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立下賭約
正在格桑想著怎麼對付李薇薇時,華顏跑了出來。格桑見他襯衣已經被解得差不多了,愣了愣,“怎麼了?”
華顏懊惱的抓了抓頭髮,平時俊美的容顏在這一刻糾結的像個小朋友,“她清醒之後會不會怪我?我受不了。”他怕顧藍心裡不喜歡她,而他一旦沾了她的身,這一生必定是再也放不開她的。如果變成了那樣的局面,他寧可今天沒有看到過顧藍。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變相的便說的是他這種人。平時不知道碰了多少女人,但是一在喜歡的女人面前,便是幼稚的和個小孩子一般,糾結,無措,害怕,恐慌,矛盾。他寧願顧藍是在清醒的時候沾了她的身,也不願是在這種時候。
格桑哭笑不得,“那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去外面給她找個別的男人去?”
“當然不行!”華顏一口回絕,想了想,聽到顧藍在裡面發出情動的聲音,他的喉噥不自覺吞了一口,“它孃的!”怒罵一聲之後,關了門,往房裡去了。
格桑站在外面,心思難平。上次問顧藍時,她當時是明顯喜歡陸筠的,現在經過這一次,不知道她醒來會怎麼想。
顧藍拗起來,比一般人更加厲害,特別容易轉牛角尖。若是她認準了的事,便是不管別人怎樣待她,她都會不忍一聲,有苦有累咽碎了忘自己肚裡吞,比如李家的事,再比如她對格桑。而她喜歡的人,格桑突然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看了看時間,她出了酒店,因為再留下去也沒了意思。這世間的事什麼都說不準,沒準顧藍昨天喜歡陸筠,今天就會發現華顏好了呢,她只能在心裡這樣慢慢祈禱。
至於李薇薇,她是真的要會會了。
本打算解決完李薇薇的事,再找個機會見何熙婷,卻沒想到,她才回到公司,便見到了何熙婷。
見到何熙婷是在格桑自己的辦公室裡,而在這樣的地點見到她,說明她只來見格桑的。格桑把自己提包放下,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挑挑眉問道,“找我有事?”
何熙婷輕蔑的笑了笑,“別把自己當太大個事,我來只是為了告訴你一聲,上次的事,還沒完!”想她一個千金大小姐,連齊以楠都不敢隨隨便便對她說髒話,她區區小小的助理便敢這樣子對她,她豈能容忍。
格桑受寵若驚一般,“啊呀,上次什麼事?”她頓了頓,充滿笑意的看著何熙婷,“這麼久的事情了,何小姐到今天才來,真不知該說是我記性大,還是您痴呆呢。”
“你!”何熙婷哪裡是格桑的對手,這一下都給嗆住。
其實她不是沒想過來找格桑,只是礙於她那強得要死的自尊心,以為齊以楠好歹會給她道下歉,於是等啊等,道歉沒等到,等到齊以楠搞大了一個商家女兒的肚子,自己家裡當然便和齊家退了兩人的婚事,這下子把她給氣得不行。
這兩天,網上傳出的那些圖片,雖然在齊以楠和辛家同時的下令刪除下,她卻還是看到了,自然也明白是個什麼情況。見辛可魚跑了,她便也就撿個漁翁之利,她罵人做小動作雖然不行,但是也也有的是辦法讓格桑跪地求饒。
至於齊以楠,她倒是真的興趣不大。從小便見不得他那個冷性子,別人對她都是巴結還來不及,只要齊以楠,眼裡從來沒有她的存在。一般來說,遇到越是藐視自己的人,越有興趣,越想征服才對,但是她,還真沒這個心思。沒了這個心思但不代表,她會放過格桑,放過這個公然往她頭上帶屎帽子的女人。
“行了,我知道何小姐家庭好,本領大,是我們這種小螻蟻惹不起的,嬌嫩鮮美的花怎能和我這種野外的小雜草相提並論。”格桑悠悠地說道。
何熙婷明白她這是說自己是溫室裡養的花,經不起風吹雨打,頓時自尊心蹭蹭往上冒,恨不得捅破天,冷笑一聲,“和你比能說,我的確比不贏你,但是其他的,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格桑趁著這個機會,立馬說道,“怎麼樣,我和你打個賭成不?”
“賭?賭什麼?”何熙婷本來已經有些這種心思,這下子被她提出來,瞬間就贊同了。她到是沒有想過,自己這朵花,為什麼想要和野外的雜草相比。
“賭一件事,如果我輸了,任隨你怎麼說,如果我贏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僅僅一個條件?”何熙婷輕蔑的笑出來,這就是雜草的目光短淺,平時那些人巴結她時,她一高興,隨隨便便就答應他們若干事情,現在就一個,她可真是滑稽。
“就一個,並且是你能做到的。”格桑說道,“這樣子,你覺得滿意不?”
何熙婷問道:“賭什麼?”
“若是我說,恐怕何小姐到時候又嫌不公平了吧。”格桑笑了笑。
何熙婷想了想,“那好,可別說我欺負你。既然這件事情是因為齊以楠才引起來的,那我們就賭,在一個月之內,看我們誰能為齊以楠的公司拉來的贊助和合同更多點,金額最大的勝。”
“好,就這麼定了。”格桑點點頭,十分大無畏。
看著她似乎信心十足的樣子,何熙婷什麼話都沒說,便離開了。其實這個賭約,對於她而言是十分簡單的,但是對於格桑來說,那就不一定了。
等到何熙婷一離開,格桑算是撥出一口大氣。其實她沒想過這麼快和何熙婷敲定這件事,也更加不想這麼快把齊以楠推出去,然後越來越遠。只是事情到了腳下,你不做也沒辦法。
齊以楠準備下班的時候,格桑也跟著一道下班。不因為別的,現在她不比以前了,助理可以隨心所欲的當著,現在齊以楠可能下一秒便找到藉口把她給開除了,到時候她就功虧一簣了。而且隨地跟著,似乎格桑自己也高興點。
出了公司樓的時候,齊以楠頭也沒回,直接走向停車場,然後駕車經過格桑時,連個眼神也沒給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