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寵你滲入骨髓
146 寵你滲入骨髓
“纖兒!”慕容裕軒大驚:“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他勒住馬匹,黑眸裡被濃濃的擔憂覆蓋。嘜鎷灞癹讀讀
“痛…..肚子痛!”白纖纖小臉蒼白,咬著下唇嗚咽出聲。
“肚子?”慕容裕軒被嚇得不輕,大手附上女人的小腹處:“這裡嗎?是不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纖兒,你忍著,我們馬上去找大夫。”
“不用,不用找大夫。”白纖纖忍著巨痛連連搖頭,她的身體她清楚,看大夫也無濟於事。
“纖兒,纖兒,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慕容裕軒把女人裹進懷裡,聲線帶著絲絲顫抖,一股深深的恐懼蔓延開來洇。
該死!莫不是中了毒?一路上他已經很小心了?
“我……沒事,大姨媽來了而已。”驚覺男人駭得不輕,白纖纖臉色微紅,艱難啟齒。痛的神經錯亂,她也忘記了古人該說月事。
“大姨媽?”慕容裕軒徹底懵了,半晌沒反應過來,眉目擰得緊緊的,皆是擔憂和疼惜惹。
馬車裡觀望許久的藍若蝶看不過去了,身為女人,她大概也猜到七八分,閒閒的說了句:“四爺,郡主不過是來了月事!”她心中鄙夷,這痛經是每個女人必經歷的,她用得著這般矯情嗎?
“月事?”慕容裕軒緊繃的神經適才舒緩開來:“該死的風老頭,上回沒給你治痊癒嗎?”
“不知道,前幾個月一直沒事的!我也不知怎的?”白纖纖渾身的力氣被抽乾,軟在男人懷裡低聲道。
“纖兒,你忍耐一下,馬上就到客棧了,到時候我給你渡真氣,就不會這般難受了,乖。”他柔聲安慰著,吻了吻女人眼角的淚漬,恨不之能替她分享痛楚。
“駕!”他揚起馬鞭猛地抽打,馬兒吃痛,飛速地奔跑起來。他一手策馬,一手騰空把女人整個抱進懷中,怕她受到顛簸。
半晌功夫,慕容裕軒風塵僕僕到達客棧,輕柔地把懷中的女人安置妥當。
“嗚嗚……痛死了……好痛。”白纖纖捂著小腹在床上打滾,那一陣一陣如刀割般的痛楚讓她情緒失控。
“纖兒,不痛了,馬上不痛了,乖,你別動,我給你渡氣。”慕容裕軒黑眸裡亦是帶著深深的痛色,把女人抱進懷裡細聲誘哄著。
“嗚嗚……我不要做女人了,軒軒,你給我一刀吧,好痛,好痛。”白纖纖咬唇嗚咽著,汗水滲透衣衫。每一回被月事折磨地生不如死,她都會說些沮喪的話。
“傻瓜,沒事的,有我在。”慕容裕軒按住鬧騰的女人,大掌附到她的小腹處,嫋嫋白霧跟著滲入體內。
“軒軒……軒軒,不要離開我。好難受,好痛。”白纖纖意識漸漸模糊,嘴裡喃喃地喚著男人的名字。
似是這般喊著,她的痛楚就會減輕一分。
人在最脆弱時,往往會表露她的心境。他是她的避風港,呵護她備至的男人,她不捨!
“纖兒。不痛了,不痛了,別哭,乖。”他低醇的嗓音盤旋在女人耳際,如一劑止痛藥,溫暖了那冰冷的小腹。
懷中的女人漸漸睡去,臉上還殘留著淺淺淚漬,慕容裕軒收了掌,長籲口氣,渾身大汗淋漓,似是打了一場硬仗。
“叩叩!”門外傳來藍若蝶關切的聲音:“四爺,郡主她好些了嗎?”方才聽見他喚寧珂纖兒,纖兒,那女人不是香消玉殞了嗎?還是他把寧珂當做那女人的替身了?心中狐疑,她想一探究竟。
慕容裕軒起身開啟門,劍眉微擰,淡淡道:“折騰了半天已經睡過去了,天色已晚,你也早點歇息。”
“四爺,這個?”藍若蝶從布袋中掏出一打雪白的棉布:“還沒換上吧,需要我幫忙嗎?”
“我來吧!”慕容裕軒接過那棉布,眸子裡染上幾許柔光。往後,那丫頭的任何事他都會親力親為。
“四爺是信不過我嗎?我同是女人,也知道那月事來的痛,我是斷不會去害她的。”藍若蝶微苦笑,她不過是想贖罪,為那晚下藥的事情贖罪,男人卻連機會也不給。
錦州一到,她與慕容裕軒再見便是陌路了吧!一切真的無法挽回了嗎?她不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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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上一段bsp;“歇息吧,很晚了。”慕容裕軒關上門,也不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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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的時候,窗外傳來細微的動靜,慕容裕軒眸光微動,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抹黑影自窗臺躍進來,來人屈膝稟報:“爺,宮裡來訊息了!”
