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他好髒(4000字)
113 他好髒(4000字)
熱?白纖纖心中好笑,如此嬌弱,還出門作甚?裝腔作勢,惹人厭。嘜鎷灞癹讀讀
“無礙,我們同是女人,除了四爺,相信也不會有人冒失地闖進來。”白纖纖面色波瀾不驚,禮貌性地回答女人。
“恩!”雲傾舞展顏笑笑,放下矜持,不疾不徐地褪下外衫,入目所及,如雪的肌膚上,青紫一片,紅痕遍佈,不難看出是被男人疼愛後留下的印記。
白纖纖頓覺.此刻眼睛像是被一根根密集的針穿透,疼的呼吸都有些艱難。
她腦中一陣空白,怔怔地盯著女人許久,一瞬不瞬地看著。那是愛.痕,昨夜慕容裕軒一夜未歸留下的,原來,原來,呵呵悒。
她啞然失笑,眸中有水霧漸漸縈繞。
她自欺欺人,一意孤行堅守的男人,捍衛的愛情,都是一場天大的笑話!多麼諷刺!
“纖兒妹妹,你怎麼了?”雲傾舞擔憂地問:“身子不適嗎?劾”
“沒有,我沒事。”白纖纖強自壓下心中的那抹不適,她揚起頭,笑的毫無破綻。她不哭,不能讓人看輕了去,她也不會表現出難過,讓某些人.小心思得逞。
“哎,是不是我這幅模樣嚇到你了?”雲傾舞似乎並沒罷休的意思,故作無知地反問:“阿離昨晚……哎……怎麼說,他在床.上向來不懂得憐香惜玉!想必纖兒妹妹也吃過不少苦頭!”
雲傾舞的每一句話如同一把寒涼的刀子,一寸寸凌遲著白纖纖的心。
“……”白纖纖咬著蒼白的唇,小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肉裡。是真的!竟然是真的,那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
早上,他還用親過雲傾舞的唇再來玷汙她!他第一次讓她感覺噁心、髒。
欺騙,都是欺騙!赤.裸.裸的謊言!
昨夜,他剛剛與自己歡.愛纏綿,轉瞬又跟雲傾舞翻雲覆雨!心,好痛,好失望,慕容裕軒,你怎會如此傷我,騙我!我的堅持,我的執念還值得嗎?原來,都是我瞎了眼,你竟是這樣的人,你說你除了我再不會碰其他女人!你的話我還能信嗎?還敢信嗎?
一路恍惚,雲傾舞說了些什麼,白纖纖一個字也沒聽到,不知不覺,馬車放緩速度,她知道,西郊到了。
她調整好思緒,深吸一口氣,一把撩開車幔。外頭陽光炙熱,她一顆心卻怎麼也暖不起來,寒徹透骨。
此刻,慕容裕軒已經站立在車前,一身幹練的黑色武士裝,襯得頎長的體型越發俊秀挺拔,劍眉下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對,就是那雙漂亮的,深情的,黑矅石般的眸子,蠱惑人心的眸子,白纖纖現在看來是那般刺目,她告訴自己,該清醒了!不要再執迷不悟,這個男人不屬於她,也不值得她去愛。
“本王扶你!”慕容裕軒見女人神色不對,心中不免擔憂,把手伸了過去。
“……”白纖纖心中譏笑,她置若罔聞,不再多看男人一眼,自顧利落地跳下馬車。
慕容裕軒劍眉微擰,不明所以,很快他收回思緒,再把手遞給雲傾舞:“路途顛簸,傾舞可還吃得消?”
