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五年前那個夜晚的真相(4000字)
155 五年前那個夜晚的真相(4000字)
萌豹豹 王爺爹爹來單挑 155 五年前那個夜晚的真相(4000字) 全本 吧
萌豹豹:王爺爹爹來單挑,155五年前那個夜晚的真相(4000字),
藍若蝶失聲驚呼,已然來不及阻止,只得撲到慕容裕軒身上,欲為其擋下那一棍。她閉著眼睛,等了許久都未曾等到預想中的痛。
慕容裕軒微抬眸,複雜地睇了藍若蝶一眼,這才推開女人,心中不由得疑惑,誰?誰會來救他?
“父親,你怎麼了?”藍若蝶不安地問了句。見藍海田似是被定在原地,圓瞪著雙目,臉色痛苦萬分。
“咚!”藍海田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在地上,視線開闊,慕容裕軒終於得見來救他的人,心中不由得大驚:“纖兒?”是她,竟然是她!沒看錯!
“軒!”白纖纖深深喘息著,收了手中滴血的劍,許久才平復那跌宕不已的心跳,好險,她若是再晚一步,不敢想象後果如何滸。
“爹!爹,寧珂,你把我爹怎麼了?”藍若蝶哭著爬到藍海田身側,手足無措:“父親,你流了好多血?怎麼辦?”
“若蝶……你這傻孩子,你不忍心傷他,如今好了,你再無機會了!”藍海田拉住女兒的手,無奈地嘆息著。
“若蝶不悔!不悔今日的所作所為。”藍若蝶眼中淚水洶湧,精緻的妝容盡數被弄花:“寧願得不到,也不願玉石俱焚。潷”
“軒,你怎麼樣?能站起來嗎?”白纖纖彎腰,雙手微顫地觸上男人的腿,忍不住紅了眼眶:“痛不痛?對不起,如果不是我鬧脾氣,你也不會讓人趁虛而入。”
“傻瓜!是本王的不對,無論你說了什麼傷人的話,本王都不該把你丟下的。”慕容裕軒緊緊地把女子揉進懷裡,貪戀地嗅著她的獨有的氣息。她完好無損地回到他身邊了!說不出心中的那抹喜悅。
“唔…不能呼吸了!”白纖纖嘟噥著,在男人懷裡拱了拱。這廝,弄得像是久別後重逢。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你有沒受傷?讓我看看。”慕容裕軒不捨的鬆開女人,抬手仔細檢查她的傷勢。
“說來話長,我沒事,軒。鬼大哥還在外面對付那些護衛。”白纖纖怨恨地剜了眼藍若蝶父女,似是不解氣,起身.重新拔劍抵著二人:“四爺,怎麼處置他們?”
“交給官府!藍家該從江南霸主這個位置消失了!”慕容裕軒黑眸微眯,冷寒的目光滲著狠戾、絕情。
“不!慕容裕軒……你不能!”藍海田絕望地掙扎著,他的腰脊被利劍刺穿,一生都要在榻上度過,如今藍家百年基業也毀在他手上,這便是他貪心的因果報應嗎?
“四爺!四爺,求你不要趕盡殺絕。”藍若蝶聽聞,忙不迭跪下苦苦哀求:“一切都是若蝶的錯,求你不要毀了父親的心血。”
“若蝶!你與本王最後一絲情分到此為止,你好自為之!”慕容裕軒滿心疲憊,不再多看女人一眼。
愛真的是個可怕的東西,讓人瘋魔,失去理智,這一回.到底錯在誰人呢?
“四爺……”藍若蝶抹乾臉上的淚漬,喊了聲男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滾開!不許你再靠近他!”白纖纖上前,揚手一巴掌揮到女人臉上:“枉四爺對你處處留情,而你卻恩將仇報!藍若蝶,我此刻很想殺了你!”
