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鴻門宴!(下)

魅影刺客·醉舞星塵·3,044·2026/3/27

叮叮噹噹,從槍膛中彈出的子彈殼掉落在地上,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神劍特種部隊和江秋手下這批亡命之徒已經交火超過了一百發子彈。 “媽的,真是讓人窩火!”被對方用散彈槍組成的火力網壓制的喘不過氣的黃智忍不住咒罵一聲,從身上取下一顆特種部隊專用的鋼珠式手雷,拉掉保險扔了出去。 看著在腳邊滾動,嗤嗤冒著白煙的手雷,別墅外的武裝匪徒大驚失色,大叫著往後逃。 “轟!” 地面上騰起一米多高的硝煙,包裹在塑膠外殼下的一千六百顆直徑為三毫米的鋼珠,以輻射狀對半徑八米的範圍進行了一次無差別火力覆蓋。 迸射而出的鋼珠打在皮卡車的車身上啪啪作響,一個距離手雷較近沒來得及反應的匪徒,身體直接被幾十顆鋼珠貫穿。其他幾個距離爆炸點較遠的匪徒身上也被嵌入幾顆到十幾顆數量不等的鋼珠,雖然不致命但卻也讓他們失去了戰鬥力。 對於江秋手下這些為虎作倀的爪牙,黃智沒有絲毫的同情,站起身拿著手中的m249輕機槍對他們一通掃射。 二樓書房視窗,還在用機槍對樓下武裝分子進行火力壓制的葉明,突然看到一枚拖著火焰尾巴夾雜著尖銳呼嘯聲的火箭彈,從對面樹林裡朝他飛來。 “rpg!” 葉明大吼一聲丟開手中的武器向後撲倒。 “轟!” 火箭彈打在書房窗戶旁邊的牆壁上,把牆炸出一個洞,那挺m249輕機槍也在剛才的爆炸中被炸的完全扭曲,無法再使用。 嗒嗒,陳天宇透過弱光瞄準鏡,用手中的hk416突擊步槍對著樹林的方向射出兩發七點六二毫米口徑的子彈。子彈準確的擊中了躲在樹林中火箭炮手,一枚還沒來得及裝填的火箭彈滾落到一邊。 “子午,你沒事吧?”陳天宇對著葉明伸出手。 “呸!”葉明抖開身上的碎磚屑,抓著陳天宇的手從地上爬起來,“媽的,夠勁兒!就算警察當個幾十年都未必能碰到今天這樣的場面,爽!” “有感慨回去在發表,先從這裡出去,他們如果再來一發火箭彈我們就都被烤熟了。”陳天宇沒好氣的看了葉明一眼。 書房外,原本守在門口的黃智錢銘等人已經退回客廳,好漢也架不住人多,江秋手下的這批武裝人員以單兵戰力而論並不算厲害,但是關鍵他們人多槍多; 。剛用手雷和機槍把他們壓制住,黃智更換一個彈匣的時間馬上又衝了上來。 錢銘扔出一顆手雷,黃智手中的m249輕機槍跟著吐出火舌,門口的毒販又被掃到一批。這時黃智右手邊的窗戶被人從外面敲碎,兩個手持五連發散彈槍的匪徒試圖翻窗進入別墅。 黃智急忙把槍口對準那兩名已經翻窗進入別墅的匪徒,扣動扳機,只聽咔的一聲,那挺m249輕機槍啞火了。 “草,子彈卡殼了!” 黃智快速的拉動槍栓試圖將那枚卡殼的子彈退出槍膛,但是那枚子彈就像跟他作對一樣,不管他怎麼努力,手中的武器依舊沒有恢復。看著兩名匪徒手中的五連發散彈槍,黃智有些絕望了。 “去三樓!”陳天宇抬槍用兩個精準的點射干掉那兩個翻窗進入別墅的匪徒,對著樓下藏在沙發後面的黃智等人招呼。 劉豹甩手扔出一顆手雷暫時壓制住試圖進入別墅的武裝毒販,沿著樓梯朝三樓跑去,黃智也丟掉手中那挺徹底啞火的m249輕機槍朝三樓撤退。 陳天宇殿後掩護所有人上了三樓的天台後,拉開一枚鋼珠手雷的朝著後面的追兵扔去,然後關上那扇通往天台的鐵門並鎖住。手雷沿著樓梯一路往下滾,滾到二樓和三樓交界的平臺處時,轟的一聲炸開。 可能為了抵禦警方的圍剿和對手的暗殺,江秋把整個三樓天台佈置成了防禦陣地的形式,天台的四周壘著一圈沙袋,上面還架著兩挺機槍,正好用來填補剛才神劍特種部隊在交火過程中失去的那兩挺m249輕機槍。 “我殺了你們!”一個身高在一百八十公分左右的胖子,手裡端著一杆黑作坊自己加工的散彈槍暗處衝了出來,抬手就朝陳天宇射擊。 這種黑作坊加工的散彈槍,雖然在威力上和美軍制式的m1014散彈槍有所差距,但兩者都是發射十二號口徑的散彈,近距離捱上一槍,不死也得掉層皮。 砰!胖子手中的散彈槍響了,但是子彈卻打空了。 陳天宇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矮身朝前滑去,在逼近胖子的時候,雙手在頭頂前一撐,腿上一記上旋踢命中胖子的手腕。