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玩的開心嗎

悶騒老公別太猛·末慄·3,985·2026/3/27

趙梓顏淺笑著,重新返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對著蕭丹霖笑到:“林姨說的對,是梓顏不懂事,連累了媽。”認錯態度很誠懇,笑容恰到好處,趙梓顏繼而轉向林柔道:“林姨,昨晚睡的好嗎?” 林柔成功止住趙梓顏的腳步,洋洋自得,她滿腦子都在想怎麼噁心趙梓顏,如果能把趙梓顏搞的身敗名裂影響到宮氏那就再好不過了。冷不防被趙梓顏點到名字,隨口答道:“挺好的。” “林姨按時吃藥了嗎?”趙梓顏語氣輕柔,面上全是關心之色。 “吃藥,我吃什麼藥?我為什麼要吃藥?趙梓顏你什麼意思呀?阿?”林柔最忌諱別人問她吃藥沒有,因為瘋癲了太久的緣故,她需要用藥物來控制情緒,使她的內心深處產生了強烈的反感,聽到趙梓顏在這裡提出來,神經緊張,內心恐懼,條件反射地激動反駁。 坐在林柔身旁的宮銀霜,被林柔突然爆發的情緒震了一下,下意識地向旁邊縮了縮身體,離她遠一點。就算面上控制的很好,宮銀霜內心深處對林柔的恐懼絲毫不減,特別昨天晚飯林柔發病的癲狂狀,令她深夜久久無法入睡,如果不是他的要求,她今天也不會再出現在這裡。 趙梓顏很平靜的笑起來,她就知道林柔不能聽她說這個字,這可是林柔的忌諱,得過瘋病的人總會和常人有差距的,林柔表現的和正常人幾乎一致,趙梓顏透過觀察發現林柔內心深處的空虛與落寞,恐慌更是不可避免的,她會迫切地想同平常人一樣,遮蓋著不正常的過往。 “林姨,你別激動,是我錯了,昨天鄭醫生不是給你開了藥嗎,他還叮囑你一定要按時吃藥,我看你這會兒情緒不太穩定,才會多嘴問了一句,你別放在心上。” “我看你是雞下巴吃多了,操那麼多心幹什麼?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林柔黑人一張臉,語氣尖銳,氣沖沖的衝著趙梓顏吼了回去。 “就是呀,操那麼多心做什麼?我們宮家的事情,何時輪到你個姓林的來管?”趙梓顏話鋒一轉,不等林柔接話繼續道:“我媽姓蕭,我是宮家媳婦兒,你和我不是親戚關係,你也不是我的直系長輩,在我家裡混吃混喝,病了給你請爺爺的專屬醫生,還給你臥房修養,我看你一定是瘋太久腦子裡變成漿糊了,不知道心存感激,唧唧歪歪個什麼勁兒?” “你!”林柔的舌尖打卷,指著趙梓顏,說不出話。 “你什麼你?難道我說錯了,叫你聲林姨是抬舉你,真把自己當姨了?不講衛生,都不知道早起要刷牙,那藥丸看起來就像糞疙瘩,吃進嘴裡果然臭氣熏天的,難聞死了!” 趙梓顏的聲音雖低,但是諾大的客廳沒有人說話,在座的人都被她突如其來的發難給驚住了,一時間她的小聲嘀咕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中,略一思索就分辨出她這是在拐彎抹角的諷刺林柔。 蕭丹霖端起飲料品了一口,沉默不語,彷彿這邊的爭執與她沒有半分關係。一旁的姜琦有些坐不住了,趙梓顏這不僅是在損林柔,也在打她的臉。想要從蕭丹霖這裡尋求突破口,湊巧,蕭丹霖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歉意的對著在座的人笑笑,起身走向裡間去接電話。蕭丹霖剛離開,姜琦有了獨大的感覺,也顧不得斟酌語言,很直白的回覆了過去。 “梓顏,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做混吃混喝,好得你林姨也是我從小長大的姐妹,是我帶來這裡的,你怎麼招也要顧及下我的面子吧!” “面子?面子值幾個錢?舅媽,這裡可是宮家,你也不姓蕭呀!”趙梓顏是誰的面子也不賣,逮著誰說誰。