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血玉有兩塊,誰是真正的父親?(4000字)

萌豹豹:王爺爹爹來單挑·素素淺唱·3,702·2026/3/26

173 血玉有兩塊,誰是真正的父親?(4000字) 為什麼小辰身上會有他的血玉?他和白纖纖是不是更早就認識了?慕容裕軒一顆心不可抑止地狂跳起來,他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白小辰跟他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 “老爹,幹嘛老盯著我看?要看也看孃親啦,羞羞人。”白小辰赤膊著上身,被老爹看的渾身不自在,白嫩嫩的胳膊展開,作勢就要遊走,逃離魔掌。 “小辰,這玉是從哪裡得來的?”慕容裕軒壓下心中的那抹狂瀾,將小傢伙快速地摟進懷裡,大手有些顫抖地覆上那被體溫熨熱的血玉。 “我……我不知道,從一出生就戴在脖子上,你問孃親,她或許知道。”白小辰嘟著小嘴回答,把目光投向白纖纖。 “纖兒,告訴我,這血玉從哪裡得來?”慕容裕軒一顆心幾欲跳出胸腔,轉眸深深地凝著女人,一瞬不瞬,他從未感到如此緊張,忐忑,不安沲。 還有一種深切的期待期待,對,他多麼想,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血玉?”白纖纖原本見父子二人鬧騰,她落得清閒,一個人慵懶地倚在岸邊認真地搓洗手臂,見男人突然問血玉的事,她臉色驀地沉下來,咬著唇不語,似是被觸及了傷痛的往事。 “纖兒,你回答我……孩子身上為什麼會有這塊血玉?他又戴了多久?”慕容裕軒急切地咄咄逼問,雙手搭上女人光裸的香肩,神色是不多見的凝重鄒。 “那玉是孩子的親生父親留下的,五年前那個夜晚,我沒看清他的模樣,他可能走得匆忙,留下了一塊血玉。”白纖纖黛眉微蹙,緩緩著,神情異常平靜。 五年過去了,她對那件事似乎漸漸釋懷了,不再埋藏心底,不再不肯觸及。孩子的親生父親,她真真的恨過,恨入骨血裡,但其實更多的時候是感激,感激他給她留下這麼一個貼心、可愛、孝順的孩子。 有些事真的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你無力去反抗,那麼就試著妥協,接受,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那樣會活得輕鬆許多。上天註定她未婚先孕,註定她愛上慕容裕軒這樣一個濫情的男人,她一點都不悔,將這當成上天的賞賜,如此一來,心境豁然明朗許多。 慕容裕軒怔愣許久,找不回自己的思緒。血玉果然是五年前的親耳聽她講出來,如此震撼人心,那麼孩子的親生父親,是他嗎?這不是做夢吧?怎麼可能,兜兜轉轉,陰錯陽差,他與她原來五年前就相識了 那晚,他模糊記得被下了媚藥,強了一個女人,而後他又被妖皇追殺,元氣大傷,丟失了那晚最重要的記憶天,他做了什麼?一夜,在她體內留下種子,卻不負責任地拋棄他們母子,他半年來,恨之入骨,心中鄙夷萬次的男人,竟是他自己 此刻的他,被深深的狂喜包裹,而後又是無止境的自責,負疚感,壓得他幾欲窒息。 “軒軒,你怎麼了?怎麼不話?你是不是認識這玉的主人,軒軒,你告訴我,孩子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白纖纖似是想到什麼,拉著男人一字一句地問著,焦慮萬分。 無論是誰,她都要親眼見上一面,問問他,當年為何要如此對她,為何五年來對他們母子不聞不問,他配做一個父親嗎?對啊,他不過是個強姦犯罷了,她為什麼要這麼在意呢?因為是第一個奪了她清白的男人嗎? 慕容裕軒動了動唇,欲言又止,最終卻什麼也沒。他不敢他知道她在心底是恨著那個男人的,他們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她會輕易原諒他嗎?他沒有那個信心。 況且,還有一件事沒有弄清楚,待最後一個疑點解開,他一定會找時間好好同她,纖兒,我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慕容裕軒思忖片刻,也顧不得渾身溼透,直接從浴池裡起身,飛快地離開了母子二人的視線,他走的很快,似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連著招呼也不打一聲。 “軒軒,你去哪?喂,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白纖纖朝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大喊,心中頓時騰昇一股鬱結之氣,她生平最厭惡人話只一半,他一定知道了什麼,卻不肯,想逃避,到底是誰呢?孩子的親生父親,就要揭開謎底了,她一顆心是難以抑制的澎湃。 她在心中暗暗發誓,待見到那人的第一眼,定會好好招呼一番,以此報復她五年來風餐露宿的艱辛生活。 慕容裕軒出了雨墨閣,騎上千裡馬,火速朝著皇宮裡趕去。 一路上,風雪料峭,他一身溼透的衣衫,卻置若罔聞,他太急於揭曉最後的答案了,可他亦有有一絲害怕,如果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能否接受那可怕的事實呢? 