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傾舞,本王此生只疼愛你一人(4000字)
111 傾舞,本王此生只疼愛你一人(4000字)
她不知死活地在男人懷裡扭動,掙扎。嘜鎷灞癹讀讀引得男人黑眸越發深晦如海,呼吸越發沉重、急促。
“纖兒!真的要本王放開?”慕容裕軒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他低喘著,目光灼熱地絞著女人緋色的小臉。大手卻是不安分地擠進女人的薄衫,隔著肚兜,揉捏著女人那胸前美好的綿軟。
“唔……嗯…..不要,不要……好難受。”白纖纖嬌喘著,痛苦地擰著眉心:“不要在這裡,有人會來。”
“纖兒的身體比這月色都迷人,本王一時控制不住。來不及換地方了。”慕容裕軒曖昧地在女人耳邊哈著熱氣,他拉住女人的手一路向下,附到灼熱的某處:“瞧,這都是你做的好事,它需要你!”
“呃……好燙!”白纖纖如燙手山芋般猛地縮回手,一張小臉滿是驚愕:“軒軒,它很嚇人?崢”
“它想吃你!”慕容裕軒邪魅地勾起唇角,黑眸深深絞著女人驚慌失措的小臉,眼中盡是情.欲的色彩。
“呃……你壞啊,不許說汙穢色情的話,好難聽。”白纖纖捂住耳朵,頓覺體內氣血上下翻湧。
完了完了,這廝如今不需要動作,一句話都可以把她攪得意亂情迷,失去自我客。
“不說,那就做吧,恩?”慕容裕軒絕豔地笑著,眼中盡是戲謔之情。這丫頭,太過矜持,為了自己往後的性.福生活,他得好好調教一番。
“啊?做什麼?”白纖纖腦子還沒轉過來,迷茫地睜著黑亮的眼睛,怯怯地望著男人,身體明明很想要男人的觸碰,嘴上卻說著違心的話。
“做有意義的事!”慕容裕軒還沒等女人反應過來,大手直接一揮。
靜謐的夜裡,“呼啦”的布帛聲響起,白纖纖那單薄的外衫頃刻間就在男人手中化為碎布,如同凋零的樹葉紛紛揚揚落在地上。
“啊!你怎麼……”白纖纖胸前一涼,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心口,一臉錯愕地望著男人:“不要,不行,這裡會有人來。”雖然她體內早已被男人撩.撥地燥熱難耐,骨子裡卻還是放不開。
她雙臂擋著胸前的春光,露出深深的溝壑,高聳的綿軟微顫,似乎是更深的邀請。
慕容裕軒眸色一暗,頓覺某處腫.脹難耐,他嚥了咽乾澀的喉嚨,笑著說。
“纖兒,你不記得了,上一回可是你主動把本王壓在那顆樹下,那晚的你可是很熱情。”慕容裕軒好心地幫女人回憶,一隻大掌握上女人的豐盈,一寸寸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
“恩哈……不記得,不記得了,你手拿開!”白纖纖按住男人不安分的手,適口否決。那晚是特殊情況,怎麼能跟現在比。現在想想,那次確實很瘋狂。
“乖,放鬆一點,本王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夜晚。”慕容裕軒大手漸漸遊走在女人後背,輕輕挑開那肚兜的細帶子,一對美好的玉兔登時跳了出來。
因為方才的挑.逗,它上頭的花蕾早已變成暗紅色,顫抖著,挺立著,美不勝收。
“好美,纖兒,它喜歡本王的觸碰。”慕容裕軒低啞道,低頭把那綿軟含入嘴裡,舌尖勾勒著,牙齒撕咬著,極盡玩弄、愛撫。
“恩……啊……呃”一股強烈的電流襲遍全身,白纖纖難耐地揚起頭,低吟破口而出。
“纖兒,舒服嗎?”慕容裕軒依依不捨離開那團雪白的軟肉,啞聲問。
那渾圓的雪球在他唇舌的挑.弄下,白白的軟肉與紅果果極致美豔,上頭還沾染著男人嘴裡的銀.絲,旖.旎地得越發讓人移不眼。
“嗯……軒軒……不要了……我們回屋,回屋好不好?”白纖纖眼中淚花閃爍,小臉微醺,如同引人採擷的花朵。
“纖兒……本王喜歡這裡,相信你也會喜歡。”慕容裕軒半分沒有鬆口的意思,埋頭又開始啃噬女人白瓷的肌膚,一寸一寸,火熱而激狂。
不知何時,白纖纖的下身的群衫也被褪盡,隔著單薄的褻褲,男人那堅.挺的昂揚危險地抵著她的私處,曖昧地摩擦著,熨帖著。
她就這般坐在男人腿上,男人的雙臂緊緊纏著她的腰身,唇舌遊弋在她每一寸肌膚,極盡撩.撥。
狹小的空間裡,兩人呼吸困難,心跳劇烈。
首頁上一段br>
驟然,男人停下所有的挑.弄,如墨的黑眸深深地望著女人低啞道:“纖兒,現在想要了嗎?”
