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六章,左近臣訓話

猛鬼收容所·南鬥崑崙·2,359·2026/3/23

第一零四六章,左近臣訓話 黑漆漆的衙門,堂上的老人一身判官袍,側目望來,緩緩起身。 “堂下何人,所犯何罪?” 左近臣走了下來,輕聲詢問,像一個老人和別人拉家常一樣。 秦昆一眾沒說話,教廷騎士歐頓大吼:“什麼邪術?異端!” 旁邊的黑白無常虛影,拿著木板照著嘴巴狠狠抽下。 啪啪兩聲,木板碎裂,歐頓怒不可遏,但仍舊無法站起,也沒法從枷鎖中掙脫。 聖殿騎士諾伊斯看到聖騎士大人受辱,要掙扎站起,幽靈議會的理查德將他拽住,低聲道:“這是黑魂教必殺令的2號人物,1號是我們的教宗。千萬別惹他,他將黑魂教的教宗卡特三世打成重傷,差點打死。” 諾伊斯受到警告,呆滯在原地。 卡特三世!魔王卡特! 黑魂教裡無惡不作的教宗,惡名與撒旦媲美的邪術師! 這個貌不驚人的東方老頭,差點將卡特打死??? 一眾小輩覺得寒氣上湧,乖乖地跪在那裡。 理查德低下頭道:“前輩,我們無罪……每一個歐洲驅魔人,身上不會沾染無辜者的鮮血,您應該知道這個規矩……” “好像是這樣。”左近臣點點頭,又問道:“既然無罪,為什麼跪著?” 理查德慘笑,這就是羞辱了。 不止是自己跪著,聖騎士大人、獵魔君王、聖女大人都在跪著!而且根本站不起來啊! 左近臣搖了搖頭,看到下跪的教廷騎士歐頓,揮了揮手。 “好了,你年紀也不小了,站著聽審吧。” 歐頓顏面盡失,枷鎖被解開,整個人憤怒不已,卻被格林叫住:“歐頓,他已經放過你一馬,你再主動向他出手,他就有理由殺死你!別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歐頓狂嘯一聲,又無處宣洩,一拳砸在衙門柱子上,這一拳,連對方蜃界裡的柱子都難以摧毀,歐頓頹然。 左近臣嘆息道:“唉,果然人一老,就有心軟的毛病。” 秦昆見到左近臣望向自己,咧嘴一笑:“左大爺,要不先放我下來?被釘在十字架上怪難看的。” 左近臣嗤笑:“學藝不精,活該被釘在上面。為何不用太乙九煉?” 秦昆汗顏:“這不是怕你找藉口弄死我麼。” 左近臣眼角一抽,氣的胸口起伏,懶得搭理秦昆。 “你們,怎麼不說話?” 看著地上的小輩,左近臣喝問,“聽說拜見葛老匹夫時,像是見了自家祖宗一樣,我就讓你們這麼害怕嗎?” 左近臣的聲音高了八度。 王乾急忙借坡下驢,朗聲道:“滄海血雨化天符,五術齊天伐鬼竹。符宗王乾,見過左師公!” 左近臣冷笑:“無雲子的天胎筆在手,到現在連個敕號都沒混到,廢物。你師父這麼大的時候,已經是‘瘋蛟’了。” 王乾一口氣卡在胸口,不敢回話。 趙峰急忙第二個開口:“百鯉匯成一道溪,龍門飛渡化太極!魚龍山趙峰,見過左前輩!” 左近臣冷笑:“也沒有敕號?一張驢臉,不幹人事。那豁牙緹騎有你這種弟子,真是家門不幸。” 趙峰胸口發堵,怎麼還人身攻擊呢? 白一汗顏,硬著頭皮第三個開口:“青棺聚陰出兇鳥,玄火無盡養屍胎。