胡思亂想了?p> 煌ǎ萋澩庸糯沉私ィ北寄餃葑釉魄薜睿熵飯?p> 大紅的宮燈一路蜿蜒,宛如瀲灩的河流,太監宮女們一個個面帶喜色,見了慕容裕軒忙不迭躬身行禮:“四王爺吉祥。” 已是將近夜半,宮人們不解四王爺何故出現在皇宮,除夕之夜不應該留在王府陪妻兒嗎?莫非出了大事?可如果六王爺要造反,也不會選擇大過年的 “皇兄呢?他在哪個宮?”慕容裕軒從馬上躍下,猛地揪住一名宮人焦急地問。 “皇上在太液池沐浴呢四爺是要讓奴才先為通傳一聲嗎?”那名太監恭恭敬敬地回稟,再抬頭時哪裡還有慕容裕軒的影子? 太液池,白霧裊繞,檀香四溢。 華語第一言情站。 慕容子云忙了一天的國事,同媚色周旋了大半個晚上,這才得空放鬆身心。 他伸出長臂,茉莉心領神會地上前輕解盤扣。 “明日便是初一,可有什麼心願?”慕容子云慵懶地抬了抬胳膊,幽幽地問了句。眼前的女人跟隨她將近四年,可謂盡心盡力,她不僅是個稱職的宮人,更是個貼心的知己。 他累了的時候,她知道他需要一杯普洱茶,他心情鬱鬱的時候,她亦知道他需要一根橫笛,他愉悅的時候,她記得將安怡送來,父女同樂。 有時候,她不像是他的奴婢,更像是他賢妻。他不止一次地有這種錯覺,也很享受兩人保持的這種既親密,又微妙的關係。 “啊?”茉莉垂首,目不斜視地給男人寬衣,顯然還未聽清男人的話,或許是聽清了,只是不願相信,他第一次用這般平常又溫和的語氣同她講話,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語氣,她沒聽錯嗎? “怎麼,平日裡不是很機靈的嗎?你知道朕話從不喜歡重複。”慕容子云有些不悅地挑眉,輕輕推搡了女人,自顧下水沐浴。 “皇上剛才的可是真的?奴婢只是太過震驚,以為自己聽錯了。”茉莉侷促地絞著手中的絲帕,急於解釋。天他又生哪門子氣? “聽你這口氣,好像朕平日裡對你很苛刻一樣?”慕容子云繼續板著臉,面癱這一惟妙惟肖的形容詞用在他身上一點都不為過。 茉莉想著想著,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朕很可笑嗎?”慕容子云這下,臉色越發難看了。他真的猜不透眼前的女人在想些什麼,明明不是愛慕著他不是嗎?他如今紆尊降貴,她倒好,先是沒聽見,而後還莫名其妙地凝著他,取笑他?太可恨了,他是皇帝啊 “皇上,奴婢不敢。”茉莉見男人變臉,忙不迭作勢要跪下致歉。 “別動,作甚動不動下跪,你跟她們不同,無須那些繁文縟節。”慕容子云冷凝的俊顏稍微緩和些許,朝女人擺擺手。 “是,謝皇上。”茉莉心口一暖,盈盈走到浴池邊上,跪在蒲團上給男人搓洗後背。 氣氛安靜地太過詭異,茉莉自始至終也沒再一句,同平日裡一樣服侍男人,也沒提心願的事,這讓慕容子云頗為惱火,她定是故意的竟敢藐視他的心意,要知道,他平日裡很少賞賜人的,倒不是他太過吝嗇,而是不屑於表達。 “怎麼不話?”慕容子云實在是忍不住,打破沉悶。 “皇上,要奴婢什麼?”茉莉不解,男人今日種種行為頗為詭異。她平日裡不也是這般服侍他的嗎?他喜歡安靜,她便比啞巴還安靜。 “江茉莉你……”慕容子云被一口鬱結之氣憋得俊臉鐵青,他轉過頭,長臂攬上女人不盈一握的纖腰,接著順勢帶入水中。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驚起一室的曖昧。 “啊”茉莉掩嘴驚呼,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已,她驚魂未定地瞪大杏眼:“皇上,奴婢哪裡做的不對嗎?” 如此近距離地面對魂牽夢繞的男人,茉莉怯弱又嬌羞地垂下眼瞼,完了完了,她如今完全摸不透他心中所想了?今晚連著幾次錯話,若是他一個不開心,將她驅逐出去,那可如何是好? 慕容子云被女人的一句話震得差點沒吐血,不做多想,他發狠地吻上女人囁嚅的紅唇,用行動證明他心中所想。 茉莉渾身都軟了,腦子裡一片空白,為了不沒入水中,只得緊緊攀上男人勁瘦的腰。他竟然吻了她天,他沒吃錯藥吧?呸呸呸,不能這樣折損英明神武的皇帝。可是……為什麼?他這塊千年不化的冰山,莫非…… 激情一觸即發,火熱勢不可擋。 而此時,太液池的大門砰的一聲巨響,一抹黑影如風一般狂捲了進來。 “誰?”慕容子云厲聲呵斥,飛快地抄起長袍,將衣衫半退的女子裹得嚴嚴實實。 是誰,不用猜也知道,除了那目無兄長,不守規矩的四爺,還會有誰? “皇兄”慕容裕軒無比深情地喊了句,目光灼熱,穿著幾欲結冰的長衫,一步一步走近浴池。 茉莉轉過身,羞澀地垂眸,心中暗暗責怪起來,纖纖啊除夕夜你不好好守著自己的男人,讓他來壞別人好事,真是不厚道 “半夜三更,四弟有什麼急事嗎?”慕容子云被打破好事,亦是頗為憋悶,只得板著臉質問。 “皇兄”慕容裕軒繼續深情地喊了聲,接著撲通一聲跳入水裡,目光落在慕容子云脖子上那塊通體血紅的玉石上,黑眸晶亮如曜石。 “你做什麼這樣看我?老四”慕容子云光著身子任人打量,不由得心中發憷,傳聞四弟有龍陽癖,而他此刻種種出格的表現讓他不得相信那個傳聞。 “皇兄,我愛死你了”慕容裕軒笑的酣暢淋漓,顛倒眾生,比桃花還燦爛,他瘋狂地笑著,而後重重地在皇兄額頭印上一吻。 “啊”一聲尖叫劃破靜謐的夜,而後有人“暈厥”,跌入水裡,現場一片混亂。 待續 華語第一言情站紅袖添香網提供最優質的言情線上閱讀。 啟蒙書網

