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一步險棋
她匆匆趕回去,結果還沒到家,便被人截住。
格桑一見是不認識的人,奮力抵抗,可是一個弱女子,始終抵抗不了三個大男人的合力。她在失去意識之前,只知道自己才剛出火車站不久,期許路人能看到她這邊的狀況。
可是當她一醒來,便明白,期望落空了。她環顧一週,發現這裡只是一般的賓館的樣子,發現是賓館之後,又連忙低頭看自己的身上,發現還穿戴的和剛才一樣,於是稍稍放了心。盡力活動了下被捆住的手腳,使得它們不再那麼發麻,正使勁準備從床上起來時,門開了。
三個男人中的其中一個走了進來,見她醒了,稍稍愣了一下又出去了。
在格桑摸不清楚狀況時,三個男人一齊進來。
“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格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些。
其中一個男人笑了笑,“喲,還挺不怕死。”
三人中目光一直盯著她從未離開過的男人發話,“三子,多言。”
那個剛才說過話被稱為三子的人立馬閉緊了嘴,從嘻哈一秒變為正經,變臉速度和華顏那貨有得一拼。想起華顏,格桑心思動了動,說道,“看你們的樣子就不是那些街邊的小混混。你們的幫派是哪個,雲騎?黑狐?墨家?”這三個幫派都是本市數一數二的幫派,更何況其中一個的幕後老大還是她認識的,說起來就自然是十分嫻熟。
三人倒是微微一怔,聽她的口氣像是對黑。幫很瞭解似的。那個一直盯著她看的男人又說道,“你想套我們的話?”
格桑微微一笑,“套話?我又不是警方的人,沒必要。我只是想提醒你們一聲,你們若是其中任何一幫的,最好還是想清楚了再下手的好,不然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一直髮言的那男人眉毛一挑,“你想說什麼?”
格桑仔細回想了一遍她剛才說那三個幫派是三個男人的面部表情,結果發現他們幾乎都是在聽到墨家時,眼睛不自覺的轉動了。那麼很有可能這三人是墨家的,只要是這其中三家中的一家,對於她來說,事情就好辦了許多。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想清楚了再決定繼不繼續下一步動作。”格桑眉毛一挑,清秀的臉到顯得有些高傲起來,就像是大蝦見到小蝦的那種神情,她做起來竟十分相似,“我不管派你們來的是誰,也不管那個人有什麼目的,我只是奉勸你們一句,最好快點把我放了,我還可以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文陸,這人你們知道是誰吧?”
文陸,黑狐幕前老大,華顏手下的一把手。這些還是她和華顏進一步接觸之後,自己調查和揣摩出來的。齊以楠一向和黑狐斷絕關係,更是不會許她和黑狐有什麼聯絡,所以這些都只是她當助理時的習慣性動作,偷偷的在暗地裡進行。
三個男人相互對視一眼,道上的人一般稱文陸為“大陸哥”,沒有多少敢這樣直名不諱的,從格桑最開始的鎮定不驚,到她現在的氣勢磅礴,讓三個男人都迷茫了。如果她真的和黑狐有著很深的關係,那麼他們擅自動了她,回去後肯有可能引起黑狐和墨家的爭鬥,現在這三大黑。幫正是三足鼎立的時候,發生這種事情是最要不得的。所以這下子,他們真的要好好想想才行了。
那個一直盯著他的男人突然朝他右邊始終未發一言的人揮揮手,那人便立即退了下去。
格桑一想便是那人給派他們來的人打電話去了,於是為自己爭取福利,“你們先把我解開行不行,這樣捆著勒出青痕了回去了也不好交差。”
由於傳言大陸哥好像真的對一個女人情比堅貞,但是混這條路上的都都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他們這種人,仇家最多,一個不小心便容易把自己所愛的人的性命搭進去,所以但凡有能力的,都會以最快最安全的速度把親人轉移,隱藏保護。現在一聽格桑的語氣,便很難不往那方面想了。
想了想,他們還是決定給她鬆綁。反正兩個大男人站在這裡,她一個小女人總不能跑了不是。
很快,那個出去打電話的人便回來了,然後付在那個始終說話盯著她看的那男人耳朵上面悄悄說了一些話,其中還伴隨著時不時朝格桑瞟來的視線。
格桑反正已經被鬆綁,也十分耐心,等待著他們商量。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和大陸哥關係不淺?”商量完之後,那人又問出話來。
格桑現在也明白了,這看樣子就是這三人的頭。只是在她的印象中,為頭的人一般都是沉斂著讓別人當發聲機的,怎麼到了他這就變得自己開口豐衣足食了?至於證據,她當然沒有,想了想,她開口說道,“我手機呢,你們把我手機給我,我給證據給你們看。”
為首的男人微微一示意,那個名叫三子的便很快把她的電話遞給了她。
她旁若無人的打起電話來,見三子準備來搶的姿勢,立刻對他使了個眼神,捂住手機說道,“不想死就給我靜靜地聽著!”然後又把手機聲音公放出來,那頭的手機鈴聲很快便充斥在這間冷冷清清的房子裡。
聽到這鈴聲,三個男人都安了心,因為沒有哪裡的報警電話會用彩鈴,還是信樂團的《死了都要愛》。
電話很快接通,華顏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顯得十分暴躁,“你不說你回來了嗎,人在哪呢!”
格桑見那三個男人立刻有捂她嘴的趨勢,趕緊說道,“文陸那人,最寶貝的是誰?”
一聽到她提到文陸,那三個男人又立馬安靜下來。
華顏明顯愣了一下,但是也很快反應到事情的不對勁。格桑平時並不關心這些,現在卻開口便是黑狐眾人眼中的老大,這絕對有問題。他趕緊讓人跟蹤格桑的手機,用衛星定位來尋找,這邊還是十分自然的回答,“還能是誰,不就是那個女人。”
“嗯,那你說說,那個女人跟我是什麼關係。”格桑見他已經搭腔,便明白這步險棋走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