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傾舞,本王此生只疼愛你一人(4000字)

萌豹豹:王爺爹爹來單挑·素素淺唱·3,847·2026/3/26

111 傾舞,本王此生只疼愛你一人(4000字) 她不知死活地在男人懷裡扭動,掙扎。嘜鎷灞癹讀讀引得男人黑眸越發深晦如海,呼吸越發沉重、急促。 “纖兒!真的要本王放開?”慕容裕軒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他低喘著,目光灼熱地絞著女人緋色的小臉。大手卻是不安分地擠進女人的薄衫,隔著肚兜,揉捏著女人那胸前美好的綿軟。 “唔……嗯…..不要,不要……好難受。”白纖纖嬌喘著,痛苦地擰著眉心:“不要在這裡,有人會來。” “纖兒的身體比這月色都迷人,本王一時控制不住。來不及換地方了。”慕容裕軒曖昧地在女人耳邊哈著熱氣,他拉住女人的手一路向下,附到灼熱的某處:“瞧,這都是你做的好事,它需要你!” “呃……好燙!”白纖纖如燙手山芋般猛地縮回手,一張小臉滿是驚愕:“軒軒,它很嚇人?崢” “它想吃你!”慕容裕軒邪魅地勾起唇角,黑眸深深絞著女人驚慌失措的小臉,眼中盡是情.欲的色彩。 “呃……你壞啊,不許說汙穢色情的話,好難聽。”白纖纖捂住耳朵,頓覺體內氣血上下翻湧。 完了完了,這廝如今不需要動作,一句話都可以把她攪得意亂情迷,失去自我客。 “不說,那就做吧,恩?”慕容裕軒絕豔地笑著,眼中盡是戲謔之情。這丫頭,太過矜持,為了自己往後的性.福生活,他得好好調教一番。 “啊?做什麼?”白纖纖腦子還沒轉過來,迷茫地睜著黑亮的眼睛,怯怯地望著男人,身體明明很想要男人的觸碰,嘴上卻說著違心的話。 “做有意義的事!”慕容裕軒還沒等女人反應過來,大手直接一揮。 靜謐的夜裡,“呼啦”的布帛聲響起,白纖纖那單薄的外衫頃刻間就在男人手中化為碎布,如同凋零的樹葉紛紛揚揚落在地上。 “啊!你怎麼……”白纖纖胸前一涼,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心口,一臉錯愕地望著男人:“不要,不行,這裡會有人來。”雖然她體內早已被男人撩.撥地燥熱難耐,骨子裡卻還是放不開。 她雙臂擋著胸前的春光,露出深深的溝壑,高聳的綿軟微顫,似乎是更深的邀請。 慕容裕軒眸色一暗,頓覺某處腫.脹難耐,他嚥了咽乾澀的喉嚨,笑著說。 “纖兒,你不記得了,上一回可是你主動把本王壓在那顆樹下,那晚的你可是很熱情。”慕容裕軒好心地幫女人回憶,一隻大掌握上女人的豐盈,一寸寸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 “恩哈……不記得,不記得了,你手拿開!”白纖纖按住男人不安分的手,適口否決。那晚是特殊情況,怎麼能跟現在比。現在想想,那次確實很瘋狂。 “乖,放鬆一點,本王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夜晚。”慕容裕軒大手漸漸遊走在女人後背,輕輕挑開那肚兜的細帶子,一對美好的玉兔登時跳了出來。 因為方才的挑.逗,它上頭的花蕾早已變成暗紅色,顫抖著,挺立著,美不勝收。 “好美,纖兒,它喜歡本王的觸碰。”慕容裕軒低啞道,低頭把那綿軟含入嘴裡,舌尖勾勒著,牙齒撕咬著,極盡玩弄、愛撫。 “恩……啊……呃”一股強烈的電流襲遍全身,白纖纖難耐地揚起頭,低吟破口而出。 “纖兒,舒服嗎?”慕容裕軒依依不捨離開那團雪白的軟肉,啞聲問。 那渾圓的雪球在他唇舌的挑.弄下,白白的軟肉與紅果果極致美豔,上頭還沾染著男人嘴裡的銀.絲,旖.旎地得越發讓人移不眼。 “嗯……軒軒……不要了……我們回屋,回屋好不好?”白纖纖眼中淚花閃爍,小臉微醺,如同引人採擷的花朵。 “纖兒……本王喜歡這裡,相信你也會喜歡。”慕容裕軒半分沒有鬆口的意思,埋頭又開始啃噬女人白瓷的肌膚,一寸一寸,火熱而激狂。 不知何時,白纖纖的下身的群衫也被褪盡,隔著單薄的褻褲,男人那堅.挺的昂揚危險地抵著她的私處,曖昧地摩擦著,熨帖著。 她就這般坐在男人腿上,男人的雙臂緊緊纏著她的腰身,唇舌遊弋在她每一寸肌膚,極盡撩.撥。 狹小的空間裡,兩人呼吸困難,心跳劇烈。 首頁上一段br> 驟然,男人停下所有的挑.弄,如墨的黑眸深深地望著女人低啞道:“纖兒,現在想要了嗎?” “唔…..想……不要停。”白纖纖怨懟撅起小嘴,把嬌軀往男人身上貼,小腹的空虛難耐,讓她想要更多的撫慰。 “纖兒,現在你舒服了,該伺候本王了。”慕容裕軒拉著女人微涼的小手一路向下:““乖!你來安撫它。” “啊!”白纖纖心口一跳,把手縮回,被嚇得不輕:“好燙,好大。 “丫頭!不準拒絕。”慕容裕軒語氣不容半分轉圜的餘地,他蠱惑低沉的嗓音響起:“乖,你把它伺候地舒服了,本王便給你。” “慕容裕軒……你壞死了……”白纖纖顫顫巍巍地伸出小手,解開男人的褻褲,極不情願地握上那撐起的巨物。 那溫度簡直要湯壞她的小手,堅硬地似烙鐵。白纖纖費勁地取悅著,撫弄著,此刻是發自內心想要男人舒服。 “唔…….”被那微涼的小手一握,慕容裕軒忍不住發出滿意的喟嘆:“丫頭,你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女人動作青澀,毫無章法,對於男人卻是致命的誘惑,讓他差點沒把持不住,做了丟人的事。不得不說,這丫頭的身體天生適合他。 “好了沒啊?喂!!”半晌後,白纖纖苦苦哀求地問著:“軒軒,我手好酸。” 慕容裕軒勾唇,寵溺地笑笑:“纖兒辛苦了!”他話音放落,一把粗魯地撕開女人的底.褲,托起女人的腰臀,動作迅速,精準無誤地把巨物送入女人體內。 “啊!”白纖纖驚呼一聲,雙臂纏上男人的脖子:“好深,唔……你也不打聲招呼。” “呵呵……”男人得逞地笑笑,然後固定好女人的腰,開始淺淺抽送起來。 夜裡的風微涼,慕容裕軒褪下自己的外衫,裹住女人裸露的身體,這才放心地繼續身下的動作。 他們的身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幾欲可以融在一起,這預示著離目標越發近了,現在只需等著七月十五那日,這丫頭的一滴血,他就可以成功渡過那場劫難。 ** 一場歡愛,極盡纏綿,兩人都到達了愉悅的頂峰。 “好累,好累,軒軒……”白纖纖香汗淋漓,癱軟在男人懷裡腹誹著。 “我抱你進去睡,幸苦了。”慕容裕軒寵溺地撫摸著女人的臉頰,為兩人穿好衣衫,這才站起身。 剛走出兩步,有丫鬟跪在前方攔住了他的去路。 “出了什麼事?”慕容裕軒劍眉微挑,來人是朝陽閣的婢女。 “四爺,雲主子自從您走後,又犯病了,她把自己關在房裡,也不讓奴婢們進去,主子到現在都沒出來,奴婢擔心怕是出了事!” “傾舞!”慕容裕軒臉色驟變,他厲聲呵斥:“該死,為何現在才來稟報!” “四爺恕罪,四爺恕罪,是雲主子不讓奴婢來,她說四爺公務繁忙,就不要叨擾了。”