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纖兒的尾巴很可愛(5000字)---寵溺迴歸

萌豹豹:王爺爹爹來單挑·素素淺唱·4,906·2026/3/26

142 纖兒的尾巴很可愛(5000字)---寵溺迴歸 “千百年?”白纖纖怔然,低喃道:“你會愛我千百年嗎?無論以我花白了頭髮,長滿了皺紋,掉光了牙齒…….” “愛!”慕容裕軒淺笑,篤定回道,黑眸裡溢滿深情。嘜鎷灞癹讀讀 遲來的一個愛字,如今聽男人親口說出來,白纖纖忍不住溼潤了眼眶:“壞蛋,你可知道我等你說這個字等了多久?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廂情願,從來不清楚你內心的真實想法,你現在說出來,我還是不敢去相信,你的心是不是可以分成兩瓣,一半是雲傾舞,一半才是我?” “纖兒,你跟她不同,乖,別哭!”慕容裕軒極力地想要解釋,卻手足無措。她一哭,他一顆心就跟著凌亂。 “有什麼不同?是我的分量沒有她重吧?她永遠排在第一,畢竟我才是那第三者,橫在你們中間。”白纖纖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哽咽泯。 有些話,憋在心裡很久了,她必須說清楚,如今她得以重生,越發覺得生命的可貴,她不會再傻兮兮,飛蛾撲火地為了那可望而不可即的愛情做傻事了。 “她於我是責任,你於我是不可替代的心頭之寶。”慕容裕軒端起女子的臉,一字一頓道。 對,是心頭之寶,是唯一摯愛,他如今才幡然醒悟。他尤記得她死在他面前的那一瞬,他的心跟著在滴血,仿若被掏空了,痛到痙.攣。如今,她又活生生出現在他面前,沒人知曉他內心的狂喜,那種失而復得的狂喜,他覺得世間萬物都變得那般美好,只因有她的存在餷。 “你說的真的?”白纖纖撅嘴反問,滿目的不可置信。心頭之寶?心尖的女人?她真的是嗎?她真的走近了他冷凝的內心嗎? “若如有半句虛言,纖兒大可以挖開我的心,探個究竟。”慕容裕軒篤定道,一把鋒利的匕首自手中變幻而出。 “你瘋了!”白纖纖被男人強迫地握住匕首,嚇得小臉微白。信與不信,再也不重要了!她會用時間去驗證一切誓言。 “這裡還痛嗎?”慕容裕軒大手附上女人心口那處細小的針孔,那裡曾經流了很多血,刺目的紅如盛開的薔薇,妖嬈纏繞,他記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痛。 他略顯粗糲的指腹輕柔地撫摸著她,愛憐地,疼惜地,帶著絲絲顫意。 “不疼了!軒軒,也許我們前世有著一段糾葛,所以今生由我來替你度劫,閻君說,我本是妖,因為取了心頭之血,我體內的封印也被解開了!成了兔子精,但是那種很沒攻擊力的那種。”白纖纖說著,不由得蹙起秀眉。一想到那日宮宴,花墨赫的八卦鏡,她便心有餘悸。 “成妖不好嗎?我也是妖。如此一來我們不是更親近了?”慕容裕軒安慰道,把玩著女子鬢角散落的髮絲:“纖兒不用怕,一切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 “切,傷害我的人不就是你,還有誰?”白纖纖冷嗤了聲,一顆心卻被幸福裝的滿滿的!她要的很簡單,不過希望男人,一心一意,肯為她遮風擋雨,摒除危險。 慕容裕軒沉默不語,黑眸裡溢滿深深的自責和痛色。不錯,傷她至骨血的人不就是他嗎?