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你趕不走我
170 你趕不走我
慕容裕軒醒來時,恍惚覺得有淡雅的芝蘭香掠過鼻尖,很熟悉,很溫馨,他漸漸睜開沉重疲憊的雙目,女子燦若子夜繁星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
“軒軒!你醒了?身體還有沒有不適?餓不餓,渴不渴?”白纖纖雙臂緊緊地纏著男人的勁腰,關切地詢問。
“纖兒,你怎麼回來了?”慕容裕軒眉心微攏,沉聲道,帶著絲絲不悅。實則他內心早已高興地無法自持,他多久沒好好看看她了,多久沒這般親密地擁抱她了?能在睜開眼的第一瞬見到日思夜想的小女人,他宛若置於不真實的夢境裡。
很想,很想將懷中的小女人狠狠親吻,疼愛一番,可是不能,他帶給了她太多傷害,她還能若無其事地留在他身邊嗎?更何況,他深重奇毒,給不了她未來,幸福。一想到這裡,心口便鈍痛不已。
“怎麼?我的家我為什麼不能回?”白纖纖揚了揚眉,努嘴反問。一雙小手遊走在男人健碩的胸膛上,儼然一副勾魂的妖精模樣沲。
“把手舀開,本王記得你已經被休,這般厚顏無恥地爬上本王的床又是何故?”慕容裕軒冷沉著俊顏,語調淡漠又疏離的,讓人聽了心中滲的慌。
“你休的是寧珂,我是白纖纖,你的縴夫人,你趕不走我。”白纖纖繼續厚顏無恥地把頭埋入男人懷裡,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
“纖兒……不是一直想著逃離嗎?如今本王給了你機會,走吧,千夜才是最適合你的男人。”慕容裕軒罷,毫不留情的推開女人,自顧地翻身下床鄒。
“我不走,你趕不走我的,慕容裕軒,無論你多少次。”白纖纖也跟著穿好鞋,從身後抱住了男人:“你過要給我一個家,不能言而無信,你過要做小辰的父親,不能無故食言,你還過要陪我種一輩子的雛菊,不能信口開河……”
慕容裕軒身形微僵,黑眸裡掠過一抹無奈的神色,彎了彎唇,他譏諷道:“與你糾纏半年之久,如今本王累了,只想守著傾舞的亡魂渡過餘下的日子,而你所的那些事,相信沒有本王,自會有男人蘀你做,畢竟你那麼能耐,那麼能俘獲男人的心不是嗎?”
“慕容裕軒!”白纖纖氣得咬牙切齒,“你儘管,再難聽的話我只當是耳旁風,你知道的,本姑娘決定的事,沒人可以改變。”
她負氣地完,然後又從木衣架上舀下男人的外袍,“穿衣服,小心著涼。”
慕容裕軒直接當女人是空氣,轉身從衣櫃裡舀了另一件長袍,自始至終都未覷女人一眼。盥洗完畢,他又去了書房,喚了鬼魅研磨。
白纖纖被男人無情地擋在門外,欲哭無淚,決定索性等男人忙完了再軟磨硬泡。
書房裡,墨香嫋嫋,慕容裕軒手執一書卷,上頭的字一個也未看進去,思緒飄到九霄雲外,目光若有若無地打在門外那抹倩影身上。
“四爺,屬下有罪。”鬼魅一進屋便屈膝跪下。
“本王是如何交代你的?你為什麼還是同她了?”慕容裕軒把書卷狠狠摔在案几上,“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本王一點記憶都沒有?”他怕極了那種萬事不能掌控的無力感。
“昨晚,屬下將您帶回王府,但王妃後腳便跟上了,也親眼見到您毒發的樣子,死囚的血分量不夠,王妃便用自己的血喂您。”
“你也陪著她胡鬧,她身上的毒剛解,還很虛弱,要是往後烙下病根,你讓我怎麼辦?”慕容裕軒驀地站起身,闊步走出書房,拉開了隔絕二人的那扇門。
白纖纖百無聊奈地倚在梅樹下,也不顧寒風的肆虐,瞥見那緊閉的房門被開啟,她心中一喜,忙不迭迎了上去。
“走!滾回千夜身邊去,本王根本不需要你,亦不需要你的憐憫和同情。”慕容裕軒黑沉著臉,炯炯雙眸似是要噴出火來。
他粗暴地拖拽著女人,不容女人一絲一毫的反抗。
白纖纖手腕被捏的發紅,她吃痛地喊著:“慕容裕軒,我都知道了,知道你為我所做的一切,知道你用血餵我,知道你把唯一的解藥給了我,更知道你是愛著我的!”
