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慕容裕軒 我不想見你
105 慕容裕軒 我不想見你
“女人可以生生挨幾十板子不喊疼?女人可以殘忍地放幹自己的血?那麼告訴朕,你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慕容子云咄咄逼問,深邃的眼眸燃起一絲慍怒。孽訫鉞讀讀
“……”白纖纖被堵地啞口無言,怔怔地望著男人,隱約從那冰冷的黑眸中讀到一抹疼惜,他也在可憐她?呵,可惜那個男人從未憐惜過她!
慕容子云竟然都知道了,知道了她的一切,此刻,他定是在笑話她的愚蠢吧?她不過是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而已,不過是不想讓那個男人看低而已,她以為會按照自己的預想發展,卻不想竟要經歷九死一生換來那男人的信任。
“對不起,朕是不是嚇到你了……”慕容子云見女人眼中有水霧縈繞,他這才驚覺自己的失態,說出的話便軟了幾分。
“沒事……就像你所說,我不是一般的女人,怎麼會被你嚇到。”白纖纖吸了吸鼻子,展顏笑笑愜。
室內再次陷入沉寂,兩人各懷心思,只聞得見棋子落盤的脆響,一下一下,似是要敲入人內心深處。
“朕倒是小看你了,所謂的會一點點就是這般佈局縝密,讓朕無從下手?”慕容子云雖說著責備的話,語氣卻是難得的愉悅。
“呃……比起皇上精湛的棋藝,我這隻算得上皮毛。”白纖纖一副謙遜的模樣,繼續落下一子邁。
“這一招聲東擊西,接著守株待兔,似乎很熟悉!”慕容子云精銳的眸子微動,末了,他蹙眉道:“朕覺得,你那一招一式似乎都是出自朕手!”
“不是,這是四爺教我的。”白纖纖矢口否認,眼中閃過不自然的光。沒錯,三年前,的確是楚子云教她的,只是,有些事情過去了,便再也回不去了,她也不想再與這個男人有什麼糾葛。
“也對!四弟跟朕的套路也是如出一轍。”慕容子云黑眸難掩失落,她還是不肯承認.認識他?但他身為一國之君,也不會再拉下臉去質問,他相信,時間會讓真相水落石出。
此刻,轟隆一聲,一道閃電劃破漆黑的夜空,大雨順勢而下,一下子洗刷了沉悶壓抑的夜晚。
“下雨了……”白纖纖喃喃道,越發心不在焉,手中的棋子盡往死路走。
“既然已經知曉你的套路,這棋下著也沒多大意義,你還是早點睡,把傷養好。”慕容子云推散黑白棋子,站起身道。
“恩,謝謝……謝謝你。”白纖纖點頭,感激地望著男人。
慕容子云若有所思地睨了白纖纖一眼,心中嘆息,這才轉身,拂袖離開。
白纖纖安靜地趴在床上,一顆心矛盾、紛亂不已,外面下著那麼大的雨,也不知道慕容裕軒離開了沒有?
“孃親,你還沒睡嗎?”沒過一會兒,白小辰抱著一堆書卷遲遲歸來。
“恩……在等你啊……你手上拿的什麼?”
“《詩經》、《論語》、《三國志》……都是安怡給我的。”白小辰費勁地把書卷抱到床上:“孃親,睡不著就看這個吧!”
“好法子!!”白纖纖饒有興致地拿起一本:“對了,他走了嗎?”沒骨氣地,她還是有些擔憂那男人。
“誰呀?孃親你說話能直接一點嗎?”白小辰一副雲裡霧裡地樣子,反問。
“……”白纖纖憋在心裡許久,才道:“就是你說的那花心菜!”
“喔……叔叔啊,他一直都在,我也讓他回去,說孃親不想見你,但叔叔說,你若是不見他,他就一直等下去。”白小辰蹙著眉心道,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哼,他這是吃定我了,讓他等,最好淋成重感冒,也不會有人心疼。”白纖纖口是心非地說著,眼睛卻是不安地望了望那黑沉的雨幕。
“孃親,你書拿反了!”白小辰鄙夷地睨著母親不自然的臉色,奚落道。
“啊?”某女驚呼,臉上有些掛不住:“怎麼,反著不能看嗎?你,給我乖乖躺下,睡覺!”