一次又一次,因為不信任,因為看不清內心真實的想法,害她受盡苦難。 “喂?你怎麼了?我只是說說,你別放在心上。”驚覺話有些過分,白纖纖不安地握住男人的手。 “本王已經放在心上了!而且一輩子都會記著。”慕容裕軒低嘆,目光深深的絞著女人認真道。 “啊?你也太小家子氣了。” “纖兒……我很難受,你願意為我解毒嗎?”慕容裕軒扯開話題,俊逸的臉容佈滿不自然的潮紅,天知道,他這般摟著她,香軟的身子熨帖著他火熱的肌理,他忍得有多難受。 她本就是一劑媚藥!他如今是受著雙重摺磨,某處差點沒撐壞。 “那……有沒有好處啊!老是讓你佔便宜,我很吃虧的。”白纖纖小臉染上緋色,嗔怪著討價還價。 “想要什麼?只要是纖兒想的到.的,本王便做得到!”慕容裕軒痛苦地擰著劍眉,艱難喘息著。 “好!我要你答應我三件事!”白纖纖眼睛一亮。 “哪三件?”男人問,大手急不可耐地在女人妙曼的身體上游走。 &nbs 首頁上一段p;“現在還沒想好,總之我想好後,你一定要做到。”白纖纖扭動著嬌軀,一副欲拒還迎的勾.魂摸樣,引得男人獸.血沸騰。 三件事!《倚天屠龍記》裡,趙敏讓張無忌答應她三件事,最後一件事是要男人替她畫眉,一生一世。 那時的白纖纖,看到最後劇裡圓滿的大結局,哭的稀里嘩啦。臆想著有一天,有一個男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親手為她畫眉。 “好!”男人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再也忍受不住體內叫囂的欲.望,薄唇湊上女子白皙的頸子,瘋狂地啃.吮,撕咬。 “你輕點啊!”白纖纖補上一句,看這廝黑眸裡燃燒的熊熊火焰,她待會鐵定被吃的連骨頭都沒有。 “乖。本王會讓你舒服到不想喊停。”慕容裕軒滿意地勾唇,奸邪地笑著,附上女人的衣襟,挑開那外衫,雪白的中衣貼在玲瓏有致的嬌軀上,風景如斯宜人。 不做多想,他低頭隔著衣衫,含住一團綿軟,牙齒輕輕用力,舔、咬、啃、極盡挑.逗,另一隻雪峰也不放過,大掌盈盈一握,不斷變幻出旖旎的形狀。 “嗯,啊,別,別咬了。”白纖纖被迫地揚起身子,連連求饒。下腹如澆了汽油,燒的駭人。 “纖兒,你好美!”慕容裕軒性感的薄唇彎起,直接用牙齒撕開那雪白的中衣,緋色肚兜包裹不住那美好的綿軟,如雪的肌膚上沾染了些許水珠,誘人極了。 “唔……好熱。”白纖纖迷濛著水眸,嘴裡淺唱出動人的吟.哦。 慕容裕軒繼續奮戰,長臂環到女人纖細的腰肢上,挑開肚兜的繩結。登時,一對美好的雪峰跳脫而出,刺激地男人雙眸越發深晦,幾欲噴出火來。 “呀!你眼睛怎麼綠了。”白纖纖愕然驚呼。莫不是,豹子殘暴的本性.上了身?她忽然憶起水池那一晚,他的眼睛也是泛著綠光,把她吃的體無完膚,差點沒榨乾骨血。 “纖兒!”製造好的氣氛被女人打破,慕容裕軒臉色鐵青,恨不之直接將女人就地正法,搞什麼勞什子前.戲。 “軒軒……你眼睛很漂亮,是不是生氣的時候會變色?真好玩。”白纖纖好奇心頗重,白嫩的“爪子”粗魯地掰開男人的眼皮,欲一探究竟。 “別鬧,乖,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慕容裕軒綠眸裡滿是無奈,誘哄著女人:“先解毒好不好?你再玩下去,我會死的,眼睛變綠是因為動了情,纖兒,本王的眼睛只會因你變色,你說,你的身體是不是天生適合我?” “噢,這樣啊。”