“沒事……有阿離在,我辛苦一點也值得,話說,我都幾個月沒出門了,都快發黴了。”雲傾舞小臉洋溢著幸福的笑顏,被男人扶著下了馬車。
白纖纖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往前走著,放眼望去,整個西郊站滿了黑壓壓的黃衣禁衛軍,時辰尚早,但王公貴族、朝廷大員等眾人早已齊齊聚集,等候聖駕的來臨。
高長青站在佇列最前面,他容光煥發,眉飛色舞地同眾人談論狩獵行程。
天師花墨赫也騎著白馬姍姍來遲,他安靜地抱著懷裡的雪貂,紫色的眸子空遠、不染塵埃,在瞥見白纖纖那一瞬時,眸中驚起微漾。
袁弘跟夫人高素心共乘一匹黑色駿馬,夫妻二人耳語著,外人看來儼然一副鶼鰈情深的恩愛模樣。
南軒崇尚習武,女子隨行狩獵也不是稀罕事,在場的男人幾乎都攜帶著女眷,成雙成對,白纖纖陡然覺得,她此刻與這些人有些格格不入。
今日,果真是一場盛世,聽說,這為期兩天的狩獵活動,
首頁上一段目的是捕獲那傳聞中每年七月初八才出現的天狼。
天狼是南軒物種最高貴的狼,通靈性,可以預知災難,但天狼生性殘暴,狼爪鋒利,奔跑速度極快,最好的獵手也難以馴服。
此番狩獵如此興師動眾,文武百官齊齊出動,為的就是一舉捕獲天狼,庇佑南軒。
袁弘正與高素心說著什麼,眼角的虛光不經意落在白纖纖身上,他眸光微動,鬆開懷裡的女人迅速跳下馬來來。
日頭毒辣,烘烤著大地,白纖纖眼前一黑,腦中一陣眩暈,身子直直朝後倒去。
“你怎麼了?”袁弘飛身上前,及時護住了女人傾倒的身子,他眸中盡是擔憂和疼惜,單手把女人緊緊摟在懷裡。
“我……”白纖纖迷茫地睜開眼睛,袁弘那關切的目光她盡收眼底。是他?他為什麼對自己一反常態,總是在自己最狼狽,最無助的時候及時出現?
“是不是中暑了?你臉色很難看。”袁弘把女人扶正,探手試了試她的額頭。
“我沒事!”白纖纖推開男人的手,心中一陣牴觸。她不過是因為一夜未眠,早膳也沒用,馬車上又為雲傾舞的話傷神傷身,以至於此刻眩暈無力。
“你現在很虛弱,不要逞強了!告訴我,你哪裡不適?要不要傳太醫?”袁弘固執地扶住女人,語氣帶著責備的意味。
“我……”白纖纖被男人過分的關心弄得不知所措,只得垂下眼瞼道:“我很餓而已。”
“唉……”袁弘長籲口氣,提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下,他拉著女人,一路穿過人群,毫不避諱眾人詫異的目光。
“喂!你要帶我去哪?”白纖纖心中惶惶的,根本來不及拒絕。她明顯地感覺有灼熱、怨恨、興味、訝然的各種複雜的目光在她身後盤旋。
半晌後,兩人在一處白色的營帳處停下,袁弘撩開幔帳,拉著女人走了進去。內室雖然很簡陋,但佈置地整齊,乾淨,紅毯鋪成的地面上擺放著桌椅、雙人床、日常用的物什。
袁弘徑自走到矮桌前,揭開一個精緻的漆紅色食盒,一股甜膩的馨香頓時撲鼻而來。
白纖纖眸光微動,訝然道:“是芙蓉糕嗎?”她此刻的表情,如同一個發現美食的孩子,一臉驚奇和不可置信。
“恩!”袁弘把食盒裡的芙蓉糕夾到小碟裡,然後遞給女人:“記得你以前,每當心情不愉快時,會吃很多的芙蓉糕,說可以用那甜味壓住心裡的苦。”袁弘深深地望著女人,目露疼惜。
“你……你到底是誰?”白纖纖愕然瞪大眼睛,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她似乎跟他不熟,也沒多少交集,他就那麼熟悉她,瞭解她,連著她心中所想也猜到了。
“纖兒,你只需知道.我是永遠不會傷害你的人,快,涼了可不好吃。”袁弘並沒回答女人的問題,催促道,眼角眉梢漾著無盡的愛憐。
