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故意表現
格桑見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再矯情她就該遭人罵了,於是隻得勉強同意。
好不容易從醫院出來,格桑的心情比較複雜。她剛還在想以後再也不來這家醫院了,想不到就真的不用再來了,真是寵溺到了家。
齊以楠派人查的資料也已經送到,因為格桑胳膊受傷,他們便也沒再去醫院,直接回了家。看著茶几上的資料,齊以楠確定目標似的說道,“應該就是這個辛可言了。”
資料上面顯示,辛可魚還有兩個堂哥。而這個辛可言從小便十分溺愛辛可魚,幾乎是有應必求,所以按照這次的事件來看,絕大部分的可能是他。
格桑看了資料,皺皺眉頭,“怎麼都有人變著法的寵著?看來都是些無法無天的。”只有有人把她們當公主一樣寵著,她們便會有些性格上的缺陷。格桑沒有想到,如今的富二代還真是如外界傳言一般,破敗殘缺,大腦不通。
齊以楠看了格桑一眼,那意思很明顯――你不是一樣有人寵著?
格桑不理會他的嘲笑,放下資料說道,“再仔細查查辛可言這人吧,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哪裡來的不對她也說不上來,總之就是覺得不對。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很有可能在沒有感覺中便被人掐準了命脈,這種感覺很不爽。隨後,她又補充道,“讓華顏的人查查更細緻一點的更加好。”
華顏所發展的黑。幫黑狐,有自己專門的情報網,各種私密事,他們也會知道一二。所以讓華顏的人出馬,也許能夠掌握的更加清楚一點。
齊以楠皺皺眉頭,“不用。”
他並不是真的那麼排斥黑狐,而是覺得,華顏這樣的身份,將黑狐發揚光大之後,必定會遭人妒忌。所以,他一般有事都儘量避開讓黑狐出動,心裡也許還僥倖的想著,黑狐所辦的事少一點,一旦被發現,華顏的罪還能輕點。
其實他也是陷在套子裡的人,沒有看清一旦華顏和黑狐扯上了聯絡,不管最後怎樣,只要被揭發,華家便算完了,華顏也玩了。
當初他借錢給華顏,並不是真的覺得他能將華顏發展壯大的。而是作為多年的好友,他好不容易在華顏的身上看到了屬於他獨特的認真的感情,而他們所處的這個圈子,能夠動這麼認真的感情的時候不多,所以打著他失敗的目的,他將錢借給了華顏。
格桑明白他在想什麼,看著他嘆了口氣,“其實你又何必再自欺欺人。你明知華顏一旦和黑狐扯上了,不管黑狐所做的事有多少,他都逃脫不開。而且,我……”
“停。”齊以楠站起來,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用你來告訴我,你只要記住,你在我手心了,永遠不會跑出去。”
格桑看到他的樣子,心裡只能默默嘆氣。
齊以楠害怕聽到從格桑嘴裡說出明知和她也是不可能這種話來。他對外界一切都不關心,就算有再多的困難,他相信他也能克服,但是一旦格桑的心不確定,在動搖,那麼他也會動搖。
他只是人,沒有強大到格桑動搖而他依然能夠堅持。他一直相信愛是平等的,不是他愛格桑有多少,格桑便必須愛他有多深。他心中的平等,關鍵詞在於自由自主。他不願愛是強迫而來,他這一生因為氣場強迫了太多人,遇到愛的人,便不願她是強迫而來。
他不要求格桑有多主動,只要她的一句話,只要她說願意和他在一起,那麼風風雨雨他也不會動搖。
格桑想起齊父那天跟她說過的話,一旦齊以楠最後還是以這種樣子來生活,不願和何熙婷訂婚,那麼她將遇到的,便是一個未知的全新生活。她能夠很肯定的是,那種生活,齊父一定不會讓她那麼簡單的過。
她似乎和齊以楠已經沒了出路,面對不是他訂婚,便是她結婚的岔路,不管如何選擇,她和他,永遠都不能再繼續一起走。除非,有了新路的開闢。
瑾瑜回到家的時候,看見他們兩人已經回來,顯得十分的開心。看到格桑胳膊似乎不太方便,十分貼心的問道,“媽媽,你胳膊怎麼了?”
格桑摸摸他的頭,“沒什麼事,被燙了一點小泡泡。”在教育瑾瑜的事情上,她會要求自己將他拿大人對待,儘量什麼事情都告訴他,而不是採取敷衍的態度。
瑾瑜立刻睜大了眼,擔心道,“爸爸沒有保護好你嗎?!爸爸怎麼能這樣!”
“不是你爸爸的錯。”格桑解釋道。
瑾瑜不滿意的哼了一聲,“爸爸和你去約會不僅不帶我,還把你弄傷了,爸爸真可惡!”
格桑扶額,看到齊以楠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不由的呶呶嘴,“喏,你爸來了,你自己和他說吧。”
瑾瑜瞬間定住,然後慢騰騰的轉身,看到齊以楠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咬咬下嘴唇,“爸爸,你這樣不負責任不像男子漢!我要和你談談。”
格桑在一旁聽著只差笑出來。
“哦?”齊以楠眯眯眼,“和我談談?”
瑾瑜捏著自己的小拳頭,似乎用盡了所有力氣的點點頭,“是的,我們男子漢之間的對決不要在這裡,小心傷到媽媽。”
格桑很想說一句,你不要把你爸拐到角落裡之後,自己被輕而易舉的扔了出來,那樣子臉面可就掛不住了。不過,她忍住了,然後幸災樂禍地鼓勵道,“對,你是男子漢,不要畏懼強權!”
齊以楠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先前在外面有些壞的心情變好,然後看著瑾瑜趾高氣揚的已經往房間裡開始走,嘴角勾起,也跟著走進去。
“想要談什麼?嗯?”一走進去,看到瑾瑜端端正正的坐在房間的椅子上面,齊以楠有些愉悅的問道。他怎麼以前就沒有發現這小子還能這麼搞笑?
瑾瑜一見他進來,瞬間像一陣風似的跑到房門口,然後探出頭去瞄了兩眼,確定格桑不在之後,趕緊關上門。那陣勢,就像是要說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防備森嚴。
齊以楠傲然身姿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看著自己兒子耍寶,確定他安心之後,說道,“想說什麼?”
瑾瑜趕緊笑嘻嘻的,“爸爸,我剛才表現得好不好?”
“嗯?”齊以楠看著瑾瑜,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