“唔…..想……不要停。”白纖纖怨懟撅起小嘴,把嬌軀往男人身上貼,小腹的空虛難耐,讓她想要更多的撫慰。
“纖兒,現在你舒服了,該伺候本王了。”慕容裕軒拉著女人微涼的小手一路向下:““乖!你來安撫它。”
“啊!”白纖纖心口一跳,把手縮回,被嚇得不輕:“好燙,好大。
“丫頭!不準拒絕。”慕容裕軒語氣不容半分轉圜的餘地,他蠱惑低沉的嗓音響起:“乖,你把它伺候地舒服了,本王便給你。”
“慕容裕軒……你壞死了……”白纖纖顫顫巍巍地伸出小手,解開男人的褻褲,極不情願地握上那撐起的巨物。
那溫度簡直要湯壞她的小手,堅硬地似烙鐵。白纖纖費勁地取悅著,撫弄著,此刻是發自內心想要男人舒服。
“唔…….”被那微涼的小手一握,慕容裕軒忍不住發出滿意的喟嘆:“丫頭,你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女人動作青澀,毫無章法,對於男人卻是致命的誘惑,讓他差點沒把持不住,做了丟人的事。不得不說,這丫頭的身體天生適合他。
“好了沒啊?喂!!”半晌後,白纖纖苦苦哀求地問著:“軒軒,我手好酸。”
慕容裕軒勾唇,寵溺地笑笑:“纖兒辛苦了!”他話音放落,一把粗魯地撕開女人的底.褲,托起女人的腰臀,動作迅速,精準無誤地把巨物送入女人體內。
“啊!”白纖纖驚呼一聲,雙臂纏上男人的脖子:“好深,唔……你也不打聲招呼。”
“呵呵……”男人得逞地笑笑,然後固定好女人的腰,開始淺淺抽送起來。
夜裡的風微涼,慕容裕軒褪下自己的外衫,裹住女人裸露的身體,這才放心地繼續身下的動作。
他們的身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幾欲可以融在一起,這預示著離目標越發近了,現在只需等著七月十五那日,這丫頭的一滴血,他就可以成功渡過那場劫難。
**
一場歡愛,極盡纏綿,兩人都到達了愉悅的頂峰。
“好累,好累,軒軒……”白纖纖香汗淋漓,癱軟在男人懷裡腹誹著。
“我抱你進去睡,幸苦了。”慕容裕軒寵溺地撫摸著女人的臉頰,為兩人穿好衣衫,這才站起身。
剛走出兩步,有丫鬟跪在前方攔住了他的去路。
“出了什麼事?”慕容裕軒劍眉微挑,來人是朝陽閣的婢女。
“四爺,雲主子自從您走後,又犯病了,她把自己關在房裡,也不讓奴婢們進去,主子到現在都沒出來,奴婢擔心怕是出了事!”
“傾舞!”慕容裕軒臉色驟變,他厲聲呵斥:“該死,為何現在才來稟報!”