那女婢把頭埋得更低,嚇得身子哆嗦,眼淚直流。 慕容裕軒沉默著,為難地望向白纖纖。 “四爺,你去看看她吧,我自己可以回屋。”白纖纖掙脫男人的懷抱,把衣衫攏地更緊,饒是如此,她還是低擋不住那心口的那股寒意。 那個女人,一提到那個女人,他的心就不會平靜,那般焦慮,那般擔憂。那麼她白纖纖又何苦自討沒趣,放他去吧,即使留住人也留不住心。 “纖兒……”慕容裕軒低喊了一聲,眼中有歉意流露。 “快點去,我等你回來。”白纖纖彎唇笑笑,示意自己無礙。如今的她真的很沒骨氣,因為愛這個男人,就委曲求全地與其他女人一起分享,還得裝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討男人歡心。這樣的她,連著自己都厭惡。 “早點睡,本王估計很晚回來,你今晚累壞了。”慕容裕軒不放心地留下話,這才帶著那丫鬟匆匆離開。 ** 朝陽閣,房門緊閉,屋內漆黑一片。 “傾舞,開開 門!是我。”慕容裕軒大手一下下拍打著門板,他劍眉深鎖,心中一陣焦灼不安。 “……”許久,回答他的依舊是一片沉默和死寂,就彷彿屋內根本沒人。 慕容裕軒臉色驟變,不好的預感猛地席捲周身,他索性提取掌風,大力一推。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倒地而開。 “傾舞!傾舞,你說話啊,不要嚇我。”慕容裕軒一聲聲喚著,一顆心揪得緊緊的,莫大的恐慌如同密集的潮水鋪天蓋地朝他襲來。 “阿離……”屋內傳來女子虛弱的低喚,藉著幽幽月光,那一抹雪白的身影蜷縮在牆角,身子不可抑止地顫抖著。 “傾舞!”慕容裕軒大步上前,一把.把女人緊緊抱入懷中,心中有一種失而復得的狂喜。 “阿離……我以為你以後再也不理我了,我做錯了事,我可以跟你道歉,求你不要不理我,我只剩下你了。”雲傾伏在男人肩頭,低泣著,眼淚如決堤的河流,洶湧而下,哭的人心也跟著軟化。 “傻瓜,我即使背叛全世界,也不會不要你。”慕容裕軒眸中帶著無盡的愛憐和疼惜,動作輕柔地替女人擦掉眼角的淚漬。 “阿離……我心口好疼。”雲傾舞黛眉微蹙,把男人的手拉到胸前。 “先忍忍,我給你傳輸真氣減輕痛楚。”慕容裕軒匆匆抱起女人,大步走近床榻,再把女人扶正靠在床欄上。 雲傾舞自顧褪下薄衫,僅僅著一件碧色的肚兜,如雪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宛如珍珠白瓷一般讓人移不開目光。 慕容裕軒眸色微變,他啞聲道:“傾舞,你太瘦了,本王看著心疼,不是說要好好補身子的嗎?” 他說著,也坐上床沿,抬手給女人傳輸真氣,漸漸的,白色的霧氣嫋嫋娜娜,一分一毫地送到女人體內。 “阿離還會心疼我嗎?在你眼中,我再也不是你的唯一。”雲傾舞幽幽道,鳳眸染上一抹哀傷。 “傻瓜,本王的心意你如今還沒明白?”慕容裕軒嘆息一聲,眼中閃過無奈的情愫。 “纖兒妹妹,如果阿離真的很喜歡,傾舞願意退讓一步,因為傾舞愛阿離,不想看到阿離為此煩心。”雲傾舞垂眸,纖纖素手不安的絞著衣袖。 “白纖纖?”慕容裕軒勾唇輕笑,眼中盡是冰冷:“一個傻女人罷了,七月十五大劫後,她就再無價值。到時候,她若是命大還沒死,就交給你處置,殺也好,罰也好,只要傾舞心中痛快。” “阿離?”雲傾舞不可置信地望著男人:“你對那女人都只是做戲?真的嗎?”她一句一句地問著,難掩激動。 “嗯……”慕容裕軒不置可否地點頭:“我此生只疼愛你一人,其他的女人在本王眼中,都命如草芥而已。”