胖子手上吃痛,一個不穩散彈槍掉在了地上。 不過那個胖子也確實皮糙肉厚,陳天宇凌厲的一踢雖然讓他失去了手中的武器,但並沒有傷到他根本,抽出一把開山刀就朝陳天宇砍去。 狀況發生的非常突然,等到其他隊員有所反應的時候,陳天宇和那個胖子已經扭打在一起。胖子雖然渾身都是肥肉,但是他手上的力量確實非常大,被他壓制在沙袋山的陳天宇用手幾乎難以招架胖子的開山刀,就連他手中的hk416突擊步槍也被他打落到樓下。 陳天宇抬腿用膝蓋猛擊胖子的腹部,但是他肚子上的脂肪卻替他抵擋了大部分的衝擊力,剩餘的力量對他根本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看著距離自己額頭越來越近的開山刀,陳天宇一腳踢向胖子的襠部。胖子雖然胖,但是關鍵部位還是別人一樣脆弱,這一腳讓胖子覺得有種蛋蛋碎裂的痛楚。 胖子翻著白眼,捂著自己的寶貝跪倒在地上,陳天宇抓住機會抽出自己的三稜軍刺繞到胖子的身後,以斜四十五度角的方式從他的後腦刺入,刺入後又順勢轉動了一下三稜軍刺的手柄,直接把胖子的大腦攪成一團漿糊; 陳天宇把沾在三稜軍刺上黏嗒嗒的東西擦在胖子的屍體上收回了刀鞘,彎腰撿起那支掉落在地上只剩下四發子彈的散彈槍,武器被打落到樓下,暫時只能用這把散彈槍湊數。 在天台上轉了一圈,陳天宇還在天台的一個角落裡發現一門炮管有著明顯生鏽痕跡的六三式迫擊炮,這雖然是個大殺器,但是眼下這些匪徒都在別墅附近,迫擊炮打出的炮彈呈拋物線,起不到特別大的火力壓制。 陳翔看著盒子中僅有的三枚炮彈,有了主意。他對陳天宇說道:“承影,等下可能要你幫個小忙。” 陳天宇點了點頭,“你就放心扔吧。”顯然他們兩個人有了一致的想法。 陳翔從盒子中拿起一枚迫擊炮彈朝外扔去,在炮彈快要落地的時候,陳天宇猛地抽出大腿外側槍套裡的fn57手槍對著炮彈打出兩發子彈。 “轟!” 四十毫米口徑的迫擊炮彈,在距離那些武裝匪徒腦袋不足三十釐米的位置凌空爆炸,爆炸產生的巨大動能讓鐵製的彈片四處飛濺,其中一塊直接掀開了一個匪徒的天靈蓋,紅白混合的粘稠物濺了旁邊同夥一身。 那個只剩下半個腦袋的匪徒硬是又往前跨了兩步才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而他身旁這個視覺和感官受到雙重刺激的同夥則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間發出一股惡臭,當場被嚇的大小便失禁,雙手撐著身體不斷往後退,在地上留下一道溼漉漉的拖痕。 天台上包括陳天宇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廢了。就算今天不會死在雙方交火的流彈中,他這一輩子也擺脫不了今天晚上留在他心中的陰影。 當初在詔安陳翔,第一次使用實彈執行任務之後,李煜翔還特意找來了國內頂級的心理醫生給他們做心理輔導,排解他們殺人後可能產生的後遺症。 不過對於樓下那個被嚇得屎尿失禁的匪徒,陳天宇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這群人平時為虎作倀,現在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樓下的鬼哭狼嚎還沒有結束,陳翔又丟擲了第二枚炮彈。陳天宇揪準機會扣動扳機,兩顆特種鋼芯彈再次精準的命中了迫擊炮彈。 這次炮彈並沒有在距離地面兩米多的位置凌空爆炸,而是在距離裡面一米的位置被引爆。爆炸的位置不同,彈片所造成的殺傷效果自然也不同。如果說剛才的凌空爆炸是變態,那現在的齊腰爆炸就是殘忍。 彈片劃破匪徒身上山寨版的阿迪達斯t恤,在他的腹部劃開一道一尺多長的口子,隨著傷口的逐漸擴大,腸子順著創口流了出來,在他周圍的一些武裝分子在逃散的過程中,直接把拖在地上的那部分腸子踩得稀爛。 還有一個距離炮彈最近的武裝分子,在炮彈爆炸的時候直接被彈片削斷了右腿,餘力未消的彈片旋轉著扎進他左大腿內側的大動脈,頓時血流如注,抱著斷肢在地上哀嚎,一時間空氣中彌散著濃重的血腥氣,完全就是一副地獄修羅場的慘象。