“哦……”白小辰聽話地應了聲,脫下外衫溫順地趴到母親懷中:“孃親,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小辰乖,不用擔心,等養好傷,我們就離開京城吧!”白纖纖摸著孩子柔軟的黑髮輕柔道,離開
首頁上一段吧,或許她來京城就是一個錯誤,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也是錯誤,好在,她能迷途知返。
“可是,小辰捨不得叔叔了……”白小辰悵然若失道,把腦袋往母親懷裡貼的更近,似是想要更多的溫暖:“叔叔是除了孃親,唯一一個對小辰好的人,他給我做玩具,教我背詩,不讓壞人欺負我,就像爹爹一樣疼我。可是,他對孃親不好,我討厭他,又喜歡他,哎!”
“爹爹……小辰有孃親不夠嗎?”白纖纖紅了眼眶,是誰的錯?讓孩子這般沒有安全感,那麼想要一個爹爹護佑。
白小辰睜著迷茫的大眼睛道:“小辰想跟其他孩子一樣,有爹管,有娘疼,還想看到爹爹和孃親恩愛到白頭,孃親,你會去找小辰的親爹嗎?他為什麼不要小辰呢?是不是小辰不乖?”
“傻孩子,不是說了嗎?你親爹去了很遠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來,小辰呢,要快快長大,懂事,爹爹一定會回來看你!”
“哦……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我要快點長大,就可以保護孃親了!”白小辰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這才放心睡過去。
白纖纖一絲睡意也沒有,她睜著大眼睛望向頭頂那繁複花紋的幔帳失神,窗外的雨似乎沒有停歇的意思,伴隨著滾滾雷聲,那雨勢越來越大,滴答滴啦的聲響一下下敲入白纖纖心裡。
她心中暗道:慕容裕軒,你回去啊!回去,我並沒怪你!也不恨你,你如此執拗,又想挽回什麼嗎?可是,我再也沒當初的那份信心,可以去愛你!爭取你!回去吧,不要讓我心生疼惜和自責!
白纖纖一夜未眠,翌日清晨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孃親,孃親,叔叔走了!”白小辰一大早跑去探情況,然後風一般衝進來彙報。“哦……走了好啊!”白纖纖說著違心的話,不免失落。原以為那男人有多堅定,也對,不過是做戲,何必較真讓自己感染風寒,慕容裕軒,你做的很好,殘忍地打破了我最後的念想。
她理了理思緒,起身下床準備出去透透氣。
“我扶著你,孃親。”白小辰忙不迭上前,悉心地給母親披上外衫。
殿外,被雨水洗刷過的天空湛藍溫婉,如女子寧靜美麗的臉。
“咦?那四王爺總算是肯走了?”換班的侍衛一臉疑惑,閒閒發問。
“四爺性子太執拗,昨夜還不是因為承受不住昏死過去,府上的人這才把他抬回去。”另一名侍衛嘆息道:“你說,裡頭那個女人究竟是誰?皇上那般謹慎地護著,還讓四爺等了整整一天一夜。”
“哎,那些勞什子事是你能知道的嗎?總之是紅顏禍水罷了。”
剛剛邁出門檻地白纖纖生生止住腳步,慕容裕軒昨夜昏死過去!
天,那個男人怎麼這般讓人不省心?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真的迷茫了,她於那個男人心中到底是怎樣的地位?他寵她時,捧上了天;可是,因為那個女人,他又翻臉無情,給他耳光,揚言要殺她?
“孃親不用自責,我先回叔叔那裡看看,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好了呢?”白小辰看出母親的心思,連忙安慰道。
“好,記住千萬不要讓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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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時分,白小辰這才急匆匆趕回來,他蹙著眉心,一張小臉是不多見的凝重。
“怎麼了?他沒事吧?”白纖纖抱起兒子,擔憂問道。
“孃親,叔叔好可憐……大夫說,他流了很多血,傷口也沒包紮弄得發炎腐爛,要割肉,還感染了重風寒,一直昏迷不醒。”白小辰把今日所見的一一道出,黑亮的眸子滿是疼惜。
“哦……”白纖纖很平靜地應了聲:“不用擔心,他有風神醫,還有云傾舞照顧,明天就會好起來的。”
她嘴上雲淡風輕地說著,一顆心卻是揪得緊緊的,割肉!風寒!一想到這裡,她便不寒而慄,慕容裕軒,你何苦要這樣?我根本不值得.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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