有蕭雨這樣覬覦她男人的女兒,趙梓顏看姜琦也是越看越不順眼,比起林柔的直接攻擊,姜琦這種暗地裡捅刀子的假慈愛模樣使趙梓顏覺得惡寒。 “我可是蕭夫人!”姜琦將盛飲料的瓷杯用力往桌子上一放,些許液體滲了出來,杯子與桌面發出“嚓”的脆響。 蕭雨忙伸出手按住姜琦,示意她不要動怒,可是,姜琦正在氣頭上,才嫁給蕭建之後,一直養尊處優的她何時被人如此排擠過?介於蕭建的身份,身為副sz夫人的姜琦腰桿子挺得很直,對著她阿諛奉承的人不少,稱讚恭維話語更是聽的耳朵都快起了繭子。就算她時刻謹記蕭建的叮囑,低調,也不禁有些飄飄然。 被一個小輩當面頂撞,她如何肯罷休? 趙梓顏一口氣沒有憋住,嗤笑出聲:“是,是,您是小婦人!我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你!”姜琦氣的不輕,幸虧蕭雨在旁及時的安撫住了她,才不至於過於出糗。 蕭雨柔柔的嗓音不滿的響起:“梓顏,你怎麼這樣和我媽媽說話?你眼中有沒有長輩?有沒有尊卑?” “請問,蕭雨小姐,你是以什麼身份問我的?”比起眾人被她激發出的怒氣,趙梓顏很是平靜,眼底閃現過一抹嘲諷,她本不想和這幫人計較,奈何她們欺人太甚,這裡是鳳靜,是黎皓的家,也就是她的家,在自己家裡,身為主人被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也太窩囊了吧?趙梓顏想好了,反正要離開了,出出氣爽一把走人,管她們誰誰誰呢,她也做一回自己。 “梓顏,按照你說的,這裡是蕭家和宮家,我姓蕭,你姓趙,你說我是以什麼身份問你的?”蕭雨這一刻站的筆直,美眸毫不躲閃的與趙梓顏的目光糾纏在一起,火星子在二人之間來回的流竄,空氣中發出不可察覺的噼裡啪啦的滋滋聲。 哈,哈,哈!如果之前趙梓顏覺得蕭雨很聰慧是個值得敬佩交手的對手的話,這一刻是發自內心的嘲笑起了她,當真是自以為是的蠢女人,不知所謂。趙梓顏收回目光,端起瓷杯抿了一口,細膩的甜味順著舌尖滑落,真是好喝阿。將杯子放回茶几上,趙梓顏抬起修長的手指擺動著捲曲的髮絲,笑道:“蕭雨,蕭,呵,冠上個蕭姓就以為自己的蕭家人,親身父親都給忘記了嗎?我可是正牌的宮少夫人,你這假冒的蕭家大小姐和我能比嗎?我把你趕出去又怎樣?別穿上紡紗裙整個長髮飄飄就以為初落凡塵不食人間煙火,俗氣!” 蕭雨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化為慘白,貝齒緊咬是嘴唇,怨憤狠戾的目光毫不掩飾的射向趙梓顏,不是蕭建親生,她在蕭家的身份尷尬就尷尬在這裡,趙梓顏竟然直白的捅了出來,如果目光可以刺穿人身的化,趙梓顏的身上此刻一定被捅了好幾個血窟窿了。 宮銀霜張著嘴巴,她彷彿第一次認識這位堂嫂,傻乎乎的看著伶牙俐齒反應敏捷的趙梓顏。她是在座的女人中唯一沒有被波及到的人了,更是像沙發一角縮縮身體,繼續減少存在度。傭人們靜靜垂首立在外圍,一個一個的如同木頭人般。 林柔經過趙梓顏的轉移目標,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如同打了雞血似的,伸長脖子,面紅耳赤的嚷嚷:“哎呦喂,要死了,反了天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而後身體一軟,順著沙發滑倒在地上,垂著地面痛苦哀嚎。 姜琦與蕭雨冷眼旁觀的看著林柔鬧騰,鬧吧鬧吧,最好鬧到宮老爺子那裡,看趙梓顏如何收場!憤恨的眼神灼灼的盯著趙梓顏,母女二人也不再作假,索性撕碎了臉皮。 趙梓顏輕笑出聲,優雅的從座位上站起來,緩步來到林柔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瞅著她。 林柔繼續哀嚎,將聲音再次拔高一個貝分。 趙梓顏屈膝蹲在林柔身旁,抬手摁住她的肩膀。林柔雙臂一抬,狠狠的揮向趙梓顏,被一直警惕的盯著林柔動作的她輕巧的避了過去。