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衣不蔽體,丟盡臉面(5000字)
136 衣不蔽體,丟盡臉面(5000字)
怎麼回事?白纖纖嚇得臉色煞白,狼狽地跌落在地上,身上的群衫跟碎紙似的化掉,頃刻間衣不蔽體,她倉惶地蹲下遮住胸前的春光,一臉無措。嘜鎷灞癹讀讀
“天,她在做什麼?”
“簡直不知廉恥,丟盡南軒的臉!”
“埃?寧珂郡主如此慷慨,當眾寬衣解帶,不容錯過啊!”
“對啊!身段挺銷.魂的,嘖嘖,瞧瞧那如雪的肌膚,吹彈可破…..汶”
“賤女人!你還能再賤一點嗎?真不害臊!”
“她呀,比不過人家媚色姑娘,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好事者質疑,鄙視,汙衊,譏諷聲不絕於耳。
白纖纖痛苦地閉上眼睛,渾身冰冷,臺下眾人的話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子,一寸寸凌遲著她自以為堅強的內心。即使她是現代人,思想開化,露的再多也比過不三點式,但她此刻怕極了那種被眾人品頭論足,輪番辱罵。尤其是,那個男人,會怎麼看她?她做錯了什麼?老天要給她開這樣的玩笑?她得罪了什麼人?不惜這般毀她清譽歲?
黑暗席捲了她,懊悔,孤獨、無助、倉惶、驚恐壓得她幾欲窒息,誰來救救她?
慕容裕軒杯盞中的水驚起漣漪,袍袖中的手緊了緊,臉色甚是駭人。寧珂,今晚你當真給了本王一個不小的“驚喜。”
袁弘目光深深鎖在臺上的女人身上,記得當年,莫姬成了眾矢之的,被天下人所誤解、辱罵、攻擊,那時的她,也是陷入這般悲涼的境地。
睿王慕容青烈閒閒地喝下一杯酒,好整以暇地等待這場鬧劇越演越烈。寧珂,成為眾矢之的的感覺好受嗎?這便是你背叛本王的下場。
慕容子云臉色更白了一分,彎腰猛地咳嗽起來,咳得面紅耳赤!那些意想不到的“意外”果真上演了,可憐了那女子,淪為眾人的笑柄。
“賤女人,你家相公沒教你禮義廉恥嗎?”有好事者再次煽風點火。
“還佇在臺上作甚,還嫌不夠丟人嗎?滾下來啊,裝什麼貞潔烈女?”
“打她!醜八怪!醜人多作怪!”西蒼國太子興奮的站起身,撿起桌上的杯盞便朝臺上擲去。
“嘶……”來不及躲閃,那硬物直接打破白纖纖的頭,鮮血順勢而下。一種難以言喻的絕望湧上心頭,抽乾了她所有氣力。她還能處之泰然地走下去嗎?衣不蔽體,她再也丟不起那個臉!慕容裕軒?你當著如此狠心?要棄我與不顧嗎?
“放肆!統統安靜!”慕容裕軒一聲暴喝,驚得在場的人鴉雀無聲。
白纖纖驀地抬眼,不可置信地望著男人,他是來救她的嗎?
慕容裕軒冷沉著俊顏,眸中黑雲密集,是暴風雨的前兆。他袍袖中的拳頭握得嘎吱作響,大步朝著臺上的女人走去。
“哎,可憐的女人!”白小辰滿是惋惜地嘆了口氣。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雲傾舞幽幽地說了句,鳳眸瀲灩,不知意味。
近了,更近了!男人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得見了一道曙光。陡然,一件溫暖的長袍裹住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膚……
不對!那袍子的味道很陌生。白纖纖心口狂跳,猛地抬頭,撞見慕容青烈關切的眼神!莫大的失望湧上心頭,她有些怨恨地對上慕容裕軒冰冷的黑眸,作為丈夫,妻子受到這般侮辱,他依舊不為所動?他的心.果真冷情到極致。
慕容裕軒動作慢了一步,眼睜睜看著睿王.不顧腿腳不便,把披風解下,一股鬱結之氣莫名騰昇,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
“阿珂!不要怕,有我在!”慕容青烈深情款款地望著女人,朝她伸手:“阿珂,到我身邊來。”
“……”白纖纖沒有回應慕容青烈,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瞬不瞬地盯著慕容裕軒,是滿目的失望、挫敗,怨恨、自嘲。
“寧珂!你還能再下.賤一點嗎?為了引得本王的注意,你不惜這般作踐自己?”明明要說些安慰的話,明明知曉她是被人陷害的,只是話一出口就變了味!因為什麼?因為要報復她當日的算計?還是因為她跟慕容青烈糾纏不清?他在意?