“四爺……對不起……我不想的。”藍若蝶滿目絕望,抽抽噎噎,再也不敢多看男人一眼。
“軒,我們走吧!”白纖纖甩了甩髮麻的手掌,扶住男人一條胳膊,略顯吃力地架起他高大的身軀。
“呃!”慕容裕軒打斷的腿骨被牽動,鑽心的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俊逸的臉容霎時蒼白如紙。
“軒,你怎麼了?你別嚇我?是不是很痛?我揹你吧。”白纖纖嚇得花容失色,忙不迭彎下腰讓男人伏在她背後。
“沒事,還能走!傻丫頭,你背的動嗎?”慕容裕軒深吸一口氣,彎唇笑笑,示意自己無礙。
“你這是小看我了!哼。當然背的動。“白纖纖不滿地反唇相譏,固執地把男人高大的身軀抗在背上。
走了幾步,累的幾欲吐血,白纖纖欲哭無淚,這廝,沒事長這麼高大作甚?女人和男人氣力果真是天壤之別,難怪這男人每回把她擰到懷裡,不費吹灰之力。
“纖兒,不準逞強,放開我,乖!”慕容裕軒滿心的疼惜,忍不住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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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責備。
“不放,不放,我們快去找大夫,你的腿一定沒事的!”白纖纖氣喘吁吁,雙頰漲的通紅,仍舊固執己見。
纖兒!慕容裕軒輕輕喚著,黑眸裡掠過複雜的情愫,我該拿你怎怎麼辦?
白纖纖揹著男人,也不知走了多久,風老頭這才姍姍來遲。
三人很快回到別院。
風老頭花白的眉毛緊緊蹙著,檢查完慕容裕軒的傷勢,半晌後嘆息道:“王爺的腿……”
“有救嗎?風神醫,一定有救對嗎?”白纖纖滿是心疼地凝著床榻上臉色駭人的男人。他那麼驕傲的一個男人,如果腿出了事,她不敢想象……
“現在,老頭先給王爺接骨,能不能調養好,還是後話。”風老頭神色是不多見的凝重,他轉身從藥箱裡拿出幾塊木板道:“王妃,你負責幫忙按住王爺,老頭我好動手……”
“沒有麻藥、止痛藥之類的嗎?風神醫?”白纖纖禁不住手心滲出一層薄汗,似是比當事人還緊張。
“纖兒!不用擔心,一點小傷,還能承受地住!”慕容裕軒裹緊了女人的小手,柔聲安慰著。
“王妃便是一劑最好的止痛藥不是嗎?”風老頭舒展著手指,笑著揶揄道。瞧瞧這兩口子,你擔心我,我擔心你的,明明很在乎對方,何苦互相折磨呢?
“啊?”白纖纖後知後覺,似是沒明白風老頭話中的含義,她俯身,緊緊按住男人的上半身道:“可以動手了,風神醫。軒,如果痛的話,喊出來,或者咬我的手臂也行。”
“傻丫頭……“慕容裕軒唇角漾開一抹淺笑,似是為女人的這句話愉悅了心情。
風老頭凝神,雙手抬起慕容裕軒那斷裂的腿,開始接骨。
“呃!”骨頭錯位的聲音伴隨著男人痛苦的悶哼.猛地撞入白纖纖懸著的心,這下,她急的差點落下淚:“風神醫,他很痛,不要接了,不要。”
慕容裕軒渾身忍不住顫慄,臉色亦是鐵青地駭人,渾身大汗淋漓,他蒼白的唇微啟:“不要停!纖兒,我沒事。”
“王爺,唉……”風老頭狠下心,繼續手中的動作。
慕容裕軒拳頭握得嘎吱作響,床褥被抓得幾欲破碎,他依舊不願喊痛,怕女人擔憂。
白纖纖一顆心似是被壓下千斤重的大山,止痛,什麼辦法能止痛呢?不做多想,她低頭,輕柔地吻上男人的唇。
她柔軟豐盈的唇瓣貼上他的,慕容裕軒頓覺腦子裡一陣空白,唯剩下女人清甜美好的氣息,疼痛也跟著拋到九霄雲外。
半晌後,一切塵埃落定。
“呵呵……”風老頭低低一笑,已然忙完了手中的活計。
“唔……放開我,已經接好了……”白纖纖羞紅了雙頰,天!有個大活人還在場,這廝得寸進尺,就咬著她的唇不放。
風老頭飛快的收拾好一切,很識趣地退了出去,為二人關好房門。