白纖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不再鬧騰,任男人索取。只因她動情?只因她便成綠色?太神奇了!鬼才信。 慕容裕軒迫不及待地再次含上女人一邊的豐盈,咬住那顆誘人紅櫻桃,邪肆地挑.弄著,不時微微用力,不時畫著圈圈,不時吮上一口。 “嗯……唔……別玩了,癢。”白纖纖雙頰泛紅,淺淺低吟。 男人健碩的胸膛無一絲贅肉,因為身形太過高大,白纖纖只得被迫地攀上他的腰腹避免身子滑入水中,這個姿勢導致他的擎天柱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著她的私處…… “軒軒……進來吧。唔,好難受。”白纖纖羞紅了俏麗,哀求道。男人只顧著讓她快活,而他的下身早已腫脹地不像話,在這樣下去,會出事的!真怕他因為沒好好瀉火,弄得個不舉,那就得不償失了。 “乖,這裡還乾澀的緊,我怕待會忍不住,弄壞了你。”慕容裕軒薄唇堵住女人嘟噥的小嘴,舌尖探了進去,汲取著她甜膩的芬芳。 他大手褪去女人的底.褲,揉捏著那嬌嫩的花蕊,等待蜜.液緩緩流出。 他何嘗不想現在進去,但心疼她身子會吃不消,所以一定要做足前戲,她的嬌小好接納他的巨大。 “壞!唔。”男人修長的指試著深入,她便痛的驚撥出聲,黛眉擰著,眼中水霧瀰漫“痛啊,不要,不要進來。”她反悔了,叫苦不迭。 “纖兒,放鬆一點,馬上就不痛了!”慕容裕軒心疼地吻去女子眼角的淚漬,低聲撫慰著,繼續在幽谷處揉著花瓣,極盡溫柔。 “騙人……騙人,還是很痛。”白纖纖嚶嚶低泣著,她的身體就像是未開苞的少女,嬌嫩地不像話。 “寶貝, 把腿開啟些,你夾痛我了。”慕容裕軒循循善誘,低醇的嗓音縈繞在女人敏.感的耳根,淡淡的梨花香讓她有片刻的晃神,身子不在緊繃。 慕容裕軒乘著間隙,長指一個深搗,順利地刺入那緊緻而美好的***。 “啊!。”下身被毫無預警的貫穿,雖然並不痛,卻還是讓白纖纖嚇得不輕。 “纖兒,叫我的名字,乖。”慕容裕軒滿意地勾唇,繼續探入第二根手指,深深淺淺地刺入,撤出,不一會,那裡的蜜液便如同洶湧的河流溢個不停。 “唔……軒軒,給我。”白纖纖被男人挑弄地像是中了媚.毒,空虛難耐,急需撫慰。 “纖兒!纖兒,你真美……”慕容裕軒下身的巨物昂揚著,含上一朵淡紫色的雛菊,再喂入女子的檀口之中。 男人的唇是淡雅的梨花味道,微苦的雛菊帶著絲絲馨香,她仿若被花團包裹,仿若置身於如夢如幻的仙境,漸漸迷失、讓自己沉淪在欲河裡。 與此同時,男人的巨物溫柔地刺入她的***,接著開始大幅度律.動起來,一下一下,刺到最深處,引得女人難耐地弓起身,嘴裡不斷髮出銷.魂的低吟。 瘋狂的**過後,白纖纖渾身的骨頭都要酥了,軟綿綿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慕容裕軒,你說只要一次的,大騙子!我再也不信你了!”她軟在男人懷裡,嗔怪道。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也信?”慕容裕軒舔了舔性感的薄唇,意猶未盡。 “我不管!以後你休想碰我。哼。大騙子。”白纖纖威脅道,作勢就要脫離男人的懷抱。 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豐盈的臀部,臉色驟然大變。 