叮叮噹噹,從槍膛中彈出的子彈殼掉落在地上,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神劍特種部隊和江秋手下這批亡命之徒已經交火超過了一百發子彈。

“媽的,真是讓人窩火!”被對方用散彈槍組成的火力網壓制的喘不過氣的黃智忍不住咒罵一聲,從身上取下一顆特種部隊專用的鋼珠式手雷,拉掉保險扔了出去。

看著在腳邊滾動,嗤嗤冒著白煙的手雷,別墅外的武裝匪徒大驚失色,大叫著往後逃。

“轟!”

地面上騰起一米多高的硝煙,包裹在塑膠外殼下的一千六百顆直徑為三毫米的鋼珠,以輻射狀對半徑八米的範圍進行了一次無差別火力覆蓋。

迸射而出的鋼珠打在皮卡車的車身上啪啪作響,一個距離手雷較近沒來得及反應的匪徒,身體直接被幾十顆鋼珠貫穿。其他幾個距離爆炸點較遠的匪徒身上也被嵌入幾顆到十幾顆數量不等的鋼珠,雖然不致命但卻也讓他們失去了戰鬥力。

對於江秋手下這些為虎作倀的爪牙,黃智沒有絲毫的同情,站起身拿著手中的m249輕機槍對他們一通掃射。

二樓書房視窗,還在用機槍對樓下武裝分子進行火力壓制的葉明,突然看到一枚拖著火焰尾巴夾雜著尖銳呼嘯聲的火箭彈,從對面樹林裡朝他飛來。

“rpg!”

葉明大吼一聲丟開手中的武器向後撲倒。

“轟!”

