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纖兒,活過來.
103 纖兒,活過來.
萌豹豹:王爺爹爹來單挑,103纖兒,活過來.,
天胤宮,燈火徹夜燃著,急促的腳步聲,暴怒的呵斥聲不絕於耳。愛孽訫鉞
紫色珠簾外,隔絕了滿室的血腥味。
“皇上,老臣無能為力,這位姑娘體內中了迷魂香,又捱了幾十打棍子,現在已經迴天乏術了~”老太醫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額頭上的汗水如雨般落下。
“庸醫,庸醫,朕養著你們何用?朕不管,若是救不活,你們所有人一起陪葬!”慕容子云深深喘息著,強自壓下心中的怒火。
他從來不是濫殺無辜的暴君,但此刻,他理智全無,滿心想的都是要那女人活,他要她活,他是一代天子,絕不允許生命從他手中溜走愜。
那一盆盆血水端出來,刺得他眼睛生疼。六年前,也是這幅場景,他眼睜睜看著雅兒在他面前不治身亡,他恨極了那種聽天由命的感覺!
“皇上贖罪,老臣盡力搶救試試。”老太醫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又鑽入珠簾裡頭忙活。
“快!穩住心脈,止血,止血啊!蛛”
“大人,姑娘意志不夠堅定,我們做再多也是無用功啊!”醫女無助地哭喊著,為自己的性命擔憂。
“來人,去把白小辰接過來!”慕容子云壓下心中的那抹驚惶,冷聲吩咐下去,末了,他撩開簾子,大步闊了進去。
“白纖纖,你給朕活過來!聽到沒有,你的命格不是很硬嗎?只是幾十棍而已,就被打趴下了,白纖纖!你聽著,倘若你不活過來,朕定會治四弟的罪,為你沉冤得雪。你不是愛那個男人愛到豁出性命嗎?朕告訴你,朕要殺了他,殺了他!”慕容子云幽深的眸子染上一抹痛色,他望著女人,大聲威脅著。
此刻的他,是嫉妒和怨恨慕容裕軒的!那個男人何其有幸,讓一個女人這般不求回報的付出。他了解四弟的性子,四弟從小到大,眼中只有雲傾舞一人,而眼前的這個女人不過是枚可憐的棋子罷了。
“不要……不要殺他……都是我的錯!”白纖纖意識一點點恢復,她額頭滲滿薄汗,蒼白的唇微啟,輕聲呢喃著。
“傻瓜!”慕容子云無奈地低吼,他別開視線,走出內室:“繼續,務必救活她!”
“是,是,是!”老太醫面上一喜,開始凝神施救,他心中暗暗感激,還是這年輕的帝王有本事,硬是把丟在鬼門關的人給拉了回來。
一炷香後,老太醫渾身虛脫地走了出來,他咬著牙關跪下:“皇上,還需一味藥,方能救姑娘脫離危險。”
“說!”慕容子云一顆心也跟著提起,有救了,有救了!他這一回總算是勝過老天的安排了。
“玉火蓮!”老太醫把頭埋得更低,說出的話如同蚊嚶。
“放肆。”一旁的安公公厲聲呵斥,氣得帽簷也歪歪斜斜:“那玉火蓮本就稀罕物種,五年才長一株,若是給了那丫頭,皇上的病該怎麼辦?”
“老臣該死,老臣該死,但是……”老太醫左右為難,一臉無措。
“安常,去取玉火蓮。”慕容子云不假思索地吩咐下去,擰起的眉心微微舒展開來,還好,那藥是他有的!
“皇上,為了南軒,你不能不顧你的身體啊。”安公公急紅了眼眶,不願離開。
“安常,這是聖命,你若是抗旨,朕依法處置。”慕容子云揚聲道,語氣不容抗拒,末了,他又道:“朕的身體朕清楚,豈是那麼容易被打敗。”他話音方落,便覺得心口一陣密集的痛,如抽絲剝繭,凌遲著他的神經。
他患有心悸的病症,不到不小,有藥續命可以好好活著,若是哪天不幸,也可以頃刻死去。這個秘密僅僅幾人知曉,但作為一代君王,是決不能輕易倒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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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府。
慕容裕軒剛剛踏入雨墨閣,便聽聞室內女子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是傾舞!她的臉?
心中狐疑,他緩緩推開門,入目所及,不禁越發疑惑。
“阿離!你回來了!”雲傾舞欣喜地走上前,撲到男人懷中:“我好想你。”
“你的臉,怎麼回事?”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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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軒緊了緊手中的並蒂蓮,問道。
“阿離,好看嗎?我的臉恢復了。”雲傾舞嫣然一笑,原本黑紅萎縮的臉皮不復存在,一張絕美的面容越發明豔動人。
“呵呵……多虧縴夫人及時把並蒂蓮送過來,雲姑娘的臉才得以挽救。”風老頭摸著花白的鬍鬚,樂呵呵地笑著。
“你說什麼?她送了並蒂蓮?”慕容裕軒滿目震驚,袍袖中的並蒂蓮跟著斷成兩截。心中突生一種不祥的預感,他一把推開雲傾舞道:“風老頭,她不是關在地牢嗎?”