而後,她雙手用了巧勁,繼續按在林柔的肩頭,令她無法動彈:“林姨,我知道安華在哪裡。” 聲音很輕很輕,輕如羽翼落在林柔的耳畔,如同悶雷砸在林柔的心窩,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反手抓住趙梓顏的手腕,林柔的聲音迫切,透出一絲癲狂:“他在哪裡?” “你想知道?”聲音魅惑低緩。 林柔點點頭,急迫的盯著趙梓顏。 趙梓顏眸光微閃,勾唇一笑,湊近林柔的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道:“有些事姜琦一定沒有告訴你吧?蕭雨是從安華那裡得到有關安朵兒的訊息才從法國趕回來的。她單獨和安朵兒待在一起很多次,你想想看,安朵兒只是被封殺了影途而已,她為何會被賣到酒吧?在那裡當小姐又湊巧被拍到?身為安朵兒的姐妹,能不瞭解她的處境嗎?況且,最重要的一點……”趙梓顏停頓了下來,聽著林柔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對上她越發通紅的目光,她繼續道:“蕭雨如此的愛慕黎皓,她會允許黎皓的身邊有安朵兒存在嗎?” 一聲炸雷在林柔的腦海裡炸裂開,她只覺得頭痛欲裂,雙目赤紅一片,她嗷嗷怪叫著,手腳並用從地上竄起來,瘋了一般的撲向坐在姜琦身旁的蕭雨,一把扯過她的長髮,嘴裡不停的問道:“是你,是你,是你容不下她!不,是你,你不出手相救!阿,是你,是你,全是你害的!” “阿,你個瘋子,放開我女兒!”姜琦呆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上前扯林柔,想要將蕭雨從她的魔爪中救下來。 瘋子這個詞語深深地刺激了林柔,她更加癲狂,鋒利的指甲在蕭雨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劃下紅痕,血絲溢了出來。 宮銀霜哆哆嗦嗦的看著這一幕,回眸就看到趙梓顏看向她似笑非笑的眼神,鳳眸漆黑無底,清晰的倒映著她的身影。宮銀霜哆嗦了一下,身子顫抖起來,她抖著嗓音小聲的道:“堂嫂,我,我……”話沒說完,淚水先流了下來。 趙梓顏將目光投向混亂的三個女人,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瞧這戲唱的,多精彩。走過宮銀霜的身旁,趙梓顏拍拍她的肩頭,對著宮銀霜笑道:“小霜呀,下次堂嫂來,昨天的歡迎方式哈,堂嫂,很喜歡。”俏皮的對著宮銀霜眨眨左眼睛,趙梓顏哼著歡快的小曲向著堂外走去。 剛轉過屏風架子,挺拔偉岸的身軀直直的站在那裡,宮黎皓墨黑的眸子裡滿是寵溺,嘴角上揚,順手將趙梓顏攬在懷裡:“玩的開心嗎?” “呵呵,你什麼時候來的?”趙梓顏有些心虛,她玩的簡直是太開心了,聽著客廳裡不時傳來的女子尖叫聲,心情大好。 “媽接電話的時候。”宮黎皓點點趙梓顏的鼻子,擁著她向外走去。 “阿,原來給媽打電話的人是你阿,為什麼?”趙梓顏心思一動,就明白過來,怪不得那麼湊巧蕭丹霖的電話響了呢,原來是宮黎皓呀。 宮黎皓側首看著懷中的小女人,笑容如沐春風:“為了讓你玩得盡興。” 嘎!趙梓顏傻乎乎的笑了起來,嘿嘿,還別說,知妻莫若夫,宮黎皓把蕭丹霖叫走了,她發揮的時候才沒有那麼的多顧慮。雖然得到蕭丹霖的默許,但她在不在感覺肯定不一樣嘛。直到坐在車中,趙梓顏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散,她簡直是太興奮了!忍不住想那幾個女人會是什麼下場,可惜不能偷溜回去看看。 “客廳有攝像頭,回家調給你看。”宮黎皓只一眼便猜出身邊的小女人在想什麼,好笑的遙遙頭,寵溺的道。 聽到宮黎皓這樣說,趙梓顏激動的從副駕駛座上竄起來,不顧宮黎皓正在開車,在他的俊顏上印下大大的吻,右手揚起,猛的向前一揮:“我要回家~!” --

