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二十八小時地獄!(上)
夜幕下的樹林裡,九個畫著迷彩臉身著迷彩服作戰服的神劍特種部隊隊員現出身形,李智國看了眼gps上的訊號位置,對著自己右前方兩點鐘方向的一個倉庫揮了揮手,“破冰”行動開始!
不過,在神劍特種部隊發動進攻的二十八個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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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華!?
聽到這個名字,沈穎的心中咯噔一下,臉色一變轉身就朝門口跑去。江秋一臉微笑的看著沈穎的反應不為所動,他身邊的柴響則像惡狼一樣對著沈穎的後背發起了進攻。
沈穎也不回頭,一腳後撩踢踢向柴響。柴響雖然個子不高,但是反應極為靈敏,身體向旁邊微微一側就避開了沈穎的進攻。沈穎也抓住這個機會越過擋在自己身前擺滿器皿的桌子,朝門口跑去。
一旁的吳斌也上來試圖抓住沈穎,可是還沒等他靠近,就被沈穎一腳直接踹飛出去。
沈穎搶到門口,拉開門正準備往外衝,門口的光頭男和另一個保鏢已經用手槍對準她的額頭,將她逼回房間內。
“好身手!”看到沈穎利落的身後,江秋忍不住鼓掌喝彩道:“不動如山,侵略如火,真是把特種部隊進攻的精髓演繹的淋漓盡致。”
“你隸屬於那支部隊?西南獵鷹?暗夜之虎?雪狼還是利劍?軍銜和職務又是什麼?”江秋看著被手下制住的沈穎問道。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沈穎把頭扭向一邊,不去理睬他。
“看來軍方又成立了什麼新的特種部隊,不過那沒關係,反正派誰來結果都一樣……”江秋突然轉身一記短直拳打在沈穎的腹部。
疼痛讓沈穎忍不住彎下了腰,江秋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問道:“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識破你的偽裝?”
沈穎倔強的把頭扭開,“既然已經識破了,再告訴我是怎麼識破的,有什麼意義?是想顯示你的聰明,隨時可以把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江秋蹲下身,轉過沈穎的頭用戲弄的口吻說道:“你不想知道,我偏偏就要告訴你。”
他指了指柴響說道:“他叫柴響,是‘殺人蜂’柴華同胞兄弟。你們也不想想,‘殺人蜂’何等的高傲,十多年來從未露過面,就連泰國的卡坤都請不到他。如果沒有他弟弟牽線搭橋,你以為就憑我江秋能請得動這尊大佛?”
聽到江秋的話,沈穎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柴響。柴華的親弟弟是江秋的手下,這完全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情況;
看著沈穎臉上閃現的表情,江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哈哈大笑道:“沒錯就這種無奈、不甘的眼神,真是讓我興奮!今天看在我這麼高興的份上,我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就算沒有柴響,你也隱瞞不了我多長時間。軍方和警方多次派人試圖打入我集團內部,但是他們都沒有成功,知道為什麼嗎?”
江秋抽出一把刀柄用純金打造的匕首,用刀鋒在沈穎的臉上輕輕地颳著,“是他們走路的姿勢出賣了他們!你是當兵的,應該知道什麼叫做‘肌肉記憶’。人體的肌肉是具有記憶效應的,同一動作重複多次之後,肌肉就會形成條件反射,人體肌肉獲得記憶的速度十分緩慢,但一旦獲得,它遺忘的速度也十分緩慢。”
“特種部隊要求隊員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面對任何危險時都要用最快的時間作出反應,所以就連走路的時候都帶著進攻的節奏。”
不理會沈穎臉上詫異的表情,江秋推了推了自己鼻樑上的眼鏡繼續解釋道:“至於我為什麼會瞭解的那麼清楚,因為我以前也是一個軍人,將命令當成聖旨一樣執行的職業軍人!”
“江秋你這個混蛋!既然你曾經是個軍人,你就應該知道毒品給這個國家帶來過怎樣的傷害!”沈穎試圖去反抗,但是她的雙手被人死死壓住,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無功。
“我是混蛋?”江秋忍不住冷笑一聲,“如果我販賣毒品就是混蛋,那些對我們指手畫腳指使我們做這做那,道貌岸然的傢伙又算什麼?!”
“98年,那一年我17歲,我的班長18歲。為了堵住被洪水衝開的缺口,我的班長帶著命令和一個沙袋跳進了洪濤中再也沒有回來,事後上面象徵性的發了一面錦旗就沒了聲音。一條鮮活的生命就他媽的值一面破旗子?!”