111 傾舞,本王此生只疼愛你一人(4000字)

她不知死活地在男人懷裡扭動,掙扎。嘜鎷灞癹讀讀引得男人黑眸越發深晦如海,呼吸越發沉重、急促。

“纖兒!真的要本王放開?”慕容裕軒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他低喘著,目光灼熱地絞著女人緋色的小臉。大手卻是不安分地擠進女人的薄衫,隔著肚兜,揉捏著女人那胸前美好的綿軟。

“唔……嗯…..不要,不要……好難受。”白纖纖嬌喘著,痛苦地擰著眉心:“不要在這裡,有人會來。”

“纖兒的身體比這月色都迷人,本王一時控制不住。來不及換地方了。”慕容裕軒曖昧地在女人耳邊哈著熱氣,他拉住女人的手一路向下,附到灼熱的某處:“瞧,這都是你做的好事,它需要你!”

“呃……好燙!”白纖纖如燙手山芋般猛地縮回手,一張小臉滿是驚愕:“軒軒,它很嚇人?崢”

“它想吃你!”慕容裕軒邪魅地勾起唇角,黑眸深深絞著女人驚慌失措的小臉,眼中盡是情.欲的色彩。

“呃……你壞啊,不許說汙穢色情的話,好難聽。”白纖纖捂住耳朵,頓覺體內氣血上下翻湧。

完了完了,這廝如今不需要動作,一句話都可以把她攪得意亂情迷,失去自我客。

“不說,那就做吧,恩?”慕容裕軒絕豔地笑著,眼中盡是戲謔之情。這丫頭,太過矜持,為了自己往後的性.福生活,他得好好調教一番。

“啊?做什麼?”白纖纖腦子還沒轉過來,迷茫地睜著黑亮的眼睛,怯怯地望著男人,身體明明很想要男人的觸碰,嘴上卻說著違心的話。

“做有意義的事!”慕容裕軒還沒等女人反應過來,大手直接一揮。

靜謐的夜裡,“呼啦”的布帛聲響起,白纖纖那單薄的外衫頃刻間就在男人手中化為碎布,如同凋零的樹葉紛紛揚揚落在地上。

“啊!你怎麼……”白纖纖胸前一涼,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心口,一臉錯愕地望著男人:“不要,不行,這裡會有人來。”雖然她體內早已被男人撩.撥地燥熱難耐,骨子裡卻還是放不開。

她雙臂擋著胸前的春光,露出深深的溝壑,高聳的綿軟微顫,似乎是更深的邀請。

慕容裕軒眸色一暗,頓覺某處腫.脹難耐,他嚥了咽乾澀的喉嚨,笑著說。

“纖兒,你不記得了,上一回可是你主動把本王壓在那顆樹下,那晚的你可是很熱情。”慕容裕軒好心地幫女人回憶,一隻大掌握上女人的豐盈,一寸寸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

“恩哈……不記得,不記得了,你手拿開!”白纖纖按住男人不安分的手,適口否決。那晚是特殊情況,怎麼能跟現在比。現在想想,那次確實很瘋狂。

“乖,放鬆一點,本王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夜晚。”慕容裕軒大手漸漸遊走在女人後背,輕輕挑開那肚兜的細帶子,一對美好的玉兔登時跳了出來。