趙梓顏淺笑著,重新返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對著蕭丹霖笑到:“林姨說的對,是梓顏不懂事,連累了媽。”認錯態度很誠懇,笑容恰到好處,趙梓顏繼而轉向林柔道:“林姨,昨晚睡的好嗎?”

林柔成功止住趙梓顏的腳步,洋洋自得,她滿腦子都在想怎麼噁心趙梓顏,如果能把趙梓顏搞的身敗名裂影響到宮氏那就再好不過了。冷不防被趙梓顏點到名字,隨口答道:“挺好的。”

“林姨按時吃藥了嗎?”趙梓顏語氣輕柔,面上全是關心之色。

“吃藥,我吃什麼藥?我為什麼要吃藥?趙梓顏你什麼意思呀?阿?”林柔最忌諱別人問她吃藥沒有,因為瘋癲了太久的緣故,她需要用藥物來控制情緒,使她的內心深處產生了強烈的反感,聽到趙梓顏在這裡提出來,神經緊張,內心恐懼,條件反射地激動反駁。

坐在林柔身旁的宮銀霜,被林柔突然爆發的情緒震了一下,下意識地向旁邊縮了縮身體,離她遠一點。就算面上控制的很好,宮銀霜內心深處對林柔的恐懼絲毫不減,特別昨天晚飯林柔發病的癲狂狀,令她深夜久久無法入睡,如果不是他的要求,她今天也不會再出現在這裡。

趙梓顏很平靜的笑起來,她就知道林柔不能聽她說這個字,這可是林柔的忌諱,得過瘋病的人總會和常人有差距的,林柔表現的和正常人幾乎一致,趙梓顏透過觀察發現林柔內心深處的空虛與落寞,恐慌更是不可避免的,她會迫切地想同平常人一樣,遮蓋著不正常的過往。

“林姨,你別激動,是我錯了,昨天鄭醫生不是給你開了藥嗎,他還叮囑你一定要按時吃藥,我看你這會兒情緒不太穩定,才會多嘴問了一句,你別放在心上。”

“我看你是雞下巴吃多了,操那麼多心幹什麼?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林柔黑人一張臉,語氣尖銳,氣沖沖的衝著趙梓顏吼了回去。

“就是呀,操那麼多心做什麼?我們宮家的事情,何時輪到你個姓林的來管?”趙梓顏話鋒一轉,不等林柔接話繼續道:“我媽姓蕭,我是宮家媳婦兒,你和我不是親戚關係,你也不是我的直系長輩,在我家裡混吃混喝,病了給你請爺爺的專屬醫生,還給你臥房修養,我看你一定是瘋太久腦子裡變成漿糊了,不知道心存感激,唧唧歪歪個什麼勁兒?”

“你!”林柔的舌尖打卷,指著趙梓顏,說不出話。

“你什麼你?難道我說錯了,叫你聲林姨是抬舉你,真把自己當姨了?不講衛生,都不知道早起要刷牙,那藥丸看起來就像糞疙瘩,吃進嘴裡果然臭氣熏天的,難聞死了!”

趙梓顏的聲音雖低,但是諾大的客廳沒有人說話,在座的人都被她突如其來的發難給驚住了,一時間她的小聲嘀咕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中,略一思索就分辨出她這是在拐彎抹角的諷刺林柔。

蕭丹霖端起飲料品了一口,沉默不語,彷彿這邊的爭執與她沒有半分關係。一旁的姜琦有些坐不住了,趙梓顏這不僅是在損林柔,也在打她的臉。想要從蕭丹霖這裡尋求突破口,湊巧,蕭丹霖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歉意的對著在座的人笑笑,起身走向裡間去接電話。蕭丹霖剛離開,姜琦有了獨大的感覺,也顧不得斟酌語言,很直白的回覆了過去。

“梓顏,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做混吃混喝,好得你林姨也是我從小長大的姐妹,是我帶來這裡的,你怎麼招也要顧及下我的面子吧!”