173 血玉有兩塊,誰是真正的父親?(4000字)

為什麼小辰身上會有他的血玉?他和白纖纖是不是更早就認識了?慕容裕軒一顆心不可抑止地狂跳起來,他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白小辰跟他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

“老爹,幹嘛老盯著我看?要看也看孃親啦,羞羞人。”白小辰赤膊著上身,被老爹看的渾身不自在,白嫩嫩的胳膊展開,作勢就要遊走,逃離魔掌。

“小辰,這玉是從哪裡得來的?”慕容裕軒壓下心中的那抹狂瀾,將小傢伙快速地摟進懷裡,大手有些顫抖地覆上那被體溫熨熱的血玉。

“我……我不知道,從一出生就戴在脖子上,你問孃親,她或許知道。”白小辰嘟著小嘴回答,把目光投向白纖纖。

“纖兒,告訴我,這血玉從哪裡得來?”慕容裕軒一顆心幾欲跳出胸腔,轉眸深深地凝著女人,一瞬不瞬,他從未感到如此緊張,忐忑,不安沲。

還有一種深切的期待期待,對,他多麼想,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血玉?”白纖纖原本見父子二人鬧騰,她落得清閒,一個人慵懶地倚在岸邊認真地搓洗手臂,見男人突然問血玉的事,她臉色驀地沉下來,咬著唇不語,似是被觸及了傷痛的往事。

“纖兒,你回答我……孩子身上為什麼會有這塊血玉?他又戴了多久?”慕容裕軒急切地咄咄逼問,雙手搭上女人光裸的香肩,神色是不多見的凝重鄒。

“那玉是孩子的親生父親留下的,五年前那個夜晚,我沒看清他的模樣,他可能走得匆忙,留下了一塊血玉。”白纖纖黛眉微蹙,緩緩著,神情異常平靜。

五年過去了,她對那件事似乎漸漸釋懷了,不再埋藏心底,不再不肯觸及。孩子的親生父親,她真真的恨過,恨入骨血裡,但其實更多的時候是感激,感激他給她留下這麼一個貼心、可愛、孝順的孩子。