慕容裕軒停下動作,猛然回頭,“那又怎樣?不過是本王欠你的,如今都還清了,你不必有負疚感,真的!你我從此兩清。”
白纖纖澀然一笑,“兩清,慕容裕軒,你休想!這輩子我們纏定了!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她罷,踮起腳尖,搭上男人的肩膀,柔軟的唇瓣頃刻覆上男人涼薄性感的唇。
梅花如雪,隨風舞動,一片一片,帶著幾許哀傷,落滿那一對碧人的眼角眉梢,馨香撲鼻,如此絕美,如此醉人。
慕容裕軒忘記了動作,忘記了言語,任女人拙劣的吻蹂躪,任自己放縱沉淪,貪念地享受著魂牽夢繞的一瞬。
“軒軒!難道我於你心中,只是因為同情才回來的嗎?我很明確的告訴你,聽清楚了,如果不是因為愛,誰管你的死活,被傷透了心,誰還厚顏無恥地回到你身邊?”白纖纖小臉微醺,一字一句,字字?鏘,如一把鐵錘狠狠敲進男人心底。
慕容裕軒沉默著,深深喘息著,深眸裡掠過複雜的情愫。
“罷了!或許真的是我一廂情願,自作多情,你是誰?無所不能的慕容裕軒啊?一個小小的醉別離能打敗你?”白纖纖彎唇,自嘲地笑笑,旋即轉身,不多做一絲留戀。
“回來!不準走!剛才那句話可是真的?”慕容裕軒低吼,長臂一伸,直接將女人緊緊地揉進懷裡。她,他愛她!再次聽女人親口出來,他簡直難以置信,恍如夢裡。
他垂眸,目光深深地絞著她蒼白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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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纖纖眼中掠過一絲狡黠,故作無知的問:“什麼真的假的?”
“纖兒,把那句話!重新一遍給我聽,快。”慕容裕軒俊逸的臉容是掩飾不住的驚喜,有些急不可耐地抬起女人的下顎逼迫道。
“我忘了!你指的是哪一句,剛才了好多話。”
“忘了?那就記起來!”慕容裕軒蹙眉,低頭不由分地壓上女子囁嚅的紅唇,他的吻帶著一絲急切,一絲狂傲,一絲懲罰,還有幾許濃濃的眷戀。
“唔……別。”男人強勢地掠奪著她的呼吸,大掌還邪惡地攀上她的綿軟,幾番揉捏,她羞紅了臉,嬌吟出聲。
“還記得嗎?纖兒。”慕容裕軒念念不捨地離開女人柔美的櫻唇,大手又懲罰地狠捏了一把。
“壞人!不記得,不記得,有些話只一遍,你沒聽清是你的事,哼。”白纖纖氣鼓鼓地回道,這廝,惡劣的本性又畢露無遺。她根本是自討苦吃,自食惡果。
“很好,本王有一天的時間讓你記得。”慕容裕軒絕豔地笑著,大手直接將女人打橫抱起,大步朝廂房裡走去。
砰!慕容裕軒用腳踹開了房門,復又飛快地順帶關的嚴嚴實實。
他幾乎沒看路,灼熱深情的黑眸緊緊地絞著女人,似乎要將她看個夠。
他彎腰,將懷裡的小女人輕柔地放置於床榻上,而後跟著翻身上床,雙臂支撐著高大的身軀,曖昧地懸於女人上方。
“你……想做什麼?”白纖纖心跳加快,出的話斷斷續續,沒了底氣。這廝,轉變也忒快了吧?明明前一刻鐘還決絕地讓她滾,下一瞬就將她霸道地壓下身。
“幫纖兒恢復記憶啊!”慕容裕軒愉悅地挑眉,青檀氣息盡數噴薄在女人窘迫的小臉上。是啊,他是慕容裕軒,小小的醉別離能將他打敗嗎?她既然一意孤行,堅持己見地留在他身邊,他何不欣然笑納?再者,往後如果真的沒有她,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會怎樣活下去。
讓那些天災**都見鬼去吧!他再都不會妥協,不會退讓,他要好好疼惜,好好守護,好好愛眼前的小女人,哪怕跟天為敵。
“慕容裕軒!你無賴,哼,腦子裡每天想什麼呢?”白纖纖氣得雙頰泛紅,莫名的燥熱灼燒著耳根,連著呼吸都紊亂不已。完了,完了,她又中了他的美男計,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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