慕容裕軒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接過暗衛手中的信件,臉色不由得驟變。
才幾日的功夫,南軒朝中血液大變,慕容青烈自封為攝政王把持朝政,只剩下霍清、袁弘兩脈保皇派,高長青持中立態度,他深知,那老傢伙才是藏得最深的人,他一直都探不明,老傢伙為何人所用,為何人效力。
“爺,接下來該怎麼做?”暗衛問,亦是替慕容子云問。
“靜觀其變!”慕容裕軒薄唇淡淡吐出四個字,眼底的眸光越發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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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白纖纖懶懶地躺在床上,身體雖說沒昨日那般痛,但整個人被折磨地憔悴不已,小腹處隱隱微痛,還有一股脹氣緩解不開。
她精神懨懨,窩在被子裡不肯起身。
低沉而熟悉的腳步聲入耳,濃鬱的魚香味入鼻,她輕輕睜開眼眸,藉著被子的虛光看去。
“醒了?”慕容裕軒端著膳食走進來,心情似乎很愉悅。
“嗯……”白纖纖聲線如蚊,淡淡地允了聲。憶起昨夜那荒唐的一幕幕,不由得羞紅了小臉。
昨夜她被巨痛折磨,像個無助的孩子,死死揪著慕容裕軒不放,還賴入男人懷裡,咬了他的手臂藉以發洩……
天!她都做了什麼?明明白日裡對男人愛理不理,晚上就大變臉,一副離不開男人的糗樣子,人生病後,果真會變得脆弱,離不開男人溫暖的懷抱嗎?
“在想什麼?”慕容裕軒不知何時俯下身,掀開被子一角柔聲問。
“呃……”白纖纖語塞,支支吾吾,窘迫地盯著男人俊美無邪的容顏。不得不承認,每多看男人一眼,她都心生一絲不捨,尤其是此刻他極盡溫柔的關切語氣,讓她有片刻的晃神。
“肚子還痛嗎?餓不餓?”慕容裕軒問,伸出長臂把女人扶起坐正。
“嗯。”白纖纖微點頭,瞄了眼案桌上精緻的膳食:一碗小米粥,一碟青豆,一碗熱湯,一盤糖醋魚,色澤瑩潤,香氣宜人。
“還是倚在床上吧,你臉色不太好,本王餵你吃。”慕容裕軒把枕頭擱在女人背後,這才拿起那碗清粥,舀了一勺遞到女人嘴巴:“乖,張嘴。”
“……”白纖纖咬著唇,眸子裡水霧瀰漫,遲遲不肯動嘴。
“怎麼了?纖兒,哪裡還不舒服嗎?”慕容裕軒放下碗,捧起女人的小臉問,黑眸裡滿是憂色。
“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好。”白纖纖僵硬地說了一句,抑制住眼眶滾落的淚。
“傻瓜,你這是感動了嗎?”慕容裕軒輕笑,捏了捏女人的粉臉。
“切,才沒有,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白纖纖驚覺被看穿心事,矢口反駁。
“你是本王的愛妻,提什麼虧欠?好了,吃飯。”慕容裕軒眸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強壓下心中的不悅.道。
“……”白纖纖也不再多說,安靜的嚥下男人餵過來的飯菜,心中五味雜陳,愛妻?多麼動人的情話!
那糖醋魚味道極鮮,口感滑膩,吃了幾口,她食慾跟著大增。
“如何,味道不錯吧?”慕容裕軒滿目期許的睨著女人問。
“嗯,比千夜烤的魚不分上下,沒想到這鎮上竟也有這樣的大廚。”白纖纖舔舔唇角,讚不絕口。
“嗯……的確,大廚。”慕容裕軒繼續認真地挑開魚刺,把鮮嫩的魚肉喂到女人嘴裡,唇角似是掠過一抹滿足的笑意。
“對了,你身上有一股怪味?”吃著吃著,白纖纖不由得蹙眉:“還有,你臉上怎麼也有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你的手,怎麼有血跡?”白纖纖繼續打量男人,看的觸目驚心。天,他究竟去了哪裡?弄得這般狼狽?
糟糕,露出破綻了。慕容裕軒臉色微變,放下碗筷。
“許是去廚房拿膳食沾染的,我去換身乾淨的袍子,乖,把粥繼續吃完。”他抬起衣袖嗅了嗅,轉身開啟衣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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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