青玄觀白一,見過左前輩。” 左近臣冷笑:“虞山民的徒弟?那隻傻鳥也配稱兇鳥?養屍道術學到鬼肚子裡了?” 左近臣一指旁邊,青磷鳥驚恐地看著左近臣,把頭埋到了翅膀裡,白一慚愧地低下頭,什麼話都不敢說。 楚千尋扁著嘴,尷尬地走了上來:“黃吉燭臺有燈火,七星福宮藏幽羅。燭宗楚千尋,見過左師公……” 左近臣冷冰冰道:“燭龍算能插幾燭了?” “七根勉強。”楚千尋低下頭。 “還不錯。”左近臣表情好了一些,“燭宗的燭龍算是固本我的,別和洪翼那種蠢貨學習,妄圖窺探天機。最後弄得瘋癲可怕的,還得由我來清理門戶。” 楚千尋呼吸一滯,頭繼續低下。 朔月最為恭敬,磕了三個頭:“雲樓羅帳月下松,九隱劍起畫屏東。九隱素娥,朔月,見過前輩。” 左近臣將她扶起,摸了摸朔月的腦袋:“有敕號,不錯。當年救你之人可還記得?” 朔月點頭:“前輩救命之恩,永世不忘。” 左近臣道:“你命中有劫,我那時心軟,做了你的命中貴人,這因果我接了。幸好你心術剛正,不枉我一片苦心。華天樞可曾收你為弟子?” 朔月艱難搖搖頭:“華師伯說我資質愚鈍,無法繼承他的衣缽。” 左近臣道:“嗯,那顆貪狼星是比較驕傲,當年除了楊慎誰都不服,也罷,平凡是福。” 左近臣眼神望來,妙善雙手合十:“花佛如來,菩提塵埃,金剛皮肉,紫衣骨骸。紫衣和尚見過玄儒前輩。” 左近臣將妙善扶起:“看座。” 言出法隨,妙善身後出現一個椅子,妙善慚愧:“長者賜,不敢辭,長者請。” 左近臣終於有了笑意:“是個有出息的,可惜了灶房和尚那身廚藝。” 妙善笑道:“弟子愚鈍,學不到家師分毫,確實可惜。” 左近臣笑容一收:“我且問你,紫衣修羅在你心中,你的佛又在哪?” 妙善額角流出冷汗,緊張回道:“弟子心中無佛,只有魔。” 左近臣眉頭一挑,啞然笑道:“闢魔成聖?你可知,這是一條不歸路。” “弟子所修小乘佛法,無佛可點化弟子,只能走自己的路。”妙善見到左近臣對他的口吻並無偏見,放鬆了下來。 “嗯,佛魔兩面,魔就是佛,佛就是魔,聖乃本心,內聖而外王,以儒修佛,難得一見。比起灶房和尚的五濁魔倒是更取巧一些。有生之年若是能再見到佛林寺出現佛輪寶相,老夫倒是願去你們寺裡拜拜。” 妙善驚喜,唸了句佛號:“前輩若來,掃階相迎。” 左近臣呵呵一笑,看向了十字架上的秦昆:“秦地師,近來可好?” 秦昆哈哈一笑:“不敢不敢,玄儒折煞我也。” 說話間肚子一痛,被黑白無常拿水火棍搗了一下。 秦昆哭笑不得:“左大爺,你是來替我們出氣的還是折辱我的?” 左近臣搖頭直嘆:“茅山三玄劍給你賜了個地師的敕號,真是不知道羞辱你還是羞辱我扶余山。你哪點像地師了?” 秦昆無語:“這是道門讖言,現在不是,我以後說不定很厲害呢。” 左近臣懶得搭理秦昆,發現教廷騎士格林仍舊施術鎖住十字架,警惕地望著自己。 “別掙紮了,放人。一,你的法術傷不了他。二,老夫今日前來也不是殺人的。” 左近臣二指在空中一夾,好像一把剪刀剪斷了格林騎士的法術一樣,格林錯愕,秦昆立即恢復了自由。 請:m.