“四爺恕罪,四爺恕罪,是雲主子不讓奴婢來,她說四爺公務繁忙,就不要叨擾了。”那女婢把頭埋得更低,嚇得身子哆嗦,眼淚直流。
慕容裕軒沉默著,為難地望向白纖纖。
“四爺,你去看看她吧,我自己可以回屋。”白纖纖掙脫男人的懷抱,把衣衫攏地更緊,饒是如此,她還是低擋不住那心口的那股寒意。
那個女人,一提到那個女人,他的心就不會平靜,那般焦慮,那般擔憂。那麼她白纖纖又何苦自討沒趣,放他去吧,即使留住人也留不住心。
“纖兒……”慕容裕軒低喊了一聲,眼中有歉意流露。
“快點去,我等你回來。”白纖纖彎唇笑笑,示意自己無礙。如今的她真的很沒骨氣,因為愛這個男人,就委曲求全地與其他女人一起分享,還得裝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討男人歡心。這樣的她,連著自己都厭惡。
“早點睡,本王估計很晚回來,你今晚累壞了。”慕容裕軒不放心地留下話,這才帶著那丫鬟匆匆離開。
**
朝陽閣,房門緊閉,屋內漆黑一片。
“傾舞,開開
門!是我。”慕容裕軒大手一下下拍打著門板,他劍眉深鎖,心中一陣焦灼不安。
“……”許久,回答他的依舊是一片沉默和死寂,就彷彿屋內根本沒人。
慕容裕軒臉色驟變,不好的預感猛地席捲周身,他索性提取掌風,大力一推。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倒地而開。
“傾舞!傾舞,你說話啊,不要嚇我。”慕容裕軒一聲聲喚著,一顆心揪得緊緊的,莫大的恐慌如同密集的潮水鋪天蓋地朝他襲來。
“阿離……”屋內傳來女子虛弱的低喚,藉著幽幽月光,那一抹雪白的身影蜷縮在牆角,身子不可抑止地顫抖著。
“傾舞!”慕容裕軒大步上前,一把.把女人緊緊抱入懷中,心中有一種失而復得的狂喜。
“阿離……我以為你以後再也不理我了,我做錯了事,我可以跟你道歉,求你不要不理我,我只剩下你了。”雲傾伏在男人肩頭,低泣著,眼淚如決堤的河流,洶湧而下,哭的人心也跟著軟化。
“傻瓜,我即使背叛全世界,也不會不要你。”慕容裕軒眸中帶著無盡的愛憐和疼惜,動作輕柔地替女人擦掉眼角的淚漬。
“阿離……我心口好疼。”雲傾舞黛眉微蹙,把男人的手拉到胸前。
“先忍忍,我給你傳輸真氣減輕痛楚。”慕容裕軒匆匆抱起女人,大步走近床榻,再把女人扶正靠在床欄上。
雲傾舞自顧褪下薄衫,僅僅著一件碧色的肚兜,如雪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宛如珍珠白瓷一般讓人移不開目光。
慕容裕軒眸色微變,他啞聲道:“傾舞,你太瘦了,本王看著心疼,不是說要好好補身子的嗎?”
他說著,也坐上床沿,抬手給女人傳輸真氣,漸漸的,白色的霧氣嫋嫋娜娜,一分一毫地送到女人體內。
“阿離還會心疼我嗎?在你眼中,我再也不是你的唯一。”雲傾舞幽幽道,鳳眸染上一抹哀傷。
“傻瓜,本王的心意你如今還沒明白?”慕容裕軒嘆息一聲,眼中閃過無奈的情愫。
“纖兒妹妹,如果阿離真的很喜歡,傾舞願意退讓一步,因為傾舞愛阿離,不想看到阿離為此煩心。”雲傾舞垂眸,纖纖素手不安的絞著衣袖。
“白纖纖?”慕容裕軒勾唇輕笑,眼中盡是冰冷:“一個傻女人罷了,七月十五大劫後,她就再無價值。到時候,她若是命大還沒死,就交給你處置,殺也好,罰也好,只要傾舞心中痛快。”
“阿離?”雲傾舞不可置信地望著男人:“你對那女人都只是做戲?真的嗎?”她一句一句地問著,難掩激動。
“嗯……”慕容裕軒不置可否地點頭:“我此生只疼愛你一人,其他的女人在本王眼中,都命如草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