“03年,我的連長在休假的時候遇到當地警察局局長的兒子當街調戲婦女,上前阻止,事後被人下黑手捅了二十幾刀壯烈犧牲,有人為他鳴過不平嗎?沒有!有人知道他家裡還有一個70高齡的母親和一個未成年的妹妹嗎?沒有!”
“事後雖然抓到了幾個罪犯,但連條狗都知道那隻不過是收了出來背黑鍋的!所以從那一天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憑正義感是沒用的,只有錢只有權才能橫行霸道!”
江秋越說越激動,連他額頭的青筋也隱隱凸現。“知道我連長的妹妹是怎麼死的嗎?是被那個混蛋局長的兒子和他的狐朋狗友**致死!16歲,那個小姑娘只有16歲,她死後,全身**的屍體被人仍在路邊的垃圾桶裡!”
“所以你背叛了軍隊,走到了社會的對立面,決定以暴制暴?”沈穎開口問道。
“沒錯。看著那個臭小子被我嚇的尿失禁,跪在我面前不住的求饒,那種快感簡直難以言喻。”江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看著他幾乎癲狂的樣子,沈穎覺得那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江秋蹲下身,捏住沈穎的下巴,陰冷的問道:“告訴我,你打入我集團以後的計劃是什麼?外面的人準備怎麼攻進來?”
“你覺得我會說?”沈穎冷笑道。
“我從沒這麼認為過;
。”
江秋對著身邊的柴響揮了揮手了,柴響走上前對著沈穎就是一個耳光,沈穎的嘴角被他打得開裂流血。伸手抓起沈穎的一隻胳膊按在桌子上,光頭男取出一支一次性注射器強行扎入她的靜脈,將裡面的透明藥劑緩緩推入她的體內。
隨著藥劑的吸收,沈穎很快覺得自己的手腳不收控制,軟到在地。“你對我做了什麼?”
江秋把手中的菸頭捻在沈穎的手背上,淡淡的說道:“放心,給你打一針只是讓你老實點,這樣後面才更好玩。”
在江秋的示意下,一個拿著訊號檢測器的保鏢,走上前用手中的機器對沈穎全身進行掃描。當機器掃描到沈穎左手手臂的時候,發出一陣急促的聲響,保鏢對著柴響點了點頭。
柴響走上前,抓起沈穎的左臂抽出自己身上的軍刀,對準檢測到訊號的地方一刀紮下。也不顧沈穎痛苦的喊叫,將手臂上那塊的地方的肉直接剜了下來。
江秋接過柴響遞過來的軍刀,看著挑在刀尖上,那個嵌在碎肉中不斷閃爍著紅光的訊號器,不屑的一笑,“位置追蹤,這麼多年了,玩來玩去還是這些花樣,真是沒勁。”
江秋把軍刀放在一邊,轉身從自己辦公桌的抽屜裡面取出一包印著眼鏡蛇圖紋的海洛因,用匕首將包裝袋劃開,對倒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的沈穎說道,“你一定沒試過這世界上最頂級的海洛因是什麼滋味吧?沒關係,到了我這裡就是客人,我請你免費品嚐。”
柴響和光頭男將沈穎的頭按住,江秋蹲下身,匕首在她太陽穴的位置劃過,輕聲說道:“乖乖聽話別亂動,如果我的手不小心一抖,你就沒命了。”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
“殺了你這麼一個美女我於心何忍啊,再說我殺了你,又怎麼把你的隊友引到這裡來?”江秋用手中的匕首在沈穎的太陽穴上輕輕劃開一道口子,然後從塑膠袋中取出一點毒品抹在創口處。白色的粉末很快就溶解在血液中,進入沈穎的體內。
隨著毒品在體內產生效果,沈穎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眼前開始出現幻覺。
江秋把手中的塑膠袋扔給吳斌,指了指地上的沈穎道:“我把她交給你處置,隨便你怎麼玩都可以。”
“老大,這個女人真的隨便我怎麼玩都可以?”吳斌看著地上正沉浸在毒品帶來的快感中的沈穎,眼中閃爍著淫光。
“隨便怎麼玩都可以,但是別把她玩死了。”江秋對著吳斌警告道,“最好從她的口中給我撬出他們詳細的進攻計劃。”
“是,謝謝老大!”吳斌興沖沖地帶著沈穎離開了江秋的辦公室。
等吳斌帶著沈穎離開後,柴響看著桌子上那個還在不斷髮出訊號的追蹤器,憂心忡忡的說道:“老闆,現在軍方一定知道了我們的位置,很快特種部隊就會攻進來,我們怎麼辦?”
江秋拿起桌子上的軍刀,將上面的肉塊放進一個透明的玻璃瓶中,蓋上蓋子輕輕晃動,陰冷的說道:“既然他們想來就敞開大門讓他們來,我們將計就計給他們準備一場饕餮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