第一零四六章,左近臣訓話

黑漆漆的衙門,堂上的老人一身判官袍,側目望來,緩緩起身。

“堂下何人,所犯何罪?”

左近臣走了下來,輕聲詢問,像一個老人和別人拉家常一樣。

秦昆一眾沒說話,教廷騎士歐頓大吼:“什麼邪術?異端!”

旁邊的黑白無常虛影,拿著木板照著嘴巴狠狠抽下。

啪啪兩聲,木板碎裂,歐頓怒不可遏,但仍舊無法站起,也沒法從枷鎖中掙脫。

聖殿騎士諾伊斯看到聖騎士大人受辱,要掙扎站起,幽靈議會的理查德將他拽住,低聲道:“這是黑魂教必殺令的2號人物,1號是我們的教宗。千萬別惹他,他將黑魂教的教宗卡特三世打成重傷,差點打死。”

諾伊斯受到警告,呆滯在原地。

卡特三世!魔王卡特!

黑魂教裡無惡不作的教宗,惡名與撒旦媲美的邪術師!

這個貌不驚人的東方老頭,差點將卡特打死???

一眾小輩覺得寒氣上湧,乖乖地跪在那裡。

理查德低下頭道:“前輩,我們無罪……每一個歐洲驅魔人,身上不會沾染無辜者的鮮血,您應該知道這個規矩……”

“好像是這樣。”左近臣點點頭,又問道:“既然無罪,為什麼跪著?”

理查德慘笑,這就是羞辱了。

不止是自己跪著,聖騎士大人、獵魔君王、聖女大人都在跪著!而且根本站不起來啊!

左近臣搖了搖頭,看到下跪的教廷騎士歐頓,揮了揮手。

“好了,你年紀也不小了,站著聽審吧。”

歐頓顏面盡失,枷鎖被解開,整個人憤怒不已,卻被格林叫住:“歐頓,他已經放過你一馬,你再主動向他出手,他就有理由殺死你!別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歐頓狂嘯一聲,又無處宣洩,一拳砸在衙門柱子上,這一拳,連對方蜃界裡的柱子都難以摧毀,歐頓頹然。

左近臣嘆息道:“唉,果然人一老,就有心軟的毛病。”

秦昆見到左近臣望向自己,咧嘴一笑:“左大爺,要不先放我下來?被釘在十字架上怪難看的。”

左近臣嗤笑:“學藝不精,活該被釘在上面。為何不用太乙九煉?”

秦昆汗顏:“這不是怕你找藉口弄死我麼。”

左近臣眼角一抽,氣的胸口起伏,懶得搭理秦昆。

“你們,怎麼不說話?”

看著地上的小輩,左近臣喝問,“聽說拜見葛老匹夫時,像是見了自家祖宗一樣,我就讓你們這麼害怕嗎?”

左近臣的聲音高了八度。

王乾急忙借坡下驢,朗聲道:“滄海血雨化天符,五術齊天伐鬼竹。符宗王乾,見過左師公!”

左近臣冷笑:“無雲子的天胎筆在手,到現在連個敕號都沒混到,廢物。你師父這麼大的時候,已經是‘瘋蛟’了。”

王乾一口氣卡在胸口,不敢回話。

趙峰急忙第二個開口:“百鯉匯成一道溪,龍門飛渡化太極!魚龍山趙峰,見過左前輩!”

左近臣冷笑:“也沒有敕號?一張驢臉,不幹人事。那豁牙緹騎有你這種弟子,真是家門不幸。”

趙峰胸口發堵,怎麼還人身攻擊呢?

白一汗顏,硬著頭皮第三個開口:“青棺聚陰出兇鳥,玄火無盡養屍胎。青玄觀白一,見過左前輩。”

左近臣冷笑:“虞山民的徒弟?那隻傻鳥也配稱兇鳥?養屍道術學到鬼肚子裡了?”