“謝謝!”白纖纖也不在推脫,那樣會顯得矯情,她信手拈起一塊淡綠色的星形糕點送入嘴中,入口那一刻,她眼眶沒由來蒙上一層水霧。
那味道,明明很甜,很美好,可是她的心卻很苦澀,很難受。慕容裕軒似乎從不知曉她愛吃芙蓉糕吧。
芙蓉糕對於她來說,就像是一種信念,習慣。從出生就有的,她嚐嚐臆想著,或許那是前世留下的記憶。
“不好吃嗎?纖兒你別哭,不喜歡可以不吃的!”袁弘滿眼心疼,忙不迭奪下女人手裡的糕點:“對不起,我不該逼迫你。”他抬手,輕柔地替女子試掉眼角劃過的淚珠。
“沒有,很好吃,這是誰做的?味道很熟悉。”白纖纖吸了吸鼻子,哽咽著,展顏笑著,示意自己無礙,她重新撿起一塊糕點再次送入嘴裡。
“熟悉!”袁弘心中激起一陣澎湃,她還記得!她竟然還記得。
多年前,那丫頭成天嚷嚷著要吃芙蓉糕,嘴巴還不是一般地挑剔,只吃他親手做的!吃完後,又滿眼幸福地拉著他的手撒嬌:“哎呀,夜夜,怎麼辦,我戒不掉了,我黏定你了,想要吃一輩子你做的芙蓉糕呢。”
“你怎麼了?”白纖纖見男人神色異常,眼眶微紅,她停下手中的動作,不解地問。
“我沒事。“袁弘收回思緒,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瓷瓶:“這
個你拿著,天氣炎熱,你身子虛弱,必要時可以吃一粒。”
“不用了,我已經吃了你的芙蓉糕,怎麼好意思再麻煩你,我想,袁夫人更需要這瓶藥。”白纖纖委婉地拒絕,推開男人的手。
“相公!”高素心撩開簾子闖了進來,見屋內兩人靠的那般近,又手拉著手的,她胸腔內的妒火騰地燃燒起來,理智全無。
她幾個箭步上前,抬手就朝著白纖纖臉上揮去:“你這賤人,誰準你來這的!”
“放肆!”袁弘眼疾手快,一把牽住高素心的手,他大手粗暴地一推,女人便跟著跌倒在地上。
白纖纖錯愕地望著男人,他眼中凝聚的怒氣直欲催城,他不是異常寵愛高素心嗎?怎麼捨得對她出那麼重的手?
“相公!你當著眾人的面把她拉到營帳,你把我置於何地?她是四爺的女人,她不守婦道就罷了,相公,你心裡又是是怎麼想的?你也被這賤人給迷了心智嗎?”高素心狼狽地癱坐在地上,雙目盈滿委屈的淚水、
“住嘴!”袁弘厲聲呵斥,額上青筋凸顯:“不許詆譭纖兒,不然本官會忍不住殺了你!”他袍袖中的拳頭握得嘎吱作響,臉色甚是駭人。
“……”高素心真的住嘴了,輕聲嗚咽著,如同受到驚嚇的小獸。她知道,袁弘真的會說到做到,那個男人早已變得那般陌生,無法揣摩。
“呃…..”白纖纖尷尬地望著兩人,驚覺自己做了罪人,她乾咳兩聲道:“袁……大人,我還是先行告退,不叨擾你們了。”
“纖兒!”袁弘喊道,語氣難掩失落。是不是他太沖動了,把她嚇壞了。
“謝謝你的芙蓉糕,真的很好吃!”白纖纖朝男人笑笑,這才轉身往外走。
剛剛撩開營帳的簾子,便撞見慕容裕軒陰沉著俊顏站在那裡,他黑眸深深地絞著她,那冰冷的目光看的人.心口一跳。
“你是本王的女人!”慕容裕軒強自壓下心中的怒火平靜說道,陳述句。
天知道,他此刻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這丫頭怎麼可以,怎麼能?眾目睽睽之下,跟其他男人手拉手,還進了營帳。
“……”白纖纖很想反駁,她早已不是他的女人,在他跟雲傾舞上.床那一刻。可是,她什麼也沒說,轉過身子.欲離開。
“回來,你想去哪?”慕容裕軒大喝一聲,長臂伸出,直接把女人給狠狠拽入懷裡。
“放開!不要碰我!”白纖纖心中一陣抗拒,拼命地掙脫男人的牽制。他好髒,她不要他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