她小屁股後面似乎長了東西!莫不是…… “怎麼了?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不說話?”白纖纖疑惑地凝重男人的黑眸,伸手朝後摸去。 “媽呀!那是什麼?我身上長了奇怪的東西?”她被嚇得不輕,小臉微白驚呼著。 “呵呵。”慕容裕軒輕笑,安慰道:“是尾巴,沒想到纖兒這麼快就長了尾巴,如此一來,對你修煉妖法也會事半功倍。” 他說著,把女人翻轉過身,仔細研究著那短短的,雪白色的尾巴,大手還不時愛憐地摸上兩把。 “呃!別看,羞死人了!”白纖纖漲紅了俏臉,一想到屁股後面長了個凡人沒有的尾巴,心裡便怪怪的,毛毛的。 “纖兒的尾巴很可愛!質地良好。”慕容裕軒讚不絕口,愛不釋手地玩弄著。 “喂!別玩了!我都沒碰過你的尾巴,不公平。”白纖纖反手按住男人不安分的手,還質地良好?暈。 “好,不玩這裡。”男人果真放手了,下身的巨物卻猛地從女人臀瓣那裡刺入,接著一個大力挺身,狠狠貫穿。 “啊!變態,混蛋,嗚嗚……不要這個姿勢。”白纖纖被頂的眼淚差點溢位,又痛又歡的奇異感覺肆意在身體裡流竄,她怕極了男人這樣對她,憶起那晚書桌上,他粗暴地從後面進入她,下身像是被撕裂開來,火辣辣的疼。 “舒服嗎?寶貝!”男人大手握住女人的豐盈,身下的動作越發迅猛,此刻的他,如出閘的野獸,欲.望大的可怕。 “舒服……舒服你妹!”白纖纖口是心非、有氣無力地回答著,身體再一次被拋上萬裡雲端,腦中有絢麗的煙花綻放。 一場歡愛,纏綿至翌日清晨。 “纖兒,醒醒,天亮了!”慕容裕軒吻了吻女人的眉心,低語道。 “唔……我不想動了,都是你!”白纖纖眼皮都沒抬一下,嘟噥著粉唇嗔怪。 “呵呵……本王服侍你穿衣吧,寶貝,昨夜可累壞你了。”慕容裕軒低低一笑,愛憐地吮了吮女子的唇瓣。 他攔腰抱起她光裸的身子上岸,抬手一揮,一樁房舍赫然出現在岸邊。 屋內佈置的簡潔、乾淨,日常用品、衣物,吃食,一應俱全。 慕容裕軒從櫃子裡找出一套水藍色的裙衫,一件一件,動作細緻而溫柔地給女子穿戴:肚兜、中衣,小褂、外 衫、下裙。 懷中的女子睡得極.香甜,嘴角還漾著淺淺的梨渦。 穿戴完畢,慕容裕軒又親自給女人挽發,他哪裡會弄繁複的髮髻,只得用一根絲帶束著,三千墨髮逶迤在她單薄的脊背上,如水妖般迷人。 做完這些,他又含上一口溫鹽水,渡入女子檀口之中,替她洗漱,復又拿起巾帕輕輕擦拭著她的臉頰,在觸碰道那醜陋的紅胎記時,他心口微微泛疼,洞房花燭夜那晚,他親手賞了她一個耳刮子,他因為憤怒,下手極重,現在想想,追悔不已。 “渴了!”白纖纖輕闔著美目,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道剪影,欲展翅而飛的蝶。 “水馬上來。”慕容裕軒不捨地把女人安放在軟榻上,出了門準備去採集露珠給她喝。 門外一抹頎長的背影立在桂花樹下,帶著些許孤寂、蒼涼。 “她還活著對嗎?”千夜凝著男人,幾乎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不錯!你何時知曉的?”慕容裕軒心生不安,目光帶著敵意。 “我要見她!”千夜死寂的黑眸裡燃起巨大的希望,他憑感覺一路追到這裡,她活著,竟然真的活著!不是做夢! “本王不允許呢?”慕容裕軒冷冷道,抬手給房屋打上一道結界。 **** 待續 ...