“這個,老頭我也不知,總之現在萬事大吉,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四爺!”鬼魅匆忙走了進來,他一臉憂色道:“地牢裡的人是幻象,縴夫人怕是逃出去很久了。”
“該死,她現在在哪?那並蒂蓮她又是從哪得來的!”慕容裕軒壓下心中的那抹不安,擰眉望了望那黑沉的夜色。
“回四爺,並蒂蓮是一名宮裡的內侍送來的,而縴夫人也不在坊館,莫不是還困在宮裡。”鬼魅說出了令人心驚的事實。
“丫頭!”慕容裕軒臉色微沉,他一甩衣袍,扔掉手中的並蒂蓮,腳步急促,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阿離!”雲傾舞諾諾地喊了一聲,男人置若罔聞,她鳳眸微斂,嫉恨的神色稍縱即逝。白纖纖,你這個賤人,我就不信你每次都會那麼幸運地活著。
*****
慕容裕軒一路施展輕功,心中焦慮萬分,他拉住一名宮人問道:“今晚可有人闖入皇宮?”
“啊……四爺。”宮人被嚇得不輕,看清來人這才徐徐道:“回稟四爺,今晚中宮殿闖入一男一女兩名刺客,斬殺了數百禁衛軍,血流如河啊。”
“兩名?”慕容裕軒劍眉微蹙。
“對,男的被皇上一箭穿心,雖然僥倖逃走,但性命也難保。女的也不知為何,從內殿出來後,就渾身是血,幾乎沒跟禁衛軍過招,最後,男的丟下女的逃走了。”
“那女人呢?現在何處?”慕容裕軒心中的那抹不安越發強烈,他一把揪住宮人的衣襟,逼問道。“咳咳咳……”宮人嚇得臉色慘白,弱弱道:“估摸著怕是已經死了吧!”
“死了!”慕容裕軒頓覺腦中轟然炸響,一顆心像是被抽空一般。
許久他才回過神來,拼命地搖著宮人的身體:“本王不信,不信!她沒死,本王不准你胡說!”沒人知道他此刻內心有多恐懼和絕望。
死了?呵呵,怎麼可以?纖兒,沒有本王的允許,你休想死!他一把推開宮人,像個瘋子一樣在各個宮殿裡亂竄。
中宮殿,被清理了的現場,血腥味久久沒有消散。
慕容裕軒艱難地踏入內殿,目光瞥見那染血的長棍和破碎的衣角,他瞳孔劇縮,呼吸都開始變得沉痛。
高汝嫣驚魂未定地蜷縮在榻上,一雙鳳眸滿是驚恐。她抱著身子瑟瑟發抖,方才那血腥的一幕,成為了她此生都抹不掉的陰影。
“你把她怎樣了?”慕容裕軒猩紅著眸子,一把揪住高汝嫣的衣襟。
“她?呵?她死了,死了呢?無論如何,她都威脅不到我了,哈哈。”高汝嫣笑的酣暢淋漓,似乎還沒醒過來,也不知眼前的男人是誰。
“賤人!本王要你償命!”慕容裕軒抬手,一個耳光狠狠摔在高汝嫣身上,力道之大,帶著濃重的毀滅性。
高汝嫣頓覺腦中嗡嗡作響,耳朵也跟著流出溫熱的血來,她臉頰高高腫起,狼狽地趴在地上,這才驚醒過來。
“放肆,你膽敢扇本宮耳刮子。”高汝嫣氣急敗壞地爬起來,作勢就要還手。
慕容裕軒深深喘息著,黑眸佈滿根根血絲,他伸出長臂,一把鉗住女人纖細的脖子,然後加重手中的力道。他從不喜打女人,殺女人,但此刻眼前的這位,他恨之入骨,想立刻解決她的性命。
“告訴本王,她人在哪?”慕容裕軒冷聲逼迫,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他要見她,如此迫不及待,如此思戀如狂。
“呃……”高汝嫣漲紅了臉,雙手推拒著男人堅固的手臂,她心裡害怕極了,慕容裕軒此刻駭人的表情,似乎真的要把她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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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假。
“說,她在哪?”慕容裕軒一字一頓,低沉道。手中的力道卻不見半分,倘若再過一刻,那女人就會香消玉殞。
“我真的……不知道……或許皇上把她交給了刑部,或許被丟在了亂葬崗……求你,放過我。”高汝嫣眸光盈盈,苦苦哀求著。
她發誓再也不敢去動那女人了,這世上有兩個男人如此護著她,不惜與世界為敵,她鬥不過啊!或許,白纖纖真的是天命所歸,未來南軒最尊貴的女人,鳳凰之命!五年前,她用卑劣的手段搶了白纖纖的一切,而她換來的又是什麼?