因為方才的挑.逗,它上頭的花蕾早已變成暗紅色,顫抖著,挺立著,美不勝收。

“好美,纖兒,它喜歡本王的觸碰。”慕容裕軒低啞道,低頭把那綿軟含入嘴裡,舌尖勾勒著,牙齒撕咬著,極盡玩弄、愛撫。

“恩……啊……呃”一股強烈的電流襲遍全身,白纖纖難耐地揚起頭,低吟破口而出。

“纖兒,舒服嗎?”慕容裕軒依依不捨離開那團雪白的軟肉,啞聲問。

那渾圓的雪球在他唇舌的挑.弄下,白白的軟肉與紅果果極致美豔,上頭還沾染著男人嘴裡的銀.絲,旖.旎地得越發讓人移不眼。

“嗯……軒軒……不要了……我們回屋,回屋好不好?”白纖纖眼中淚花閃爍,小臉微醺,如同引人採擷的花朵。

“纖兒……本王喜歡這裡,相信你也會喜歡。”慕容裕軒半分沒有鬆口的意思,埋頭又開始啃噬女人白瓷的肌膚,一寸一寸,火熱而激狂。

不知何時,白纖纖的下身的群衫也被褪盡,隔著單薄的褻褲,男人那堅.挺的昂揚危險地抵著她的私處,曖昧地摩擦著,熨帖著。

她就這般坐在男人腿上,男人的雙臂緊緊纏著她的腰身,唇舌遊弋在她每一寸肌膚,極盡撩.撥。

狹小的空間裡,兩人呼吸困難,心跳劇烈。

首頁上一段br>

驟然,男人停下所有的挑.弄,如墨的黑眸深深地望著女人低啞道:“纖兒,現在想要了嗎?”

“唔…..想……不要停。”白纖纖怨懟撅起小嘴,把嬌軀往男人身上貼,小腹的空虛難耐,讓她想要更多的撫慰。

“纖兒,現在你舒服了,該伺候本王了。”慕容裕軒拉著女人微涼的小手一路向下:““乖!你來安撫它。”

“啊!”白纖纖心口一跳,把手縮回,被嚇得不輕:“好燙,好大。

“丫頭!不準拒絕。”慕容裕軒語氣不容半分轉圜的餘地,他蠱惑低沉的嗓音響起:“乖,你把它伺候地舒服了,本王便給你。”

“慕容裕軒……你壞死了……”白纖纖顫顫巍巍地伸出小手,解開男人的褻褲,極不情願地握上那撐起的巨物。

那溫度簡直要湯壞她的小手,堅硬地似烙鐵。白纖纖費勁地取悅著,撫弄著,此刻是發自內心想要男人舒服。

“唔…….”被那微涼的小手一握,慕容裕軒忍不住發出滿意的喟嘆:“丫頭,你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女人動作青澀,毫無章法,對於男人卻是致命的誘惑,讓他差點沒把持不住,做了丟人的事。不得不說,這丫頭的身體天生適合他。

“好了沒啊?喂!!”半晌後,白纖纖苦苦哀求地問著:“軒軒,我手好酸。”

慕容裕軒勾唇,寵溺地笑笑:“纖兒辛苦了!”他話音放落,一把粗魯地撕開女人的底.褲,托起女人的腰臀,動作迅速,精準無誤地把巨物送入女人體內。

“啊!”白纖纖驚呼一聲,雙臂纏上男人的脖子:“好深,唔……你也不打聲招呼。”

“呵呵……”男人得逞地笑笑,然後固定好女人的腰,開始淺淺抽送起來。

夜裡的風微涼,慕容裕軒褪下自己的外衫,裹住女人裸露的身體,這才放心地繼續身下的動作。

他們的身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幾欲可以融在一起,這預示著離目標越發近了,現在只需等著七月十五那日,這丫頭的一滴血,他就可以成功渡過那場劫難。

**

一場歡愛,極盡纏綿,兩人都到達了愉悅的頂峰。

“好累,好累,軒軒……”白纖纖香汗淋漓,癱軟在男人懷裡腹誹著。

“我抱你進去睡,幸苦了。”慕容裕軒寵溺地撫摸著女人的臉頰,為兩人穿好衣衫,這才站起身。

剛走出兩步,有丫鬟跪在前方攔住了他的去路。

“出了什麼事?”慕容裕軒劍眉微挑,來人是朝陽閣的婢女。

“四爺,雲主子自從您走後,又犯病了,她把自己關在房裡,也不讓奴婢們進去,主子到現在都沒出來,奴婢擔心怕是出了事!”

“傾舞!”慕容裕軒臉色驟變,他厲聲呵斥:“該死,為何現在才來稟報!”