火箭彈打在書房窗戶旁邊的牆壁上,把牆炸出一個洞,那挺m249輕機槍也在剛才的爆炸中被炸的完全扭曲,無法再使用。

嗒嗒,陳天宇透過弱光瞄準鏡,用手中的hk416突擊步槍對著樹林的方向射出兩發七點六二毫米口徑的子彈。子彈準確的擊中了躲在樹林中火箭炮手,一枚還沒來得及裝填的火箭彈滾落到一邊。

“子午,你沒事吧?”陳天宇對著葉明伸出手。

“呸!”葉明抖開身上的碎磚屑,抓著陳天宇的手從地上爬起來,“媽的,夠勁兒!就算警察當個幾十年都未必能碰到今天這樣的場面,爽!”

“有感慨回去在發表,先從這裡出去,他們如果再來一發火箭彈我們就都被烤熟了。”陳天宇沒好氣的看了葉明一眼。

書房外,原本守在門口的黃智錢銘等人已經退回客廳,好漢也架不住人多,江秋手下的這批武裝人員以單兵戰力而論並不算厲害,但是關鍵他們人多槍多;

。剛用手雷和機槍把他們壓制住,黃智更換一個彈匣的時間馬上又衝了上來。

錢銘扔出一顆手雷,黃智手中的m249輕機槍跟著吐出火舌,門口的毒販又被掃到一批。這時黃智右手邊的窗戶被人從外面敲碎,兩個手持五連發散彈槍的匪徒試圖翻窗進入別墅。

黃智急忙把槍口對準那兩名已經翻窗進入別墅的匪徒,扣動扳機,只聽咔的一聲,那挺m249輕機槍啞火了。

“草,子彈卡殼了!”

黃智快速的拉動槍栓試圖將那枚卡殼的子彈退出槍膛,但是那枚子彈就像跟他作對一樣,不管他怎麼努力,手中的武器依舊沒有恢復。看著兩名匪徒手中的五連發散彈槍,黃智有些絕望了。

“去三樓!”陳天宇抬槍用兩個精準的點射干掉那兩個翻窗進入別墅的匪徒,對著樓下藏在沙發後面的黃智等人招呼。

劉豹甩手扔出一顆手雷暫時壓制住試圖進入別墅的武裝毒販,沿著樓梯朝三樓跑去,黃智也丟掉手中那挺徹底啞火的m249輕機槍朝三樓撤退。

陳天宇殿後掩護所有人上了三樓的天台後,拉開一枚鋼珠手雷的朝著後面的追兵扔去,然後關上那扇通往天台的鐵門並鎖住。手雷沿著樓梯一路往下滾,滾到二樓和三樓交界的平臺處時,轟的一聲炸開。

可能為了抵禦警方的圍剿和對手的暗殺,江秋把整個三樓天台佈置成了防禦陣地的形式,天台的四周壘著一圈沙袋,上面還架著兩挺機槍,正好用來填補剛才神劍特種部隊在交火過程中失去的那兩挺m249輕機槍。

“我殺了你們!”一個身高在一百八十公分左右的胖子,手裡端著一杆黑作坊自己加工的散彈槍暗處衝了出來,抬手就朝陳天宇射擊。

這種黑作坊加工的散彈槍,雖然在威力上和美軍制式的m1014散彈槍有所差距,但兩者都是發射十二號口徑的散彈,近距離捱上一槍,不死也得掉層皮。

砰!胖子手中的散彈槍響了,但是子彈卻打空了。

陳天宇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矮身朝前滑去,在逼近胖子的時候,雙手在頭頂前一撐,腿上一記上旋踢命中胖子的手腕。胖子手上吃痛,一個不穩散彈槍掉在了地上。

不過那個胖子也確實皮糙肉厚,陳天宇凌厲的一踢雖然讓他失去了手中的武器,但並沒有傷到他根本,抽出一把開山刀就朝陳天宇砍去。

狀況發生的非常突然,等到其他隊員有所反應的時候,陳天宇和那個胖子已經扭打在一起。胖子雖然渾身都是肥肉,但是他手上的力量確實非常大,被他壓制在沙袋山的陳天宇用手幾乎難以招架胖子的開山刀,就連他手中的hk416突擊步槍也被他打落到樓下。