左近臣一指旁邊,青磷鳥驚恐地看著左近臣,把頭埋到了翅膀裡,白一慚愧地低下頭,什麼話都不敢說。

楚千尋扁著嘴,尷尬地走了上來:“黃吉燭臺有燈火,七星福宮藏幽羅。燭宗楚千尋,見過左師公……”

左近臣冷冰冰道:“燭龍算能插幾燭了?”

“七根勉強。”楚千尋低下頭。

“還不錯。”左近臣表情好了一些,“燭宗的燭龍算是固本我的,別和洪翼那種蠢貨學習,妄圖窺探天機。最後弄得瘋癲可怕的,還得由我來清理門戶。”

楚千尋呼吸一滯,頭繼續低下。

朔月最為恭敬,磕了三個頭:“雲樓羅帳月下松,九隱劍起畫屏東。九隱素娥,朔月,見過前輩。”

左近臣將她扶起,摸了摸朔月的腦袋:“有敕號,不錯。當年救你之人可還記得?”

朔月點頭:“前輩救命之恩,永世不忘。”

左近臣道:“你命中有劫,我那時心軟,做了你的命中貴人,這因果我接了。幸好你心術剛正,不枉我一片苦心。華天樞可曾收你為弟子?”

朔月艱難搖搖頭:“華師伯說我資質愚鈍,無法繼承他的衣缽。”

左近臣道:“嗯,那顆貪狼星是比較驕傲,當年除了楊慎誰都不服,也罷,平凡是福。”

左近臣眼神望來,妙善雙手合十:“花佛如來,菩提塵埃,金剛皮肉,紫衣骨骸。紫衣和尚見過玄儒前輩。”

左近臣將妙善扶起:“看座。”

言出法隨,妙善身後出現一個椅子,妙善慚愧:“長者賜,不敢辭,長者請。”

左近臣終於有了笑意:“是個有出息的,可惜了灶房和尚那身廚藝。”

妙善笑道:“弟子愚鈍,學不到家師分毫,確實可惜。”

左近臣笑容一收:“我且問你,紫衣修羅在你心中,你的佛又在哪?”

妙善額角流出冷汗,緊張回道:“弟子心中無佛,只有魔。”

左近臣眉頭一挑,啞然笑道:“闢魔成聖?你可知,這是一條不歸路。”

“弟子所修小乘佛法,無佛可點化弟子,只能走自己的路。”妙善見到左近臣對他的口吻並無偏見,放鬆了下來。

“嗯,佛魔兩面,魔就是佛,佛就是魔,聖乃本心,內聖而外王,以儒修佛,難得一見。比起灶房和尚的五濁魔倒是更取巧一些。有生之年若是能再見到佛林寺出現佛輪寶相,老夫倒是願去你們寺裡拜拜。”

妙善驚喜,唸了句佛號:“前輩若來,掃階相迎。”

左近臣呵呵一笑,看向了十字架上的秦昆:“秦地師,近來可好?”

秦昆哈哈一笑:“不敢不敢,玄儒折煞我也。”

說話間肚子一痛,被黑白無常拿水火棍搗了一下。

秦昆哭笑不得:“左大爺,你是來替我們出氣的還是折辱我的?”

左近臣搖頭直嘆:“茅山三玄劍給你賜了個地師的敕號,真是不知道羞辱你還是羞辱我扶余山。你哪點像地師了?”

秦昆無語:“這是道門讖言,現在不是,我以後說不定很厲害呢。”

左近臣懶得搭理秦昆,發現教廷騎士格林仍舊施術鎖住十字架,警惕地望著自己。

“別掙紮了,放人。一,你的法術傷不了他。二,老夫今日前來也不是殺人的。”

左近臣二指在空中一夾,好像一把剪刀剪斷了格林騎士的法術一樣,格林錯愕,秦昆立即恢復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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