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賭局!(一)
站在三菱琴音身後的佐田開啟腳邊的一個黑色箱子,看著箱子裡面幾乎鋪滿了半張賭桌的綠油油的大面額美金,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三百萬美金換成支票就是一張薄薄的,被風一吹就能飄走的紙片;換成籌碼也就是幾十個金色的塑膠片,這些所造成的視覺衝擊效果遠沒有眼前這一堆現金來得大。
人們在圍觀的同時也在感嘆,三菱琴音這個如冰山一般的冷豔女子那闊綽的出手,只是一張牌就叫出了一千八百萬rmb的賭注。
坐在三菱琴音對面的是一個身材矮胖,長相極度猥瑣的中年男子,他那雙幾乎眯成一條縫的小眼,不時的打量著三菱琴音晚禮服下的酥胸。
“谷齊先生,你不會是被我這兩張a給嚇到了,不敢跟吧?”三菱琴音的嘴角劃過一道好看的微笑,譏笑道。
檯面上,三菱琴音和猥瑣男各持三張牌,除了扣在桌面上的那張底牌,三菱琴音明面上是一張黑桃a和一張方塊a,猥瑣男則是一張黑桃9和一張黑桃q。
猥瑣男谷齊建仁露出焦黃的牙齒,不屑的笑道,“區區三百萬而已,我跟!”
粗短的手指一揮,站在他身後一個黑色西裝的男子也拎起一個箱子,把三百萬美金倒在賭桌上。頓時三十捆用封條包好的美金鋪滿了整張賭桌。
第四張,三菱琴音拿到了一張梅花a,谷齊建仁則是一張黑桃j。
“梅花a,說話。”荷官伸手示意道。
“這第四張牌居然又是a,谷齊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三菱琴音捋了捋額前的劉海,道:“五百萬!”
隨著三菱琴音的吩咐,佐田又拎起一箱子錢倒在桌子上。
谷齊建仁看著自己身前的黑桃9、j、q,點燃一支古巴雪茄,吸了一口道:“五百萬搏三菱小姐一笑,非常值得,跟了!”
兩千萬美金已經在賭桌上堆起了兩座小山。
第五張牌,三菱琴音拿到了一張方塊j,谷齊建仁則是一張黑桃10。
“方塊j說話!”荷官再次伸手示意三菱琴音道。
“老天真是給我面子。”三菱琴音對身後的佐田使了一個眼色,道:“五百萬,我開你的底牌不是黑桃k!”她亮出自己的底牌紅心a!
“桀桀……”谷齊建仁陰惻惻的一笑,說道:“三菱小姐,恐怕這次要讓你失望了。”谷齊建仁也開出自己的底牌,赫然就是一張黑桃k!
“這不可能!”三菱琴音失聲道,“你的底牌怎麼可能會是黑桃k,明明……”
“你是不是想說,我的底牌明明應該是一張方塊q,怎麼突然間就變成了黑桃k?”谷齊建仁很是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三菱小姐,對於你超強的記憶力我不得不說聲佩服,但是很多時候,人是會記錯的!”
“繼續!”三菱琴音並沒有多加理會谷齊建仁,收拾好心情後冷聲吩咐道。
桌上的錢被谷齊建仁的手下收好後,三菱琴音和他之間的賭局重新開始;
今天的三菱琴音穿得很漂亮,乳白色的吊帶晚禮服很好的突顯了她完美的身材,禮服的緊胸設計更是在三菱琴音的胸前勾勒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長髮做成一個髮髻盤在頭上,露出如天鵝般修長的脖子,淡淡的眼影配上淡粉色的水晶唇彩,讓三菱琴音整個人更顯嫵媚。
也許是受到之前賭局的影響,三菱琴音後面的發揮頻頻失誤,接連好幾次記錯了牌,雖然也有贏但還是以輸居多,佐田腳邊裝錢的箱子只剩下最後的五箱!三菱琴音的額頭漸漸有汗滲出。
“五百萬!”這局的第五輪,拿到一張梅花k的三菱琴音再次喊出了五百萬的籌碼!
谷齊建仁看著自己桌面上的一對q和一對7,無所謂的笑笑,道:“我跟!”
賭桌上賭資再次飆升到了一千萬美金!
“三條a!”三菱琴音亮出自己的底牌放到桌面上,帶著一抹笑意看著桌子對面的谷齊建仁。
“三杆槍,真是一幅好牌,不過真是有點可惜……”谷齊建仁緩緩地抽出自己底牌紅心7放在桌子上,“我是7葫蘆!”
谷齊建仁讓人把桌上的賭資收好後,好整以暇的看著三菱琴音,“三菱小姐,我們要不要繼續?不過你只剩下兩千萬的賭金,而我有一億四千萬,你連我的零頭都不滿。當然,如果你選擇用三菱家族在這艘遊輪上的股份,我也可以接受……”
“做夢!”三菱琴音站起身,冷聲打斷谷齊建仁的話,“遊輪的股份絕對不可能給你!”