有些事真的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你無力去反抗,那麼就試著妥協,接受,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那樣會活得輕鬆許多。上天註定她未婚先孕,註定她愛上慕容裕軒這樣一個濫情的男人,她一點都不悔,將這當成上天的賞賜,如此一來,心境豁然明朗許多。

慕容裕軒怔愣許久,找不回自己的思緒。血玉果然是五年前的親耳聽她講出來,如此震撼人心,那麼孩子的親生父親,是他嗎?這不是做夢吧?怎麼可能,兜兜轉轉,陰錯陽差,他與她原來五年前就相識了

那晚,他模糊記得被下了媚藥,強了一個女人,而後他又被妖皇追殺,元氣大傷,丟失了那晚最重要的記憶天,他做了什麼?一夜,在她體內留下種子,卻不負責任地拋棄他們母子,他半年來,恨之入骨,心中鄙夷萬次的男人,竟是他自己

此刻的他,被深深的狂喜包裹,而後又是無止境的自責,負疚感,壓得他幾欲窒息。

“軒軒,你怎麼了?怎麼不話?你是不是認識這玉的主人,軒軒,你告訴我,孩子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白纖纖似是想到什麼,拉著男人一字一句地問著,焦慮萬分。

無論是誰,她都要親眼見上一面,問問他,當年為何要如此對她,為何五年來對他們母子不聞不問,他配做一個父親嗎?對啊,他不過是個強姦犯罷了,她為什麼要這麼在意呢?因為是第一個奪了她清白的男人嗎?

慕容裕軒動了動唇,欲言又止,最終卻什麼也沒。他不敢他知道她在心底是恨著那個男人的,他們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她會輕易原諒他嗎?他沒有那個信心。

況且,還有一件事沒有弄清楚,待最後一個疑點解開,他一定會找時間好好同她,纖兒,我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慕容裕軒思忖片刻,也顧不得渾身溼透,直接從浴池裡起身,飛快地離開了母子二人的視線,他走的很快,似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連著招呼也不打一聲。

“軒軒,你去哪?喂,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白纖纖朝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大喊,心中頓時騰昇一股鬱結之氣,她生平最厭惡人話只一半,他一定知道了什麼,卻不肯,想逃避,到底是誰呢?孩子的親生父親,就要揭開謎底了,她一顆心是難以抑制的澎湃。

她在心中暗暗發誓,待見到那人的第一眼,定會好好招呼一番,以此報復她五年來風餐露宿的艱辛生活。

慕容裕軒出了雨墨閣,騎上千裡馬,火速朝著皇宮裡趕去。

一路上,風雪料峭,他一身溼透的衣衫,卻置若罔聞,他太急於揭曉最後的答案了,可他亦有有一絲害怕,如果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能否接受那可怕的事實呢?

胡思亂想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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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紅的宮燈一路蜿蜒,宛如瀲灩的河流,太監宮女們一個個面帶喜色,見了慕容裕軒忙不迭躬身行禮:“四王爺吉祥。”

已是將近夜半,宮人們不解四王爺何故出現在皇宮,除夕之夜不應該留在王府陪妻兒嗎?莫非出了大事?可如果六王爺要造反,也不會選擇大過年的

“皇兄呢?他在哪個宮?”慕容裕軒從馬上躍下,猛地揪住一名宮人焦急地問。

“皇上在太液池沐浴呢四爺是要讓奴才先為通傳一聲嗎?”那名太監恭恭敬敬地回稟,再抬頭時哪裡還有慕容裕軒的影子?

太液池,白霧裊繞,檀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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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子云忙了一天的國事,同媚色周旋了大半個晚上,這才得空放鬆身心。

他伸出長臂,茉莉心領神會地上前輕解盤扣。

“明日便是初一,可有什麼心願?”慕容子云慵懶地抬了抬胳膊,幽幽地問了句。眼前的女人跟隨她將近四年,可謂盡心盡力,她不僅是個稱職的宮人,更是個貼心的知己。

他累了的時候,她知道他需要一杯普洱茶,他心情鬱鬱的時候,她亦知道他需要一根橫笛,他愉悅的時候,她記得將安怡送來,父女同樂。

有時候,她不像是他的奴婢,更像是他賢妻。他不止一次地有這種錯覺,也很享受兩人保持的這種既親密,又微妙的關係。

“啊?”茉莉垂首,目不斜視地給男人寬衣,顯然還未聽清男人的話,或許是聽清了,只是不願相信,他第一次用這般平常又溫和的語氣同她講話,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語氣,她沒聽錯嗎?