142 纖兒的尾巴很可愛(5000字)---寵溺迴歸

“千百年?”白纖纖怔然,低喃道:“你會愛我千百年嗎?無論以我花白了頭髮,長滿了皺紋,掉光了牙齒…….”

“愛!”慕容裕軒淺笑,篤定回道,黑眸裡溢滿深情。嘜鎷灞癹讀讀

遲來的一個愛字,如今聽男人親口說出來,白纖纖忍不住溼潤了眼眶:“壞蛋,你可知道我等你說這個字等了多久?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廂情願,從來不清楚你內心的真實想法,你現在說出來,我還是不敢去相信,你的心是不是可以分成兩瓣,一半是雲傾舞,一半才是我?”

“纖兒,你跟她不同,乖,別哭!”慕容裕軒極力地想要解釋,卻手足無措。她一哭,他一顆心就跟著凌亂。

“有什麼不同?是我的分量沒有她重吧?她永遠排在第一,畢竟我才是那第三者,橫在你們中間。”白纖纖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哽咽泯。

有些話,憋在心裡很久了,她必須說清楚,如今她得以重生,越發覺得生命的可貴,她不會再傻兮兮,飛蛾撲火地為了那可望而不可即的愛情做傻事了。

“她於我是責任,你於我是不可替代的心頭之寶。”慕容裕軒端起女子的臉,一字一頓道。

對,是心頭之寶,是唯一摯愛,他如今才幡然醒悟。他尤記得她死在他面前的那一瞬,他的心跟著在滴血,仿若被掏空了,痛到痙.攣。如今,她又活生生出現在他面前,沒人知曉他內心的狂喜,那種失而復得的狂喜,他覺得世間萬物都變得那般美好,只因有她的存在餷。

“你說的真的?”白纖纖撅嘴反問,滿目的不可置信。心頭之寶?心尖的女人?她真的是嗎?她真的走近了他冷凝的內心嗎?

“若如有半句虛言,纖兒大可以挖開我的心,探個究竟。”慕容裕軒篤定道,一把鋒利的匕首自手中變幻而出。

“你瘋了!”白纖纖被男人強迫地握住匕首,嚇得小臉微白。信與不信,再也不重要了!她會用時間去驗證一切誓言。

“這裡還痛嗎?”慕容裕軒大手附上女人心口那處細小的針孔,那裡曾經流了很多血,刺目的紅如盛開的薔薇,妖嬈纏繞,他記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痛。

他略顯粗糲的指腹輕柔地撫摸著她,愛憐地,疼惜地,帶著絲絲顫意。

“不疼了!軒軒,也許我們前世有著一段糾葛,所以今生由我來替你度劫,閻君說,我本是妖,因為取了心頭之血,我體內的封印也被解開了!成了兔子精,但是那種很沒攻擊力的那種。”白纖纖說著,不由得蹙起秀眉。一想到那日宮宴,花墨赫的八卦鏡,她便心有餘悸。

“成妖不好嗎?我也是妖。如此一來我們不是更親近了?”慕容裕軒安慰道,把玩著女子鬢角散落的髮絲:“纖兒不用怕,一切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

“切,傷害我的人不就是你,還有誰?”白纖纖冷嗤了聲,一顆心卻被幸福裝的滿滿的!她要的很簡單,不過希望男人,一心一意,肯為她遮風擋雨,摒除危險。

慕容裕軒沉默不語,黑眸裡溢滿深深的自責和痛色。不錯,傷她至骨血的人不就是他嗎?一次又一次,因為不信任,因為看不清內心真實的想法,害她受盡苦難。

“喂?你怎麼了?我只是說說,你別放在心上。”驚覺話有些過分,白纖纖不安地握住男人的手。

“本王已經放在心上了!而且一輩子都會記著。”慕容裕軒低嘆,目光深深的絞著女人認真道。

“啊?你也太小家子氣了。”