“呵……”白纖纖眼眶酸澀難
首頁上一段耐。她勾唇一笑,笑的悽哀:“沒錯!我作踐自己,不惜讓所有人嗤笑!我本性如此啊!我活該自作自受!我活該如此在意你的想法!慕容裕軒,你滿意了嗎?”她一口氣說完,裹著衣袍,含著淚,踉踉蹌蹌地跑下了臺去。
“寧……”慕容裕軒被攪得心煩意亂,伸手欲拉住女人,但衣角從他手中劃過,就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從指尖溜走了一般,整顆心空蕩蕩的!
“阿珂!”慕容青烈嘴角揚起一抹深邃的笑意,不顧眾人錯愕的目光,一瘸一拐朝著女人追去。
“天啊!那賤女人竟然還跟六王爺糾纏不清!”眾人再次譁然,一個個同情地望著慕容裕軒。
“你知道什麼啊?她自小就跟睿王廝混!還經常衣衫不整地從六王府出來,她呀,就是一下.賤胚子!”
袁弘保持著緘默,不帶任何情愫地觀望這場鬧劇,最後明顯有些厭煩,纖兒蝕骨未寒,那男人轉瞬娶了個女人,還攪得天翻地覆!她若是地下有知,該多難過。
“閉嘴!”慕容裕軒額上青筋凸起,他拔出腰間的長劍猛地刺入那喋喋不休的官員身上,頓時鮮血如泉湧,深深刺激了眾人的眼睛。
“啊!”那官員痛苦地大叫一聲倒在地上,睜著眼睛死不瞑目,他只是負責煽風點火,卻不知最後落得丟掉性命的下場。
“本王警告你們!把今晚的所見所聞統統忘掉,往後更不許提起!若誰敢違背,下場便是這位厲大人!”慕容裕軒收起劍,森冷的目光看得人不寒而慄。
在場一片死寂,有人手心生生沁出薄汗,連著西蒼太子也被男人眼中的戾氣嚇壞了,安安分分地坐了下來。
“老爹,還是你Hold住場面,沒讓我失望!”白小辰滿眼崇拜,撲到慕容裕軒懷中,“不過,棋差一招!“哦?想說什麼?”慕容裕軒反問,劍眉微擰。
“爹爹沒有展現男人該有的紳士風度!讓別人撿了便宜去!”白小辰一本正經道。
“……”慕容裕軒嘴角抽搐,並未作答。
“埃,如此一來,貴國是輸了!”沉默許久的烏扎見縫插針,再次提及比舞之事。
“願賭服輸!烏扎大人有什麼請求大可直言!”慕容子云冷冷發了話,今日南軒當真是丟盡顏面,這是他做帝王的恥辱!
“媚色姑娘一直仰慕皇帝陛下,更是對南軒有著特殊的感情,所以下官請求.封媚色為妃,長伴陛下左右!”
烏扎的一席話再次引得在場譁然。這歷來,皇帝的妃子是傳統的南軒貴族,如今烏扎提出過分的要求,明擺著是把南軒不放在眼裡,要安插一個明眼的細作在皇帝身邊,殺也殺不得,罰也罰不得!
“烏扎,你們不要得寸進尺!”高長青厲聲大喝,被氣的不輕。
慕容子云沉默許久,沒有發話。
“皇帝!你要三思!”寧太后語中帶著擔憂,嘴角卻揚起一抹莫測的笑意。
“如此美人!皇兄還考慮什麼?”慕容裕軒微眯起黑眸,替慕容子云做了答覆。他們想玩,那便好好奉陪!區區一個西蒼國,他從來都沒放在眼中,如今他大劫已渡,是時候替慕容子云拿回江山了!
“好!”慕容子云深深地睨了慕容裕軒一眼,站起身道:“媚色姑娘德才兼備,即日起封為麗妃,伴朕左右!”
眾人心中雖有憋屈,但皇帝都發了話,只得作罷,把酒喝的更兇,宮宴繼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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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纖纖慌不擇路地朝前走著,不敢停下,那些汙言穢語就在耳際,不斷盤旋著,男人那嫌惡、譏諷,憎恨的眼神一次次在她腦海回放。她不斷安慰自己,她是寧珂,慕容裕軒厭惡她是情有可原的……
她不是逞強,愛表現,只是想要替慕容子云掙回面子,想慕容裕軒對她有所改觀!她知道,如今那場殘局是註定讓南軒抹黑。
有宮人見她怪異的穿戴,如死灰般可怖的面容,驚得紛紛逃竄。
“站住!那個宮的?”有嬤嬤厲聲喊住了她。
“……”白纖纖此刻根本不想見任何人,也不願向任何人透露她的身份,寧珂郡主!今晚的汙點將伴隨她一生。
“穿
著男人的衣服,小賤.人!偷歡去了吧!”嬤嬤滿是嫌惡地咒罵了聲,“給我拿下,好生教訓!”