陳天宇抬腿用膝蓋猛擊胖子的腹部,但是他肚子上的脂肪卻替他抵擋了大部分的衝擊力,剩餘的力量對他根本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看著距離自己額頭越來越近的開山刀,陳天宇一腳踢向胖子的襠部。胖子雖然胖,但是關鍵部位還是別人一樣脆弱,這一腳讓胖子覺得有種蛋蛋碎裂的痛楚。

胖子翻著白眼,捂著自己的寶貝跪倒在地上,陳天宇抓住機會抽出自己的三稜軍刺繞到胖子的身後,以斜四十五度角的方式從他的後腦刺入,刺入後又順勢轉動了一下三稜軍刺的手柄,直接把胖子的大腦攪成一團漿糊;

陳天宇把沾在三稜軍刺上黏嗒嗒的東西擦在胖子的屍體上收回了刀鞘,彎腰撿起那支掉落在地上只剩下四發子彈的散彈槍,武器被打落到樓下,暫時只能用這把散彈槍湊數。

在天台上轉了一圈,陳天宇還在天台的一個角落裡發現一門炮管有著明顯生鏽痕跡的六三式迫擊炮,這雖然是個大殺器,但是眼下這些匪徒都在別墅附近,迫擊炮打出的炮彈呈拋物線,起不到特別大的火力壓制。

陳翔看著盒子中僅有的三枚炮彈,有了主意。他對陳天宇說道:“承影,等下可能要你幫個小忙。”

陳天宇點了點頭,“你就放心扔吧。”顯然他們兩個人有了一致的想法。

陳翔從盒子中拿起一枚迫擊炮彈朝外扔去,在炮彈快要落地的時候,陳天宇猛地抽出大腿外側槍套裡的fn57手槍對著炮彈打出兩發子彈。

“轟!”

四十毫米口徑的迫擊炮彈,在距離那些武裝匪徒腦袋不足三十釐米的位置凌空爆炸,爆炸產生的巨大動能讓鐵製的彈片四處飛濺,其中一塊直接掀開了一個匪徒的天靈蓋,紅白混合的粘稠物濺了旁邊同夥一身。

那個只剩下半個腦袋的匪徒硬是又往前跨了兩步才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而他身旁這個視覺和感官受到雙重刺激的同夥則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間發出一股惡臭,當場被嚇的大小便失禁,雙手撐著身體不斷往後退,在地上留下一道溼漉漉的拖痕。

天台上包括陳天宇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廢了。就算今天不會死在雙方交火的流彈中,他這一輩子也擺脫不了今天晚上留在他心中的陰影。

當初在詔安陳翔,第一次使用實彈執行任務之後,李煜翔還特意找來了國內頂級的心理醫生給他們做心理輔導,排解他們殺人後可能產生的後遺症。

不過對於樓下那個被嚇得屎尿失禁的匪徒,陳天宇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這群人平時為虎作倀,現在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樓下的鬼哭狼嚎還沒有結束,陳翔又丟擲了第二枚炮彈。陳天宇揪準機會扣動扳機,兩顆特種鋼芯彈再次精準的命中了迫擊炮彈。

這次炮彈並沒有在距離地面兩米多的位置凌空爆炸,而是在距離裡面一米的位置被引爆。爆炸的位置不同,彈片所造成的殺傷效果自然也不同。如果說剛才的凌空爆炸是變態,那現在的齊腰爆炸就是殘忍。

彈片劃破匪徒身上山寨版的阿迪達斯t恤,在他的腹部劃開一道一尺多長的口子,隨著傷口的逐漸擴大,腸子順著創口流了出來,在他周圍的一些武裝分子在逃散的過程中,直接把拖在地上的那部分腸子踩得稀爛。

還有一個距離炮彈最近的武裝分子,在炮彈爆炸的時候直接被彈片削斷了右腿,餘力未消的彈片旋轉著扎進他左大腿內側的大動脈,頓時血流如注,抱著斷肢在地上哀嚎,一時間空氣中彌散著濃重的血腥氣,完全就是一副地獄修羅場的慘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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