“纖兒……我很難受,你願意為我解毒嗎?”慕容裕軒扯開話題,俊逸的臉容佈滿不自然的潮紅,天知道,他這般摟著她,香軟的身子熨帖著他火熱的肌理,他忍得有多難受。

她本就是一劑媚藥!他如今是受著雙重摺磨,某處差點沒撐壞。

“那……有沒有好處啊!老是讓你佔便宜,我很吃虧的。”白纖纖小臉染上緋色,嗔怪著討價還價。

“想要什麼?只要是纖兒想的到.的,本王便做得到!”慕容裕軒痛苦地擰著劍眉,艱難喘息著。

“好!我要你答應我三件事!”白纖纖眼睛一亮。

“哪三件?”男人問,大手急不可耐地在女人妙曼的身體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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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上一段p;“現在還沒想好,總之我想好後,你一定要做到。”白纖纖扭動著嬌軀,一副欲拒還迎的勾.魂摸樣,引得男人獸.血沸騰。

三件事!《倚天屠龍記》裡,趙敏讓張無忌答應她三件事,最後一件事是要男人替她畫眉,一生一世。

那時的白纖纖,看到最後劇裡圓滿的大結局,哭的稀里嘩啦。臆想著有一天,有一個男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親手為她畫眉。

“好!”男人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再也忍受不住體內叫囂的欲.望,薄唇湊上女子白皙的頸子,瘋狂地啃.吮,撕咬。

“你輕點啊!”白纖纖補上一句,看這廝黑眸裡燃燒的熊熊火焰,她待會鐵定被吃的連骨頭都沒有。

“乖。本王會讓你舒服到不想喊停。”慕容裕軒滿意地勾唇,奸邪地笑著,附上女人的衣襟,挑開那外衫,雪白的中衣貼在玲瓏有致的嬌軀上,風景如斯宜人。

不做多想,他低頭隔著衣衫,含住一團綿軟,牙齒輕輕用力,舔、咬、啃、極盡挑.逗,另一隻雪峰也不放過,大掌盈盈一握,不斷變幻出旖旎的形狀。

“嗯,啊,別,別咬了。”白纖纖被迫地揚起身子,連連求饒。下腹如澆了汽油,燒的駭人。

“纖兒,你好美!”慕容裕軒性感的薄唇彎起,直接用牙齒撕開那雪白的中衣,緋色肚兜包裹不住那美好的綿軟,如雪的肌膚上沾染了些許水珠,誘人極了。

“唔……好熱。”白纖纖迷濛著水眸,嘴裡淺唱出動人的吟.哦。

慕容裕軒繼續奮戰,長臂環到女人纖細的腰肢上,挑開肚兜的繩結。登時,一對美好的雪峰跳脫而出,刺激地男人雙眸越發深晦,幾欲噴出火來。

“呀!你眼睛怎麼綠了。”白纖纖愕然驚呼。莫不是,豹子殘暴的本性.上了身?她忽然憶起水池那一晚,他的眼睛也是泛著綠光,把她吃的體無完膚,差點沒榨乾骨血。

“纖兒!”製造好的氣氛被女人打破,慕容裕軒臉色鐵青,恨不之直接將女人就地正法,搞什麼勞什子前.戲。

“軒軒……你眼睛很漂亮,是不是生氣的時候會變色?真好玩。”白纖纖好奇心頗重,白嫩的“爪子”粗魯地掰開男人的眼皮,欲一探究竟。

“別鬧,乖,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慕容裕軒綠眸裡滿是無奈,誘哄著女人:“先解毒好不好?你再玩下去,我會死的,眼睛變綠是因為動了情,纖兒,本王的眼睛只會因你變色,你說,你的身體是不是天生適合我?”