“四爺恕罪,四爺恕罪,是雲主子不讓奴婢來,她說四爺公務繁忙,就不要叨擾了。”那女婢把頭埋得更低,嚇得身子哆嗦,眼淚直流。

慕容裕軒沉默著,為難地望向白纖纖。

“四爺,你去看看她吧,我自己可以回屋。”白纖纖掙脫男人的懷抱,把衣衫攏地更緊,饒是如此,她還是低擋不住那心口的那股寒意。

那個女人,一提到那個女人,他的心就不會平靜,那般焦慮,那般擔憂。那麼她白纖纖又何苦自討沒趣,放他去吧,即使留住人也留不住心。

“纖兒……”慕容裕軒低喊了一聲,眼中有歉意流露。

“快點去,我等你回來。”白纖纖彎唇笑笑,示意自己無礙。如今的她真的很沒骨氣,因為愛這個男人,就委曲求全地與其他女人一起分享,還得裝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討男人歡心。這樣的她,連著自己都厭惡。

“早點睡,本王估計很晚回來,你今晚累壞了。”慕容裕軒不放心地留下話,這才帶著那丫鬟匆匆離開。

**

朝陽閣,房門緊閉,屋內漆黑一片。

“傾舞,開開

門!是我。”慕容裕軒大手一下下拍打著門板,他劍眉深鎖,心中一陣焦灼不安。

“……”許久,回答他的依舊是一片沉默和死寂,就彷彿屋內根本沒人。

慕容裕軒臉色驟變,不好的預感猛地席捲周身,他索性提取掌風,大力一推。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倒地而開。

“傾舞!傾舞,你說話啊,不要嚇我。”慕容裕軒一聲聲喚著,一顆心揪得緊緊的,莫大的恐慌如同密集的潮水鋪天蓋地朝他襲來。

“阿離……”屋內傳來女子虛弱的低喚,藉著幽幽月光,那一抹雪白的身影蜷縮在牆角,身子不可抑止地顫抖著。

“傾舞!”慕容裕軒大步上前,一把.把女人緊緊抱入懷中,心中有一種失而復得的狂喜。

“阿離……我以為你以後再也不理我了,我做錯了事,我可以跟你道歉,求你不要不理我,我只剩下你了。”雲傾伏在男人肩頭,低泣著,眼淚如決堤的河流,洶湧而下,哭的人心也跟著軟化。

“傻瓜,我即使背叛全世界,也不會不要你。”慕容裕軒眸中帶著無盡的愛憐和疼惜,動作輕柔地替女人擦掉眼角的淚漬。

“阿離……我心口好疼。”雲傾舞黛眉微蹙,把男人的手拉到胸前。

“先忍忍,我給你傳輸真氣減輕痛楚。”慕容裕軒匆匆抱起女人,大步走近床榻,再把女人扶正靠在床欄上。

雲傾舞自顧褪下薄衫,僅僅著一件碧色的肚兜,如雪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宛如珍珠白瓷一般讓人移不開目光。

慕容裕軒眸色微變,他啞聲道:“傾舞,你太瘦了,本王看著心疼,不是說要好好補身子的嗎?”

他說著,也坐上床沿,抬手給女人傳輸真氣,漸漸的,白色的霧氣嫋嫋娜娜,一分一毫地送到女人體內。

“阿離還會心疼我嗎?在你眼中,我再也不是你的唯一。”雲傾舞幽幽道,鳳眸染上一抹哀傷。

“傻瓜,本王的心意你如今還沒明白?”慕容裕軒嘆息一聲,眼中閃過無奈的情愫。

“纖兒妹妹,如果阿離真的很喜歡,傾舞願意退讓一步,因為傾舞愛阿離,不想看到阿離為此煩心。”雲傾舞垂眸,纖纖素手不安的絞著衣袖。

“白纖纖?”慕容裕軒勾唇輕笑,眼中盡是冰冷:“一個傻女人罷了,七月十五大劫後,她就再無價值。到時候,她若是命大還沒死,就交給你處置,殺也好,罰也好,只要傾舞心中痛快。”

“阿離?”雲傾舞不可置信地望著男人:“你對那女人都只是做戲?真的嗎?”她一句一句地問著,難掩激動。

“嗯……”慕容裕軒不置可否地點頭:“我此生只疼愛你一人,其他的女人在本王眼中,都命如草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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