慕容裕軒繼續霸道地扣著女人的小腦袋,讓她的唇更好的被他掠奪,唇舌交往間,彼此的呼吸越發急促,空氣也越發稀薄。
“壞蛋,放開了,不能呼吸了,嗚嗚……臭流氓。“白纖纖小臉憋屈地通紅,嘴裡含糊不清地罵罵咧咧。
“呵……“慕容裕軒許久之後,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女人:“纖兒心疼本王對嗎?不惜用這種方式替我止痛?”他心情愉悅極了,笑的燦爛如三月桃花。
“你少臭美!我只是內疚,內疚你懂嗎?你是因為我才受那麼重的傷,被你佔點便宜算是扯平了。”白纖纖口是心非地說著,不安地在男人懷裡掙扎。
“到如今你還要嘴硬?真是不乖!”慕容裕軒雙臂把女人纏地緊緊地,讓她被迫壓在他胸膛上,抬手便懲罰地擰了擰女人泛紅的臉頰。
“唔…我不是你的寵物,小貓小狗,不許捏,痛啊!放我下來,慕容裕軒,你混蛋。”白纖纖又急又氣,嘟噥著小嘴,滿是不悅。
“說!昨晚為何要把石頭摔碎?為何要說那些難聽的話?你可知本王氣得差點吐血。”慕容裕軒一手捧起女人的臉,一手攬著她的纖腰,強勢地逼問著。
“不是我!是他,我被他控制了心智。”白纖纖委屈地癟著嘴,憶起昨夜那詭異的一幕幕。
“誰?”慕容裕軒劍眉微攏,會是誰?竟然能在他眼皮底下興風作浪。
“他說,他是邪神。總之是個很奇怪的傢伙。”白纖纖反抗不得,索性趴在男人懷裡。
“纖兒,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有沒有欺負你?”慕容裕軒被女人攪得雲裡霧裡。
“恩,他的確想佔我便宜!”白纖纖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現在想想不禁心有餘悸。
“該死!我去廢了他!敢打本王女人的注意!”慕容裕軒情緒過激,作勢就要翻身下床為女人討公道。
“回來,軒軒,我昨天差點把他給廢了,什麼仇也報了!那傢伙裝神弄鬼,原來是個繡花枕頭。”白纖纖忙不迭拉住男人,一臉自豪地說著昨晚打鬥的經歷。
“纖兒,你確定他是邪神?”慕容裕軒不可置信地凝著女人,似是以為她在說謊。邪神是仙界出類拔萃的上仙,法力高深,連著天帝都畏懼兩分。邪神曾經被摯愛背叛,性格乖張,最大的愛好是跟月老作對,拆散天地間所有相愛之人,來滿足他的畸形心裡。
“帶著銀製面具,頭髮是暗紅色,下唇那裡有一火焰標記,對嗎?軒軒”白纖纖一一道出那人的特徵。
“那便是他了!他是邪神,並不是小辰的親生父親。他最喜拿人的傷痛、陰影說事,以此來控制人的心智。纖兒,你做的很好,沒著了他的道。”慕容裕軒滿是欣慰地誇讚女人,如果不是她意志夠堅定,或許他們二人真的會被那邪神活生生拆散。
“恩,我體內好像有一股力量,很強大,但不能很好控制,昨夜是僥倖打敗那邪神。”白纖纖攤開自己的手掌,似是想看出一些端倪。重生後,她這是因禍得福,成了道行高深的妖精?
“纖兒不用怕,我往後會指點你靈活運用妖法,千萬切忌,不能急功近利。”
“嗯。對了,軒軒,五年前的七月十五那日,你在哪裡?做了些什麼還記得嗎?”白纖纖忽然憶起邪神臨走前那一席話。
邪神臨走前說,奪她清白的男人,小辰的親生父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近在眼前,她身邊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範圍一下子縮小了不少。
“五年前……“慕容裕軒蹙眉深思:“纖兒為何要問這個問題?”五年前他們還不認識,五年前那個夜晚,他被妖皇追殺,差點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