“噢,這樣啊。”白纖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不再鬧騰,任男人索取。只因她動情?只因她便成綠色?太神奇了!鬼才信。

慕容裕軒迫不及待地再次含上女人一邊的豐盈,咬住那顆誘人紅櫻桃,邪肆地挑.弄著,不時微微用力,不時畫著圈圈,不時吮上一口。

“嗯……唔……別玩了,癢。”白纖纖雙頰泛紅,淺淺低吟。

男人健碩的胸膛無一絲贅肉,因為身形太過高大,白纖纖只得被迫地攀上他的腰腹避免身子滑入水中,這個姿勢導致他的擎天柱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著她的私處……

“軒軒……進來吧。唔,好難受。”白纖纖羞紅了俏麗,哀求道。男人只顧著讓她快活,而他的下身早已腫脹地不像話,在這樣下去,會出事的!真怕他因為沒好好瀉火,弄得個不舉,那就得不償失了。

“乖,這裡還乾澀的緊,我怕待會忍不住,弄壞了你。”慕容裕軒薄唇堵住女人嘟噥的小嘴,舌尖探了進去,汲取著她甜膩的芬芳。

他大手褪去女人的底.褲,揉捏著那嬌嫩的花蕊,等待蜜.液緩緩流出。

他何嘗不想現在進去,但心疼她身子會吃不消,所以一定要做足前戲,她的嬌小好接納他的巨大。

“壞!唔。”男人修長的指試著深入,她便痛的驚撥出聲,黛眉擰著,眼中水霧瀰漫“痛啊,不要,不要進來。”她反悔了,叫苦不迭。

“纖兒,放鬆一點,馬上就不痛了!”慕容裕軒心疼地吻去女子眼角的淚漬,低聲撫慰著,繼續在幽谷處揉著花瓣,極盡溫柔。

“騙人……騙人,還是很痛。”白纖纖嚶嚶低泣著,她的身體就像是未開苞的少女,嬌嫩地不像話。

“寶貝,

把腿開啟些,你夾痛我了。”慕容裕軒循循善誘,低醇的嗓音縈繞在女人敏.感的耳根,淡淡的梨花香讓她有片刻的晃神,身子不在緊繃。

慕容裕軒乘著間隙,長指一個深搗,順利地刺入那緊緻而美好的***。

“啊!。”下身被毫無預警的貫穿,雖然並不痛,卻還是讓白纖纖嚇得不輕。

“纖兒,叫我的名字,乖。”慕容裕軒滿意地勾唇,繼續探入第二根手指,深深淺淺地刺入,撤出,不一會,那裡的蜜液便如同洶湧的河流溢個不停。

“唔……軒軒,給我。”白纖纖被男人挑弄地像是中了媚.毒,空虛難耐,急需撫慰。

“纖兒!纖兒,你真美……”慕容裕軒下身的巨物昂揚著,含上一朵淡紫色的雛菊,再喂入女子的檀口之中。

男人的唇是淡雅的梨花味道,微苦的雛菊帶著絲絲馨香,她仿若被花團包裹,仿若置身於如夢如幻的仙境,漸漸迷失、讓自己沉淪在欲河裡。

與此同時,男人的巨物溫柔地刺入她的***,接著開始大幅度律.動起來,一下一下,刺到最深處,引得女人難耐地弓起身,嘴裡不斷髮出銷.魂的低吟。

瘋狂的**過後,白纖纖渾身的骨頭都要酥了,軟綿綿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慕容裕軒,你說只要一次的,大騙子!我再也不信你了!”她軟在男人懷裡,嗔怪道。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也信?”慕容裕軒舔了舔性感的薄唇,意猶未盡。

“我不管!以後你休想碰我。哼。大騙子。”白纖纖威脅道,作勢就要脫離男人的懷抱。

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豐盈的臀部,臉色驟然大變。

她小屁股後面似乎長了東西!莫不是……

“怎麼了?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不說話?”白纖纖疑惑地凝重男人的黑眸,伸手朝後摸去。