“面子?面子值幾個錢?舅媽,這裡可是宮家,你也不姓蕭呀!”趙梓顏是誰的面子也不賣,逮著誰說誰。有蕭雨這樣覬覦她男人的女兒,趙梓顏看姜琦也是越看越不順眼,比起林柔的直接攻擊,姜琦這種暗地裡捅刀子的假慈愛模樣使趙梓顏覺得惡寒。

“我可是蕭夫人!”姜琦將盛飲料的瓷杯用力往桌子上一放,些許液體滲了出來,杯子與桌面發出“嚓”的脆響。

蕭雨忙伸出手按住姜琦,示意她不要動怒,可是,姜琦正在氣頭上,才嫁給蕭建之後,一直養尊處優的她何時被人如此排擠過?介於蕭建的身份,身為副sz夫人的姜琦腰桿子挺得很直,對著她阿諛奉承的人不少,稱讚恭維話語更是聽的耳朵都快起了繭子。就算她時刻謹記蕭建的叮囑,低調,也不禁有些飄飄然。

被一個小輩當面頂撞,她如何肯罷休?

趙梓顏一口氣沒有憋住,嗤笑出聲:“是,是,您是小婦人!我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你!”姜琦氣的不輕,幸虧蕭雨在旁及時的安撫住了她,才不至於過於出糗。

蕭雨柔柔的嗓音不滿的響起:“梓顏,你怎麼這樣和我媽媽說話?你眼中有沒有長輩?有沒有尊卑?”

“請問,蕭雨小姐,你是以什麼身份問我的?”比起眾人被她激發出的怒氣,趙梓顏很是平靜,眼底閃現過一抹嘲諷,她本不想和這幫人計較,奈何她們欺人太甚,這裡是鳳靜,是黎皓的家,也就是她的家,在自己家裡,身為主人被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也太窩囊了吧?趙梓顏想好了,反正要離開了,出出氣爽一把走人,管她們誰誰誰呢,她也做一回自己。

“梓顏,按照你說的,這裡是蕭家和宮家,我姓蕭,你姓趙,你說我是以什麼身份問你的?”蕭雨這一刻站的筆直,美眸毫不躲閃的與趙梓顏的目光糾纏在一起,火星子在二人之間來回的流竄,空氣中發出不可察覺的噼裡啪啦的滋滋聲。

哈,哈,哈!如果之前趙梓顏覺得蕭雨很聰慧是個值得敬佩交手的對手的話,這一刻是發自內心的嘲笑起了她,當真是自以為是的蠢女人,不知所謂。趙梓顏收回目光,端起瓷杯抿了一口,細膩的甜味順著舌尖滑落,真是好喝阿。將杯子放回茶几上,趙梓顏抬起修長的手指擺動著捲曲的髮絲,笑道:“蕭雨,蕭,呵,冠上個蕭姓就以為自己的蕭家人,親身父親都給忘記了嗎?我可是正牌的宮少夫人,你這假冒的蕭家大小姐和我能比嗎?我把你趕出去又怎樣?別穿上紡紗裙整個長髮飄飄就以為初落凡塵不食人間煙火,俗氣!”

蕭雨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化為慘白,貝齒緊咬是嘴唇,怨憤狠戾的目光毫不掩飾的射向趙梓顏,不是蕭建親生,她在蕭家的身份尷尬就尷尬在這裡,趙梓顏竟然直白的捅了出來,如果目光可以刺穿人身的化,趙梓顏的身上此刻一定被捅了好幾個血窟窿了。

宮銀霜張著嘴巴,她彷彿第一次認識這位堂嫂,傻乎乎的看著伶牙俐齒反應敏捷的趙梓顏。她是在座的女人中唯一沒有被波及到的人了,更是像沙發一角縮縮身體,繼續減少存在度。傭人們靜靜垂首立在外圍,一個一個的如同木頭人般。

林柔經過趙梓顏的轉移目標,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如同打了雞血似的,伸長脖子,面紅耳赤的嚷嚷:“哎呦喂,要死了,反了天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而後身體一軟,順著沙發滑倒在地上,垂著地面痛苦哀嚎。

姜琦與蕭雨冷眼旁觀的看著林柔鬧騰,鬧吧鬧吧,最好鬧到宮老爺子那裡,看趙梓顏如何收場!憤恨的眼神灼灼的盯著趙梓顏,母女二人也不再作假,索性撕碎了臉皮。

趙梓顏輕笑出聲,優雅的從座位上站起來,緩步來到林柔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瞅著她。

林柔繼續哀嚎,將聲音再次拔高一個貝分。

趙梓顏屈膝蹲在林柔身旁,抬手摁住她的肩膀。林柔雙臂一抬,狠狠的揮向趙梓顏,被一直警惕的盯著林柔動作的她輕巧的避了過去。而後,她雙手用了巧勁,繼續按在林柔的肩頭,令她無法動彈:“林姨,我知道安華在哪裡。”

聲音很輕很輕,輕如羽翼落在林柔的耳畔,如同悶雷砸在林柔的心窩,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反手抓住趙梓顏的手腕,林柔的聲音迫切,透出一絲癲狂:“他在哪裡?”