“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個參考意見。如果你不願意,我還有另一種方法……”谷齊建仁打量著三菱琴音修長的身段,眼中閃過一道淫光,“我可以借錢給你,但是你歸還的時候,必須連你人和錢一起還給我。”
“你……”三菱琴音被谷齊建仁氣得一時語結。
叮――!一枚銅色面值十萬的籌碼被彈落到賭桌上,人群后響起一個聲音:“不知道這個賭局可不可以讓我插一腳?”
看著從人群后走出的那個人影,三菱琴音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是一喜。回日本後,每次想到那個為自己擋子彈而危在旦夕的男人,三菱琴音都忍不住有些擔憂,數次讓人去打探訊息都杳無音訊,如今再次看到陳天宇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三菱琴音怎能不喜?
“原來你……”
陳天宇在唇邊豎起食指對著三菱琴音做了一個靜音的動作,轉頭看向桌子對面的谷齊建仁,問道:“這場賭局可不可以讓我也插一腳?”
谷齊建仁身後的保鏢正欲發作,卻被他阻止,眯著小眼在陳天宇身上打量了幾遍,才緩緩問道:“你是誰?”
“我?和你們一樣只是這艘船上的一個賭客而已,只是看到你們的賭局很大所以也想參加,不行嗎?”
“這是我和三菱小姐之間的賭局,你不可以參加。”谷齊建仁對著陳天宇搖了搖粗短的手指。
“那如果我請他幫我賭又如何?”三菱琴音冷聲說道,“我們之前並沒有說過找人來幫自己賭,是不是,谷齊建仁先生?”
谷齊建仁微微一愣,隨後點了點頭,道:“我們確實沒說過,不能讓別人代替,既然三菱小姐開口了,我自然是沒有問題;
。不過,這位先生,你有賭資嗎?”
之前已經接到三菱琴音和谷齊建仁在船上開賭局訊息的文天明,此時悄悄走到陳天宇的身邊,道:“老大,我有一張瑞士銀行價值一千萬美金的支票,需要我可以先借給你。”
陳天宇剛欲點頭,賭桌對面的谷齊建仁卻開口道:“文老闆,我們這次賭局不收取支票!”
“你……”
“我的兩千萬現金你可以拿去用!”三菱琴音對著佐田說道,“佐田,你現在就暫時聽從陳先生的吩咐!”
三菱琴音優雅的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陳天宇。陳天宇坐下後並沒有急著開始賭局,對那個重新拆了兩幅新牌的荷官說道:“我想先驗牌。”
荷官在徵得谷齊建仁的同意後,把牌給了陳天宇。
陳天宇接過牌放在桌上,手按在牌面上順勢一滑,五十二張撲克在賭桌上整齊的分成一行,隨後手指挑起最末端的那張紙牌一抬,五十二張撲克整齊劃一的翻個了個。接著他又把紙牌收攏,在手中玩起了花式洗牌,把所有的動作都玩過一遍後,把牌交給荷官,“沒問題,可以開始了。”
“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天才!”一旁看著陳天宇手上動作的陳翔輕聲嘀咕道。除了他,沒有任何人知道,陳天宇剛才那一套極其嫻熟的驗牌、洗牌動作是自己在十幾分鍾前教給他的。
別人需要練幾年的動作,陳天宇只要幾分鐘,這全都有賴於他超強的記憶力和手指的靈活度。一雙能在十五秒內將一支完整的95式突擊步槍拆開並重新組裝的雙手,要想玩轉一副撲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陳天宇做這一套動作,並非是無理取鬧。在城市反恐作戰中,如果遇到劫持人質的暴徒,利用拉槍栓的動作和聲音,震懾匪徒,可以使目標因為面對死亡的本能畏懼,身體在瞬間出現僵硬,進而捕捉到戰機。這套心理戰術在陳天宇剛加入神劍特種部隊的時候,李煜翔就給他們講過。
所以他當著谷齊建仁和所有人的面表演這一套花哨的洗牌切牌動作,就是為了讓他們認為自己在賭術這一塊並非是個門外漢,而是一個真正的行家裡手,讓谷齊建仁從一開始就對自己產生畏懼。
陳天宇的心理戰也收到了效果,隨著荷官開始發牌,谷齊建仁下意識的扯了扯束縛在領口的領帶,動作雖小卻沒有逃過陳天宇的眼睛。人只有在煩躁、不安的時候才會做出扯自己領帶的小動作。
陳天宇的底牌是一張梅花a,牌面是一張梅花k。谷齊建仁的牌面是一張黑桃,7,雖然底牌被扣在桌子上,陳天宇知道那是一張方塊7,在荷官洗牌的時候,每張牌的位置很清楚的記在了他的腦子裡。
“梅花a說話!”
“十萬!”陳天宇又一次把那枚銅色,面值十萬的籌碼扔到了賭桌上。“r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