“媽呀!那是什麼?我身上長了奇怪的東西?”她被嚇得不輕,小臉微白驚呼著。

“呵呵。”慕容裕軒輕笑,安慰道:“是尾巴,沒想到纖兒這麼快就長了尾巴,如此一來,對你修煉妖法也會事半功倍。”

他說著,把女人翻轉過身,仔細研究著那短短的,雪白色的尾巴,大手還不時愛憐地摸上兩把。

“呃!別看,羞死人了!”白纖纖漲紅了俏臉,一想到屁股後面長了個凡人沒有的尾巴,心裡便怪怪的,毛毛的。

“纖兒的尾巴很可愛!質地良好。”慕容裕軒讚不絕口,愛不釋手地玩弄著。

“喂!別玩了!我都沒碰過你的尾巴,不公平。”白纖纖反手按住男人不安分的手,還質地良好?暈。

“好,不玩這裡。”男人果真放手了,下身的巨物卻猛地從女人臀瓣那裡刺入,接著一個大力挺身,狠狠貫穿。

“啊!變態,混蛋,嗚嗚……不要這個姿勢。”白纖纖被頂的眼淚差點溢位,又痛又歡的奇異感覺肆意在身體裡流竄,她怕極了男人這樣對她,憶起那晚書桌上,他粗暴地從後面進入她,下身像是被撕裂開來,火辣辣的疼。

“舒服嗎?寶貝!”男人大手握住女人的豐盈,身下的動作越發迅猛,此刻的他,如出閘的野獸,欲.望大的可怕。

“舒服……舒服你妹!”白纖纖口是心非、有氣無力地回答著,身體再一次被拋上萬裡雲端,腦中有絢麗的煙花綻放。

一場歡愛,纏綿至翌日清晨。

“纖兒,醒醒,天亮了!”慕容裕軒吻了吻女人的眉心,低語道。

“唔……我不想動了,都是你!”白纖纖眼皮都沒抬一下,嘟噥著粉唇嗔怪。

“呵呵……本王服侍你穿衣吧,寶貝,昨夜可累壞你了。”慕容裕軒低低一笑,愛憐地吮了吮女子的唇瓣。

他攔腰抱起她光裸的身子上岸,抬手一揮,一樁房舍赫然出現在岸邊。

屋內佈置的簡潔、乾淨,日常用品、衣物,吃食,一應俱全。

慕容裕軒從櫃子裡找出一套水藍色的裙衫,一件一件,動作細緻而溫柔地給女子穿戴:肚兜、中衣,小褂、外

衫、下裙。

懷中的女子睡得極.香甜,嘴角還漾著淺淺的梨渦。

穿戴完畢,慕容裕軒又親自給女人挽發,他哪裡會弄繁複的髮髻,只得用一根絲帶束著,三千墨髮逶迤在她單薄的脊背上,如水妖般迷人。

做完這些,他又含上一口溫鹽水,渡入女子檀口之中,替她洗漱,復又拿起巾帕輕輕擦拭著她的臉頰,在觸碰道那醜陋的紅胎記時,他心口微微泛疼,洞房花燭夜那晚,他親手賞了她一個耳刮子,他因為憤怒,下手極重,現在想想,追悔不已。

“渴了!”白纖纖輕闔著美目,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道剪影,欲展翅而飛的蝶。

“水馬上來。”慕容裕軒不捨地把女人安放在軟榻上,出了門準備去採集露珠給她喝。

門外一抹頎長的背影立在桂花樹下,帶著些許孤寂、蒼涼。

“她還活著對嗎?”千夜凝著男人,幾乎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不錯!你何時知曉的?”慕容裕軒心生不安,目光帶著敵意。

“我要見她!”千夜死寂的黑眸裡燃起巨大的希望,他憑感覺一路追到這裡,她活著,竟然真的活著!不是做夢!

“本王不允許呢?”慕容裕軒冷冷道,抬手給房屋打上一道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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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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