“怎麼,平日裡不是很機靈的嗎?你知道朕話從不喜歡重複。”慕容子云有些不悅地挑眉,輕輕推搡了女人,自顧下水沐浴。

“皇上剛才的可是真的?奴婢只是太過震驚,以為自己聽錯了。”茉莉侷促地絞著手中的絲帕,急於解釋。天他又生哪門子氣?

“聽你這口氣,好像朕平日裡對你很苛刻一樣?”慕容子云繼續板著臉,面癱這一惟妙惟肖的形容詞用在他身上一點都不為過。

茉莉想著想著,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朕很可笑嗎?”慕容子云這下,臉色越發難看了。他真的猜不透眼前的女人在想些什麼,明明不是愛慕著他不是嗎?他如今紆尊降貴,她倒好,先是沒聽見,而後還莫名其妙地凝著他,取笑他?太可恨了,他是皇帝啊

“皇上,奴婢不敢。”茉莉見男人變臉,忙不迭作勢要跪下致歉。

“別動,作甚動不動下跪,你跟她們不同,無須那些繁文縟節。”慕容子云冷凝的俊顏稍微緩和些許,朝女人擺擺手。

“是,謝皇上。”茉莉心口一暖,盈盈走到浴池邊上,跪在蒲團上給男人搓洗後背。

氣氛安靜地太過詭異,茉莉自始至終也沒再一句,同平日裡一樣服侍男人,也沒提心願的事,這讓慕容子云頗為惱火,她定是故意的竟敢藐視他的心意,要知道,他平日裡很少賞賜人的,倒不是他太過吝嗇,而是不屑於表達。

“怎麼不話?”慕容子云實在是忍不住,打破沉悶。

“皇上,要奴婢什麼?”茉莉不解,男人今日種種行為頗為詭異。她平日裡不也是這般服侍他的嗎?他喜歡安靜,她便比啞巴還安靜。

“江茉莉你……”慕容子云被一口鬱結之氣憋得俊臉鐵青,他轉過頭,長臂攬上女人不盈一握的纖腰,接著順勢帶入水中。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驚起一室的曖昧。

“啊”茉莉掩嘴驚呼,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已,她驚魂未定地瞪大杏眼:“皇上,奴婢哪裡做的不對嗎?”

如此近距離地面對魂牽夢繞的男人,茉莉怯弱又嬌羞地垂下眼瞼,完了完了,她如今完全摸不透他心中所想了?今晚連著幾次錯話,若是他一個不開心,將她驅逐出去,那可如何是好?

慕容子云被女人的一句話震得差點沒吐血,不做多想,他發狠地吻上女人囁嚅的紅唇,用行動證明他心中所想。

茉莉渾身都軟了,腦子裡一片空白,為了不沒入水中,只得緊緊攀上男人勁瘦的腰。他竟然吻了她天,他沒吃錯藥吧?呸呸呸,不能這樣折損英明神武的皇帝。可是……為什麼?他這塊千年不化的冰山,莫非……

激情一觸即發,火熱勢不可擋。

而此時,太液池的大門砰的一聲巨響,一抹黑影如風一般狂捲了進來。

“誰?”慕容子云厲聲呵斥,飛快地抄起長袍,將衣衫半退的女子裹得嚴嚴實實。

是誰,不用猜也知道,除了那目無兄長,不守規矩的四爺,還會有誰?

“皇兄”慕容裕軒無比深情地喊了句,目光灼熱,穿著幾欲結冰的長衫,一步一步走近浴池。

茉莉轉過身,羞澀地垂眸,心中暗暗責怪起來,纖纖啊除夕夜你不好好守著自己的男人,讓他來壞別人好事,真是不厚道

“半夜三更,四弟有什麼急事嗎?”慕容子云被打破好事,亦是頗為憋悶,只得板著臉質問。

“皇兄”慕容裕軒繼續深情地喊了聲,接著撲通一聲跳入水裡,目光落在慕容子云脖子上那塊通體血紅的玉石上,黑眸晶亮如曜石。

“你做什麼這樣看我?老四”慕容子云光著身子任人打量,不由得心中發憷,傳聞四弟有龍陽癖,而他此刻種種出格的表現讓他不得相信那個傳聞。

“皇兄,我愛死你了”慕容裕軒笑的酣暢淋漓,顛倒眾生,比桃花還燦爛,他瘋狂地笑著,而後重重地在皇兄額頭印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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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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