“是,孫嬤嬤!”幾名內侍領命,掄起袖子鉗住白纖纖。
“放開我!你他媽才是賤.人”白纖纖厲聲怒罵,賤.人,賤.人,她聽夠了。屋漏偏逢連夜雨,她只想尋一處寧靜,忘記那不開心的事……
“喲呵,小賤.人還敢頂嘴!給我打!”孫嬤嬤罵罵咧咧,被氣的不輕。
白纖纖憤然回頭,惡狠狠剜了老女人一眼:“你敢動手試試?本姑娘的劍今晚不想見血!”說著,她拔出飛魚劍,威脅地指著那幾名內侍。
“反了,反了!還不拿下!”孫嬤嬤不為所動。
“是,嬤嬤!”內侍摩拳擦掌,掄起木棍猛地朝白纖纖揮打過去。
“啊!”白纖纖腹背受敵,捱了一記悶棍,想要反擊,卻陡然驚覺自己內力全無!天,不帶這麼玩人的吧?原來,那場陰謀遠遠沒有結束!西蒼國擅長邪術,眾目睽睽之下,讓她衣衫盡碎,還讓她內力盡失!恨!這口氣,她怎麼也咽不下!
無力反抗,那一棍棍如冰雹落在她身上,她踉蹌著趴倒在地上,陷入絕望。她是寧珂,寧珂!再都不是白纖纖,有慕容裕軒疼惜,有千夜守護,有慕容子云袒護。
她孤獨無依,往後的路,就她一人!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堅持下去,才三日,三日的時間就弄得如斯狼狽淒涼的境地。
渾身的骨頭幾欲被打斷,就在她放棄掙扎的那一瞬,有男人暴怒的聲音傳來:
“住手!你們活膩了嗎?”男人一瘸一拐地走近女人,抬手幾個掌風下去,內侍吐血而亡,倒在地上。
“六……六王爺!”孫嬤嬤嚇得心肝都要跳出來,身體抖得如篩糠。
“賤.婦!你敢動本王的女人。”慕容青烈咆哮著,眸中泛起根根血絲,亦是有萬般疼惜。
“饒命啊!六王爺饒命,奴婢不知她是六爺您的人,奴婢有眼無珠~”孫嬤嬤忙不迭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自行了斷!難道還要髒了本王的手嗎?”慕容青烈拔出腰間的長劍擲在地上,鏗鏘作響。
白纖纖艱難地睜開眼睛,任疼痛麻痺神經,他?是英雄救美嗎?呵……
“奴婢遵命。”孫嬤嬤毫不質疑地撿起劍,顫顫巍巍地擱上脖頸。
“慢著!你罪不至死。”白纖纖被慕容青烈扶著坐起身,及時止住了孫嬤嬤的行為。鬧出人命,最終還得怪罪到她身上!
“六爺!”孫嬤嬤怯怯地望向慕容青烈,心中登時一喜,不是說演一場戲嗎?戲裡沒說要死啊?
“既是阿珂饒你一命,本王暫且不追究,還不快滾!”慕容青烈責罵完,復又溫情脈脈地望向寧珂:“阿珂,我怕你出事,就一路跟隨著你,幸好及時趕來,不然…..”他一副後怕的樣子,伸出手臂欲把女人攬入懷裡。
“多謝六爺相救!”白纖纖閃身,避開了男人。
“阿珂!你還沒認清現實嗎?你的男人根本不拿你當人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還給你難堪,更是窩囊無用,讓你成為眾矢之的!”慕容青烈眼中滿是戾氣,粗暴地把女人拽入懷中。
“放開我!不要碰我!他怎麼對我,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假好心!”
“阿珂,你醒醒吧,這世上唯有我配得上你!醜八怪配瘸子,天造地設的一對不是嗎?你何況自欺欺人,以為攀上四弟,就能找到幸福,免受世人恥笑?”慕容青烈緊緊摟著女人,情緒越發激動。
“你有病,我的事與你無關!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白纖纖被男人過激的行為嚇得不輕,只得壯起膽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