人陰陽師竟淪落到靠妖族來救的地步。”
“無淚姐姐,你這話可就錯了。”花澗逸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輕笑著看著清無淚,他的笑容依舊瀟灑隨意,就算是看到場地上那些花澗族零亂的殘肢也是如此。
清無淚聞此,在心底嘆了口氣,果真不一樣了,只是,這是徹底的超脫了,還是更深的淪陷了?清無淚不敢肯定。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花澗逸笑著接聲。
“哪怕是有著宿敵之稱的陰陽師與妖族?”清無淚淡淡的問。
“無淚姐姐,宿敵這個詞本身就是不存在的。”花澗逸說著一手開啟了扇子,悠然的扇起風來:“陰陽師和妖可以是可以做朋友的,你忘了,這話,可是你教給我的。”
隨著花澗逸的話落,人群開始燥動,無論是妖還是人,此刻,他們似乎忘記了這場戰爭,反而和自己的同伴,三五成群的竊竊私語了起來。
清無淚一聽,眼神幽暗了一下,卻又很快就恢復如常,看著花澗逸笑的豔麗。
其實她知道的,從很久很久以前她就知道了,這個男子和其它的花澗族的人不一樣。
他有著足夠的冷靜,足夠智慧,足夠的天賦,他還非常的識實務,懂隱藏,只要是他想做的,沒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只不過,他本性超脫,又不愛爭奪,所以,在花澗族也只是一個天才罷了。
花澗族從不缺天才,由其是近幾年。所以,天才這種事,不過是和外面的人說說,在族內,是得不到特別多的關注的。
轉眼看了下玉子錦,他的出現還是讓她感到意外的,由基是以這種站在她對立的方式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