“你想知道?”聲音魅惑低緩。

林柔點點頭,急迫的盯著趙梓顏。

趙梓顏眸光微閃,勾唇一笑,湊近林柔的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道:“有些事姜琦一定沒有告訴你吧?蕭雨是從安華那裡得到有關安朵兒的訊息才從法國趕回來的。她單獨和安朵兒待在一起很多次,你想想看,安朵兒只是被封殺了影途而已,她為何會被賣到酒吧?在那裡當小姐又湊巧被拍到?身為安朵兒的姐妹,能不瞭解她的處境嗎?況且,最重要的一點……”趙梓顏停頓了下來,聽著林柔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對上她越發通紅的目光,她繼續道:“蕭雨如此的愛慕黎皓,她會允許黎皓的身邊有安朵兒存在嗎?”

一聲炸雷在林柔的腦海裡炸裂開,她只覺得頭痛欲裂,雙目赤紅一片,她嗷嗷怪叫著,手腳並用從地上竄起來,瘋了一般的撲向坐在姜琦身旁的蕭雨,一把扯過她的長髮,嘴裡不停的問道:“是你,是你,是你容不下她!不,是你,你不出手相救!阿,是你,是你,全是你害的!”

“阿,你個瘋子,放開我女兒!”姜琦呆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上前扯林柔,想要將蕭雨從她的魔爪中救下來。

瘋子這個詞語深深地刺激了林柔,她更加癲狂,鋒利的指甲在蕭雨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劃下紅痕,血絲溢了出來。

宮銀霜哆哆嗦嗦的看著這一幕,回眸就看到趙梓顏看向她似笑非笑的眼神,鳳眸漆黑無底,清晰的倒映著她的身影。宮銀霜哆嗦了一下,身子顫抖起來,她抖著嗓音小聲的道:“堂嫂,我,我……”話沒說完,淚水先流了下來。

趙梓顏將目光投向混亂的三個女人,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瞧這戲唱的,多精彩。走過宮銀霜的身旁,趙梓顏拍拍她的肩頭,對著宮銀霜笑道:“小霜呀,下次堂嫂來,昨天的歡迎方式哈,堂嫂,很喜歡。”俏皮的對著宮銀霜眨眨左眼睛,趙梓顏哼著歡快的小曲向著堂外走去。

剛轉過屏風架子,挺拔偉岸的身軀直直的站在那裡,宮黎皓墨黑的眸子裡滿是寵溺,嘴角上揚,順手將趙梓顏攬在懷裡:“玩的開心嗎?”

“呵呵,你什麼時候來的?”趙梓顏有些心虛,她玩的簡直是太開心了,聽著客廳裡不時傳來的女子尖叫聲,心情大好。

“媽接電話的時候。”宮黎皓點點趙梓顏的鼻子,擁著她向外走去。

“阿,原來給媽打電話的人是你阿,為什麼?”趙梓顏心思一動,就明白過來,怪不得那麼湊巧蕭丹霖的電話響了呢,原來是宮黎皓呀。

宮黎皓側首看著懷中的小女人,笑容如沐春風:“為了讓你玩得盡興。”

嘎!趙梓顏傻乎乎的笑了起來,嘿嘿,還別說,知妻莫若夫,宮黎皓把蕭丹霖叫走了,她發揮的時候才沒有那麼的多顧慮。雖然得到蕭丹霖的默許,但她在不在感覺肯定不一樣嘛。直到坐在車中,趙梓顏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散,她簡直是太興奮了!忍不住想那幾個女人會是什麼下場,可惜不能偷溜回去看看。

“客廳有攝像頭,回家調給你看。”宮黎皓只一眼便猜出身邊的小女人在想什麼,好笑的遙遙頭,寵溺的道。

聽到宮黎皓這樣說,趙梓顏激動的從副駕駛座上竄起來,不顧宮黎皓正在開車,在他的俊顏上印下大大的吻,右手揚起,猛的向前一揮:“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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