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雙雙失憶
看著車離家的方向越來越遠,格桑忍不住皺眉,“你這到底是想帶我去哪裡?”
華顏想到即將要去見的人心情就好,見到格桑現在沉不住氣了,刻意不理她。在她問了幾遍之後,才十分得意的說道,“馬上就到了。”
等到格桑看見目的地,忍住罵華顏是神經病的衝動之後,她咬咬牙,跟在華顏身後向本市另外一家知名酒店走去。不說華顏是神經病都不行,他嘟嘟轉轉大半天,搞半天就是繞圈子再來市中心!
華顏瞟了眼臉色十分差的格桑,得意的哼了一聲然後在侍者的帶領下往定好的包間走去。
格桑跟在他身後,這一路上心裡越來越強烈的不安終於壓制不下,心裡莫名的恐慌越來越劇烈。看著明顯得意洋洋的華顏,她明白他帶自己來估計就像想要來看笑話的。忍了再忍,她終於把跳到嗓子眼的恐慌壓了下去,但是臉色卻比剛開始白了許多。
在進門之前,華顏看著臉色蒼白的格桑笑,“這麼快害怕也不是好事。放心,我不會害你。”
開啟門,看到裡面端坐的女人,格桑的恐懼一下子消失,看了眼華顏臉上的笑意,意味不明地問道,“這也是要和老闆相親的女人?他怎麼沒跟我說啊。”後半句明顯是有些埋怨了的,搞了大半天,害的自己莫名其妙的緊張了一會兒,到頭來卻只是個相親的女人。
華顏點點頭,一雙眸子此時不再含笑,點頭,“對,她是和齊以楠相親的女人。”只不過,他沒有說的是,這女人是已經相過親的。
徐林雅一眼便認出格桑便是前些天在菜市場罵得那小販子一聲不響的女人,本以為這是和華顏的約會,卻想到還見到一個女人。據她的印象之中,這女人還是帶有拖油瓶的。“你帶她來幹什麼?”一開口便是不懷好意。
華顏沒理會徐林雅眼中的惱意,“仔細看看,你會認識她的。”
格桑更加覺得莫名其妙,這樣帶著她來,讓她和商品一般展示在另一個人的眼前,還大言不慚的說你會認識她的。認識你妹!饒是她現在再好的脾氣也火了,“華先生,我還有很多事忙,沒您這麼空閒!”現在她也明白了,那女的看向華顏的眼神明顯是愛慕的,所以應該不是齊以楠今天的相親物件!所以只要今天不是,那麼她便沒有義務就解決。
華顏看了她一眼,又笑嘻嘻的,“喲,小白兔變成小野貓,要發火,想抓人了啊。”
一聽到“小白兔”,徐林雅的眼睛都直了,她一瞬不瞬的盯著格桑,然後有些不可思議的問向華顏,“她是當初那個人?”轉頭又覺得不對,當時發生那事時,華顏並不在國內,所以問他也是白問。
華顏拉著格桑坐下,點點頭,“是的。我帶來的人,你大可放心。”
格桑一句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是也能預感到接下來的事情絕對不是自己喜歡的,再三壓抑自己的火氣,“華先生,這位小姐,我好像和你們一點也不熟,你們慢慢敘舊,我先走了!”
都說她這幾年性格變化很大,但是其實骨子裡的軟弱卻是改不了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再能裝,也總有露餡的一天。格桑一向無所畏懼,那是因為在她心裡沒遇上什麼不可能的事情。而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或者說才僅僅露個臉,便能讓她的偽裝如數褪下。
華顏突然站起來,拉住格桑,“你難道不對我們所說的事情感到好奇?你還打算縮在你的龜殼下多久?天天面對瑾瑜,你心裡就沒有一絲動容?”
聽到瑾瑜,格桑一下子轉過身來,十分不可置信的望著華顏,“你……什麼意思?”
見她雖然不願意,但好歹還是重新坐了下來,華顏沒再說話,只是看了眼徐林雅。
徐林雅接收到他的訊號,定定的看著格桑半晌,深呼了一口氣,“對不起,我對不起你。當初和以楠相親是我家裡安排的,我根本不知情。在後來看到以楠整天崩潰買醉,我才明白,原來你們早已經在一起了。”
格桑明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愣了半天,然後重複回過神來,“對不起,你剛才說什麼?”
見她還在聽,徐林雅又接著說到,“我當時並不知道你們那麼相愛,若是知道,也不會去和以楠相親了。不過你記住,雖然在這件事情上我對不起你,但是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面前趾高氣揚。那天相親時我看到過你,當時早已經不記得你的模樣了,所以以後就算你和齊以楠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也不能怪到我的頭上,我家人的頭上。”
徐林雅也是後來才得知,那場相親其實只是場戲而已。而操控那場戲的便是齊家的當家人齊以楠的爺爺,而自己家裡只不過是礙於齊家的面子,才答應這場相親。後來再看到齊以楠那醉生夢死的模樣之後,她回家也才明白事情的始末。她和齊以楠,兩人都不知情,但是卻生生扼殺了齊以楠的愛情。
齊家為了阻礙齊以楠和格桑在一起,便想出這個法子,然後格桑出現在相親附近自然也是安排好的。按照格桑當時那軟弱的性子,看到那一幕時便受不了了。然後齊家利用別的事情逼齊以楠整整一個星期沒與格桑聯絡過,而格桑那邊又收到齊家的匯款,事情便十分狗血的發生了。
此時格桑冷冷的看著徐林雅,也終於明白剛才那不知名的恐慌為何而來,只是,她依然對當年的事情十分模糊,也不大相信他們口中的話,於是事情還是處於被封閉的狀態。“徐小姐,你說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懂。”
她心裡雖然恐慌,但是並不代表她經歷過和齊以楠戀愛的經歷。她又不傻,難道說愛上一個人之後還能忘的一乾二淨,然後安然無恙的在齊以楠手下工作了兩年,而齊以楠待她也如陌生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