雖然貴為一國皇后,母儀天下,可是誰人知道,慕容子云從娶她那天起,就不曾碰過她,多麼可悲,當今皇后二十有六,還是處.子之身
“倘若她死了,本王定拿你陪葬!”慕容裕軒嫌惡鬆開女人,又疾步出了中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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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胤宮。
夜色已深,但整個大殿被燈火照地透亮。
慕容裕軒站在殿外,看著那不斷進進出出的宮人,還有那染血的衣服,他一顆心霎時沉到谷底,冰冷至極。
不是的,這不是她的血衣?她上回已經放幹了身體一半的血,怎麼可以再流那麼多的血?他連連搖頭,不願相信事實。
他眼眶酸脹地難受,心像是被無形的一隻手狠狠揪住,呼吸變得那麼艱難,他壓下心中的不適,作勢就要衝進去。
“四爺,您不能進去!”有禁衛軍攔住了他的去路。
“放肆,你敢攔本王!讓開,我找慕容子云!”此刻的他早已沒了正常人的思維,直呼皇帝的名諱。
“四爺,不要讓屬下為難,皇上吩咐,任何人不得踏入天胤宮半步。”禁衛軍拔出手中的劍,威脅道。
“哼?”慕容裕軒勾唇冷笑:“那也要看你有沒本事攔住本王!”他昂起頭,不管不顧地上前。
接著,如料想中一般,有利刃刺入他的身體,帶著微涼的觸感和刺痛,他眼梢都沒抬,置若罔聞,目光緊緊鎖著那大殿內。
“四爺……”禁衛軍驚懼地扔掉手中的劍,惶恐地跪下。他當然不敢傷慕容裕軒,但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不惜以這樣的方式逼迫他?
“滾開!”慕容裕軒捂住肩頭汩汩而出的血,作勢就要走進去,他此刻如同一頭髮怒的狂獅,任何人都擋不住他的去路。
“瘋子,你想做什麼?”慕容子云聽聞動靜,急忙趕了出來。見到此番此景,他不禁冷凝著臉,厲聲呵斥。
“告訴我,她在哪?”慕容裕軒上前,咄咄逼問。
“她生或者死早已跟你沒任何關係,你此刻做戲未免太讓人寒心了!”慕容子云深眸凝著他,說的一針見血。
做戲?呵……慕容裕軒唇角牽起一抹自嘲的笑,是啊,這一切不都是做戲嗎?可是,他不知不覺已經入戲了,難以抽身,他此刻恍然明白了自己的心境,他在乎那個女人,異常在乎,似乎要比雲傾舞更甚。
他不要她死,不要。她受了太多委屈,他要一一補償啊!但這一切似乎來得太遲了!晚了。
“我要見她,放我進去。”慕容裕軒低沉道,從慕容子云的話中不難看出,那丫頭已經沒了生命危險,是啊,有慕容子云在,還有救不活的人嗎?一想到這裡,他心境一下子明朗許多。
“她並不想見你,四弟。”慕容子云無情地打斷他的念想:“你也沒資格見她。回去吧,守著你心愛的女人,不要再來招惹她,她為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招惹……”慕容裕軒被堵得啞口無言,是啊,他招惹了她,讓這個女人不惜兩次用命來拼,他本該高興的啊?可是心中為何這般難受呢?
慕容裕軒沉著臉,安靜地站在那裡,衣袍被夜風吹得翻飛作響,他肩頭的血還在往外湧……地下三千米魔宮。
寒冰床上,安靜地躺著一個男人,男人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虛弱至極,他長睫微動,似乎睡得並不安穩。
他蒼白的俊顏沒有半死血絲,胸口纏著紗布,布上不斷沁出殷紅的血,如同綻放的紅梅,觸目驚心。
“君上……
萌豹豹:王爺爹爹來單挑,103纖兒,活過來.,”花容推開石門,瞥見床上的男人,眼眶又是一陣酸楚。
她安靜地坐在床沿,抬手用絲絹輕輕拭掉男人臉上的薄汗:“君上,你快醒過來,你為那女人受了五百年煉獄之火的折磨。
一直以來,你都是這般勇往直前,不曾放棄,那麼花容求你,這回也一定要挺過來,因為,你還要去守護那個女子啊,她需要你不是嗎?”
花容輕聲呢喃著,哭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君上啊,其實,花容也需要你呢!那怕你永遠是冷漠如冰,留下一個孤傲的背影給我,但我依然甘之如飴,就像你愛那個女子一樣,不惜等了她五百年,而我只是陪了你三百年而已,不過是從上仙自甘淪為妖魔而已啊,不過是背棄一切,只想回到你身邊而已!
所以,君上,花容已經無路可退了,求你一定要醒過來。花容會一直站在你身後,守護你,好讓你有更多的精力去守護你心中的摯愛。
“莫姬……莫姬……”千夜慘白的唇微啟,艱難地喚著。莫姬,你在哪?會不會很累,會不會很冷,不要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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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中秋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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